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等等，水鸡？ 4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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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哥谭的另一边，韦恩庄园里。
阿福将热气腾腾的浓汤最后摆上餐桌，示意坐在桌前的男孩开饭：“布鲁斯老爷还在与他的被子战斗，一时半会儿是下不来的，你可以先吃，不必等他，理查德少爷。”
“谢谢您，阿尔弗雷德先生。”理查德眼圈通红，嗓子更是嘶哑得不像话，“您可以叫我迪克，我爸爸妈妈就是这样叫我的。”
“不必客气，迪克少爷，叫我阿福就好。”阿福摸了摸他的小脑袋。
45.
布鲁斯先生的夜生活说不定和蝙蝠侠一样精彩，毕竟他接连几个白天都看不见人影，只有晚饭时会和迪克坐在同一张餐桌上，顺便关心一下迪克的状态，然后雷打不动的趁着夜色向管家和小孩告别。
这天，阿福照料着迪克早早入睡后，便进入地下洞穴里协助蝙蝠侠，而蝙蝠侠则趁着夜色潜入一处帮派的地盘。他从马戏团老板那里得知，在演出前夜，有个名叫托尼·祖科的帮派头目曾向他勒索保护费，但被他拒绝了。
离开前祖科恶狠狠地威胁他：“你一定会后悔的，给我等着吧！”
“说不定就是祖科干的，他干得出来这种事。”哈利先生悔恨地说，“都怪我，我为什么就舍不得那点钱呢？”
46.
祖科的帮派规模不小，地点靠近哥谭中城区的那条河，周边还有几座小型的零件加工厂。
啊，工厂，我现在对这个东西有很大的心理阴影。
丹尼尔蹲在高耸的货架上盯着蝙蝠侠的背影想。
这种能堆多高就堆多高的货架没有一点安全性可言，万一倒塌下去，指不定会随即挑选一个路过的幸运人士，送他早登极乐。不过还好，夜鹭是用飞的。
嗯？丹尼尔为什么会在这？夜鹭嘛，在哪里都不奇怪。当然了，他绝对不是来吃鱼的，尽管旁边真的有一条河。
说来很巧，原本丹尼尔短期内是不打算再去跟踪蝙蝠侠的，一来蝙蝠侠不是次次都能拍得到，二来哥谭民俗报收照片也不会很频繁。再加上前不久刚刚被蝙蝠侠警告过，丹尼尔无意去惹怒他，如果蝙蝠侠生气的话，说不准真的会来揍他。
话说回来，丹尼尔今天来工厂，是为了帮维修店老板肖恩取他之前预定的一批零件，肖恩的小女儿昨天夜里发起了高烧，他一时半会儿抽不开身。丹尼尔在维修店干过很长一段时间，深受肖恩先生的照顾，这点小忙没道理不帮。
刚把货装上车就看见蝙蝠侠，属实是意外之喜了，他心里一直惦念这那个马戏团的孩子，既然遇到了，总得问一下。
本来只是想问问那孩子的情况如何，但看蝙蝠侠一路往这一片有名的帮派地盘钻，丹尼尔意识到现在也许不是提问的好时机。于是他把小货车往路边一停，就变身夜鹭跟了上去，打算找个合适的机会再发问。
就在丹尼尔歪着脑袋走神的这一小会儿功夫里，蝙蝠侠就消失在他的视野中了。
他气急败坏地仰头“嘎”了一声，煽动翅膀重新飞起来，在林立的房屋之间搜寻蝙蝠侠的踪迹。在夜色的遮掩下，丹尼尔没有注意到一个小小的身影也跟着蝙蝠而来。
46.
迪克的突然出现打断了蝙蝠侠对祖科的审问，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又在外面偷听了多久，但显然他已经明白，这个被蝙蝠侠攥着领子、鼻青脸肿的男人就是杀害他父母的罪魁祸首。他怀着满腔怒火上前，对着祖科拳打脚踢，想要为父母复仇。
蝙蝠侠唯恐祖科的反抗伤到孩子，只好腾出手来阻止他的脚步，却被祖科抓住机会挣脱。
他趁机逃跑了。
迪克见状就要追出去，蝙蝠侠抓住他单薄的肩膀，试图让他冷静一点：“迪克！这太危险了，你不能去追他。”
“你要我放过杀害我父母的凶手吗？！”迪克悲愤交加。
蝙蝠侠不可能让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孩子在这样危险的地方去追捕罪犯，迪克绝也不可能放过那个杀人凶手。一时间，两人僵持不下。
没一会儿，迪克仿佛冷静下来，率先让步：“那你去追吧，蝙蝠侠，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冒险的。”
蝙蝠侠将信将疑地松开他，毕竟这个孩子一直以来都表现得非常乖巧懂事：“你现在立刻、马上去旁边工厂的门口等着，我已经通知韦恩的管家来接你。”
“我会的，你快去追吧，”男孩看起来悲伤又无力，似乎只能把希望寄托于蝙蝠侠身上，“一定要抓住他，好吗？”
47.
