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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暮春的雨缠 ...

  •   暮春的雨缠缠绵绵落了整宿,到后半夜才歇。无舟阁的内室烧着银丝炭,暖得连窗沿的潮气都蒸干了,雕花窗棂漏进半片月光,把铺了云锦软褥的床榻,照得泛着一层暖融融的光。

      谢无舟批完最后一卷终南山的妖案卷宗,把笔搁在笔山的时候,已经是三更天了。他轻手轻脚推开门进内室,就看见至淮已经蜷在床榻上睡着了。

      只穿了件松松垮垮的月白中衣,料子是最软的杭绸,洗得发旧,领口滑到了锁骨,露出一小片细腻得像羊脂玉的皮肤,上面还留着下午摘枇杷时,被树枝刮出来的一道淡红印子。裤腿不知道什么时候蹭上去了大半,两条白生生的大腿就这么露在外面,从膝盖到腿根,嫩得像刚剥的春笋,连腿根淡青色的血管都看得清清楚楚。他睡得沉,乌黑的长发散在织着海棠花的锦被上,大半张脸都埋在绣了合欢的软枕里,只有眼尾还带着点刚哭过的淡粉——下午闹着要爬树摘枇杷,脚一滑摔了下来,膝盖蹭破点皮,谢无舟给他涂金疮药的时候,他怕痒躲来躲去,没忍住掉了好几滴眼泪,还嘴硬说不是疼的,是风迷了眼睛。

      谢无舟放轻脚步走过去,坐在床沿,指尖刚碰到他露在外面的膝盖,床上的人就迷迷糊糊地动了动,眼睛还没睁开,鼻子先动了动,像只闻见熟悉气味的小狐狸,下意识地就往他这边蹭,胳膊勾着他的腰,把脸贴在他的腿上,声音软乎乎的带着刚睡醒的鼻音,黏得像化了的糖:“你终于忙完了啊,我等你好久,都快睡着了。”

      “嗯,吵醒你了?”谢无舟的声音放得极轻,怕惊着他,另一只手从旁边的小几上拿过薄毯,想往他腿上盖,指尖刚碰到他腿上还没消的红印,至淮就像被烫到一样,浑身轻轻颤了一下,反而往他怀里缩得更紧了,两条腿蹭着他的衣摆,软乎乎的。

      “没吵醒。”至淮终于睁开眼,桃花眼蒙着一层水汽,看见是他,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像落了两颗星星,伸手就勾住他的脖子,把人往自己这边拉,力气不大,却带着点不容拒绝的黏糊,“你今天都没好好抱我,也没亲我。”

      他刚睡醒,身上带着被褥晒过的暖香,还有狐族特有的、淡淡的草木气,蹭得谢无舟颈窝发痒。两个人挨得极近,鼻尖都快碰到一起,谢无舟的目光,又不受控制地落在他露在外面的大腿上。中衣的布料薄,被体温焐得软乎乎的,衬得那片皮肤白得晃眼,连腿根那颗小小的淡褐色的痣,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呼吸,莫名就重了半拍。

      这两年至淮长开了点,肩也宽了些,个子快到他肩膀了,却还是软得不像话,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敏感。腰侧的软肉、耳尖的薄皮、脚踝内侧的小痣,随便碰一下就浑身抖,像被风吹得晃的树叶。尤其是那条藏得严实的狐尾,上次他不小心在他面前露了个尖,被谢无舟捏了捏尾巴尖,至淮哭着喊了他半宿,说再也不跟他闹了,结果转天又黏了上来。

      “别勾这么紧,小心从床榻上摔下去。”谢无舟伸手扶着他的腰,怕他真的滚下去,指尖刚碰到他腰侧的软肉,至淮就像被通了电一样,猛地一颤,反而往他怀里缩得更紧,两条腿无意识地缠上了他的小腿,软乎乎的皮肤蹭着他的官袍布料。

      “我不摔。”至淮的脸埋在他颈窝,热气扫得他皮肤发紧,说话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委屈,“你以前从来不会让我等这么久的,今天司里的事,比我重要是不是?”

