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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我只是个beta 我没有腺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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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的那几排字,池雀的心脏倏然漏跳一拍,一时间欣喜激动全部都涌上心头。也就是说,只要今天把最后的六千多还完,自己就彻底自由了!?
池家在他幼年的时候就开始日渐衰败,可变现的值钱动产,房子车子基金股票金子早就被他和他的私生子私生女们瓜分干净了。
如今父亲传来死讯,还是一群催债上门的人告知自己的。
这个畜生,唯一留给自己的,只有一张欠款条。
三百万的通天贷。
当一群催债的魁梧大汉找上门的时候,池雀正在后厨刷盘子挣大学生活费。
他自己还有助学贷款没还完呢!
当时池雀还一脸懵的时候,脸上直接被粗暴的贴上欠款条,一群人威胁他甚至把架在油锅上方。池雀被打的,疼得龇牙咧嘴,眼泪控制不住的啪嗒啪嗒往下掉。
整张脸没有一块好皮肉,鼻青脸肿像个馒头,白嫩的小脸被染上血迹成了人血馒头。
其中一个人提溜着池雀的衣领,硬生生把他提溜起来双脚悬空,恶狠狠地对池雀说:“父债子偿,你老子欠的债你必须给我还清!”
趴在满是污渍油污的瓷砖地板上爬都爬不起来,动弹不了一根手指头,这个时候带头的催债人从他头上抹了一把血在池雀的手指,提起他软弱无力的手强行按压在欠债条上。
【直系亲属池雀自愿替父承担剩余的二百五十万债款,以及五十万利息】
在法律上只有池雀是他的直系亲属,亲生父子关系。
池雀当时宛若陷入了地狱般绝望,全世界都被笼罩成一片阴黑。
望着达成目的后潇洒走人的一群人,池雀崩溃的从地上爬起来,咬牙,红着眼将欠条攥在手中。
他与自己的父亲从出生开始就不熟,听爷爷生前讲过,父亲风流成性,是个十足的败家子。
外面有数不清的小三小四,母亲生下自己后,还在坐月子的时候,父亲当时为了追求刺激想在母亲月子期间行房事,母亲抱着还在襁褓中的自己拼死拒绝。父亲没想到自己的联姻对象会拒绝自己,恼羞成怒,当晚就带了一个在KTV里上班的Omega当着母亲的面上演一副活春宫。
母亲月子都没做完,直接被他活生生给气死。
池雀对父亲的记忆几乎是没有,正儿八经看过一次父亲的脸,还是在ABO等级分化那天。
池雀生的白嫩俊俏,漂亮的像精心雕刻的不记得娃娃。尤其是那双圆润的琥珀色眼眸像小猫儿,看人的时候总是亮晶晶的。骨架纤瘦好似风一吹就跟要倒似的,看着软糯乖巧极了,往旁边一站就让人忍不住心生怜爱。
所有人都在期盼池雀分化,当时家族里来了不少人,大家都在笃定他是最顶级的Omega。
只要池雀分化成了Omega,池家亏损断掉的资金链就能靠联姻的手段补上去了。
但很遗憾,最终结果,池雀只是一个beta。一个芸芸众生,扔在大街上能砸死一片儿的普通beta。
池家最后的希望在池雀分化成beta这天化成泡影,那天池家的旁支私生子全部都涌进家门给能搬得东西都搬空了。只留下池雀一个人抱着爷爷的骨灰凌乱在风中。
第二天池家别墅被执行查封。
早些年家大业大足够在整个A市呼风唤雨的池家,彻底倒塌。
*
自从那些人得知池雀的行踪后,找着机会就催债上门后,因此池雀丢了工作,被迫从大学辍学。
就算他没日没夜的打工刷盘子也还不了这三百万啊!
有些赚钱多的场合,也因为他是个beta不要他。
池雀感觉每天自己活在烧开的油锅里,煎熬、痛不欲生。
池雀着实是走投无路了。
自己的好朋友洛潇唯一能帮助池雀的是给他一间屋子住,再给他出一些不靠谱的馊主意。
洛潇是个Alpha,家庭算是比普通人好些的中产家庭,但让他一个大学生问家里要三百万出来帮池雀还债,简直是天方夜谭。
催债的人自然是不敢擅自闯入Alpha的领域胡作非为,洛潇的家也就暂时成为了池雀的避难所。
一天夜里,池雀打完零工,脸上又带着崭新的伤口回来。
洛潇恰好没睡,一眼就看到池雀这张白嫩小脸上的淤青,从催债人找上到池雀那一天,他脸上的伤都没好过,给洛潇心疼的哇,眼泪都掉下来了。
刚上大学的时候,池雀还是个可爱灵动的小山雀,现在被这些人都折磨成鸟干了。
“雀儿啊,实在不行咱去崩大佬吧。”
池雀轻轻地擦拭掉洛潇脸上的泪,露出一副‘我没事’的淡然神情。
“崩大佬是什么意思?”
