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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干柴有火 “我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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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比较倾向于各回各家。”
“宋时韵,没有这个选项。”周云清忽然停下脚步,偏过头看他。
他们停在寂静的校园里,头顶的灯投下一圈昏黄的光,把他的眉眼映得半明半暗。
宋时韵张了张嘴:“我……”
周云清没有给他犹豫的机会,直接带着他穿过校园,走出大门,两旁的香樟树在夜风里发出细碎的叶响,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
宋时韵被他扣着手腕,挣扎了一下没挣开,又觉得有点好笑:“周云清,你好霸道。”
周云清没说话,手却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滑了几分,指尖穿过他的指缝,慢慢收拢,十指交扣,他的掌心干燥而温热,不容挣脱。
周云清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单手给张姨发了条消息,说自己有事会很晚回去,让她先走,发完,把手机塞回口袋,那只交握的手始终没有松开。
这种感觉很奇妙,他们穿着校服,走在这条人烟稀少的街上,手牵着手,像把全世界都挡在了那层薄薄的夜色外面。
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忽而交叠,忽而分开,又很快重新叠在一起。
宋时韵绕到周云清的另一边,抬起他那只手看了看,手背上那几道伤口的痂已经快掉完了,新长出来的皮肤带着浅浅的淡粉色,没有留下什么痕迹。
“周云清,我送你的那个风琴本,其实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写到。”他说。
“你可以现在对我说。”周云清的声音在夜风里显得比平时轻一些。
宋时韵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走着走着忽然笑出了声:“周云清,我记得我跟你说过我们第一次见面,你那个时候把我按桌上,跟我说什么‘新来的同学,劝你以后注意自己的行为。’”
宋时韵松开交握的手,退后半步,朝周云清挑了挑眉,学着他当时的语气,“这位同学,注意你的行为。”
周云清低下头,唇角弯了一下,他追上去,重新牵起宋时韵的手,声音里带着一点压不住的笑意:“我没觉得我的行为有什么不妥。”
“还有,那时候英语课我没卷子还困得不行,还得谢谢你帮我。”宋时韵偏过头看他,“你当时在想什么?”
周云清想了想,很诚实地开口:“在想你睡着了会不会压到我卷子。”
宋时韵猛地停下来,带着一点威胁的语气:“周云清,我给你重新说一次的机会。”
“……可能是在想,你头一点一点的样子挺神奇的。”周云清笑了,不是什么正经的笑,“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做到的。”
宋时韵沉默了一秒:“周云清,你有没有发现你嘴变毒了。”
说着说着,再抬头时已经到了,那栋房子安静地立在夜色里,没有亮灯,沉默的站着。
宋时韵站在门口,心跳忽然快了一拍,上一次来这里的心情和现在完全不一样,他现在在和周云清谈恋爱,他现在在和周云清谈恋爱!
周云清打开灯,带着他上了二楼,房间已经被收拾过了,整洁如常,唯一不同的是,宋时韵一眼就看到了放在桌上的那个风琴本,还有那个歪歪扭扭的拼豆挂件,被周云清好好地摆在最显眼的位置。
宋时韵站在桌边,忽然开口:“周云清,还有不到二个月就放假了吧,那时候,我们去求一个平安福吧。”
“可以。”周云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没有犹豫。
他给了宋时韵一套备用的洗漱用品,又从衣柜里翻出一套黑色睡衣递过去,宋时韵接过来的时候,不知道怎么的,耳朵忽然就热了,那点红色一路蔓延到脖子根。
“脸红什么?”周云清手里还拎着另一件衣服,靠在柜门边看着他,像一只懒洋洋的、正在玩猎物的狼。
“周云清你绝对故意的。”宋时韵瞪他,“你才不是为了给我补课。”
“嗯。”周云清大方地承认了,然后把睡衣往他怀里推了推,“穿上,快去洗漱。”
“你出去。”
“你可以在卫生间换。”周云清走近了一步,低下头,声音贴着宋时韵的耳根,很轻,“我不看。”
宋时韵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眼,像是想说什么又忍住了,转身进了卫生间,门咔哒一声合上。
周云清在门外站了两秒,然后去了走廊尽头的另一个卫生间洗漱,等他回到房间的时候,已经换好了睡衣,背靠在床头翻开书。
