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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进蛇窝了 看着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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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怀疑的眼神,胡煜叹了口气:“没有别的意思,你是我的助理……”
“好啊,那我请吧!”
姬枭抢先一步说了出来,之前共了胡煜的伞,他也不想平白欠人情。
话刚说出口,他就后悔了。
虽然出了酒店,街道上三步一饭馆,但大部分招牌主推都是当地海鲜。
见姬枭犹豫了,胡煜挑眉:“怎么,是舍不得了?”
“才不是!”他涨红了脸,“这点钱我还是出得起的。”
碰巧一个扎着丸子头的小姐姐在饭店外揽客,看见他们迎了上去:“要不要来我们家吃,海鲜都是新鲜现杀的哦!”
为了展示水产的新鲜,厨房玻璃是全透的,透过窗户可以看见厨师正生煎八爪鱼,似乎是太烫了,八爪鱼触角在用力地翻滚扭曲,就要爬到铁板外,被厨师嘎巴一铲子铲回去,姬枭眼角跳了跳,后退一步,有些生理不适。
“噗嗤,搞什么……”
就在他进退维谷的时候,胡煜在身后笑出了声,他以为胡煜是嫌他抠,舍不得请,深吸了一口气,一脸英勇就义的表情:“你要是想吃,那……那就这家吧!”
说完就要硬着头皮往里面走,不想被胡煜按住了。
“你确定?”
“有,有什么大不了的。”姬枭吞咽了下口水,虽然他一直觉得这些海鲜有些恶心。
“那还是算了吧,我不吃虾。”
诶?
等他反应过来,胡煜已经往前走了。
他长舒了一口气,感到侥幸。
不对,有什么好庆幸的!明明是那狐狸吃不了,不是他不想请!
“你等等我!”
两人一前一后走了段路,街上的灯星星点点地亮了起来。
“哎,要不随便找家吃了算了,这不晚上还有会议。”
姬枭看了又看,说到底他也不知道吃什么。
突然胡煜站住了,他险些撞上他的背。
姬枭抬头,田记手工面。
“就这个吧,我还不饿,你呢?”
他以为像胡煜这么刁钻的人,好歹让他请个山珍海味,结果就这?
里面是一人食的座位,两人并排坐下,姬枭觉得别扭,又往右边挪了一下。
两人默默无言,只听见后厨咕噜咕噜的煮面声。
许久,胡煜状似无意地挽起了衬衣袖子:“你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
这些天他也大概看出姬枭应聘助理实属巧合,但他不懂他的敌意从何而来,里里外外都显着反骨和看他不顺眼。
“不要纠缠我弟,别在我面前装好人!”姬枭捏紧了拳头,姬钰在分化的时候刚好被阿拉法堵门,他不敢相信对阿拉法应激的弟弟被胡煜哄得一愣一愣的。
“什么叫装好人?”
心思……倒是挺好懂的,胡煜把手按在他的拳头上:“放松。”
说实话,他并不喜欢和人肢体接触,但是不知为何姬枭让他起了挑逗的恶趣味。
不会像上次生日一样踢桌脚吧。
姬枭反手抓住了他的手,用了些力道,手背一下红了。
“鹰爪子就是握得紧啊,要是换做姬钰这样抓着我可求之不得呢!”
姬枭一听,鸡皮疙瘩起了一地,连忙松了手。
“你以后不许靠近我弟!”
胡煜笑笑不语,没想到还是个弟控。
……
离线上会议还有五六分钟,胡煜不紧不慢地打开电脑,还有空敷上面霜。
小组成员的头像一个接一个地弹出,唯独少了一个人。
“姬枭助理?”
姬枭蹲在地上翻行李箱,电脑来之前忘关机了,现在电都掉光了。
“诶?”
姬枭手忙脚乱,终于在袜子堆里翻出充电器,刚要接上插头,不料哗啦一下把水杯绊倒了,刚要去扶,电脑又从大腿上滑出去了。
视频那边只听到叮叮哐哐的声音,大家不明所以。
就见视频发起者那边连线静音了。
等到静音标识解除,大家就看到总经理旁边多坐了一个人。
“他电脑没电了,我就长话短说吧,此番前来为了调研蓝湾半岛度假村选址……”
姬枭坐在胡煜床边,有些发愣,电脑就放在他大腿上,胡煜得侧过身子才能露出正脸,两人共一台电脑,竟有一种前胸贴后背的感觉。
饶是直男如姬枭也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在这边如芒在刺,就见一只手突然从他胳肢窝下穿了出来。
见胡煜点了弹窗,关闭了会议,他这才回过神来。
“明天下雨,先去就近的逐浪滩……”胡煜抹了把脸把眼镜摘下,就要去收电脑,却见姬枭突然站起,啪的一声把电脑合上给他,这人又怎么了?
次日
一行人来到逐浪滩,虽然得巧没下雨,但风急浪高,阴风怒号。
这种天气按理来说是不适合开张的,但逐浪滩的老板是个社会人,百无禁忌。
刚进沙滩的时候,居然还看到有人顶着浪在飙摩托艇。
一行人穿戴整齐,与这里的花衬衫格格不入,很快就被发现了。
“哥们,喝酒水不?”
一个黄毛刺头走了过来,嘴上还打着唇钉,说着就要递上价格表。
胡煜走在最前,皱了皱眉,抬手挡住了菜单。
原本还嬉笑的黄毛瞬间变脸了:“不买酒水,这天气过来是想找茬还是想水上漂啊?”
姬枭瞪大了眼,黄毛刺头的不怀好意渗了出来,他刚想说什么,被打断了。
“我们没想惹事,就想见一见你们老板。”
“哦?想见我,还不买我们家的酒水……我倒要看看是哪位客人。”
烟味顺着风飘了过来,掺杂着尼古丁和其他不悦的气息。可以肯定这并不是是单纯市面上流通的烟。
最受不了烟味的麦尔开始咳嗽起来,呛得他有些睁不开眼角。
众人抬头,就见沙滩阁楼上,一个花臂男人淡淡走了下来。
姬枭瞪着他。他却丝毫没有理会,径直朝胡煜走来。
“你好,可以劳烦把烟掐了吗?”
依旧是招牌式的微笑,不过细长的狐狸眼却眯了起来。姬枭觉得有些冷,比起皮笑肉不笑,这种全然得体微笑的胡煜让他觉得陌生,甚至连不耐烦或者厌恶一丝多余的情绪都没有。
“这样啊……”
男人吐了口唾沫,把烟插在地上,穿得比黄毛还正常,但猫头鹰的直觉告诉他,这只蛇在吐着信子。
男人似笑非笑,玩笑般的做了个请的姿势,一群人围了上来,蛇类独有的瞳孔在阴天绿的渗人,看来是进了海蛇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