洛潇吸了吸鼻子,转身从冰箱里拿出储备好的冰袋递给池雀轻敷。
“你之前不也是豪门子弟吗?你有没有玩的好的有钱朋友吗?”
池雀摇了摇头,“我上小学的时候,我们家已经家道中落了。”
洛潇倒吸一口凉气,“青梅竹马呢?这也没有?”
当洛潇提到青梅竹马四个字后,池雀的脑海中忽然闪过幼年的记忆。
他记得,爷爷还没去世之前,总爱和裴家的老爷子在庄园的□□院那块下象棋。
裴家老爷子惯爱带着自己的孙子来串门。
在池雀的记忆中,那时候还年幼的自己虽然没有父母疼爱,但爷爷宠着他,给他娇养成懒洋洋又爱撒娇的性格。
裴家的那位小孙子比自己年长六岁,当时他已经是具有自己独特个性的小少年了。
清冷沉默寡言,对谁都是淡淡的。自己却偏爱跟在他的身后唤他哥哥,走累了会伸出手命令他抱自己。
池雀与洛潇隔空对视一眼,吞咽口水:“好像……还真的有。”
*
也不知道洛潇是哪来的野路子,竟然能查到豪门权贵裴霁怀的行踪路线。
“我有个朋友在这家酒店打工,说裴霁怀这几天入住在这个酒店。”洛潇还把裴霁怀住哪个套房都调查出来了。
“这你怎么查到的?”
“住得起总统套房的能有几个人?”
说着,洛潇就将服务员的工作服和工作牌递在池雀手中,“记得把工作牌翻去过,我顺的这个工作牌上面的证件照太丑了,和你毫不相干。”
池雀呆呆的点头:“好。”
“能要到钱最好,没要到钱就立马打电话给我,我带你回家给你煮鸡汤馄饨。”洛潇跟老父亲般一遍一遍叮嘱着池雀要保护好自己。
听得池雀眼睛栓栓的。
他吸了吸鼻子,强忍住泪意,在心里告诉自己无数遍要坚强些。
“好,我知道了。”池雀的声音已经开始哽咽了。
洛潇临走前又想到了什么,不放心的折返回来,他拍了拍池雀的肩膀:“就算要到钱了,也要打电话给我,我带你回家,你带我搓顿好的。”
“嗯嗯!”
洛潇有一种老父亲看儿子第一天上幼儿园的心态,实在是放心不下,但又不得不放手。
“快点去吧,保不准这大人物又去赶其他形成了。”
池雀背过身去,将还留着淡淡淤青的脸埋入布满消毒水气味的工作服中。
“好!”
*
池雀换上有些不合身的服务员工作服,蹑手蹑脚的来到裴霁怀所住的楼层。
富人居住的楼层都和其他普通楼层不一样,长廊宽敞明亮,静谧舒心。
池雀嘴里碎碎念着A1508的门牌号,仰头挨个寻找裴霁怀所在的房间。
走到长廊尽头他才看到A1508的门牌,通体漆黑雅致的大门映入池雀的眼帘,让他控制不住的双腿发抖,好似只要打开眼前的门,他即将通往地狱。
但现在他的处境已经和地狱没有任何区别了。
池雀深呼吸好几口气,强忍住内心的不安,鼓起勇气敲响房门。
“咚咚咚——”
敲门声响彻在幽静的长廊,徘徊在池雀的耳畔。他的心跳随着尚未传出动静的房门一次比一次跳动的剧烈。
池雀又忍着畏惧,敲了几次。
该不会洛潇的消息有误……裴霁怀不在吧?
