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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沈芝果受难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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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先生笑道：“好，一言为定。那么请问果果小姐喜欢什么礼物呢？”
“果果喜欢九十九个Miffy，九十九个Teddy，九十九个Barbie，九十九个kitty，九十九个monkey。”
子雍听不下去了，他慌忙打断女儿对龙先生说道：“龙先生，小孩子对数字没有概念。别往心里去。”，他又对女儿说道：“果果，请明确告诉龙大大你喜欢什么礼物。”
果果想都没想回道：“果果家里有一个Miffy，加上九十九个Miffy，果果喜欢一百个Miffy。还有Teddy，还有Barbie，还有Kitty，还有monkey。”
“沈先生，谁说小孩子没有数字概念，果果说得很明白，好，果果你放心，龙大大今个就安排，过几天送给果果好不好。”
“谢谢大大，果果不要Twins Miffy？”
“嗯？”龙先生疑惑地看着子雍。
子雍忍住笑：“她的意思是不要长得一模一样的，要一式一样的。是不是，果果？”
果果小姐认真地点头确认。
龙先生这才感觉到事态的严重，可是话已出口，再难也要办成不是，他点头能果果保证：“果果，这个好办。大大答应你。”
果果小姐满意地点头，露出小白牙对龙先生笑着，小酒涡深深地，龙先生恍惚觉得眼前的小人可不就是个mini七夕嘛。
Mini七夕从沈子雍身上下来，走过去爬到龙先生身上，在他的脸颊上亲亲说道：“谢谢龙大大，果果还喜欢一百个panda。”
“果果，这个大大不能答应你，panda长得都一个样。”
子雍哈哈大笑着说道：“龙先生，我想我们要告退了，她的小脑袋里头说不上再想起什么来。”
龙先生认识子雍这么些年，头回见到这个冷面人大笑，他受到感染也跟着笑起来：“急什么，果果真是好可爱。再玩一会儿，再玩一会儿。”
“改日再来拜会，这个钟点回去，到家正赶得上果果的cartoon，小家伙可是一路看过来，追了一年多，雷打不动的。今个出来得急，估计她姑姑没有预定录像，家里人再不会调试，再错过了。”
“这样的话，我也不再挽留，沈先生，酒会我一定到，还有几位老友托我数次把他们引见给沈先生，沈先生,这些个朋友在政界的人脉很广，特别是最近换届之后，缩短新旧更替的真空期可以借力。”
“龙先生不必多言，龙先生的朋友子雍哪有不愿结交之礼，一起过来酒会。回头我请何总安排。”
“好。”
几个人走到门口，子雍说道：“David，你们先出去等我，我跟龙先生还有点事要说。”几个人出门之后，他接着说道：“龙先生，关于小女刚刚提到礼物的事情，我有个法子请你接受，龙先生的孩子们已经长大，比起龙先生我比较了解果果提到的那些个玩意，由我负责去采购，完事子雍拿收据过来收账怎么样？”
“这个……，沈先生真是细心，好啊。原本打算送你们回去以后，我找秘书来安排这个事儿呢，小姑娘说得那些个英文，我还真是没听说过。那个Monkey我知道是猴子，那个Miffy是……。”
“Miffy是只兔仔。”
“沈先生功课做到家了。”
“也不是特意的，说来奇怪，她的喜好和她妈咪小时候一个样，一模一样。”
“啊？”龙先生不便深问。
“龙先生，就这么办好吧。酒会上小女会唱歌，请你多多关照。告辞。”
“再会。”
龙先生看着子雍蹒跚而行的背影，不禁心生感慨所谓上帝关上一扇门，就会打开一扇窗，这样个重残之人能够在商场上叱诧风云、呼风唤雨，除了他自己是个天才，家庭怕是更主要的支柱，看他刚刚提起太太，望着女儿时发自内心的笑容，不经意之间泄露出的柔情。是个可交之人，他盘算着那几个亿的生意就确定给沈氏了，没错，准没错。
