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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 36 章 闵亦流走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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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亦流走进餐厅,角落靠窗位置的顾千帆在冲她挥手。
她看了一眼时间,确认还没到约定时间,然后走过去。
“等很久了吗?”
闵亦流看她面前已经摆了杯喝了一半的饮料。
“也还好,没什么事就早点出门了。”
顾千帆笑,接过她递来的袋子。
“出差的时候看到了这条围巾,觉得很适合你,打开看看。”
闵亦流说。
“还是你惦记我。”
顾千帆开心地打开袋子,拿出包裹严实的袋子。
“克什米尔的手织羊绒围巾,像云朵一样轻柔又保暖。”闵亦流介绍道。
顾千帆取出这条围巾,像米白又似浅咖的底,以黑棕丝线纹了绵延四散的图纹,似卷曲的云,又像绵延的山峦,层层叠叠、缠缠绕绕。
“你总能淘到好东西,”顾千帆感叹道,“很贵重吧?”
闵亦流托腮看着她笑,“也还好,你值得这样的好东西。”
顾千帆难掩笑意,拉住她的手。
“还好有你。”
她由衷感叹。
闵亦流笑,叫来侍者点了饮品和下午茶,又接着和顾千帆寒暄。
“最近睡得好点吗?”
闵亦流问。
顾千帆摇头。
“老样子。”
“去看看中医调理一下吗?”
闵亦流问。
“前两天去了,开了一兜子药,苦得很。”
顾千帆五官都皱成一团。
闵亦流被她的表情逗笑,“我给你买些糕点吧。”
顾千帆连连摆手,语气和神态好像又变回了以前那个她。
“算了算了,被我妈看见又要唠叨,这个不许吃那个不许吃。”她叹,“最近不想听她唠叨,让她别过来,我一个人呆着都行。”
从前的她稍纵即逝。
此刻的她露出让闵亦流有些陌生的笑,“你知道的,乔易最近很忙。”
闵亦流看着她,轻轻点头。
“我好几天没和他联系了,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顾千帆把视线挪开,垂眸看着面前的杯子,“我觉得我们俩有点奇怪,我不知道该跟谁说……”
闵亦流看着她捏着吸管的手指松了紧,紧了松,沉默地听着。
“亦流……”顾千帆吸一口气,下定决心似的看一眼闵亦流,话说得飞快,“有一段时间了……我们几乎没什么肢体接触,更别说……那个了……”
她的眼球布满亮晶晶的水膜,垂眸的时候蓄了一大颗水滴在眼眶边,“……是不是很不正常?”
闵亦流被她问懵了,不知为何,脑海中忽然响起乔易的声音。
——又来了。
她眨眼数次,慢慢找回呼吸。
“……我不知道。”
她不想骗顾千帆,也不知该怎么回答。
顾千帆自嘲似的苦笑,像安慰自己,又像在说服自己。
“也是,你都还没结婚。……可能是太忙了吧。”
她轻叹,“我妈有时候说的也挺对的,他忙点是好事……毕竟是在事业上升期。”
声音渐渐低下去,“……我应该体谅的。”
闵亦流几乎失声,无法回应她任何一句话。
她只能装作看不见顾千帆扭头朝窗外擦去眼泪,装作听不见她声音里的哽咽,装作脑海中没有响起那句几乎能杀死她们的“又来了”。
侍者适时呈上饮料和甜品,拯救了二人。
“冰淇淋华夫,我记得你很喜欢。”
闵亦流将甜点移动到她面前,“现在能吃冰的了吗?只吃华夫饼也行。”
顾千帆收拾好情绪,努力找回轻快的语气,“偶尔吃一点点点,没事的吧。”
闵亦流点头。
顾千帆动手切了一角,蘸满冰淇淋吃进口中,露出满足的笑。
“每次跟你见面,都很开心。”
顾千帆说。
“那就好。”
闵亦流笑。
“你这次出差,也是公司的事吗?”
顾千帆好奇地问。
“有个开店的机会,我在犹豫,先去看看别人是怎么做的。”
闵亦流说。
顾千帆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又切下一块华夫饼。
“你们家人都很有经商头脑,”她含含糊糊地说,“一定可以的。”
闵亦流笑笑,“别算上我,我和他们不一样。”
顾千帆笑,让她别谦虚了。
闵亦流随即另起一个话题,不想再聊。
家人?
那个家,从来只有她和乔易,哪来的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