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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霸总穿来第二天 出去关心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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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翻看了和老婆的聊天记录,意外的是两人在上面并没怎么说一些私密甜蜜的话,如果不是这具身体残留的严重意识告诉他对女人的情感,恐怕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和妻子是冷冰冰没有感情的商业联姻。
出去四个小时了,没有一个消息发来,这不正常的吧?他只是想知道他名义的妻子晚上还回来睡吗。既然承了人家的身体,那么关心人家的老婆也无可厚非。他只是出于人道主义,出于做人基本的责任心罢。
上一条消息还是在两天前,是原主这边结束话题,那边没有再回应了。阎深突然好奇,原主和妻子不用通过聊天维系感情,那通过什么呢?
假扮人这种事,他下午做得很擅长。老婆,和员工,应该没有差很多吧。
不知是不是心里装着事,本来在思考模仿原主和她聊天的措辞,等他意识到的时候,上面的视频通话已经点开了。
“……”一定是身体残留的意识干的。现在已经打了就不好挂了吧,容易引人起疑,也不是,他可以等十秒后再挂掉,装作没有接通……
十,九……阎深心里默念着,可惜,最后一秒通话被接起。
上面的画面黑漆漆的,原本还惊了一瞬的阎深立即皱眉。
等了一会儿,也不见画面里出现人,他十分怀疑是不是对方误触。
不过,听着背景音,闹哄哄的,这是去哪里了?
“美女,一块喝一杯呗。”轻佻的声音通过薄薄的手机屏幕传来,有些闷厚,不知是不是他进屋忘记打开新风系统循环空气了,总感觉有些闷。
阎深想再听,不知道是不是那边发现了,他听到女人惊讶地“咦”了一声,然后画面就切断了。
“……”
工作到半夜回家发现妻子疑似跑去酒吧玩乐,是贤夫就该支持,是妒夫就该气得恨不得飞奔过去把那女人抓回家,按在身下……
而阎深,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穿越者,穿来第一天还没能睡上一觉,得亏他精力好,不然今天先是经历穿越的惊悚慌乱,再是刻苦在公司补习奋斗,现在还得开车去接妻子。
他阎深,没有要把别人妻子当成自己妻子的意思。只是作为暂替者,有些责任只能他自己扛。
担心晚归的妻子遇到危险有什么错呢?
心里闪过一丝后悔,他下午在公司,不应该为了逃避,而不给那个女人发个消息的。也许她是因为他的原因,才跑到鱼龙混杂的地方,毕竟是和原主感情深厚的人,下午的时候怎么会没发现他的不对劲呢?……
循着手机里的定位软件,阎深将车速默默提到最高档。男人眼里闪过一丝复杂,原主和他妻子的感情真的很深,这种监视人的定位软件也有,是为了随时注意妻子的动向,保护妻子的安全吧……
他又踩下油门,提示超速的声音恍若未闻,阎深甩下车门,大步朝这间会所里走,手机上飞快传来几张罚单。
不小心打破了原主维持的完美记录,想必原主知道了也不会怪罪他。这都是为了他们,为了他的妻子啊。
穿过层层回廊,阎深一眼看到某个卡座上的妻子,原主的妻子周围坐着男男女女,衣着时尚,年轻的男人女人,他皱了下眉,低头扫了眼,白衬衫黑西装,是很普通的霸总标配,平平无奇。
他下班的时候还没来得及换衣服,这身严肃古板的装扮不适合在这里,可是这也怪不了他,谁让原主就是这么一个古板沉闷的人呢,他的衣柜里全是西装。
他本想放慢脚步,还没想好怎么开口,以原主的性格会如何开口?要是有这具身体的记忆就好了……
可是这时他看到一个毛头小子端了一杯酒递给中心里的女人,而她没有拒绝,他拧着眉,心头冒出一团鬼火。
这应该是原主的情绪,残留的意识就是牛。
阎深已经不自觉地三两下来到女人面前,想也没想夺过女人手里的酒杯,“砰”一声扔在桌上。
“……”这圈所有人疑惑,震惊,不解地看着他。
“老婆。”阎深看着她的脸,脱口而出。张口也没有那么难,他猜测是因为身体留在这里的残留意识,嗯,可能。
司徒涵秋看起来喝了不少酒,脸红红的,眼睛比第一次见到时水润,他移开眼,睫毛轻眨,又转回来,“老婆,我来接你了。”
司徒涵秋辨认的目光上下打量,是她老公那张熟悉的脸,身材,表情,都和平时无异,可是,为什么心里有点难受呢?
