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是极致的快乐》行走的云

25、沈芝果周岁纪事

　　七夕闻听子雍的非凡创意简直哭笑不得，她啊啊地叫着努力想挣脱出他的怀抱，哪知他早有准备，搂着她哄道：“乖，做人要讲信用哦，答应过不怪多多不能反悔。”

　　七夕咬着牙根回道：“多多，我不反悔，你放开我说话。”

　　“你哄多多，要说就这么说，不放开，多多了解太太，放开以后太太不用口语，不是用牙语就是用手语。”

　　“算你聪明，那我让你二选一，不然我跟你没完。”

　　“咬。”

　　“好。”

　　子雍低下头将嘴巴凑过去：“来，太太，多多有错，这个范围里咬哪里太太你随意定夺。”

　　“哼，我才不咬哩，你想因祸得福啊，不行，让我打。”

　　子雍伏在她的左耳边嘘着气轻声低语：“乖，打也成，多多错从尿裤而来，那你打屁屁好了，不然打前边那里好了。”他哼哼地笑了两声接着说：“再不然的话你咬多多那里好了，太太，多多听你的，你决定好了。”

　　沈子雍的美男计果然奏效，他怀里的七夕开始融化，浑身变得软软的，酒后的子雍身体散发着体香和酒香混合后的气息，沈太太就快迷失了，子雍心里暗自得意没想到这么快就躲过一劫，正预备再加把火，沈太太突然间苏醒过来。

　　她抬头瞪着子雍说道：“沈子雍，你哄我，我跟你没完。”

　　绿绮接过话茬儿：“你们俩个把我当成透明的，姐回去了啊。”

　　“大嫂，你别走，你管不管你弟弟。”

　　“管。子雍，你别抱着她不撒手，坐着说话。”

　　子雍放开七夕坐到轮椅上，两个女人各自坐在沙发上，绿绮问道：“子雍，亏你想得出来那个点子，你说你让我们说你什么好呢。”

　　“姐、七夕，按理说果果不该出现过敏症状啊，果果的小屁股也没出现过敏症状啊。”

　　“大嫂，你看多多他还不知错，那小屁股跟小脸蛋儿一样啊。”

　　子雍反驳道：“一样，多多每天亲果果的小屁股，亲完了再亲小脸蛋，感觉一样的水嫩、一样的细腻、一样的……”

　　七夕打断他：“行，你有理，那你说果果为什么出状况？”

　　“多多也不知道，等着多多去找李姐问明白。”

　　正说着，李姐敲门进来，不等她开口，子雍急切地问道：“李姐，你来得正好，你说说果果的口罩制作过程。”

　　“是，少爷，按您说的我用了尿裤里层的棉布料，缝好以后洗过，我担心干了以后发硬，还用了一滴柔顺剂，最后照过那个消毒灯。”

　　“知道了，姐、七夕，一定是柔顺剂的问题。唉，李姐，你知不知道果果因为这个口罩脸部过敏，柔顺剂是成人配方不适合果果。”

　　李姐闻言紧张得不知所措，七夕见状说道：“李姐，你别紧张，果果已经没事了，你去休息吧。”

　　李姐哆嗦着说：“谢谢小姐，怪我多事，原本少爷让我做这个活的时候我就不想做，少爷不准我跟你说，早知道不如之前我跟你先说明白，以后我可不听少爷的话了，我归小姐管，不归少爷管。”

　　绿绮看着子雍说：“子雍，你那育婴班子那么些个人，你偏欺负李姐干什么？”

　　“姐，那些个人都是科班出身，哪里会做针线，我就是不方便，要是我自己能行，果果也不会出状况，早知道还不如请李姐剪裁，我自己缝制呢，就是慢些，怎么没想到呢。”

　　七夕见他又有些惆怅，便打断他的话：“多多，不说这个事了，反正果果也没事，你再说李姐她该上火了。”

　　“不说了，李姐，那去做事吧。”

　　李姐道谢以后对大家说：“我来是禀报按照少爷吩咐烤的数字儿点心做得了，搁在厨房里头备用。”

　　另外两个女人又糊涂了，看着子雍等待解释。

　　子雍送走李姐后得意地对她们说：“别人家宝宝按年过生日，我家宝宝按月过生日，从今个开始，果果过一个月咱们吃一回cookie，一个月是数字一，一周岁是十二，十周岁是一百二十，二十周岁是二百四十，二十一周岁是二百五十二，姐、太太，你们俩个说是用罗马数字好呢，还是阿拉伯数字好呢，还是汉字好呢？”