水声隔着门板传出来,断断续续的,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他翻了两页,发现自己一个字都没看进去,于是把书合上,放在枕头边,就那样听着水声在黑暗中漫无目的地流淌。
过了很久,水声停了。
门把手转动,宋时韵走了出来,手里拿着换下来的校服,身上还带着热水的潮气,皮肤被蒸得微微发红,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水珠顺着发梢往下落,洇进睡衣的领口。
那件黑色的睡衣穿在他身上明显大了一号,肩膀处松松垮垮地塌着,露出一截锁骨,领口因为潮湿贴在他皮肤上的布料泛着一点深色的水痕。
周云清的喉咙不自觉地动了一下。
“吹风机在哪?”宋时韵问了一遍,没得到回应,抬头看过来。
周云清已经下了床,从柜子里拿出吹风机,在床边坐下,拍了拍身前的床沿:“过来。”
宋时韵一步一步走过去,刚在床边坐下就被周云清按着肩头转了个方向,背对着他,吹风机嗡嗡地响起来,热风从周云清的指尖穿过发丝,温度刚刚好,不烫,带着一点酥麻的触感,周云清的手指在湿漉漉的发尾间来回拨动,指腹偶尔擦过头皮,像是有意无意地慢下来,又很快移开。
头发被吹得快干的时候,周云清关掉了吹风机,顺手放回了柜子里,然后“咔嚓”一声按灭了房间的灯。
房间一下子陷入彻底的黑暗。宋时韵刚适应了光线,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一股力道从身后扑倒在床上。
周云清的身体覆上来,手撑在他身体两侧,将整个人都罩在身下,像一道不准备让任何人经过的门。
“周云清,你干什么?!”宋时韵的声音在黑暗中有些发紧。
“明天再补。”周云清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宋时韵从未听过的克制到了边缘的哑,“宋时韵,我今天早上说了让你等着。”
宋时韵感觉自己的心跳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周云清的头缓缓靠近,呼吸全都扑在他的脸上,带着的温热的气息,像一道慢慢收拢的雾:“今天早上叫的什么?再叫一遍。”
“不、可、能。”宋时韵咬牙,声音却已经在微微发颤,叫了之后我还能睡吗?
“嗯。”周云清低低地应了一声,像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你会的。”
宋时韵的双手本能地抵在胸前,却被周云清一把反扣,按在了头顶。
吻落下来的时候,比宋时韵想象中猛烈得多,他终于意识到,白天厕所隔间里那个吻根本算不了什么。
嘴唇被反复碾过,气息被一寸寸掠夺,胸腔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抽走,唇上传来微微刺痛,宋时韵的身体开始发软,腰背不听使唤地往下滑,宋时韵的手攥着周云清肩膀的衣料,指节泛白。
“唔……”
他终于撑不住,偏开头,大口大口地喘气,胸膛剧烈起伏,喉咙里带着一点没缓过来的颤音。
周云清停在他上方,呼吸也有些不稳,垂着眼看他,目光沉沉的:“要用鼻子呼吸,怎么还是不会。”
宋时韵被他这句话噎得一口气差点上不来,咬牙瞪他:“周云清,我去你丫的。”
周云清像是没听见,低下头,鼻尖蹭过他耳廓:“你早上叫我什么?”
“呵呵,”宋时韵偏过脸不看他,“周云清。”
“嗯。”
话音刚落,新一轮的攻势又覆了上来,这一次周云清没有给他任何缓冲的余地,撬开唇齿,更深更重地吻下去,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宋时韵的呼吸被搅的稀碎。
周云清一只手从背后托住了宋时韵的后脑,指节扣进他发间,不让他躲,另一只手搂紧了他的腰,将他整个人箍在怀里,动弹不得。
“周……云清,唔,你等……等。”
“嗯。”周云清应了一声,动作却没停,手滑到宋时韵脖颈,对着他的喉结按了下去,宋时韵迫不得已吞咽,宋时韵两只手顶在周云清胸前,将他向后推着,被周云清用一只手抓住扣到头顶。
宋时韵被他吻得喘不上气,好不容易挣开一点缝隙,声音又哑又急,“周云清……你脸呢?”
吻随即落到脖颈,宋时韵难耐的仰起头,头偏向一边似是要埋到枕头里,身体被整个捆住动弹不得,“别咬。”
黑暗中,宋时韵能感受到周云清揽住他腰的手的热量,滚烫,周云清微微直起身,垂眼看着身下还在大口喘气的人,轻笑了一声,然后低声开口,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宋时韵,你可以再来一次。”
“不来了,不来了。”宋时韵偏过头,大口大口地吸气,胸口还在起伏,过了好几秒,他忽然撑起身子,主动凑近,嘴唇贴在周云清耳边,带着一点没平复的喘息,清晰地说:
“哥哥……”
“再叫一遍。”周云清怔愣了一瞬,声音哑的可怕。
“周云清,你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