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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1章 联邦两大煞神 第一卷 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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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邦北境军区的作战会议室里，气压低得能结出冰。
长桌两侧坐满了高级军官，个个屏住呼吸，目光在主位和门口之间来回飘。
主位上坐着陆淮。
他穿着一身墨黑色的硬质作战服，肩章上的将星闪着冷光。领口扣得一丝不苟，露出线条锋利的喉结。左眉骨一道浅疤斜划向太阳穴，给他本就冷硬的脸添了几分杀伐气。他指尖转着一支军用钢笔，黑眸沉沉地看着门口，周身的冻土雪松信息素压得满屋子的中低级Alpha喘不过气。
没人敢说话。
所有人都知道，陆淮统帅在等沈辞。
那个联邦最高审判庭的首席法官。
今天是通敌案的听证会。半个月前，北境边境发生了一起情报泄露事件，潜伏在敌方的卧底暴露牺牲，所有证据都指向北境军区内部出了内鬼。最高审判庭直接派了沈辞过来查案。
沈辞这个人，在联邦是出了名的铁面。
S级顶级Alpha，审判庭最年轻的首席法官。常年穿着一身熨帖平整的深灰色法官袍，衬着雪白的衬衫，金丝半框眼镜滑在鼻梁上，看着矜贵又疏离。可判起案来，寸步不让，管你是什么军衔什么职位，落到他手里，一律按章法来。
更要命的是，他跟陆淮是出了名的不对付。
三年前沈辞刚上任，第一个开刀的就是陆淮手下的少将，以贪墨军需罪直接判了终身监禁。陆淮亲自去说情，沈辞当着他的面把判决书砸在桌上，一句“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噎得陆淮半天没说出话。
从那以后，两人就结了梁子。
每次同框，必然针锋相对。信息素撞得噼里啪啦，旁边的人都要遭池鱼之殃。
“吱呀——”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沈辞站在门口。
深灰色的法官袍长及脚踝，衬得他身形清瘦挺拔。手里拎着个牛皮文件袋，金丝眼镜反射着冷光。他抬眼扫了一圈，目光落在主位的陆淮身上，顿了半秒。
“陆统帅。”沈辞开口，声音清冷冷的，像冰碴子撞在一起，“久等了。”
他迈步走进来，法官袍下摆扫过地面，带起一阵清冽的风。明明是看着文弱的一个人，周身的松烟信息素却丝毫不输陆淮的压迫感，直直地朝着主位压过去。
两种顶级Alpha的信息素在空中相撞，凝成肉眼可见的冷雾。
坐在旁边的少将们瞬间白了脸，拼命憋着气。
好家伙。
又是这熟悉的感觉。
两大煞神对冲，遭殃的永远是旁边的人。
陆淮停下手里转笔的动作。
“沈法官倒是架子大。”他开口，声音很低，带着点哑，“让一屋子人等你一个。”
“案情核查耽误了点时间。”沈辞走到长桌对面站定，放下文件袋，抬眼看向陆淮，“毕竟陆统帅的地盘，查起来总得费点功夫。”
话里带刺，明晃晃的怀疑。
陆淮的脸色沉了沉。
“沈法官这话什么意思？”他身体微微前倾，压迫感更重，“怀疑我？”
“我没这么说。”沈辞淡淡道，“但内鬼出在北境军区，陆统帅总该给个说法。”
两人隔着长桌对视。
眼神在空中交锋，像是能擦出火花。
信息素撞得越来越凶，满屋子的人都快坐不住了。
“咳咳。”旁边的政委硬着头皮打圆场，“两位长官，咱们……咱们先看案情？”
陆淮收回目光，靠回椅背上。
“行。”他冷冷道，“看沈法官查出了什么。”
沈辞也没再呛声，打开文件袋，拿出资料。
他低头看资料的时候，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金丝眼镜滑在鼻梁上，遮住了一点眼神，看着多了几分斯文气。
可他说出的话，一点都不斯文。
“根据现有证据，泄露情报的人，权限至少是少将以上。”沈辞抬眼，目光扫过长桌旁的一众少将，最后落在陆淮脸上，“所以，北境军区所有少将以上军官，都要接受调查。包括你，陆统帅。”
满屋子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不敢喘气。
沈辞疯了？
连陆淮都要查？
陆淮盯着沈辞，黑眸里情绪翻涌。
他看了沈辞半天，忽然低笑一声。
“好啊。”他说，“沈法官想怎么查，就怎么查。我全力配合。”
“但要是查不出来。”陆淮的语气沉了下来，“沈法官是不是该给我个说法？”
沈辞迎上他的目光，寸步不让。
“自然。”他说，“查不出问题，我亲自给陆统帅赔罪。”
两人再次对视。
火花四溅。
所有人都心里叫苦。
完了。
这梁子，结得更深了。
没人知道，陆淮看着沈辞那张伶牙俐齿的嘴，心里想的是：三年了，这人还是这么带劲。
也没人知道，沈辞迎着陆淮压迫性的目光，心里想的是：三年了，这人气场还是这么足。
两个伪装成顶级Alpha的Omega，隔着一张长桌，用最针锋相对的姿态，藏着最不敢说的心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