　　“多多，这个创意可可比口罩的创意好，只不过现在外头关于数字都有些忌讳，比如38、250什么的。”

　　“是哈，七夕，没关系，到那个时间咱们越过去不就得了。那个250是二十年后的事情，也许到那个时候意义就改变了也说不定。”

　　在爹地、妈咪的策划下，沈芝果的生日以月度计算。

　　当晚洗漱完毕，七夕帮助子雍上床坐稳当，她自己坐在床边严肃地看着他，子雍心里没底以为太太又要对白天的事情发难于他，也不敢言语，静静地候着。

　　“多多你别紧张，我不说你，我跟你商量个事儿。”

　　子雍懂得七夕跟他商量那就是没得商量。

　　“果果也满月了，你也该想想自己的事情。我知道在月子里头跟你商量也没有用，所以我选择今个晚上跟你说。”

　　她见子雍不言语，就接着说道：“我知道你舍不得我们，可是，身体的事情也是大事，你身体健康，我们母女才有安全感，公司才能安定。”

　　“七夕，多多知道你要说什么，多多想过这个事，这个例行的体检不必去美国那么远去做，在咱们家门口做也行。”

　　“你别以为我不催你去体检，你就拖着。大日子我都记着呢，一定要去美国检验，那儿的医生从打你受伤就一直为你治疗，他们比谁都了解你身体的状况，再说，现在你也不能要我，天天闲着。”

　　“怎么能说多多闲着哩，多多帮你伺候果果洗澡、吃饭、换尿裤，什么不干呢。”

　　“嗯，对不起。照顾果果多亏了你呢，你是劳动模范行不行。”七夕抿嘴笑着说。

　　子雍在照顾果果方面想亲力亲为，七夕见他想帮忙又不敢上前，那着急的样子可怜，便给他分配些个力所能及的，比如说，果果洗澡的时候由他负责擦浴液；果果吃奶的时候由他负责看时间、由他负责拍打果果帮助她打嗝；果果换尿裤的时候由他负责拿着湿巾擦拭屁屁。

　　后两件事还好些，只需要他们俩配合来完成，果果洗澡是个大工程，动用的人力较多，女人们将果果的浴盆团团围住，可怜的沈董事长拿着浴花无法上前，他操作轮椅转着圈，很怕大家把他忘记了，过一会儿喊一遍：“七夕，我在这儿等着呢，别忘了啊。”

　　为了让他能够顺利完成亲女任务，果果的浴盆安装了升降装置，他最幸福的时刻就是听到七夕对他说：“多多，该你了，按键吧。”

　　他按着remote调整浴盆的高度，站在浴盆边上为女儿打浴液，边打边看，看得呆在那里就停下手，回回需要七夕喊他回神来。

　　想起这些事来，子雍哪里还能舍得离开两个亲人远去美国。

　　“七夕，多多跟你说真的，你别让我去那么远的地方，我想你，我想果果。我不去。”他明知道是徒劳的，还是想做最后的努力。

　　七夕没言语，开始默默地抺眼泪。

　　“乖，去，多多去，明个就订飞机，后个就出发行不行。”

　　七夕继续哭。

　　“乖，今个订飞机，明个出发。”

　　七夕继续哭。

　　“多多这就走行不行。”

　　七夕扑到他怀里哭着说：“多多，我不是怕你不去，我是怕万一你体检再检出什么状况怎么办。不然，我们一起去，带着果果一起。我怕你有事瞒着我。”

　　“唉，能有什么事。多多把这辈子该遭的罪都遭过一遍了，多多不是跟你说过，只不过就是个例行的检查，看看肢体、骨骼的状况，调整调整义肢的配合状况。多多这么年轻内脏不会出状况，或许会由于走路用力骨骼有些变形，那也不怕的，只要七夕不嫌弃多多变得更丑就好，不哭啊。多多不同意你和果果跟着。果果太小了。”

　　“那你保证不能瞒着我。”

　　“保证，再说，真有状况也瞒不住。”

　　谢天谢地子雍这次例行的体检结果，除了右侧的胯关节稍微有一点变形以外其他基本正常，本来医生劝他住上一阵子进行矫正治疗，他哪里住得下去，匆匆办理出院，顺道去美国分公司看看，又会晤些商界的老友，前后大概用去一个月的时间，当他心急火燎地赶回家的时候，口腔里出现五处溃疡，痛得说不出话来，吃不下饭去，每日里靠吃流食充饥。

