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日本警察吗？ 滚出我的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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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也就是小林洋平浑身一颤，彻底回神。
刺目的光束落满周身，但那缠绕心神的欲望非但没被光明驱散，反而牢牢扎根在了脑海深处。
他大口喘气，眼底褪去茫然，取而代之的，是暗藏欲望的顺服。
他满目温顺，在欲望的驱使下，为向上获取更多欲望而臣服。
“谢谢您。”
尽管不知道我是否还有以后。
白雾慢慢散去了。
雾生直起身，收回落在对方额前的指尖，拿出随身携带的纸巾擦拭，折好放回兜里，一丝不苟。
“要谢就谢你自己吧。”
[66BPM]
少年眼底那层蛊惑人心的幽暗彻底敛尽，重新变回阳光开朗的模样。
语气乖巧，“下一个呢？”
观察室内一片寂静。
伏特加看得怔了。
道德脱钩，精神重构。
尽管手法生疏，可怖的阴影也已初具雏形。
是卧底最不想碰上的人。
降谷零此时再看雾生，就像看到了某种极恶的存在。
真酒没这个烦恼，基安蒂越发觉得雾生对她胃口了，“新人干得很不错嘛！”
“不过这家伙已经崩坏的样子……”
蝴蝶刺青振翅，指尖摩挲着腰间的手枪，“还杀吗？”
她说得是Raki，刚被琴酒抓回来，但似乎不用继续审讯了。前因后果连带精神都被雾生翻了个底朝天。
“嘀。”
手机有新的短信。
琴酒收到短信那一刻，目光短暂扫过观察室角落里的隐藏摄像头。
“让Raki当雾生的助手——那位先生的意思。”
*
高尾山一别，在有共同秘密的情况下，柯南和惠关系突飞猛进。
“惠，你表哥全名是什么？”
惠颠着足球，一个抛落之后，改换成膝盖上顶。练习间隙心分二用，“的场，的场雾生。”
柯南：“那你知道产屋敷吗？”
“知道。”
惠双手接住球，清冷的眼睛看过来，“可我不会告诉你。”
柯南如遭雷击。但侦探怎么会被区区拒答难倒，他锲而不舍：“你哥离家出走，你不担心吗？万一他接触坏人误入歧途怎么办？”
惠尝试构想。
失败。
他发现他想象不出那个场景。
“老爸说，通常是雾生哥把别人骗到底裤不剩。是挖肾给他送苹果、还要贷款付咨询费的程度。”
柯南：那家伙原来是这个类型吗，这算黑吃黑……
不不，小侦探把危险的想法抖出去。
黑衣组织不是一般极道。
会死的！
那个银色长发的男人……
柯南的表情变化莫测，和他看到老爸挥刀时一模一样。
惠淡定地瞅了眼，就知道他又在脑补了。
老爸说过，雾生哥的术式对咒灵效果一般，但对人时自保不成问题。
“再说，不是离家出走。”
惠面无表情地指正，“雾生哥是应届生，他是正常的出去找工作。”
是的，所有人都忽略了一件事。
从雾生的年龄看，他是离家出走。
但从大学毕业的学历看，他只是普通的出去找个厂打工罢了！
柯南欲言又止。
就在他想要再接再厉时，新的监护人出现了。
一位阴天戴墨镜的白发盲人，单手从围墙翻进操场。
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社牛到极致地提着扩音喇叭，自信开口：
“莫西莫西？哪个是老子未来的干儿子？”
“Megumi酱？”
“Zenin Megumi？”
“Gojo Megumi？”
操场上运动的小学生们都惊呆了。
老师反应过来就要大喊保安，却被班主任拦住，说这是来访的贵客，已经提前打过招呼，只是略有些不走寻常路。
“难道要和老子玩鬼抓人吗？”
“真拿你没办法啊！”
