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女妖4/5 斗兽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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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兽赛结束后，阿狄娅没有立马打道回府。
她询问了肥牛能不能见一见女妖。她要去做到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她要夺人所爱，让角斗士女妖追随她而去。
她的对手有两个人，一个是命运仙女关地下街最兵强马壮的头目，一个是位高权重的教区主教，而她将凭借一腔冲动和对那人的激烈渴望两手空空地达到目的，加上最多50克朗的钱，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
阿狄娅跟塞萨托斯说：“我要见一见她。”
肥牛摸了摸被牵在手里的女妖，“是‘那种’见一见吗？”
阿狄娅说：“对。”
肥牛先露出“想不到你还是这种人”的诧异眼神，又露出了个“想不到你也是这种人”的肯定眼神，并回答道：“哪怕我们是合作伙伴，但还是要50克朗一个小时，这已经是友情价。而且，只能一个小时，对你来说应该够用了。”
别说50银克朗，就是50海佩伦阿狄娅也愿意。
随后，她被带到角斗场旁边一处全是男人汗水、油脂和皮屑味道的肮脏地下旅馆里，那里有皮鞭手铐小玩具，春药烛光大床房，以及略显疲态的角斗士女妖。阿狄娅有点意外，所谓“见一见”，是这个意思。
阿狄娅和女妖的第一次独处就这样隐秘地进行。
在近距离与女妖见面的瞬间，阿狄娅感到一股没由来的紧张和退缩的冲动，尽管在以前她面对贵族公子总是仅凭样貌和谈吐就能百战百胜，但他们都没有女妖身上的神秘和距离感，何况女妖还是一位异教徒。
一开始，阿狄娅模仿老嫖客寒暄，“你几岁了？”
“年轻得还没当过妻子，但老得已经打过仗了，我的大人。”这是阿狄娅从女妖口里听到的第一句话。
说这话的同时，女妖款着步子去倒欧芹酒。
阿狄娅又问她：“你打过仗？”
“从小就开始跟着族人猎杀魔兽，长大后上过几次战场。”
阿狄娅喝了口热乎乎的欧芹酒，“打仗舒服还是当奴隶舒服？平心而论。”
此时女妖正趴在地上用嘴巴和舌头解开阿狄娅的鞋带，听到这个离奇的问题后她难免抬头看了眼这个怪人，怔了一秒后，回答仍然很标准：
“能服侍您这样尊贵的大人是我有生以来最幸福的事情。”
阿狄娅见这样，只好悻悻道：“上床吧，做你该做的事。”
来都来了，贼不走空。
即便这不是阿狄娅的主要目的，但面对女妖的完美□□，她还是忍不住施展出众多前任们从没她身上尝到过的高超技艺，一如剑士只有面对最强劲的敌人才会使出毕生所学。在一阵挥汗如雨、火烧火燎的扭动，缠绕、挣扎和绵长的呻吟后，两个女人同时飞跃舒悦的巅峰。如此默契，颇为意外。
女妖躺在床上，失神地看着正在擦手和嘴的阿狄娅。
“怎么了？”
“没、没事，大人。”
现在二人之间没那么陌生了，阿狄娅就问她当初是怎么入这行的。
女妖踌躇了良久，只回答了一句：“我的氏族是恶魔苗裔之一。我不信正颂教，只能做奴隶。”
“恶魔苗裔”是帝国正颂教会对一个种群的定性。这是一种最堕落的定性，若一个种族、一个民族或一支氏族被定为恶魔苗裔，全帝国所有的正颂教徒都不得雇佣它们，不得帮助它们，不得教育它们智慧和知识，也不得同它们做交易……除非恶魔的苗裔改变信仰，皈依正道。
“还真是这样啊······”阿狄娅翻了个身，细细打量起女妖的胴体，“作为战士你到今天还保有如此实力，真叫人畏惧，想必当初定是战功赫赫······”
女妖讪讪笑了笑，旋即像蛇一样钻进阿狄娅怀里，打算继续行欢愉之事，不过后者不会就这么关上话匣子。
