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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维护 “你怎么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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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蒲苏木也没说错,他被判定的人类年龄是23岁,就是哥哥!
可江溯还是不动,很显然并不接这一招。
看着江溯无动于衷,蒲苏木也不知道怎么办了,只能放低要求。
“你再吃一半好不好?一半的一半?江溯弟弟?”蒲苏木凑到江溯身边询问,“我帮孙大娘忙活了一上午才换来的,你赏个脸再吃点吧?”
“不吃。”
扔下这句话,江溯无视了蒲苏木怨念十足的眼神,自己支撑着进屋了。
小孩子好难哄!不吃就不吃!以后长成小矮子别哭!
蒲苏木愤愤地想着,拿起桌上剩下一半的馒头往嘴里塞了一口,又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送进嘴里。
“呸!呸!”
连馒头带菜,全被蒲苏木吐了出来。
好咸!
难怪江溯不愿意吃。
蒲苏木就这水把剩下的馒头吃了,野菜纠结了一会儿是倒掉还是先留着,一时拿不准,就先用盖子盖着。
解决完江溯的午饭,蒲苏木又准备出去了。
今天才得知,江溯这样的身高体型竟然已经十七岁了,作为借住在这儿的报答,他应该好好照顾江溯才对。
况且,他也需要钱。
但是在一个小村子里想挣到钱真的不容易,更别说是九几年。
蒲苏木在村子里晃了一下午,除了去种田的大哥大姐,就是些小孩子。
看来他得想办法去镇上一趟?
准备打道回府的时候,他找了个人问了问怎么去镇上,那人说要去村口坐车,拖拉机便宜点,也有舒服点的中巴车,再不行就只能走路去了,将军村离最近的镇上大概有五六公里的距离。
蒲苏木考虑了没几秒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去一趟镇上太麻烦,还是先有点钱以后再去镇上,还能顺便买点东西。
蒲苏木刚走出村口,正准备左拐回家,就被拦下来了。
来的人是孙大娘,看样子是下午刚从地里回来。
“小蒲啊,我正想找你呢,你要在咱们村待几天啊?“
蒲苏木拿不准孙大娘的意图,缓缓开口道:“还不确定,应该会多留几天。”
孙大娘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汗对着蒲苏木笑了笑,“今天下午我跟我那口子商量了一下,我们两口子实在忙不过来了,想请人帮我们收稻子,你手脚也麻利,就想来问问你。你放心,大娘肯定不让你白干,一天八块钱,你看成不?”
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蒲苏木正愁着呢,突然就有工作找上门来了!
八块钱一天是不是有点太少了......连一杯奶茶都买不起......
蒲苏木刚雀跃的心情一下子又跌回了谷底,又挣扎犹豫了几秒,还是答应了。
蚊子再小也是肉,有总比没有好。
到家时,江溯还是坐在窗台前,这次是在看书,有些长的头发盖过了眉毛,细细密密地搭在眼皮上。
蒲苏木走到窗前,轻敲了两下窗沿,面前的人就抬起了头,漆黑的瞳孔无波无澜有着和年龄不符的沉稳。
“江溯,刚刚孙大娘叫我帮他们家收稻子,给我八块钱一天。”
“嗯。”江溯淡淡回应,对这件事不感兴趣。
蒲苏木双肘支在窗台上,身子前靠近江溯,斟酌着一字一句开口道:“八块钱......算多吗?”
“正常价格。”江溯像是没发现什么端倪,很平淡地回答。
看来九九年的货币和未来有很大的差别。
蒲苏木想问问八块钱具体能买些什么,但思考了两秒,还是决定自己后面摸索。
多说多错,不能显得自己像个傻子。
——
第二天一大早,蒲苏木就去孙大娘的地里报道了。
第一次上班,还怪兴奋的。
就是可惜了穿越之前才找到的工作还没上岗就到了这里。
收稻子这件事对蒲苏木来说还比较轻松,一个上午过去,除了太阳下晒着出了些汗还不是很累。
休息时孙大娘叫着蒲苏木去了一块空地,好几个大娘婶婶围坐在一起吃午饭。
蒲苏木没吃午饭的打算,昨天唯一剩下的馒头留给江溯吃了。
原本是想找个理由拒绝的,但架不住孙大娘的热情,只好说忘记准备午饭。
孙大娘笑了两声,“这有什么,大娘多带了点馍馍,你拿着吃。”,说着就从框子里翻出几个用布包着的饼,带了不少,五六个,下面还有用盒子装着的小菜。
蒲苏木觉得这样不好,昨天拿了孙大娘的两个馒头还能算是帮忙的报酬,今天自己来干活是有工资的,再吃孙大娘的东西,总觉得不太好。
拒绝的话刚说出口,就被孙大娘堵了回去。
“叫你拿着吃就吃,几个馍馍大娘家里还是有的!”孙大娘拿起两个饼塞给蒲苏木,“是不是你们城里人吃不惯我们这儿的?”
蒲苏木连忙摆手说不是,最后因为实在推脱不掉,只好提出自己能想到的最优解。
从工资里面扣。
孙大娘见他心意已决,点头应了下来,也算是各退一步达成目的。
蒲苏木跟着孙大娘在几个大娘身边坐下,有几个两天前问路时见过一次。
蒲苏木笑着和她们打了声招呼,自觉地坐到一边,啃饼。
一开始几个婶还会扯着他问东问西,被蒲苏木打着哈哈混过去了,后来便聊到了其他话题。
蒲苏木见孙大娘的注意力不在这边,悄悄将吃了没几口的饼用袋子包好放到衣服口袋,准备留着带回去给江溯。
现在这个情况,吃的给蒲苏木吃纯属浪费,一时的口腹之欲,不满足也行。
几个大娘大婶凑在一起最爱聊的就是八卦,甚至有“村口情报站”一说,蒲苏木在网上也刷到过。
那时候他还在怀疑是不是有些夸张了,现在身处在情报站中心,他可以很负责任地说,丝毫没有夸张。
就他听着一会儿,已经快要把整个村子的关系网搞清楚了。
上至哪家过两天要修房子,下至哪家小孩儿昨晚尿床,都有不同的议题,有种前段时间在家里刷短视频的爽感。
“江家那小孩儿还没人来接呢?”
蒲苏木正听得津津有味,那边就转了话题,甚至声音都放低了些,像是怕被听见。
江家的小孩,是江溯吗?
“没呢,江作峰那种人,哪里还有什么亲戚愿意跟他联系?死了都没人管。他妈那边也没见过有什么亲戚。”
蒲苏木听得认真,但又不确定话题的中心是不是江溯。
“那小孩也是,听说就前几天把尸体找了个山头扔了,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多半是真的,我有这样的爹我也不想管,他们家没搬到村口的时候,附近谁没听过江作峰发疯打人声音?好几次我都以为要打死人了!还好没出人命。”
“那小孩也邪乎,不爱说话,看人的时候总觉得瘆得慌,不过从他腿断了以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他了。要不是前段时间江作峰死了,警察上门,我还以为那小孩也......”
蒲苏木可以确定了,他们就是在说江溯。
“这孩子也可怜,才十几岁就只剩他一个了,腿还断了一条,也不知道以后怎么过。”,旁边的孙大娘发出一声感慨。
“可怜个屁,他们不都说是他把他爹推进河里的吗,这小孩看着就坏得很,和他爹一个样。”
原本蒲苏木还想多听听江溯的事,听见这句话顿时气不打一处,蹭地一下站起身,语气严肃地对着刚刚开口的大娘说:“你怎么污蔑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