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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发现地图 反正不属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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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莹莹看到近一千年,“补天遗族”分裂为“月族”和“魄族”,月族想要和平,而魄族被强大的“黑鸦”的控制,“黑鸦”则崇尚强权和杀戮,引起异界一次次纷争,民不聊生。残卷记载:“女娲血晶分裂时,贪婪的那部分化作了黑鸦。数千年造化,贪溢则福尽。”
顾莹莹明白了异世界也遵循着一个福祸相依,溢满则亏的恒古不变的规律,朝代兴替,大道所归,既然这样子自己也似乎无能为力了。如果异世界没有了,风夕尘说不定还可以安然的生活在我们的世界里了。想到这里,顾莹莹心情舒畅了很多。
回家后,早早地回到房间,把门窗都关好,开始研究起那个残卷来。她看了关于异能的介绍。
“上古有异士,能以体魄之残损易天地玄奇。昔《灵枢经》载:“神机若启,必亏形骸。“譬如李耳失其目而听察幽冥,师旷自瞽双瞳乃通音律九变。观《玄怪录》所述,有离朱者,舍耳力于苍梧之渊,遂得洞观千里,然终世不闻蝉鸣鹊噪。
盖天生万物,各有其衡,异禀之人,必有所缺。若欲夺造化之权,当以血肉为质,此乃阴阳不易之理也。故而,异界之形成,为晶石残识所化,异能者有一长,身体必有一缺。”
顾莹莹看到这里,她越发觉得有理,比如拿自己来说,眼睛看不到,耳朵这些就会发达,天理所在啊,古常有之。想想自己也算是一个有异能的人了。这时又想到了风夕尘,这么说他一定有什么缺失而不自知,那么他为什么不愿承认,难道是男人那方面的问题,这样想来倒是可以说得通了。顾莹莹叹了口气,不免觉得惋惜。心想如果将来再遇到了,自己千万别提这方面的事,是个男人就很介意的。
顾莹莹还看到其中记载一个千年前的预言:“蚀星现,天门开。女娲血尽,永夜无明”,顾莹莹看不明白,然后又翻了,在盲文背面,摸到了一些不是盲文的图案。像是地图。顾莹莹心想难道是通往异界的地图。想到这里不禁兴奋起来。她将地图摸了好几遍,基本上知道了,只是她没有离开过某安市,这是什么地方呢?她对比了地理地图,西北-东南,那地理上看,西北是山区,东南是海。这是她第一次懊恼自己的眼睛看不见是一件坏事。
顾莹莹闭上眼睛感受那个残卷,她好像看到了是山区,还有沙漠。她对自己的感知吓了一跳。怎么会看到这些,顾莹莹不禁问自己。
同时顾莹莹也想到一个问题,应该把这个发现告诉风夕尘,他一个在这个世界被人追杀,还不如回到自己的家人身边去。
于是她拨打出电话,闭上眼睛期待听到那个声音。“喂?”风夕尘有点压低的声音。
“是我,我想跟你见一面,有个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顾莹莹说完。
风夕尘那边过了良久,才轻声说:“我忙完去找你。等我!”然后挂了电话。
“在忙什么呢?难道是忙着跑路吗?”顾莹莹自言自语地说。但是觉得刚才一句“等我”听来心中一颤,多了几分期待。
风夕尘在忙什么?此刻他正在黑夜中尾随这两个黑衣人来到了一棵大树下。自从他看到顾莹莹的画本上那个“未来男朋友”是自己时,他就下定决心,要留在顾莹莹身边。
想要留在顾莹莹身边,首先就是要解决掉黑鸦的杀手。他瞬移的能量波动已经引起了黑鸦杀手的注意,但是他也可以利用这点解诱捕他们。
“山鸦,你说我们都在这里来了二十年了,一点信息没有,最近是终于感应到能量波动了。你说会是谁?会不会是我们要找的风家族长的孩子。”一个细声细气男子说。
“谁知道呢?反正不属于这里的人类。我发现了那祖孙二人,如果是在三年前,我们处理掉就完事了,现在甚是麻烦。”一个略显苍老的山鸦说。
“谁说不是呢,大长老不是说新黑鸦王嗜血,能吞噬异人吗?怎么还心慈手软。按我血鸦的性子,全部杀掉完事。”这个血鸦狠狠地说。
“血鸦,你可千万不能乱来,大长老可是我们黑鸦里异能出众的,连他都惧怕的人,肯定不一般。”山鸦制止说道。
“我就是这么一说。像我们俩异能一般,还要搭伴才能前进,其实生活在这个世界,蛮好的,他们政府看我们残疾,还给补贴。反正找不到回去的路,我们就不要再去找什么孩子了。山鸦你说,对不对?”血鸦说出了自己的这些年的心里话。
“你以为我不想啊?这些年我们几人在这个地方,本来过着挺舒适的,黑眼鸦总是每年让我们集中异能跟异界联系,他就是想过做统帅的瘾。你看到黑眼鸦每次集会那个神气样子?我就来气。我们一起出来了几十号人,如果不是黑眼鸦瞎指挥,也不会只剩下我们五个人。现在人少异能不足,传个信息都很艰难。就他还积极。”山鸦也说出来了自己的心里话。
“谁说不是啊,再者说你能感应异能波动,我能闻到晶石,可是我们一个眼瞎一个腿瘸,我们只能组合才能行动。一点战斗力都没有啊。找当年那个孩子本来就大海捞针,就算他活着也长大了,如果他异能强大,我们不是去送命啊。这些年我完全就没有感应到晶石。唉,我都怀疑是黑眼鸦的阴谋。”瞎眼血鸦也哭诉到。
“十几年前,黑眼鸦在风家二长老那里听到晶石遗失的消息,应该不会有假。不过,黑眼鸦让大家明天晚上去我们发现异能波动的康安村聚会。这一次如果没有任何收获,我们就跟他摊牌。”山鸦怂恿道。
“好。反正他也不敢对我们如何。”血鸦信心十足地说。
远处跟了他们一天的风夕尘,嘴角露出一抹嘲笑。心想:看来不需要那么费劲,他们就已经从内部瓦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