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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乙—7 本着先夺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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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慕爵把我抱回房间,张妈和小雯也等着。
本以为他会将我像丢垃圾一样丢到床上,没想到竟是轻手轻脚的,勉强说的上温柔。
他一定是酒没醒,没出车祸没遇上交警查酒驾,真是走狗屎运了!
可是,但是!
接下来他便原形毕露。
邢慕爵居然又要扒我的衣服,你大爷的!
我现在起不来,等有力气了,非割了你不可!
长袖外套里面穿的是短袖棉质T恤,我出了一身冷汗,布料全贴在身上。
又是□□,虽然确实比穿着湿衣服舒服,但我宁愿不舒服也不要邢慕爵来帮我脱。
他把我抱进浴室,放到浴缸里,温暖的水浸没我,包围我。
张妈和小雯帮我洗澡,大概是看见身上的红印和青紫,我似乎听见她们的叹息。
记忆只到这里,之后发生了什么我全然不知。
一口漆黑的深井,我挂在井口,死死地拽紧一个人的手臂。
他要放开我,丢我下去。
我想求他,求他不要放手,拉我上去。
开口说的,却是:“我是谁?我是谁?”
反反复复,无止无休。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有一个声音回答我。
“贾福平,你是贾福平。”
那一刻,那只手终于丢下我。
我坠入黑暗。
因为发烧,整整睡了一天,醒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我醒来说的第一句话便是贾福平。
小雯在一边高兴的快哭了:“姐你总算醒了,是是,你叫贾福平。你昏迷了却一直问自己是谁,我逼王胡,他才告诉我的,在你耳边一说,你便不再问了。原来你真的听到了。”
原来是小雯。
可如果不是她,又能会是谁呢?
他怎么会告诉我。
我并未就此一蹶不振,相反,我要更坚强的活下去,如蟑螂一般。
不不,是如梅花一般。
吃好,睡好,防好。
那些突然冒出来的燕窝阿胶虫草等补品,通通进我的肚子。
邢慕爵始终没有出现,从我醒来就没见过他。
张妈和小雯也顾忌我的情绪,绝口不提当天的事。
我发现,张妈对我的态度比以前更好了,大概是可怜我。
可是,我能相信她们吗?
目前为止,我只知道自己叫贾福平,可那不过是一个代号,没有多少意义。
邢慕爵把电脑放回了原位,我上网搜索,没找到一点有用的信息。
做人太低调有时也是一种困扰。
我一时脑抽,吃饱了撑着,在天涯上写帖子,希望曾经认识我的人能看到。
我用自己的照片设了头像,把自己经历,所知的,简明扼要的写成故事。
贴了几百字,有网友表示期待后续。
写到一千多,一部分网友表示同情与祝福,另一部分表示很精彩,要我加快速度。后一部分的人数较多。
到近一万字时,开始有TYer骂我写的是垃圾,但绝大部分人表示看好我,支持我,顶我,顺带拿3分。
天涯的姑娘们猜测,X君最后一定会爱上福平姑娘,而福平姑娘估计要矜持扭捏一下,X君怒,本着先夺身后夺心的策略,估计很快就会将姑娘OOXX,而后便是她们喜爱的经典而老套的虐女主的身虐男主的心的戏码,众人表示附和,强烈要求让jian情来的更猛烈些吧!
我顶着锅盖落荒而逃。
明明还没写到那,她们怎么就能知道,天涯的水果然的很深。
经此一役,我放弃了在网上做认人启示的一系列想法。
阳光柔和温暖的午后,我捧着一杯咖啡,与小雯闲话家常。
“小雯,我不是爱川,那真正的爱川是怎样的一个人呢?”
“我不知道,只知道大家都喜欢她,先生尤其疼她。”
是啊,他疼她,有多疼就有多恨我。
“你说,邢慕爵对他妹妹,会不会有超出兄妹的其他感情存在?”
小雯大惊,“啊!?你什么意思!”
我没点明,但看小雯惊讶中认真思考的样子,我知道她想到了邢慕爵对我做的事,然后和我想到同一条岔路上去了。
“这•••这•••不会吧?”小雯疙瘩,这意味着她也开始疑惑。
之前就听说先生对小姐宠到无法无天的地步,难道竟是为了这个无法言说的禁忌原因,这也太惊悚了!
“当然不会!”张妈不知道何时出现在我们身后,鬼魅一般,幸好这是大白天。
“为什么不会,那个禽兽有什么事做不出的!”我怒道。
张妈也不与我计较,她如今的态度真是与以前相差千里万里。
爱川从小由张妈照顾,在邢家做了几十年,她告诉我们她所知道的一切。
“先生出生不久,夫人就失踪了,邢老先生不提,我们下人也不敢多问,只是老先生的变得十分暴戾,经常动怒。先生十岁那年,老先生娶了第二任妻子,也就是爱川小姐的母亲。太太很年轻,也很漂亮,嫁进刑家的时候才25,比老先生小了15岁。老先生很爱太太,整个人都变了,2年后爱川小姐出生。
小姐2岁那年,道上争地盘,老先生占上风,胜券在握,却在最后关头被人抓住了咽喉。对方绑架了太太、先生还有小姐。
中间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最后只有先生和小姐被救回来,太太死了,据说是替先生挡了子弹才去世的。
太太死后,老先生把所有时间都放在了生意上,直到把杀害太太的仇家全部解决。那几年,每一天都是腥风血雨,在邢家干活的佣人出门都极小心。
老先生没时间照顾孩子,先生既像哥哥又像父亲一样陪着小姐,也许是出于一种弥补,先生几乎把小姐宠到了天上。
老先生去世的时候,爱川小姐才10岁,先生也不过22,就全面接手邢家的事业。十年的风雨,先生都扛过来,还把小姐保护的极好。
可惜,爱川小姐还这么年轻,就••••••”
我很惊讶,张妈的口才居然这么好,根本不像做佣人的中年妇女,估计爱川念书的时候她也跟着学了不少。
邢家30多年的风风雨雨,浓缩在这短短的一席话里,其中艰苦,我们这种外人又能体会多少。
我现在可以理解邢爱川的去世,对邢慕爵是多大的打击。
“张妈,小雯,我不知道应不应该相信你们,但我想,你们是不会伤害我的。如果你们知道真相,请告诉我,到底是不是我,害死了爱川。”
如果真是我一手造成的,他该有多恨我,杀了我都不为过。
张妈和小雯面露尴尬,嘴里有话,要说不说的样子,急死人。
最终还是张妈开口,“其实我们也不太清楚,只知道你和小姐是一起出的车祸,开的是小姐的车子,小姐救不回来,医生经过先生的同意,把小姐的角膜给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