就当池雀快要放弃敲门,长呼一口气,准备失落离开的时候。
门把手拧动了。
池雀的心脏瞬间提到嗓子眼跟前,他在心中排练了无数遍该怎么开口和裴霁怀借钱,在这一刻被未知的情绪打乱所有。
池雀尚未看清开门的人,就被一只有劲儿的大手攥住手腕,粗暴的拽入屋内。
“抑制剂。”
池雀吞咽一下口水,屋内只留了一盏暖黄色的床头灯,氛围略微压抑逼仄。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宛若蛰伏在幽林中的饿狼,气势逼人。
此刻整个套房内融满了雪松信息素的冷冽淡香气味,S级Alpha进入发情期迟迟未能得到缓解,释放出的信息素霸道的肆意钻入每个缝隙掠夺地盘,充斥整个室内。
就连池雀这个beta也能闻到了裴霁怀信息素的味道。
见眼前的人呆头呆脑的,裴霁怀已经强忍到了极致,他的语气很凶,直接对着面前的小呆子不客气的怒吼:“把抑制剂给我!”
池雀被他吓得整个人麻木在原地,哆哆嗦嗦好半天才冒出一句:“我,我没有抑制剂。”
裴霁怀,现在是易感期吗?
天杀的,这么小众的事情也被他给遇到了?
裴霁怀眉头拧紧,看来又是一个不怕死过来爬床的,他毫不客气地吼道:“滚出去。”
要是按照平常,池雀早就被这阵仗吓得六神无主,但是他只要出了这个门,那也就意味着想再找到救命稻草就难如登天了。
这个时候他不能退缩。
池雀的声音带着隐隐的哭腔:“那个,裴霁怀,我,我是池雀,我们小时候见过面的,你能不能借我点钱。”
池雀二字落入裴霁怀的耳中,他有点印象。
小时候总是缠着自己要抱的撒娇怪小懒鬼。
但此时的裴霁怀已经快要被易感期带来的生理折磨到疯癫了,他现在急速需要抑制剂或者是Omega信息素的安抚。
但裴霁怀这朵高岭之花尚未遇见天定Omega,而且凭他现在在商界叱咤的势头,也不屑于将过于的情感浪费在这事上面。
见裴霁怀不回应自己借钱的事,池雀撞着胆子走向前,“那个……我要的不多,就三百万。三百万对于您这种大人物一定是九牛一毛!你放心,我一定会还给你的!”
裴霁怀现在丝毫没有心思听眼前的人叽里咕噜的话,他的双眼因为强忍早已冒出猩红的血丝,死死盯着离自己愈来愈近的人。
裴霁怀此时的神经属于强烈紧绷警惕,一碰就会暴走的状态。
眼见着池雀还在逼近,他控制不住身体的本能,上手一扯,本想将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呆子甩到一边去自讨苦吃。
但谁曾想,这个高级酒店的服务员衣服布料竟然这么差!裴霁怀将池雀身上白色衬衫的纽扣全部扯开,纽扣瞬间漫天乱飞。
池雀惊呼一声,裴霁怀低眸的下一秒,映入眼帘的是雪白如牛奶般鲜嫩的肌肤,只是上面有几处零星的淤青看着有些碍眼。
衬衫敞开,甚至还可以看见池雀胸口上的丁点宛若樱桃的润红色。
顿时,裴霁怀脑中紧绷的弦彻底绷断,失去了所有理智。
将尚未来得及躲避的池雀一把扛起扔在柔软的大床上。
池雀吓得泪星子在眼中打转,“裴,裴霁怀,你,你要干什么?”
裴霁怀如饥渴的饿狼般,死死盯着眼前已经手到擒来的食物,“不是你自己送上门的吗?”
池雀闭上眼睛,已经彻底做好牺牲的准备,“那,事后,你能,能给我三——”
后面的话尚未说出口,他粉嫩的唇瓣就被强烈粗暴的吻盖住。唇舌交织,Alpha几乎是暴虐般将池雀压制在身底,让他毫无反抗的力气。
*
裴霁怀像一条疯狗般,将池雀全身上下都啃咬了个遍,尤其是在后脖颈处,Alpha和Omega的腺体所在处。
裴霁怀就像是野狼在撕咬猎物的皮肉般,他想标记池雀,想在他的腺体处注满信息素,但无一例外全都失败,
只有池雀一人受伤的世界达成了,给池雀疼的啊,哭出声音好几次。
他颤抖着布满咬痕的身躯,颤颤巍巍的用着哭腔怯懦开口:“我,我是beta,不是Omega,我,我没有腺体。能不能换个地方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