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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拿着葫芦游走 “为何要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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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要打死我儿?我儿越人犯了何事?”秦一没整明白,胡乱地问了一句。
秦智人上前说道:“爹,他们又不是巡捕,怎能随便打人更不要说打人致死?”
秦超人也出来说道:“你们敢动我三弟试试?我们跟你们拼了!”
秦越人赶紧出来,说道:“我就是秦越人,你们为何要打我?”
另外一个汉子听说他就是秦越人,一拳就打到了其鼻梁上!
秦越人鼻血立即流了出来!
“小子,我们要打的就是你!谁让你勾搭我们老田家的姑娘田辛的?你知道吗?在我们刚才送亲去赵家庄的路上,她跳崖了!”那个虬髯汉子吼道。
“什么?田辛跳崖了?”秦越人一听,捂住鼻子,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秦超人和秦智人操起了院子里的板凳,论起来就朝着来的几个汉子砸去!
“你们别打了!别打了!”秦越人突然站了起来,说道:“我老早就被田掌柜开除了!最近我一直在家,我都几个月都没见到田辛了!”
秦一也拉开了两个儿子,说道:“事情弄明白再说,你们不要打了!”
那个虬髯汉子突然抱住了秦越人,哭道:“秦越人,都是你不好!我田辛妹子让你把她带走,你不愿意。现在她被逼死了,你高兴了?”
秦越人说道:“这位大哥,田辛是在哪儿坠崖的,您带我去找找,找不到我也跳崖就是!”
打了秦越人一拳的汉子叹了一口气,道:“就在赵家村前边的山崖。我们几个兄弟已经下去找过了,没找到。不知道我妹子是不是被狼叼走了?呜呜呜......”
秦越人看那个汉子哭的甚是伤心,心中也是一痛,跪倒在秦一面前,说道:“爹,孩儿不孝,我去陪着田辛一起死便是!”
老大秦智人、老二秦超人拉住了秦越人说道:“老三,跟你无关,你不许去!”
“大哥二哥,以后爹娘就靠你们尽孝了。无论怎样,我都要去找田辛,否则我良心不安。”秦越人推开大哥二哥的手,转身就出门了。
秦越人来到了赵家村前面的山崖,眼睛一闭,纵身一跃,喊道:“田辛,你等等我,秦越人来了!”
脚刚离地,就被一个人提溜了起来。
秦越人睁开眼睛,看到了眼前一个叫花子嬉皮笑脸地说道:“秦越人,你的命可值钱了,就这么死了,不值得!”
“长桑君?你怎么到了此地?”
“我偷听到了你们的谈话,知道你寻了死志,所以运用我独门轻功‘长桑飞毛腿’,就在这个山崖等你了。”
“长桑君,田辛为我而死,我还有脸活着吗?”
“秦越人,你本是聪明人,为何听了田辛的死讯以后就糊涂了?”
“长桑君,此话怎讲?”
“呵呵。你见到田辛死了吗?”
“我跳下去也就能见到了。”
“你没听她堂兄弟说他们没找到田辛吗?他们下去过了!”
“他们没找到,是他们没用。或者是田辛被野兽吃了也不一定。”
“你错了!我判断田辛没死!否则定然能找到尸首,就是被野兽吃了,也能剩下几根骨头是不?”
秦越人听长桑君说得恶心,突然一阵反胃,说道:“长桑君,你不要说了!”
“这样,秦越人,我陪你下去找找,如果找不到,我们就四处去找找,我就不相信找不到!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秦越人听长桑君说得甚有道理,于是点了点头。
长桑君抓住秦越人的胳膊,两人一起纵身跃下了悬崖。
邯郸城。
由于连年战火,邯郸城失去了往日的繁华。
一个医馆的门口,一个年轻的书生坐在一张破桌子后面,正在一个葫芦上执笔写字。
青年写好了“悬壶济世”四字,于是挂在了破桌子旁边。
旁边的一个叫花子跪着喊道:“神医,您就救救我吧!我已经发烧三天,家里无钱请医生,请您出手医治,我愿意为您当牛做马!”
见周围的人越聚越多,青年放下了毛笔,抬起头,问道:“不知兄台哪里不舒服?”
叫花子抬起了脸庞,说道:“我好几次发热,但是热而无汗,喉咙疼,浑身无力。您帮我看看吧!”
青年仔细地看了叫花子的脸和手臂,又摸了额头,说道:“您这是犯了风热,阴虚无汗,腠理毛孔闭合,邪不得出。这样,我给你用银针刺一下,您敢么?”
叫花子又磕了几个头,说道:“感谢相公,感谢神医,您就是把我治死了我也认了!”
青年人拿出一根银针,扎了叫花子几个穴位。
约么一顿饭功夫,青年问道:“兄台感觉如何?”
叫花子一下蹦了起来,说道:“相公果真是神医在世!我不热了,汗都出来了!您看我还能飞檐走壁,全好了!”
青年挥了挥手,说道:“好了就行,你走吧!”
“相公,我现在没有钱给您。这样,我去有钱人家要点钱,总得给您点诊费,你不要走哦!”叫花子转身就走。
“些许小技,不用诊费!”青年人喊道。
青年人说完,准备收摊,却被一个师爷模样的人拉住了。
“这位相公,既然您医术如此高超,不如去给我家小姐看看。”
“你家小姐怎么了?”青年没有理会,继续收摊。
“我家小姐最近总是莫名地难过哭泣而且找不到原因。所以请神医去看看,把我家小姐的病治好,我家老爷定然有重谢。”师爷拉住了青年的胳膊。
青年收拾好摊子,说道:“既然是这样,那我就去看看。能不能治好,我可不能打包票。”
邯郸太守宅。
“这位神医,不知您如何称呼?”太守姬山抱拳问道。
“小人秦越人,自幼学了点医术,可不敢以神医自居。”青年人答道。
“听我的师爷说,您的医术高明,一根银针就可以治病。小女姬千惠最近情绪失常,经常难过哭泣,不知中了什么邪,请您给看看。”太守很是客气。
“姬老爷,刚才尊夫人领着小姐见了我一面,从形体气色上看,小姐并无大碍。”秦越人说道。
“那我爱儿为何难过哭泣?”姬太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