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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遇见你真是倒了霉…… 只见许舒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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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许舒宁满眼恨意的直直的看着吕寂白,“吃了我的冥幽草,还穿着我的衣服,喝着我的茶……”许舒宁暗自嘀咕。
吕寂白也感觉到许舒宁的低气压,总想说些什么,殊不知一开口便能气的人口吐鲜血,“沈姑娘,你们家是只有白衣吗?太过素雅了些吧。”
这人竟然还挑剔上了,“你身上这件是我爹爹的,我们家大多是白衣,就是喜欢素雅,你感觉你有多好,你那天穿的玄色,像个黑乌鸦,遇见你真是倒了霉……”
许舒宁在旁边说的满脸通红,她不喜欢与他人争辩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可是眼前这人欺人太甚,竟然还挑剔上她衣服的颜色了。
吕寂白看着阳光下的女孩一时出了神,她还是很灵动可爱的,也不似之前那般像个怨妇。吕寂白嘴角微微上扬,似是在憋笑?
“多谢姑娘这些时日的照顾,真是不知该如何报答。”吕寂白向前拱手作揖。
“我把你卖了,你都没办法报答我,我那药材……”
还真是个斤斤计较的姑娘,吕寂白在心中想,嘴角也不自觉的开始微微向上。
阳光下一个白衣的姑娘对着一个白衣的男子讲着礼义廉耻,时不时还有些动作加以辅佐,那女子不停,那男子只是微微点头,表示赞同,活像是被恶霸欺凌,不得不妥协。
小镇集市虽没有京城里的繁华,但也是热闹非凡,吕寂白拉着许舒宁的手,说是要道谢,“姑娘,不必客气。”
“谁和你客气了,只不过你有钱吗?你若是有钱,还会被人欺负成那副样子?”
吕寂白不禁发出轻笑,“自然是可以的。姑娘不必为我打算的如此细致。”
许舒宁像是被看穿了心思,羞红着脸便跑走了。
一锭银子落入小贩手中,吕寂白也拿到了那个许舒宁一直在看的那一只银色桃花簪。
“姑娘不如和我一道去京城吧。”
灯火摇曳,许舒宁正想拿起筷子夹起她面前的那一块鸡肉,今天这一桌的丰盛菜品,皆是吕寂白置办。
一是为答谢许舒宁救命之恩,二是为了辞行。
许舒宁拿筷子的手一顿,这家伙不知道心里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吞了吞口水,将筷子收了回来,瘪了瘪嘴。
“萍水相逢,就此别过吧,况且我也没有要出远门的打算。”许舒宁将视线从鸡肉上移到了吕寂白的身上,目光坚定,似乎是在告诉他,打消你的小人奸计,我是不会上当的。
“再者,门口的那些人应该也会保护你的,你的身份应该非富即贵,还是不要和我这等乡野的小丫头多做牵连。”
吕寂白心头一颤,他不知道眼前这个一直照顾他,看起来天真烂漫的小姑娘是什么时候发现这些前些日子才刚刚找到他的那些暗卫。
“你知道他们?”吕寂白小心试探。
“他们?就是那些人,他们天天躲在各处,起初我以为他们是来偷东西的,后来我看他们并无恶意,似乎是来找你的,也没有太在意。”
许舒宁专心的吃着桌上的那个小兔模样的糕点,这种精致的糕点,平时许舒宁可舍不得吃,她总是觉得不够划算,今天可是要饱了口福了。
“其实,某有一事相求。”吕寂白看着眼前的姑娘,抬手将他面前的莲花模样的糕点递给许舒宁。
“你这种人也有事求我,我不过是一乡野丫头,你看起来就是非富即贵,我救你回来那日,你身上的衣服,那绣工可不是寻常人家能够用得上的,况且……”许舒宁没有接过吕寂白手里的糕点,她只是那么直直的看着吕寂白,吕寂白没想到原来她看上去大大咧咧,其实对这些事情早就有所察觉
“我从来没有想要对姑娘有所隐瞒,只是吾有一兄,年少时他的眼有旧疾,想请姑娘帮忙。”
“你们应该不缺好的医师。”许舒宁目光渐渐缓和,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她发现他的身份不一般的时候,就是会对他有种莫名的怨气,似是在怪他没有早日坦白一般。
“可我只信你。”吕寂白薄唇微启,这话却犹如坠入湖中的石子,落入许舒宁的耳中。
他只信我,这话在许舒宁的脑袋里一遍一遍的回响。“我……考虑考虑吧。”
许舒宁起身离席,离开时留下这么一句话。
“去准备吧”吕寂白向暗处挥了挥手,“明日启程。”
夜晚里的许舒宁在床上辗转难眠,她曾经答应过父亲不会入京。
“君子无罪,怀璧自罪。舒宁,父亲没有别的愿望,这一生也只希望你可以平安喜乐,京城不是我们这种人可随便涉足的,爹爹怕……”
“爹爹,舒宁明白了,舒宁会保护好自己,不将自己置身险境,爹爹要快些好起来,爹爹答应过舒宁,还要带舒宁去各地行医呢……”许舒宁的眼角有泪滑落,爹爹永远的留在了那个冬天,也没能看到他细心照料的梨花树开花,那是娘亲最喜欢的味道。
京城里热闹非凡,街上的人熙熙攘攘,许舒宁掀开帘子的一角,看着窗外这热闹的场景,“我们这是要去哪?”许舒宁慢慢合上那帘子,转头看向吕寂白。
吕寂白眉眼含笑,“你这一路都在好奇,你都不知我要将你带到何处,竟就这么跟着我走,我还真是受宠若惊啊。”
“我自是信你的。再者你这般尊贵的身份,想要什么样的医师没有,你兄长的病怎么可能治不好?我只是想来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疑难杂症,连京城里的医师都治不好。”许舒宁眼神清澈。
“我要提醒你,这病我要是治不好,你可不能不放我走。”许舒宁拿起桌上的糕点,漫不经心的警告着眼前的这个穿着华丽,笑容满面的男人。
“这是自然。我知道姑娘是看在你我情分才来的。”
“咦,别套近乎,真是这样好吃的糕点都要吐出来了。”许舒宁满脸嫌弃的看着这个嘴角都要咧到天上去的这个人,这个人真的是厚颜无耻之徒,之前不熟也就还好,现在慢慢熟悉了,倒是愈发肆无忌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