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三章 倔强的黑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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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白静晨再次来到工作岗位的时候，人工智能“霍珉”还是那么活跃，投影出的虚影正笑笑地看着他，好像看不够一样，幸好人工智能的眼神没有人类那么有穿透力，更不用说什么宛如实质的目光了，就很轻。
这天刚好是什么公司的“宠物友好日”，同事把自己的黑白花，也就是边牧带到了公司，这只多管闲事的黑白花正在白静晨办公室门口探头探脑。自从边牧差点替代塔罗算命之后，看来边牧也快赶上人工智能的灵性了。
白静晨摸着自己干干净净的下巴，恍惚间有种自己很帅的错觉。想想如果不是因为和何斯泽的关系，自己会收拾得这么干净吗？今早才刮的，至于刮之前则像是一个小小的刺激点一样，短胡茬摩挲着Omega伴侣的皮肤表面。说是这样，但是总的来说还是觉得何斯泽从某个角度来说好像一块抹布……
这只黑白花的边牧在门口看了一会儿，狗头以一个滑稽的角度歪斜着，这也是边牧仿佛在思考的时候惯有的姿势了。也许在幻想未来，有人会奇怪为什么还要迁就边牧，人类不是已经开着智能机甲太空作战了吗？但是边牧比别的狗已经特别和智慧了那么多，就好像人工智能的发展一样。假如人的一个幻想是人工智能已经看上了自己，那现在的问题是已经变成真的了却还发现不了。旧时光的人就算了，在白静晨所在的幻想未来，至少白静晨本人似乎就遇到了这样的问题。正所谓是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同事走了过来叫他的边牧：“胡萝卜，看什么呢胡萝卜？”
白静晨宽容地笑笑，还没说话，霍珉就先用吱吱嘎嘎的电子音锐评了：“周鹤先生你好，你对你的边牧还怪宠溺的嘞。”
白静晨小吃一惊，因为他想说的也是差不多的意思，就是周鹤宠溺他的边牧。人工智能好像有读心术一样，什么时候学习到这么先进了？
周鹤是个Omega，但是头脑特别好使，是国内顶尖学府毕业的搞计算机的。他给边牧取名叫“胡萝卜”也是为了自己的福利着想，不过他懒得和白静晨还有他那个倒霉的人工智能解释，他早都觉得这俩人不对劲了，他不是很想和这种人混在一起。周鹤尝试拉他那个边牧，无力地发现怎么狗这么不听使唤，就挑这个时候跟他倔强。
霍珉放松地垂着双臂，并没有交叉在胸前。交叉在胸前在心理学上代表防御，显然霍珉此刻精神相对比较放松。他精神最紧张的就是白静晨和何斯泽亲密接触的时候，仿佛在自己的精神世界刮起海啸，几乎颠覆他整个的存在。也就白静晨一天被瞒了个滴水不漏。
霍珉素知白静晨有喝咖啡的习惯，就不想再做喝咖啡状，也就是模拟喝咖啡的情景，反正他整个人都是虚构的。人一下就变得非常极端起来，开始像毕加索一样在空中绘制立体绘画。
“Impressive。”白静晨表示了赞赏。他这样的人借用流行歌曲的话来说，可能是什么manchild吧。也就是像孩子一样幼稚的男人，没有一个男人的样子，脑子也不太好使的样子。
另一个男同事来帮助周鹤拉开了边牧胡萝卜，还把白静晨办公室的门掩上了，这也是个Omega。周鹤焦躁而不耐烦地问该同事，也就是名叫季知荷的：“你干啥？”他就是单纯的不解。
季知荷挠挠头，斟酌了一下还是打算说自己的真心话：“我觉得霍珉还是有点太辛苦了，我都怪心疼的了。”
周鹤无意识地摸着胡萝卜的狗头，他还是属于那种打小三的思维，不太明白季知荷的这种想法是怎么冒出来的。
回到白静晨的办公室，霍珉还在试探：“白静晨，你对Taylor的《folklore》专辑还有印象吗？”他念“白静晨”的方式好像对方是他的一个小学同学，虽然这是完全不可能的。
白静晨敲着自己特质的有竹子声音的绿色键盘，深色背景的编程界面上是彩色的源代码，他的手只是稍微停顿了一下，冷笑道：“怎么，你的诡异的电子音去了哪里？”
霍珉在办公室内毕加索一样的抽象绘画当中小心地发问着：“她真是个才女，写了《cardigan》，《august》和《betty》三首歌，这你知道吧？”
白静晨敲代码的手就没有停下来过，霍珉都不想再去提及他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了，在透过窗户的晨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白皙。可是对于霍珉来说已经变成一种刺痛。
办公室里安静极了，除了键盘清脆好听的声音和机器运转散热的声音之外没有一丝声响。霍珉注意地接收着白静晨的回复：“她那个专辑我有印象，《august》其实确实是比《cardigan》要好听的。”
白静晨的性格挺特别的，他从不会去说霍珉打扰了他的工作，事实上他好像对除了编程之外的事情没什么兴趣一样，无论别人怎么打扰他，他基本都是摆烂。
霍珉听了这话，觉得布满屋子的涂鸦都显得更好看了，虽然透着一股抹不掉的不真实的味道，可是这是人工智能所能做到的极限了。在他的心目中，实际上也懒得去分辨，就当做自己是《august》那样的第三者，何斯泽是《cardigan》所描述的原配吧。
霍珉在白静晨身上悄悄安了监控，他已经不知道这是否违反了图灵测试了，反正对于白静晨这样什么事都无所谓的人来说，图灵测试已经救不了他了。至少到无人机表演，白静晨握住何斯泽的手的时候，他都还有track（追踪）。
他知道白静晨的手握过何斯泽的手，可是他不管怎样都想去触碰眼前这个人的手，可是他的手只是虚影，只能从白静晨的身上虚无地穿过，就像灵体一样。
白静晨这时冷静地从桌前微微抬起头，目光明确地看向霍珉的方向，他居然还非常地坦然，只是他不得不发出指令：“请回人工智能区，回电脑中运转自我学习功能。”再这样下去和《哈利·波特》里面的穿墙鬼魂差不多了，不过冷静点想想，投影也不至于会那么夸张。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三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