龙先生又想起个事儿来，他操起电话打给太太：“老婆，咱们再生个闰女怎么样。怎么不正常？才我看到沈子雍的闰女，哎哟，那个小人精可是太好玩了，没玩够人就走了，老婆，咱们自己也生一个玩玩，想什么时候玩就什么时候玩。之前不是创业嘛，这回不能，我保证不冷落你们母女，真的。丑？怎么会，沈子雍的闰女可漂亮呢。像我，像我也不算太丑啊，有几个能长成沈子雍那个模样的，我比大多数男人还强吧。再说，也不一定就像我，沈子雍的闰女跟他太太长得一模一样，咱们闺女要是像你那不也跟天仙似的。老婆，我不是哄你生闰女才夸你的，好了，这个事就这么定了，哎，对了，老婆，你小时候都喜欢什么玩具？”
父女二人并排坐在回家的车子里，绿绮坐在他们对面，她数落着满面笑容的果果：“看着爹地就好了哈，笑呵呵地，这会怎么不哭了。子雍，你这闰女可会装可怜呢，她要是大哭大闹的，我兴许会打她两巴掌，她不是，她捧着你们家照片坐到大门口，边说边流眼泪，就得像真事似的。她……”
坐在她身边的大威偷偷碰着绿绮的肩膀，朝沈董事长那边努努嘴，绿绮来个急刹车咽下话去，沈子雍紧紧地搂着女儿，面色凝重，默不作声，片刻之后他张口说道：“姐，从打我开始，加上七夕，加上你自己的儿女，加上大哥他们的儿女，三岁的孩子你也见得多去了，可怜怎么装，她要是心里不难受她装得出来？我千叮咛万嘱咐地请你好好带着她，从早上她哭泣你不马上找我，等到下午这早晚才打电话找我，唉。姐，七夕她没在跟前我这心里就没底，你还让果果上火，要是真有个闪失，我怎么跟七夕交待。”
“子雍，你也别着急，是姐不好，可是，谁知道果果这孩子心事这么重，她跟你们家谁也不像，比你们都厉害。”
听着有人夸奖自己的宝贝儿，他的脸上才有点笑意，说道：“反正也没有几天了，这些个日子我就带着她上班，果果乖，懂得礼仪，带着不碍事。才把龙先生哄得开心。”他想起果果要礼物的事情，忍不住又笑起来，转向大威说道：“David，我有十分的把握，龙先生的那笔生意非沈氏莫属。”
“沈小姐也算立功呢。”
“嗯，果果是不遭人讨厌。”
“什么讨厌，是遭人喜欢好不好，龙先生这回会吃一堑长一智，再也不会让小孩自己选礼物。”
子雍哈哈大笑着点头，对果果说道：“果果，乖，以后不可以这么着要礼物啊，果果要什么礼物跟爹地说，上千上万个都成，跟外人不可以。”
“好，爹地上千上万个是多少百个？”
“十个百是千，百个百是万。”
“爹地，万个多，千个少。”
“嗯，果果好聪明，说得真对。”
“爹地，果果想要万个dog。”
大威笑得肚子痛起来，说不出话来。
子雍接道：“笑什么笑，买。果果，爹地买去，果果，爹地告诉你，这世界上不只有像弟弟们那样的twins，还有更多的，特别是dog，最厉害的狗妈咪一回可以生出一千多个baby呢，这回咱们把它们请回来跟果果玩好不好。”
“好，谢谢爹地。”
大威小声嘀咕着：“糊弄小孩有罪。”
子雍接道：“现在放你假，二天之内搞到万个stuffed dog ，不同式样，搞出四套来，算是我送给你们几家儿子的礼物。”
“果果，你爹地说得不对，狗妈咪一回可以生出万多个baby呢。”
“大大不对，妈咪教果果听爹地的话，果果不听大大的话。爹地，果果胳膊痒痒。”
绿绮上前扯过果果的胳膊：“快告诉姑姑哪里痒，姑姑搔痒。”
绿绮向上卷起果果的衣袖，子雍托起果果的小手试探着找到痒处轻轻地搔着，突然下果果的手臂内侧看到一块一元硬币大小的青紫，被周围洁白皮肤衬得更加刺眼。
他仔细检查没有突起，抬头看着绿绮：“姐，这是怎么回事？”
“我看看，哎哟，也没摔到哪啊，果果，痛不痛？”
果果摇头：“不痛。”
“子雍，也许是她无意中磕着的，你别这么大惊小怪的，大人不是也有这样的时候，不知不觉地就碰着了，你再这么着我可不敢替你带孩子啊。”
“姐，我也没怪你，只是你整天带着她，还是我先发现这异常。”
“行，以后每天姐检查她。”
“不必，姐不检查我也是每天看了，这两天忙，没看就出状况。姐，你说你也当过妈咪，怎么比我一个大男人心粗呢。”
“人家大威那样的算大男人，你不算。顶多算个小男人。”
“我顶天立地，坦坦荡荡，怎么小男人的。”
“小心眼儿男人，简称小男人。”
“这么说我认，说我小心眼，我又想起个事来，David，我琢磨着果果有些个小，单独上台会不会紧张，不然，请你家Andy跟着她一起表演好不好。Andy也快有六岁了，胆子大些个，也懂得照顾小妹妹不是。”