蝙蝠侠在河边重新追上祖科，在奔涌咆哮的河岸边你追我赶。
而某只夜鹭飞了许久，从帮派上空一直飞到外面的河流上方，冷风灌下去不少，终于在夜色下找到了好像正在追捕罪犯的蝙蝠侠。
现在下去给蝙蝠侠搭把手，他就能早点收工，我不就有机会问他那个孩子的事了？
夜鹭当即拍打着翅膀，朝着那两人的方向俯冲下去。
即便夜鹭不是擅长空中作战的鸟类，但一只半人高的怪鸟从高处落下的冲击力也不小了，狼狈奔逃的祖科立即被扑倒在地，他离河岸的距离实在太近，一阵兵荒马乱挣扎之后，他一头栽进了湍急的河水中。
“嘎！”
完蛋，好像帮倒忙了。
随后而来的蝙蝠侠紧急刹住脚步，似乎也被这只怪鸟的模样给惊了一下，不过他的见识远比当初的丹尼尔多多了，一下就认出了来鸟的种类。
“夜鹭？”
但这时候也来不及深究别的了，当务之急是把人先救上来。蝙蝠侠当机立断，纵身跳下河去抓住祖科，然后一手掏出钩爪射向河岸。
蝙蝠侠的内部通讯突然被接通，管家的声音从里面传来：“老爷，我已到达工厂门口，但没有看见迪克少爷，您有什么头绪吗？”
“稍等一下……我暂时腾不开手。”
由于河水的流速太快，河中的两人一时半会难以寸进，只能在一根纤细钩锁的支撑下于水中胶着沉浮，此时祖科已经因为力竭昏了过去。水流冲荡着蝙蝠侠暴露在外的下半张脸，迫使他仰起头来，下一秒迪克的身影就冲进了他的视线里，他趴在岸边大喊着“蝙蝠侠”，脸上满是焦急。
“……我看见他了。便士一，你先回去吧，我会把他带回家的。”蝙蝠侠内心长叹一口气，带着祖科继续努力收紧钩爪往岸边靠。
就在这时迪克惊叫起来：“那是什么，是水鸡吗？！”
忽然蝙蝠侠感到披风边缘一紧，一转头，便看见那只体型异常大的夜鹭正用它尖长的喙夹着那片黑色的布料，奋力把他们往岸边拉，细长的爪子在水中扑腾，虽然有些不伦不类，但此刻它看上去真的像一只水鸡。
“……”
不管怎么说，夜鹭这下也算是帮上忙了，至于“忙”是怎么来的，他又帮上了多少？
嗯……不讲不讲。
48.
上岸后，夜鹭心虚地落在离蝙蝠侠稍远的地方，蓬起羽毛甩了甩身上的水珠。蝙蝠侠的披风就没有这么方便的功能了，只能任由它湿哒哒地黏在身上。
这回祖科可再也跑不了了，迪克的情绪看起来也没有像之前那般冲动，他只是站在一旁，死死的盯着地上昏迷的祖科：“你准备把他交给警察吗？”
“我会把他移交给GCPD，”蝙蝠侠从他的多功能腰带中取出通讯器按了几下又收回去，伸手把男孩朝自己的身边带了带，“我已经查明祖科犯罪的经过，证据也收集齐全，法律会让他得到应有的惩罚。”
迪克还是不肯他的移开目光，在场的任何人或者鸟，除了地上昏迷着的那个，都能够理解这个孩子内心的苦痛，正因此，男孩此刻所表现出来的克制才更让人心生怜爱。
蝙蝠侠拢着他的肩膀开口道：“GCPD很快就会过来……”
迪克抬头望向他。
“所以迪克，你可以跟我一起等一会儿，待事情结束之后，我再送你回家去。”
闻言迪克无声地点点头，一张小脸终于不再紧绷着了，他余光扫到不远处斜着脑袋盯着他看的夜鹭，有点害怕又有点惊奇地指着它小声问：“它好像在看我，这到底是什么鸟？”
“呱。”
怪鸟仿佛能听得懂人话一般，歪着脑袋把脖子往他那边伸了伸。蝙蝠侠不着痕迹地往前挪了半步，像是在提防这只鸟会冷不丁用它的尖喙给谁来一下一样：“小心一点，别靠近它。从外形上看应该是夜鹭，但夜鹭是一种中体型涉禽，这只大得不正常。”
你才不正常！
夜鹭“刷”地一下转过头，努力把它那双血红的眼睛向上翻了翻，又冲着迪克拍了两下翅膀，然后头也不回地飞走了。
看到你状态不错我就放心了，再见孩子。
“蝙蝠侠，它是在对你翻白眼吗？”
“……”
“它真的对你翻白眼了！”
“……你一定是看错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等等，水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