      他明明知道谢无舟最吃他这一套,故意把声音放得更软,眼尾红红的,像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兽,说完不等谢无舟反驳,就主动仰起头,凑上去在他下巴上啄了一口,像只偷到糖的小狐狸,啄完还不忘用舌尖轻轻扫了一下,眼尾弯成软乎乎的月牙。

      谢无舟再也忍不了。

      扣着他的后颈,低头就吻了下去。跟平时那种小心翼翼、怕吓着他的吻不一样,今天的吻又深又急,带着点压抑了许久的灼热,舌尖撬开他的牙关,缠着他的,把他所有的呼吸都搅得乱七八糟。至淮的手本来还勾着他的脖子,被吻得浑身发软,手指都在抖,只能死死攥着他的衣襟,连哼都哼不出来,整个人往后一倒,带着谢无舟一起,重重压在了铺着软褥的床榻上。

      直到至淮快要喘不过气,肺里的空气都被掏空了,谢无舟才稍稍退开一点,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都带着点不稳的喘息。至淮的嘴唇被吻得又红又肿,像熟透的樱桃,眼尾泛着水汽,刚要开口说什么,谢无舟的手,已经顺着他露在外面的大腿,慢慢往上滑了。

      指尖刚碰到大腿内侧最软的那片肉,至淮的身子瞬间就绷紧了,像被人用羽毛狠狠挠了一下,又麻又痒的感觉顺着腿根往心口钻,他猛地一颤,声音都变了调,带着点无措的慌:“别、别碰那里……痒……谢无舟……快停下……”

      他太敏感了。这地方是他自己平时都不敢随便碰的,谢无舟的掌心带着常年握剑磨出来的薄茧,刚蹭过一下,那种陌生的战栗就顺着脊椎往上爬,搅得他连骨头都软了,下意识地就想把腿并拢,却被谢无舟用膝盖轻轻顶开了,力道不大,却带着点不容抗拒的强势。

      “躲什么?”谢无舟的声音哑得厉害,低头吻落在他的侧颈,牙齿轻轻咬了一下,留下一个淡红的印子,指尖却没停,反而顺着他的大腿,一点点往上,动作慢得像在描摹一幅传世的画,每过一寸皮肤,就留下一片细细的战栗。

      至淮的呼吸彻底乱了,手攥着身下的云锦锦被,指节都泛了白,压抑的细碎哼声从喉咙里漏出来,软得能滴出水。他想躲,想往被子里缩,想伸手把那只作乱的手推开,可谢无舟整个人都压在他身上,手还在他身上慢悠悠地作乱,他根本躲不开,只能任由那种汹涌的、陌生的感觉,一点点漫上来,冲得他脑子一片空白,连自己姓什么都快忘了。

      “谢无舟……求你……别碰了……”眼泪终于被逼得掉了下来,顺着眼角往鬓角流,打湿了散在枕头上的长发,至淮的声音带着哭腔,尾音拖得长长的,软得像化了的棉花糖。

      “错哪了?”谢无舟抬头看他,眼神暗得像化不开的墨,像深夜里的终南山,深不见底,指尖故意在他腿根最软的地方,轻轻捏了一下,力道不大,却足够让至淮浑身一麻。

      至淮被那一下弄得差点直接弓起腰,连话都说不连贯了,只能断断续续地哼,像被人掐住了脖子的小兽:“我不该撩你……我再也不敢了……你饶了我好不好……”

      谢无舟低笑,胸腔的震动隔着皮肤传过来,吻顺着他的颈窝往下,吻过他的锁骨,吻过他胸前的软肉,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腰侧往上,刚碰到他腰侧最怕痒的那片软肉,至淮又条件反射地抖了一下,整个人瞬间就软成了一滩水,连攥着锦被的力气都没了。

      他实在是绷不住了。

      藏了快两年的狐尾,不受控制地从身后的锦被里露了出来,是条雪白的大尾巴,蓬松得像团刚晒过太阳的云,尾尖还带着点粉,刚露出来晃了一下,就被谢无舟眼疾手快,攥住了最敏感的尾巴尖。

      尾巴尖是至淮身上最敏感的地方,没有之一。

      谢无舟只是轻轻捏了一下,至淮就像被雷劈了一样,整个人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又软又哑的呜咽,眼泪瞬间就像断了线的珠子,哗哗往下掉,连声音都变了调,带着点哭到发颤的尾音:“别、别碰尾巴尖……求你了……谢无舟……我真的不敢了……”

      他平时把这条尾巴藏得严严实实,就算跟谢无舟再怎么黏糊,再怎么闹,哪怕是同床共枕,都不敢露出来半分,生怕被他发现这个致命的弱点。今天被吻得浑身发软,又被碰了大腿碰了腰侧,实在是撑不住,才不小心露了馅。

      可谢无舟怎么可能放过他。

      指尖顺着蓬松的狐毛,慢慢往上,一点点摩挲着尾巴上软乎乎的绒毛,动作又轻又慢,像在逗一只炸毛的小狐狸。至淮被他弄得快疯了,浑身抖得像风中的树叶,只能死死咬着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太丢人的声音,可那些软乎乎的哼声,还是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漏出来,听得谢无舟的呼吸,越来越重,压在他身上的力道,也越来越沉。

      “哭什么?”谢无舟低头,吻掉他脸上的眼泪,指尖却没停,反而轻轻拽了拽他的尾巴尖,“自己的尾巴,还怕人碰?”

