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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3章 边境之行 三天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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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沈辞带着人去了边境。
陆淮亲自带队去接的。
边境的风很大，带着沙砾，刮得人脸疼。
陆淮穿着作战靴，高站在装甲车旁边，看到沈辞的车开过来，微微抬了抬下巴。
沈辞从车上下来。
他没穿法官袍，换了身深棕色的冲锋衣，裤子塞在军靴里，看着利落了不少。金丝眼镜还是戴着，遮住了一点眼神，少了点法庭上的凌厉，多了点斯文。
“陆统帅。”沈辞走过去，“麻烦你了。”
“分内的事。”陆淮道，目光扫了他一圈，“沈法官穿成这样，我差点没认出来。”
“办案子，方便。”沈辞淡淡道，“什么时候去事发地点？”
“现在就可以。”陆淮道，“不过那边刚交过火，不太安全。沈法官跟紧我。”
他说得平淡，却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劲儿。
沈辞没反驳。
他是来查案的，不是来逞能的。
两人坐上同一辆装甲车，往边境线开。
车里很安静。
发动机的轰鸣声很大。
沈辞坐在窗边，看着外面飞掠过去的戈壁。
陆淮坐在他旁边，身体微微靠着椅背，闭着眼睛养神。
侧脸的线条很锋利，眉骨上的疤带着点野性。
沈辞偷偷扫了他一眼，又飞快地转回来。
心脏跳得有点快。
他赶紧在心里默念：Alpha，他是Alpha，顶级Alpha。
你要冷静。
不能被信息素影响。
可其实，陆淮的信息素压得很稳，几乎没往外散。
是他自己，一靠近这人就不对劲。
沈辞闭了闭眼。
他怀疑是自己最近抑制剂打多了，有点紊乱。
等案子结束，回去得找医生看看。
“到了。”
陆淮的声音响起。
沈辞睁开眼。
车停在了一片废墟前面。
就是之前情报泄露的事发地点。
两人下车，往里走。
废墟里还留着爆炸的痕迹，墙壁焦黑，地上散落着弹壳。
“卧底就是在这暴露的。”陆淮道，“当天晚上，这里被围了。他没冲出去，牺牲了。”
沈辞蹲下来，看着地上的痕迹。
“对方来了多少人？”他问。
“不多，十几个。”陆淮道，“但都是精锐。而且，对这里的地形很熟。所以才说有内鬼。”
沈辞点点头。
他站起来，四处看了看。
“情报藏在哪？”他问。
“地下暗室。”陆淮道，“跟我来。”
他领着沈辞，往废墟深处走。
角落里有个隐蔽的入口，通往地下。
里面很黑。
陆淮打开战术手电。
光束照亮了狭窄的通道。
“小心点，下面可能有危险。”陆淮走在前面，“跟紧我。”
沈辞跟在他后面。
通道里很窄，只能容一个人通过。
陆淮的背影在前面，很高，很宽，把光都挡住了大半。
沈辞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
很淡。
却很清晰。
沈辞的心跳，又有点乱了。
他赶紧拉开一点距离。
可通道就这么宽，拉不开多少。
两人一前一后，往地下走。
走了大概几十米，前面豁然开朗。
是个不大的地下室。
里面摆满了仪器，还有散落的文件。
“就是这。”陆淮道，“情报之前就藏在这。”
沈辞走过去，翻看地上的文件。
都被烧得差不多了。
“剩下的残骸，我们都收走了。”陆淮道，“技术科正在复原。”
沈辞点点头。
他蹲下来，看着地面的痕迹。
忽然，他皱了皱眉。
“不对。”他说。
“什么不对？”陆淮看过来。
“对方来的是精锐，目的是销毁情报。”沈辞道，“那为什么，不把这个地下室整个炸掉？反而只烧了文件？”
他抬头看向陆淮，“这不符合逻辑。”
陆淮的眼神沉了沉。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沈辞站起身，“对方可能，根本就不是来销毁情报的。”
“是来……送情报的。”
陆淮盯着他。
“你是说，内鬼故意把情报卖给对方，还伪造了围攻现场？”
“有这个可能。”沈辞道，“而且，对方能精准找到这个暗室，说明对这里非常熟。”
他顿了顿，看着陆淮，“陆统帅，这个暗室，有多少人知道？”
陆淮的脸色有点难看。
“不超过五个。”他说，“都是我心腹。”
“那就是说，内鬼在这五个人里。”沈辞道。
空气瞬间凝重起来。
就在这时，外面忽然传来一声枪响。
“砰！”
紧接着，是密集的枪声。
陆淮脸色一变。
“不好！”他一步冲过去，把沈辞按到墙上，“有埋伏！”
话音刚落，地下室的入口处，就传来了爆炸声。
“轰！”
碎石簌簌往下掉。
入口被堵死了。
尘土飞扬。
沈辞被陆淮按在怀里，后背贴着冰冷的墙壁。
男人的胸膛很宽，很烫。
带着强劲的心跳。
沈辞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