“我觉得可以，不过，孩子的主我也做不了，回去问问，他要是不上台，我也没有法子。”
“我姐刚才还夸你是大男人，指定有法子。”
“这又不是打的事儿，你不让他高兴地接受，他还真就不给你张口。”
“明个请Andy来家里玩儿，让果果跟他说。”
“果果，爹地打算请Andy哥哥陪你一起唱歌好不好？”
“不好，Andy哥哥不会唱果果的歌。没有妈咪弹琴，果果不唱歌。”
“果果当老师教给哥哥唱好不好。果果真会当老师。姑姑弹琴。”
“好。”
第二天，两个小人见了面，Andy比果果大不到三岁，略微地地点胖，个子能高出果果两个头去。性格也不像他爹地，跟他说什么都笑呵呵地答应，憨厚得很。
果果小姐对Andy的第一印象很好，她点着小脑袋对子雍说道：“爹地，果果要教胖哥哥唱歌。哥哥好玩。”她拉着Andy的手让他坐在她身边，问道：“Andy哥哥，我教你唱歌好不好。”
“好。”
“那我教你唱Santa Claus ，Is Coming ，To Town。”句子有点长，姑娘不得不把它断成三句说。
“Santa Claus Is Coming To Town，这个我会唱。”
“那我教你唱Jingle Bells。”
“这个我会唱，我像你这么小的时候也会唱。每年都唱。你还会唱别的吗？”
“果果唱得跟你的不一样。”说完她就唱起Jingle Bells来。
Andy认真地听完，刚要张口，只听大威在边上没头脑地喊道：“变形金刚。”
这儿子得令，真就变了形，拉起妹妹的手说：“果果唱得好，哥哥跟果果学。”
“哥哥，找姑姑弹琴，唱歌。”
果果兴高采烈地当老师去，子雍看着大威说道：“David，你这么着不对，小孩子说真话是好的，你怎么不许他说真话。”
“我家这小子，听说要跟女孩子唱歌，说什么不答应，我好歹哄来的。三个变形金刚，你买啊。”
“没问题。你家那小子有意思，从小不会哄人，跟你一样。”
“跟我也不一样，看我把你哄得多好。”
“谁说我来着，我说哄女孩子。”
“得了你，这么点就知道哄女孩子那还得了。”
“三岁看老这话没错，不过这小子的憨厚劲倒是挺好。”
闲话不叙，转眼到了二十三日，两位小演员盛装待发，Andy带着领节，穿着燕尾服，一副绅士派头。果果穿着白色小礼服，身后背着一对天使翅膀，她坐在子雍怀里，搂着他的说道：“爹地，果果累，果果要睡觉去，果果唱不动。”
“乖，爹地知道果果这些天练习出力太多，果果上台去唱给爹地、妈咪，为大家送新年祝福多好，唱过歌爹地就领果果去找妈咪去，好不好？”
“好。果果为爹地唱歌，爹地记得要拍手。”
“好。”
正说着话，有人过来领果果去化妆，化妆师对边上的人说道：“你看这孩子的皮肤多好，可怜长出这些雀斑出来。”
绿绮听过觉得奇怪，心想果果没有雀斑，她上前想看个究竟的时候，台上的人过来通报果果上台。
也许是天生的，初次登台的果果和Andy都不怯场，两首歌唱下来博得满堂彩，子雍只顾着抹眼泪，忘记拍手。他看着台上歌唱的果果，觉得她就是上帝送给他的天使，他恍惚感到那一刻他置身天堂。
两个宝宝礼貌地鞠躬致谢，只听果果说道：“哥哥，果果累，果果不想走路。”
小男子汉Andy闻言弯下腰：“果果过来，哥哥背你下台找爹地。”
子雍紧张得拄着手杖站起来，生怕Andy摔倒：“James，你快去看看。”
一会儿功夫，James抱着果果过来：“董事长，小姐睡着了。”
“好，你们先去车里等我一会儿，抽了奖就走。”
人们沉浸在得到大奖的兴奋的时候，子雍已经也按照计划奔往机场。
他才上车坐稳，绿绮就带着哭腔道：“子雍，我想我们要去医院，果果不对劲，子雍，你看果果的脸。还有身上。”
绿绮抱过果果送到子雍跟前，子雍定睛看过，果果的脸上、脖颈上布满一个个像雀斑一样的红点。再看胳膊上又多出两块青紫来。
他的脸腾下红了，发疯似地对绿绮喊道：“怎么不去医院去，等我干什么，我是大夫？！不知道我走得慢，耽误有半个小时，不知道给我电话，没有果果，要生意做什么！”他失控地战抖着，身上的果果也随着摇晃着，果果双目紧闭，左边的鼻孔里突然流出血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