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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14章 真相白 岑砚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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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砚舟当天就去了医院。
他找了最好的朋友，内分泌科的专家。
把苏慕渔的症状，还有最近的反常，跟医生说了。
医生听完，沉默了一下。
“老岑，你家那位，是不是常年打抑制剂？”
“应该是。”岑砚舟点点头，“他以前一直伪装Beta。”
“那就对了。”医生叹了口气，“抑制剂滥用后遗症，信息素应激症。”
“简单说，就是常年打抑制剂，腺体受损，现在对Alpha信息素过敏。尤其是匹配度高的Alpha，接触多了，会器官衰竭的。”
岑砚舟站在那里，半天没说话。
信息素应激症。
器官衰竭。
他脑子里反复回响着这几个词。
“……能治吗？”良久，他才哑着嗓子问。
“很难。”医生摇摇头，“不可逆损伤。只能调理，尽量不接触。”
“也就是说，我不能碰他？”岑砚舟问。
“最好是。”医生道，“至少信息素不能接触。不然每一次接触，都会加重一次损伤。”
岑砚舟没再说话。
他走出医院的时候，阳光刺眼。
他想起七年前。
他为了保护苏慕渔，选择推开他。
七年之后，他好不容易把人找回来。
结果，他现在连碰都不能碰他？
开什么玩笑。
岑砚舟一拳砸在墙上。
指节都破了皮。
他却感觉不到疼。
比起心里的疼，这点伤算什么。
岑砚舟在车上坐了很久。
然后，他开车去了苏慕渔的小区。
他没上去。
就坐在车里，看着苏慕渔家的窗户。
灯亮着。
他应该在画图吧。
岑砚舟就这么看着，看了很久。
他忽然觉得。
自己是不是真的是灾星。
每次靠近苏慕渔，都会给他带来伤害。
七年前是。
七年后还是。
岑砚舟闭上眼。
要不……
算了吧。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岑砚舟心脏猛地一疼。
可他不能再害苏慕渔了。
已经害他错过了七年。
不能再害他下半辈子。
岑砚舟深吸一口气。
拿出手机，给苏慕渔发了条信息。
“项目的事，我安排别人对接。你好好休息。”
“我们……还是先分开吧。”
发完，他把手机扔在副驾。
像在等宣判。
很快，苏慕渔回了信息。
只有一个字。
“好。”
岑砚舟看着那个字。
忽然就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你看。
苏慕渔答应了。
他果然，也累了吧。
也好。
分开了，对他好。
岑砚舟发动车子。
开走了。
没回头。
他以为，这是为苏慕渔好。
他以为，这就是结局。
可他不知道。
苏慕渔在窗户后面，看着他的车开走。
手机屏幕上，是他发来的“分开吧”。
苏慕渔看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
然后，回了一个“好”。
他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也好。
总比哪天自己死在他面前强。
苏慕渔慢慢滑坐在地上。
手里攥着医院的诊断书。
眼泪无声地掉下来。
岑砚舟。
对不起。
还有，谢谢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