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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主动 老婆说喜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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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宁的生日只在老宅里大操大办,晚上回到卧室和宁才打开那个不算小的礼物盒。
盒子里没有别的什么装饰,纯黑色丝绒衬布上静静躺着一条项链,那是一块被雕刻成长命锁的祖母绿宝石。
灯光下清透无比,细看绿中泛蓝光,似湖水似深海。
这一整块石头一体雕刻成型,包了金边,挂在脖子那头是一个实心金圆圈,锁身下面挂了三个金铃铛,金边工艺繁琐复杂,定是工匠细细雕刻打磨过的,连项圈上也印有和宁看不懂的字体。
那是经文。
和宁将盒子放在床上,伸手仔细去拿这块宝石。
足有和宁手掌那么大。
这要是挂在脖子上很重吧。
他拎着项圈那头在自己胸前比划。
圈口不小,挂在身上这把锁正好能在胸口那个位置,和宁在电视中看过,古代大户人家给小孩会打这样一个长命锁。
席峥洗完澡出来就见自己的妻子趴在床上把玩生日礼物,看到那块宝石时神情有一丝微动。
“怎么不戴上?”
穿着黑色睡衣向床边靠近,身上沐浴露和洗发膏的香气将和宁包围,大手接过长命锁将他从和宁头顶穿过戴上。
戴上后和宁低头看看胸口又抬头问席峥,“好看吗?”
怎么不好看?这种搭配在和宁身上竟一点不显俗气,反倒衬得和宁更加水灵,更加……稚嫩,瘦弱肩膀上挂着的是来自父母家人沉重的爱,浑身散发着让人保护的气息。
“好看,特别适合你。”
“是爸妈送我的生日礼物,看起来很贵重。”
“那你知道为什么这个锁这么大吗?”
“为什么?”
比市面上常见的规格是大了一圈,加上还有一圈金边,就显得更大了。
“因为。”席峥坏心眼拨动了一下正中间那个铃铛,发出短暂而清脆的响声,他接着说,“这块玉原本是要给他们的儿媳妇做手镯的。”
意识到席峥的意思,和宁脸唰一下红起来。
“是、是么。”
“我见过,这块玉料是很早之前拍卖回来的,一直放在那里,我妈说又不知道我未来媳妇手的尺寸,等我找到结婚对象再做镯子,娶你太匆忙他们可能没时间准备,就在你生日这天送给你了。”
“这样啊……那你还没说为什么这么大呢?”
“当然是希望我们和宁长命百岁啊。”
这块锁是顶着玉料的尺寸打的,本来料子就宽大,所以做出来就很重很大一个。
席峥的家人真的很爱席峥,所以对他爱屋及乌,让他也被庇护在这对夫妇热烈的爱意之下。
本就哭过一场的和宁眼圈又泛红,他的生日怎么可以这么被重视啊!
席峥知道和宁现在不需要什么安慰,他面对面双手从和宁腋下穿过将人环保在怀中,和宁被拖起坐在席峥腿上,胳膊自然环住他的脖颈。
“我的宝宝这么多愁善感。”
“嗯,你有意见?”说话都带上鼻音,眼泪还没掉下来。
席峥嬉皮笑脸回答:“小的不敢对宁宁大人有意见。”
和宁居然会对自己说出这种话,是不是说明从今日起他和和宁之间的距离又近了一大步。
席峥开口继续说:“那宝宝可不可以保持好心情,陪我久一点啊。”
怀中人微微眯眼,可惜席峥看不到他的表情。
“可我自从认识你以来只是话说的少了点,没有心情不好吧?”
不好,说错话了。
这是因为自己一直沉溺在和宁死亡的阴影中,而死因并不是因为生病,而是因为心理原理,他现在却说让和宁保持好心情。
连忙打哈哈圆这句话,“是我理解错意思了,我只是觉得宝宝你现在跟我在一起有说有笑的,我以为你之前是因为突然跟我结婚所以不太愿意不高兴,毕竟结婚那天你说过的。”
你不喜欢我。
话又绕回自己身上,轮到和宁脑子飞速运转,没空再去想刚刚席峥那句话,席峥已经给出了合理解释。
干巴巴解释:“我那是、那是。”
“没关系的老婆,只要你现在对我有一点点喜欢就好,你喜欢我了吗宝宝?”
席峥上身后仰和和宁拉开距离流出能和他面对面的空间来,仰头看着和宁,期待他的回答。
喜欢吗?
“不止一点点。”
这次的期待没有落空。
“再说一遍。”
“我喜欢你,不止一点点。”
“我也爱你,宁宁,席峥很爱很爱和宁。”
和宁的喜欢能和席峥的爱划等号。
“取了吧,有点重。”
真金实玉的的东西。
席峥帮他取下放回那朴实无华的盒子里,随手放到床头柜上继续抱他的亲亲老婆。
“那宝宝现在接了我家的礼,可是实打实我们家的儿媳了。”
“好。”
“那要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情绪不要激动,有什么事相信我,好吗?”
“好。”
“那宝宝亲亲我好不好?”