没有一点为难，白毛下一刻脸上全是兴致勃勃，“老子来当鬼，倒数60秒，被抓到就要给papa带一周大福！”
根本听不下去。
惠转身就走，像下定某种决心。
柯南一句担忧的话卡在喉里。
砍咒灵时把老婆当成宝、儿子当成草的爹，离家出走、疑似被组织拐走（拐走组织）的哥，光明正大闯进小学校园、社牛且自我的干爹……
他前桌这个家，没逝吗？
*
组织基地里，已经是第六个人给雾生测试能力了。
后面的几个雾生都没有‘话疗’，用他的话是‘一时没了兴致’。
于是只有Raki带着伤站在雾生身边，剩下的废物利用完就被处理掉，防止情报外泄。
“目前记录的性相只有三个。”
“启、蛾、刃。”
“还有人没有性相显示。”
钢笔尖点在报告纸上，医师轻声说，“样本太少了。”
组织也没人给她，实验体要优先供给药物实验室。这年头抢经费就算了，实验体还要抢——真是个地狱笑话。
白雾放出太久，雾生有些累。
它本身没什么消耗，但要控制白雾不伤人就很费心神。
后来他就坐着了，也没什么形象负担。
望向那面透明的墙，雾生有气无力地挥手，“我感觉快用不出来了，还有一次吧。”
“前辈们有想体验一下的吗？”
反正是【无害】的。
已经有六个人证实了不是么？
观察室里的五人互相对视一眼。
这一眼里有不同的意味。
已知雾生的异能力能分辨卧底叛徒，但谁也不知道，卡牌最后的描述是否会把自身的秘密也一同暴露。
医师纯粹不想当小白鼠，“刚才有和我相似的类型，我就不浪费了。”
降谷零微微一笑，将真酒护至身前，“真遗憾，但我知道的秘密太多了，你们也不想被灭口吧。”
“琴酒，你带的人，你不上去试一下？”
琴酒也不想。他没什么不能被知道的秘密，但性相数值会泄露情报。
伏特加有点心动，比他更快开口的是基安蒂。
“那我来试一下吧。”
“正好，我也想知道我算什么水平。”
『熟人-基安蒂（Chianti）』
『性相：刃3、杯2』
『特质：熟人、凡人、狂热的猎手』
『一名沉溺于欲望的狙击手，享受子弹撕裂目标的快感。』
运气真好，第四个性相出现了。
医师撰写报告：
【姓名：产屋敷雾生】
【异能名：狭雾之书】
【类别：探测类】
【发动条件：与目标有对话或肢体接触，都可被视为‘熟人’。】
【发动效果：散发雾气、雾气范围内的‘熟人’生成信息卡牌。】
【卡牌信息显示有四】
【一、姓名，包括曾用名与称呼名。】
【二、性相，才能、天赋倾向、灵魂权重。已知为四，推测意义如下。启：破解|蛾：隐匿|刃：暴力|杯：欲望】
【二、特质，身份状态，已知如下。熟人：卡牌自带……】
【三、简述：对熟人现状的描述，无视伪装】
【建议：推荐用以选拔成员、查探内部。】
【另，异能力者本人拥有优秀的精神诱导天赋，适宜对卧底进行策反引诱。不过其本人强烈抗议称：
‘只是重复了事实，将利害分析了一遍，那不是有嘴就行吗，不要污蔑我’。】
【性格评估：外向，大部分时间性格开朗，面对年长的女性（医师）或领导者（琴酒）会较为乖巧。】
【对家庭出身没有情感。自称有喜爱的姐姐、姐夫，但疑似是扭曲的情感寄托。此二者极可能都受过其精神诱导。】
【建议：模糊概念，以建立新的情感操控。】
＊
训练场权限重新开放，灯光次第恢复常态。
一行人陆续散场。
琴酒走在最前，经过雾生身侧时，特意停顿半秒，抬手在少年肩上拍了拍。
磁性的嗓音里，是前辈对后辈的指点。
“有才能的人，会获得更多优待。”
雾生被拍得一愣，试探性地道了句：“那……大哥？”
琴酒没有拒绝。
少年顿时笑起来，露出小小的虎牙，“我会努力的，大哥。”
伏特加露出友好的笑容。
基安蒂不在乎组织里的派系内斗，但她乐于见到雾生和他们走近，也就不吝于善意。
随之给了雾生一个短暂的拥抱，算非常热情的欢迎了。
狙击手的善意是弥漫着杀气的，“遇到麻烦了就来找我。”
待他们走远，走廊里只剩下降谷零与雾生两人。
通风口吹出微风，风向飘带东倒西歪。