　　七夕得知子雍体检正常，算是去掉一块心病，她见子雍微张着嘴，嘴角流着口水，正用手帕擦拭着，便说道：“多多，你在美国的时候就是这个模样见人啊，跟中风了似的。还不如果果哪，果果都不流口水。”

　　子雍不敢弯曲舌头讲话，他含糊着说：“没有，要回来的时候才开始破的，痛。”

　　“我看看。”

　　子雍摇着头说：“看不到，嘴巴张不开，哎呦，痛。亲亲。”

　　“谁吃你的口水。快点上药。”

　　“不用药，被你亲去再药到果果。不急着用药，看果果去。”

　　“果果正睡觉呢。”

　　“睡觉也好看。一个月没看着真人，想得舌头都坏掉了。”

　　“原来不是想我想的，是想女儿想的。”

　　“想两个女儿。走，大女儿陪多多看你小妹妹去。”

　　“多多坏。在美国换头脑了怎么的，回来就不认识我了。”

　　“这么着才能平衡。平衡好。”

　　子雍站在果果的小床前，目不转睛地看着久违的果果，果果在睡梦里笑起来，他激动地对着七夕说：“七夕，你怎么没告诉我，果果会笑了。”

　　“我告诉你，你还能安心看医生啊，我现在告诉你，多多，果果还会握住东西，还会跟你说话呢。”

　　“真的？果果，醒来，果果，爹地回来了，醒来。”

　　“别吵她，才睡着。”

　　“七夕，好太太，就这一回，你让果果醒来跟我说一句话，笑一下呗。”

　　“好，那你自己喊她，可是她不是自然醒来，我可不知道她配合不配合啊。”

　　“试试看。”子雍边说着边用一根手指去点果果的小酒涡，一不小心口水滴落到果果的小嘴巴上，他掏手帕的时候，丫头抿嘴将她爹地的口水吃得精光。他紧张地望着太太说道：“七夕，不好了，果果吃了多多的口水。七夕，你快亲她，把口水亲回来。”

　　“讨厌，谁让你见到果果就垂涎三尺的。”

　　“痛。嘴巴闭不紧。不过，七夕，你说得也对，怎么多多见着果果就流口水呢。多多想想这个感觉，是什么样的的感觉，对了，跟见着烤乳猪时候的感觉一个样。”

　　“沈子雍，以后你要是再敢把果果跟小猪放一块比较，我跟你没完。”

　　“太太，说实话，真是一样的感觉，我见着果果就想先吃哪里，先吃hand呢，还是先吃ham。”

　　“我说话你不听是不是。”

　　“听，听。果果醒了。”

　　果果睁开大眼睛看到爹地，还不等子雍逗她笑，她自己就冲着爹地笑起来，依依呀呀地说着话，好像地跟爹地打招呼。

　　子雍对七夕说：“乖，快帮忙把果果抱起来，让多多跟她亲一会儿。”
　　七夕抱起果果送到他怀里，嘱咐着：“多多，不许像搂我似的啊。”

　　“知道，多多以前不跟你说过，跟果果来文的，跟太太动武的嘛。”

　　“果果，你妈咪说你可以握住东西，你跟爹地握手好不好。”他说着将食指放到果果的小手里，“食指不可能哈，有些大哈，来握这根最小的，嗯，还是大哈。那借妈咪的小手来握一下好了。”

　　七夕递过小手让果果握住，“多多，你看，我没哄你。果果进步可快呢。你把她竖着抱起来，她都挺得住呢。”

　　“乖，你抱着果果让多多看一看。”

　　七夕抱起果果，果然她挺着头还东张西望的，“多多，你看果果在找你呢，你过来喊她。”

　　“果果，爹地在这里。”果果寻声转过头，看到爹地咧着嘴笑。子雍哪里见过这个，他忘情地搂住太太，说道：“乖，谢谢你爱多多，没有爱旁人。”

　　“多多你又是想到哪一出啊。”

　　“你看果果才两个月就认识人，多多当年是在你百日时候才认识你，幸亏你百日之前没喜欢上旁人，不然的话多多也娶不到你。想想真后怕呀。你看多多都吓出汗来。”

　　“得了你。嘴巴不痛了怎么的，说没有用的。就会用嘴巴哄人。”

　　子雍突然又哎呀一声，把七夕吓一跳，七夕嗔道：“你干什么一惊一诈的吓人。”

　　“关于果果，太太，咱们可不能让果果见些个跟男人，万一她喜欢上哪个不可心的怎么办。”

　　“果果见得最多的男人就是你。”

　　七夕突然哎呀一声，把子雍吓一跳，“多多，果果要是喜欢上你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