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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2章 竞赛题 苏慕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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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慕渔来临州一中的核心目的，就是全国建筑设计竞赛的名额。
整个临州只有两个名额。
学校内部先选拔，选出两个人去省里比，再冲全国。
苏慕渔就是奔着这个来的。
刚转来一周，他就报了名。
报名那天，他在校公告栏前看参赛名单。
果然，第一个就是岑砚舟。
字体刚劲有力，跟他的人一样。
苏慕渔站在名单前，看了很久。
“想报名？”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苏慕渔回头。
岑砚舟站在他身后，穿着黑色的运动外套，额角带着点汗，应该是刚打完球。冷柏香的信息素混着点汗水的味道，比教室里浓了点，却不讨厌。
“嗯。”苏慕渔点点头，收回目光，“你也报了。”
“废话。”岑砚舟走过来，站在他旁边，看着名单，“这种比赛，我哪次缺席过。”
他语气里带着点理所当然的自信，不招人烦，反而很有底气。
苏慕渔侧头看他。
男生下颌线的线条很锋利，喉结明显，左眼下的泪痣因为刚运动完，带了点血色，明显了点。
长得是真的好看。
难怪学校里那么多Omega喜欢他。
苏慕渔立刻收回目光。
好看也没用。
是对手。
“这次，我不会输的。”苏慕渔淡淡道。
岑砚舟挑了挑眉，转头看他。
“哦？”他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苏慕渔，“你就是去年拿第二的那个苏慕渔？”
苏慕渔愣了一下。
他知道自己？
“是。”苏慕渔点点头，不卑不亢，“去年是我输了。今年不一定。”
岑砚舟笑了。
露出一点虎牙，看着有点痞。
“行啊。”他说，“我等着。”
“要是你赢了，我请你吃饭。”
“要是你输了呢？”苏慕渔问。
“我输了？”岑砚舟像是听到了什么新鲜事，“我不可能输。”
“这么自信？”
“当然。”
苏慕渔看着他一脸笃定的样子，心里那点好胜心更重了。
“走着瞧。”他丢下三个字，转身走了。
岑砚舟站在原地，看着他清瘦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点。
有点意思。
他去年就注意到这个苏慕渔了。
作品风格很灵，清冷却有张力。当时他就想，是个什么样的人，能做出这种设计。
没想到，转学到自己班上来了。
还是个……
岑砚舟微微眯了眯眼。
刚才苏慕渔走近的时候，他闻到了一点很淡的味道。
白梅香的。
很淡，像Beta的信息素，又好像不是。
太淡了，淡得不正常。
像是被什么压着。
岑砚舟摸了摸下巴。
有点意思。
选拔赛很快就来了。
题目是“临州旧巷改造”。
四个小时，现场出方案，手绘平立剖。
考场设在美术楼的大教室，隔开了一个个位置，每人一张画板。
苏慕渔坐在靠窗的位置，岑砚舟坐在他斜后方。
两人离得不远不近。
拿到题目的时候，苏慕渔深吸了一口气。
旧巷改造。
他南边的老家，也有很多这样的巷子。
他很熟悉。
苏慕渔拿起铅笔，稍微构思了一下，就开始动笔画稿。
铅笔在纸上划过的声音，沙沙的，很治愈。
考场里很安静，只有铅笔声和纸张翻动的声音。
苏慕渔画得很投入。
他习惯了一做起设计来，就什么都忘了。
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眼镜反射着光，神情很专注。
岑砚舟画了一半，下意识地抬眼，就看到了苏慕渔的侧脸。
很认真。
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抿着，带着点倔强的劲儿。
阳光落在他头发上，泛着点绒光。
岑砚舟的笔，顿了半秒。
他赶紧收回目光。
有点不像话。
比赛呢。
岑砚舟摇了摇头，继续画自己的方案。
可脑子里，却老是闪过刚才苏慕渔的侧脸。
四个小时很快就到了。
交图铃响的时候，所有人都停了笔。
苏慕渔交了图，收拾好东西往外走。
刚出门，就碰到了岑砚舟。
男生站在走廊里，靠着墙，像是在等他。
“画得怎么样？”岑砚舟问。
“还行。”苏慕渔道，“你呢？”
“还行。”岑砚舟学着他的语气说，带着点笑意。
苏慕渔白了他一眼，没说话。
“哎，”岑砚舟叫住他，“敢不敢打赌，谁拿第一。”
“赌什么？”苏慕渔回头。
“谁输了，谁给对方当一个月助理。”岑砚舟道，“端茶倒水，整理资料。”
苏慕渔想了想。
“行啊。”他点点头，“谁怕谁。”
“那就这么说定了。”岑砚舟笑了，露出那颗小虎牙，“到时候别赖账。”
“谁赖账还不一定。”苏慕渔丢下一句，转身走了。
岑砚舟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嘴角的笑意半天没散。
梧桐叶飘下来，落在他肩膀上。
少年人的心事，也像叶子一样，轻飘飘的，落了一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