“好。”
眼前投下一片黑影,和宁低头亲他的额头,然后是鼻尖,嘴巴,亲到嘴巴时自己嘴巴会留一条缝方便席峥亲进去。
席峥关了大灯只留床头灯,和宁躺在蓝色床铺上,自上而下只能看到亲吻过程中露出的半边脸。
呼吸越来越粗重,刚洗完澡的席峥撑起身体准备再去洗澡,睡衣被身下人拽住。
席峥忍着不适,耐心问他:“怎么了?”
“我帮你,认真的,医生说了我的身体很稳定。”
席峥简直快要爆炸了,手上脖子上青筋暴起,“宝宝你别这样再挑老公的火了,老公快要憋成忍者了。”
和宁手上使了劲将他拽回自己身上,席峥没设防,及时撑住手肘才没砸在和宁身上。
两人距离不过一掌,和宁抬起头去亲席峥脖子。
酥麻感直冲大脑,浑身被电流过了一遍,耳朵根发软发痒。
不安分的人还边亲边含糊说:“你别不动呀,我又不会。”
“操!”
席峥没忍住小声爆了句粗口,爱人都这样了,他再不动那跟不举有什么区别?
“家里没准备那些东西,用手吧宝宝。”
“啊?”
结婚这么久,席峥居然告诉他家里没有那种东西。
“我没想到会这么快,你身体不好应该用不上……”话音越来越弱。
和宁都主动到这地步了,此刻羞得连脖子都泛粉。
“那你难道一辈子不跟我……咳。”
“你受不住我就不会拿你冒险。”
“别说了。”和宁伸手捂他的嘴,都这时候了还说这么纯情的话,“你想怎么弄都行吧!”
紧闭眼睛放松身体等待席峥动作。
都是第一次,席峥也很紧张害羞,还是抬手关了灯。
黑暗中悉悉索索声音响了许久,似乎还有一些语气声。
终于床头灯重新亮起,和宁连手都不想抬,等着席峥抱他去浴室,他泡不了澡,就躺在浴缸里让席峥给自己淋浴。
完事之后窝在沙发里看席峥换床单,这次换了绿色系的床品。
结婚之前他有进过席峥房间,是暗色系的床品,从结婚的红色之后房间的床品全换成了鲜亮的色系,黄蓝绿。
他的手心和大腿处都有些想破皮,摊开手跟席峥说疼,席峥穿好睡衣屁颠屁颠下楼去找药箱上来给他涂药膏。
涂药的时候还嘿嘿笑。
笑的和宁浑身发毛。
一切收拾好都凌晨了,俩人闹腾快两个小时,赶紧关了灯抱着和宁哄他睡觉。
现在他已经可以搂着和宁甜蜜蜜睡觉。
快要睡着时席峥突然睁眼。
那会儿和宁说他不会,让自己来。
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和宁认为他会?
和宁认为他找过别人!
要不是和宁是病人,又累的睡着了,席峥一定摇醒他,好好问问他怎么会这样想自己,自己一直很洁身自好的好不好?
小没良心的。
过了生日就要到元旦,新的一年已经开启,一个多月后就要过年,日子好快。
陪着和宁好好过了个元旦,之后席峥又要回到公司工作了。
前两天公司积攒了一堆事等着他开各种会议和做决策,忙的席峥都没在办公室坐多久,留和宁一人在里面玩。
只不过每次见到和宁都见他抱着平板不知道在点什么,还从自己的桌上找了几张空白纸写写画画,拿文件夹盖住不给自己看。
好吧,这是老婆的隐私,即使办公室只有他一个人,即使文件夹和平板都放在桌上他也不会看的!
总公司年假放半个月,年前席峥得把事都处理完,不给新年留遗憾。
家里姜与青女士和席正勋男士落得清闲,席正勋还陪着姜与青去商场买了一堆材料回来陪她练剪纸。
家里窗户上门上到处贴着姜与青女士的剪纸作品,屋里越来越有过年气氛。
平时来上门拜访的人不多,一是席正勋不喜欢外人过多打扰他们自身的生活,二来现在席峥掌管公司大小事务,有什么要求的事也是去公司找席峥。
一些跟席家交好的会趁着年前拎着礼上门寒暄几句,混个联系。
有时晚上回家还能碰上留下吃饭的客人,席峥忙的话就席正勋跟和宁一一介绍客人都是谁,该叫什么,和宁就礼貌叫人。
老一辈叔叔打趣席正勋这是带小儿子一样。
能来席家老宅并留下吃饭的自然不会说出什么对和宁或者说席家脸面不敬的话来。
此话一出引得席正勋爽朗地笑了两声,在和宁肩膀处拍了两下,“可不是么,我们家就是拿他当亲儿子养的,你算是没说错。”
姜与青也乐得跟人介绍和宁,“是啊,小宁本来年岁也不大,看看长得又这么俊,给我当儿子我高兴都来不及。”
于是年前圈子里的人都知道和宁在席家的地位,来拜访的人都不敢忽视和宁,一个个像跟和宁认识了许久一样同他聊家常。
甚至年后席家来送礼的亲戚们也没有一个敢拿和宁的性别说些什么,小辈们都被长辈提前教导过,不准问这些问题。
和宁过了一个欢快愉悦的年,还收到了一些压岁红包,是年纪稍大的旁系爷爷奶奶疼小辈而包的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