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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第 43 章 颁奖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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颁奖仪式结束,媒体的采访陆续收尾,场馆里的观众还在久久不散地欢呼。队友们抱着奖杯,在舞台边上轮流拍照,时不时互相打趣,热闹得不行。
林叙脖子上挂着沉甸甸的金牌,金属表面还留着场馆灯光的温度。他跟在队伍后面往选手通道走,耳尖的热度还没完全褪去,方才那个吻带来的悸动一直沉在心底。
宋释走在他身侧,手臂偶尔会轻轻碰到他的,没有刻意凑近,也没有刻意拉开距离,分寸感刚刚好。只有在镜头扫不到的阴影里,宋释侧过头,飞快地看了他一眼,眼底带着笑意。
一行人回到后台休息室,房门一关,外面喧嚣的声音立刻弱了大半。队长把冠军奖杯放在茶几正中间,大家一窝蜂围上去,轮番举着奖牌合影。
“快,中野核心单独来一张!”辅助举着手机冲两人招手。
林叙愣了愣,下意识看向宋释。宋释自然地站到他身旁,肩膀轻轻靠着他,镜头咔嚓一声,定格下两人并肩对着镜头的模样。照片里,金牌垂在两人胸前。
拍完照,其他人还围着奖杯讨论,互相翻看着刚才拍的照片,说笑不停。宋释伸手,轻轻碰了碰林叙的手腕:“出去透透气?”
林叙点点头,跟在他身后走出休息室,沿着选手通道往僻静的消防通道走。
通道里没有观众,没有摄像机,只有墙上应急灯淡淡的绿光,安静得只能听见两人的脚步声。
走到台阶处停下,宋释转过身面对他。刚才赛场上紧绷的锐气散了,眼底只剩下柔和。
“刚才上台前,”宋释开口,声音压得很低,“是不是吓到你了?”
林叙轻轻摇头,指尖捻了捻挂在颈间的金牌带子:“没有。”
场馆里那么多人,无数镜头对着舞台,所有人都沉浸在夺冠的狂喜里,短暂的一瞬,被队友的欢呼盖住,没有被捕捉放大。可那份滚烫的触感,林叙记得清清楚楚。
宋释往前半步,抬手,指腹轻轻蹭过他泛红的耳尖:“这场比赛,打得很好。”
“是我们一起打的。”林叙抬眼看向他。
从当初红蓝阵营对立,宋释在峡谷里追着他打;到转会官宣,搬进同一个基地,日复一日的训练复盘;再到今天,并肩拿下这座冠军奖杯。一路走过来,不是某一个人的功劳。
宋释低笑一声,垂眸看着他:“嗯,一起。”
他没有再靠近,只是安静地和林叙并肩靠着冰冷的墙面。远处休息室传来队友的笑闹声,隔着一道门,朦胧遥远。
“休赛期有什么打算?”宋释换了个轻松的话题。
“暂时想好好休息,补一补之前落下的录像。”林叙说,“也可以抽空多排几局,打磨一下英雄池。”
“那正好。”宋释说,“基地食堂假期也开,要是留在基地,我们可以继续一起练。不想训练的时候,也能出去走走。”
林叙弯了弯嘴角:“好。”
在逐风的那两年,休赛期对他而言算不上放松。就算停下比赛,网上的质疑、队内若有若无的隔阂依旧缠着他,根本没办法真正沉下心休息。而现在,他不必独自面对所有流言。
两人在通道站了片刻,听见队长在远处喊他们回去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场馆。
“回去吧。”宋释伸手,轻轻牵住林叙的手。手掌带着一点赛后的薄汗,温热有力。
林叙没有躲开,任由他牵着,转身往休息室走。
回到房间,队友已经收拾得差不多,奖杯被小心翼翼装进专用收纳箱。几人拎着各自的背包,一起登上返回基地的大巴。
大巴车厢里很热闹,有人戴着耳机刷比赛回放,有人低声聊着今天决赛几处惊险的团战,还有人在复盘对手的战术漏洞。
林叙坐在靠窗的位置,宋释坐在他旁边。车子缓缓驶离场馆,窗外的灯火一点点向后退去。
宋释把座椅靠背稍稍放低,侧头看向林叙:“累不累?”
“还好。”林叙靠在车窗上,目光望向窗外流动的夜景,“就是有点不真实。”
一路走到总决赛,拿下冠军,所有质疑全部落地。曾经压在他身上沉甸甸的枷锁,终于彻底卸下。
宋释伸手,盖住他放在腿上的手。
“都是真的。”宋释声音很轻,“我们拿到冠军了。接下来还有很多个赛季,很多场比赛。”
往后峡谷并肩,输赢同担。打得顺就一起抓住机会,操作有疏漏就坐下来一起复盘。
大巴平稳地行驶在城市道路上,车厢里的人声慢慢淡下去,有人靠着座椅睡着了。林叙微微偏过头,看向身侧的宋释。灯光掠过宋释的侧脸,轮廓清晰。
林叙轻轻往他身边靠了靠。
漫长的赛季结束,但属于他们两个人的赛场故事,远远没有到终点。休赛期短暂休整之后,新的联赛征程,还在前方等着他们。
大巴一路向着基地的方向开去,夜色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