      “我没有……”至淮的声音都在抖,眼尾红得像要滴血,连耳朵尖都泛着粉,“你欺负人……就会欺负我……”

      “我怎么欺负你了?”谢无舟低笑,吻又落回他的唇上,堵住了他所有的呜咽,手里的动作却没停,顺着他的尾巴,一点点往下,把他藏了许久的所有敏感点,都挨个碰了个遍。

      至淮被他弄得快没了力气,整个人瘫在床榻上,连攥着锦被的手都松了,只能任由谢无舟为所欲为,最后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哭着喊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像在念一句能救命的咒语,声音软得能把人的心都揉化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谢无舟终于停了手。

      他把人紧紧抱在怀里,一下一下拍着他的后背,像哄闹脾气的小孩,另一只手还顺着那条雪白的狐尾,慢悠悠地顺着毛。至淮窝在他怀里,浑身都在轻轻抖,那条蓬松的狐尾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就这么搭在两个人的腰上,软乎乎的毛蹭着谢无舟的皮肤,像在主动撒娇。

      “以后还敢不敢随便主动亲我了?”谢无舟低头,吻了吻他哭红的眼尾,声音里还带着点没散的笑意,指尖轻轻刮了一下他还在泛红的脸颊。

      至淮没说话,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小兽,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半天,才闷闷地挤出几个字,声音哑得厉害:“不敢了。”

      “真不敢了?”

      “真不敢了。”至淮点头,点得像个拨浪鼓,却又偷偷抬头,看了谢无舟一眼,声音小得像蚊子叫,“那……那你以后,不许碰我尾巴尖,也不许碰我大腿……还有腰也不许……”

      谢无舟看着他这副又怕又乖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低头在他的唇上,轻轻碰了一下,故意逗他:“那要是你再主动撩我呢?”

      至淮愣了一下,脸瞬间又红了,红得能滴出血来,赶紧把脸又埋回他的胸口,半天没敢说话,只有那条雪白的狐尾,还在轻轻晃了晃,蹭得谢无舟的腰侧发痒。

      窗外的月亮从云里钻出来,照在床榻上,照在两个人交握的手上,照在那条还在轻轻晃的、雪白的狐尾上。

      春夜正好,怀里的人正好。

      天刚蒙蒙亮,无舟阁的内室就传出一声低低的抽气声。

      至淮是被腰上的酸胀痛醒的。

      刚一睁眼,浑身的骨头缝里都泛着酸,尤其是腰侧,像被人用重锤碾过似的,稍微动一下,就扯得整条脊椎都发僵。他皱着眉想撑着坐起来,刚抬了半寸,腰上那股钝痛就猛地窜上来,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又重重跌回软枕里。

      身边的位置早就空了,只有余温还没散,谢无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的床。

      至淮盯着头顶绣着合欢花的床幔,越想越气,昨晚的事不受控制地往脑子里钻——那条被捏了半宿的尾巴尖,被反复碰的腰侧,还有最后他哭着求饶,谢无舟也没停,反而抱着他说“再忍忍,就好”。

      忍个屁。

      现在腰都快断了。

      他气得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哼了一声,刚要喊人,就听见内室的门被轻轻推开的声音。谢无舟端着个白瓷碗走进来,身上已经换了常穿的玄色长衫,头发束得整整齐齐,脸上还是那副惯常的冷脸,没什么表情,只有走到床沿的时候,眼神才软了半分。

      “醒了?”他把碗放在旁边的小几上,伸手想去碰至淮的腰,“腰还疼不疼?我给你温了凝神的汤药,还有你爱吃的蜜枣糕。”

      “别碰我。”至淮往被子里缩了缩,躲开他的手,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哑,却裹着满满的火气,“谢无舟,你昨天晚上是不是故意的?”

      谢无舟的手顿在半空,看着他炸毛的样子,眉梢动了动,没说话,只是把碗端起来,用银勺搅了搅,吹了吹,递到他嘴边:“先把药喝了,喝完就不疼了。”

      “我不喝。”至淮偏过头,把脸扭到另一边,耳尖还带着点没消的红,却还是硬着头皮发脾气,“你明知道我腰碰不得,还碰那么久,还有尾巴……你是不是就想看我哭?是不是觉得我好欺负?”

      他越说越委屈,想起昨晚自己哭着求饶,谢无舟不仅没停,还低头吻他的眼泪,说“哭也没用,谁让你先撩我的”,火气就蹭蹭往头顶冒。再加上腰上实在疼得厉害,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狐狸,瞪着谢无舟:“你还冷着脸,你现在还冷着脸!你是不是觉得我无理取闹?”