阎深见她认出了自己,松了口气。他将她扶起,她也没有拒绝,想了想,他把她横着抱了起来。
这些人里应该是有人认识他的,阎深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他刚才到来脸色有多难看,气势有多惊人,只不过面对女人转了好脸而已。
他一副正夫样地抓人,其他人也不瞎,自然令他一路畅通无阻。
出了会所大门,外面的风有些凉,司徒涵秋在他怀里躲了一下,他抓着她的胳膊,感受着胸前温度,忽然抓紧了下。
又立马松开,身体下意识的反应告诉他,不可以弄疼她,她很怕疼。
她毛茸茸的脑袋贴在他脖子处,有时候发丝会挠过他的喉结,鼻翼间一股淡淡的幽香味……
他抱她的时候,她的手就自然地垂在他脖子,肩膀上,他的身体一定很熟悉她的,只是一碰,他就……
阎深脸色很黑地将脑子里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丢掉,他怀疑是原主的身体有问题,人怎么能如此轻易就。
从会所大门到车门不过短短几步的路程,他却觉得十分难熬,身上热了起来。但是当他将女人放在副驾上,那团香软离体,他又莫名地感到失落。
女人看起来醉了,闭着眼从刚才就显得很安静,她的一缕发丝勾缠在脸上,阎深手指动了动,伸手替她拿开。
他越过身子,超出了两人的安全距离,反正更亲密的事这具身体也和女人做过,忽略耳尖上的那一抹热度,反正风一吹散就没了。
“咔哒。”他将安全带替女人戴上,修长的手指不可避免触碰到她的身子,又香又软。
她看起来真的很小,比原主这具身子小了那么多,不禁怀疑,这么纤弱的她是怎么在原主手底下过活呢?
他们两个看起来一点也不…好吧,勉勉强强搭一点,就是身体上的和谐真的契合吗?她能吃得消原主吗?
他们两个是怎么走到一起的?
阎深漆黑的瞳孔里静静倒映着女人安静的侧脸,她的皮肤很白,在床上他就发现了,嘴巴也红红小小的……
他目光呆滞了一下,眼底闪过懊恼,又变得坚定清明。他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不应该,不道德。他坚信能有回到原来世界的一天,一切能重新回到正轨,不应该在虚幻梦境一样的世界留下什么,和谁勾缠什么,产生不必要的麻烦。
恢复了理智,阎深发动车子,眼神也变得像以往一般冷静,睿智,高高在上的冷漠。仿佛他还是以前的那个男人,谁也无法让他动摇。
司徒涵秋挣扎地睁开眼,宿醉令她头有些疼。她坐起身,揉了揉太阳穴,印象里她昨天在喝酒,不小心贪杯了,是她老公来接她的。
司徒涵秋习惯了她老公总是动不动就出现,像以往一样也没问他怎么知道她在那里,反正也听不到实话,不是路过就是偶遇上了。
她曾经在手机上,包包里,车上都发现了跟踪器,也尝试过让男人不要如此行事,但是每次拆下来的东西总是会在下一次无声无息地又安装上,她又在下一次和男人巧合碰上。
这种无孔不入被密切监控的日子已经过了十年,男人就像一张网,把她牢牢锁定网住。
她可以交朋友,他甚至不反对她出去玩,只是要是被他发现她和某个人过近接触,那几天她就会和她的床来一场深度陪伴。
昨晚她只是去散散心,也没做过分的事,记忆里,男人把她送回家后,好像要帮她脱衣服,结果她吐了他一身,最后他把她抱到浴缸里,两个人的衣物都脱掉了,她记得他好像没有对她做什么,只是简单洗了下脏污,又把她裹在浴巾里抱到床上。
他给她清理,洗漱,吹头发,穿衣服,动作生疏得像第一次做似的,她醉酒昏昏欲睡,只记得他灼热的呼吸重重地喷洒在她脸上,身上,最后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克制住了。
她明明记得他对她是有感觉的。
最后他离开了房间,很快端来一碗温热的醒酒汤,她不喝,他就把她抱在腿上,扣着她的身体,一勺一勺地喂她。
等她喝不下了,他才放过她,拿巾帕擦了擦她的嘴角,就是擦着擦着用上手,能感觉得到他拇指按揉在她唇上的力道,先是轻缓的触碰,越来越重。
她被揉疼了,表情不好看,他这才放开她,接着像是动作慌乱地放下她,盖好被子,她也迅速地进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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