两人并排走着，一个比一个慢。
雾生手背在伸身后，无聊地踩着影子，“芥末大福桑很清闲吗？大哥他们可都出任务了。”
你怎么还跟着我？
降谷零和他隔着不近不远的半米。是个能快速反应，又不显得疏远的距离。
“我们不是一个组，任务自然不同。”
他面色如常，话语里带着若有若无的试探，“Raki的事你怎么看？”
雾生：“嗯？”
“行动组经常要做这种任务。”
“Raki的任务也只是冰山一角。炸弹、灭门……你此前一直生活在秩序社会里，贸然进入行动组，有可能会比Raki的表现更糟糕。”
少年脸上的表情一直没什么变化，降谷零看在眼里，眼神微凝，自然地抛出橄榄枝。
“怎么样，先来我们情报组适应如何？”
“无论你的异能力，还是体质，甚至晋升机会……你都更适合来我这。”
他停下来，仿佛不经意间提及，“而且……不出意外的话，之后调查你身份的任务，会由我来执行。”
雾生旋身站到他面前。
一副‘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的纯良表情，“芥末大福桑的意思，是会卡我背调？”
他背对监控，小恶魔一样的坏笑：
“没用的吧。”
“看起来大哥和……可是很欣赏我呢。”
第二个人降谷零没听清，因为风骤然大了起来。白雾顺着风，从手上飘出来蜿蜒的一缕。
＊
任务结束后的下午。
狙击手们结伴来到训练场。
“真可惜，科恩来晚了，没有看到雾生的精彩演出。”
基安蒂抱着心爱的PSG-1，登上射击训练台。
科恩一向沉默寡言，听到搭档倾情推荐，也只是干巴巴道：“是么。”
“你不知道波本的表情，真是太好笑了。”
“对他们这种神神秘秘的家伙来说，雾生相当于克星了吧。”
基安蒂想到情报组这些神秘主义者，就想起了贝尔摩德，“说起来……你前几天去美国执行任务，贝尔摩德现在还钓着卡尔瓦多斯吗？”
科恩搭在扳机上的食指顿住：“……嗯。私事，我们，不管。”
“啧。”
基安蒂不满地咂舌，“总觉得贝尔摩德那女人有鬼。”
“也就卡尔瓦多斯一头热栽进去，别哪天被坑了。”
训练时长过半，在两人都打空弹匣的时候，训练室门打开一条缝隙。
“敲敲~”
黑茶的毛绒脑袋露出来，推出一辆送餐车。
“两位前辈，训练累了要来一份下午茶吗？”
“下午茶？”
基安蒂有些讶异，旋即带着炫耀的语气对搭档说，“我就说小雾生很不错吧。”
考虑到狙击手的需求，点心都选择低糖低油，小份量方便入口。
淡麦茶从保温壶里倒出来是温热的，恰到好处中和了酱油米饼的咸味。
科恩盯着餐盘上的阿拉雷：“不错。”
“还挺好吃。”基安蒂吃掉一块，给出好评，“好像和食堂备的不太一样，你自己做的？”
雾生连连摆手，“怎么可能啦。”
“我是拜托了芥末大福桑给出秘方，再交给食堂做的。”
科恩已经快速用完，还用湿纸巾擦了手，“芥末大福？”
“就是波本。”基安蒂说。
她和伏特加交流了一堆关于雾生和波本的事，自然知道了那三个外号。其中波本被雾生一句‘超能力者’吓到出手的好笑程度是100％。
“波本居然还会这个？”
她感叹了一下人不可貌相，接着随口道，“看起来波本对你印象还行。”
“波本那个样子，我还以为他之后会对你退避三舍。”
还行吗？
雾生心虚地笑笑。
如果说开玩笑似的放出一点雾气，让它飘到降谷零身边，再问他有什么适合狙击手的零食推荐……
然后‘芥末大福’变成‘抹茶大福’——降谷零绿着脸，屈辱求全地手写出数份食谱。
这样也算印象好的话……
那要到什么程度，这些防缴局，啊不是，警局的条子，才能主动离开我的组织呢？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日本警察吗？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