“想当年赫珀尼亚边疆藩王狄奥法罗斯、波里西亚国王康斯坦丁三世、伊莱斯塔王冠大公法兰希斯三王联军，五次征讨，鏖战十年，辅以全帝国半数的佣兵团和骑士团应召参战，才平定赫珀尼亚之乱·····我那时候才受坚振圣礼呢，也常在家中听到长辈谈论北方大叛乱之惨烈，哀鸿遍野，伏尸百万·····”
阿狄娅一只手搭在女妖的后颈上，“本以为赫珀半兽人骁勇凶残的威名还会在大陆上阴云笼罩许多年，想不到——”
修女一只手抬起女妖的下巴，强迫那人同自己对视，“想不到啊，短短几年，赫珀的黑森林，你的子民沦落至此。你们信奉的异端伪神这个时候又在哪儿？”
女妖神情一滞，眼神闪过光芒，但旋即恢复媚意，继续低头在阿狄娅身上舔舐。
“你在哪个军团打仗？”
女妖的动作在阿狄娅的□□处停住了。这个问题终于击中了女妖身为战士的灵魂。
阿狄娅说：“听不懂？‘军团’不是你们语言里的叫法？”
“大人，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让我猜猜，你的军团是在赫珀特里亚城俘虏了首富马格努斯·安敦宁的‘太阳神’军团？还是在普拉托夫修道院生擒了‘闪电’老沙力万亲王的‘风神’军团？抑或是在卡西诺夫荒原斩杀了‘北风与钻石’沃龙佐夫王公的‘冥王’军团······”
女妖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阿狄娅。“太阳神”、“风神”、“冥王”······这是她多年以来第一次听到自己的母语词汇。
虽然阿狄娅的发音并不标准，但是母语就像一道暖流，化开了冰封的回忆。
往日种种涌入脑海之中，女妖深呼吸坐起身，看向阿狄娅问道：“大人，你是不是还听说过‘食脑髓者’亚佩托维奇大公、‘银骑士’齐格飞男爵，还有‘亡者之花’腓特烈伯爵、‘巨剑之王’德-莱昂······”
阿狄娅一边翻身去抽床头柜的水烟，一边说：“德-莱昂在我们小时候是全帝国最负盛名的竞技明星，在希拉克娅蝉联过三届骑士竞技大赛冠军，只有三届冠军的原因是他第四届没来，跑到奥伦西亚去打竞赛了……他的《剑术大全》一书难求，我兄长都只能抢到波里西亚语版。”
女妖忍不住补充道：“‘巨剑之王’德-莱昂的最后归宿是在赫珀尼亚的第二次火炬关战役。他同他率领的巴达维亚宝剑佣兵团被部署在帝国联军左翼军阵的中央。黎明时分，当帝国联军左翼对正在渡河的赫珀军冥王军团发起攻击时，身处前锋的德-莱昂团长主动发起斗将，结果连人带马被当场斩杀，曝尸于万军阵前，杀死他的人是时任冥王军团护军官·······”
阿狄娅斜眼瞥了瞥女妖，“是你吗？”
“被我一同杀死的帝国贵族还有‘铁公爵’佐洛塔廖夫，‘鸠血主教’圣安布罗斯和‘亡者之花’腓特烈伯爵。”
阿狄娅嗤笑一声，不屑地打量赤身裸体跪在跟前的半兽人，“我开玩笑的，你还真敢扯。杀死他们的是赫珀人专门挑选的斗将战士，那些人都是通体黑肤，面似骷髅，身高九尺，手长五肘，脚生马蹄，头长羊角，骑大蛇持巨斧而战的怪物。你很强，但肯定没那么强。”
“不。”这是女妖多年以来第一次否定他人，她主动走下床，站直身子，眼中闪烁光芒，语气充满骄傲。
“我曾经做到过你们无法想象的壮举。”
“我辅佐冥王诛戮巴达维亚的佣兵团长与伊莱斯塔人的皇亲勋贵，注视他们亲友的泪水在大地上垒成洁白的盐柱。”
“我曾号令风神对波里西亚骠骑兵的冲击洪流万枪齐发，听凭他们的尖叫卷起死亡的狂风；也曾召唤火神点燃矗立山巅的赫珀特里亚之城，目睹它在滚滚烈焰中发出红日般的耀光。”
“哦，那为什么你今天会是这个样子？”阿狄娅心不在焉地吐出一团烟。
女妖愣住了，她环顾了一周自己身处的房间，低下头，重新爬到床上，对阿狄娅挤出微笑。
“大人，我们继续吧。”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女妖4/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