      谢无舟看着他眼尾泛红的样子,喉结动了动,把碗放在一边,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放软了好几个度:“没有。”

      “没有什么没有!”至淮更气了,伸手捶了他一下,力气小得像挠痒,“你就是!你昨天晚上也冷着脸,今天也冷着脸,你是不是后悔娶我了?是不是觉得我麻烦?”

      他本来就敏感,又疼又委屈,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谢无舟看着他这副又炸毛又要哭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伸手,小心翼翼地把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他,指尖避开他疼的地方,轻轻搭在他的腰侧,渡了点温和的灵气过去——他修的是至阳的斩妖功法,灵气最是温养,平时至淮摔了碰了,他都是这么给揉的。

      灵气刚渡进去,腰上的钝痛就缓了大半。至淮本来还在气,被那股暖融融的灵气一熏,浑身的尖刺都软了一半,却还是嘴硬,别过脸不肯看他:“别以为渡点灵气就完了,我不接受。”

      “嗯。”谢无舟应了一声,手上的动作没停,慢悠悠地给他揉着腰,力道刚好,既不会扯到疼的地方,又能把酸胀感揉开,“是我不对,昨晚没个轻重。”

      他认错认得干脆,至淮反而愣了一下,本来攒了一肚子的话,突然就卡在了喉咙里,半天没说出来。过了好半天,才小声嘟囔:“本来就是你不对。我昨天就是跟你闹着玩,谁知道你……你那么凶。”

      “是我凶。”谢无舟顺着他的话接,低头看了他一眼,“以后不凶了。”

      他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冷白的脸,高挺的鼻梁,下颌线绷得紧紧的,明明是在认错,却还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至淮看着他这张脸,刚消下去的火气又上来了:“你看你看!你又冷着脸!你根本就没觉得自己错了!你就是敷衍我!”

      谢无舟:“……”

      他有点无奈。他天生就是这副冷脸,斩妖除魔这么多年,对着妖邪是冷脸,对着司里的僚属是冷脸,也就对着至淮,才会有这么多情绪。可他也知道,现在跟至淮讲道理,根本讲不通,他疼,又委屈,怎么哄都不为过。

      他没再说话,只是手上的力道放得更轻,另一只手把旁边的蜜枣糕盒子打开,递到至淮面前。盒子里的蜜枣糕是巷口王阿婆早上刚送过来的,甜而不腻,是至淮最爱吃的,上面还撒了一层桂花碎。

      “吃点东西。”谢无舟捏起一块,递到他嘴边,“刚蒸的,还热着。”

      至淮的肚子刚好咕咕叫了一声,他早上醒得急,还没吃东西,闻着蜜枣糕的甜香,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却还是梗着脖子:“我不吃。除非你给我赔礼。”

      “怎么赔?”谢无舟顺着他的话问。

      “我要……”至淮想了想,眼睛转了转,“我要你把你那把斩妖剑上的旧穗子换了,我给你绣的那个合欢花的,你不是一直嫌丑不肯挂吗?还有,以后不许再冷着脸对我,我跟你说话的时候,你必须笑。还有……”

      他掰着手指头数,数了好半天,数了十几条,什么不许熬夜批文书,不许一个人去危险的地方斩妖,不许吃太凉的东西,最后数到腰又疼了,嘶了一声,停了下来。

      谢无舟看着他皱着眉的样子,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把人往怀里带了带,让他靠在自己身上,这样揉腰更方便。然后点了点头:“都依你。”

      “真的?”至淮抬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还有点不敢相信。

      “真的。”谢无舟点头,指尖替他擦掉嘴角沾的桂花碎,“穗子现在就换,以后不冷脸,你说什么都依你。”

      他说话算话,等至淮靠在他怀里,慢悠悠把一碗药喝完,又吃了三块蜜枣糕,腰上的疼也缓得差不多了,真的从墙上取下那把斩妖剑,把旧的剑穗拆下来,把至淮绣的那只歪歪扭扭的合欢花香包穗子,挂了上去。

      至淮凑在他身边看,看着那只白乎乎的香包,挂在黑沉沉的斩妖剑上,居然还挺好看,一下子就笑了,伸手抱着谢无舟的腰,把脸贴在他的胸口:“这还差不多。”

      谢无舟低头,看着怀里软乎乎的人,伸手摸了摸他的发顶,终于,在那张冷了几十年的脸上,露出了一点极淡的笑意。

      窗外的太阳升起来了,暖融融的阳光照进内室,落在两个人身上,落在那把挂着合欢香包的斩妖剑上。

      至淮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突然就觉得,腰上那点疼,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反正谢无舟是他的,冷着脸也是他的,凶也是他的,怎么都好。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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