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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葬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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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9月24日中秋已至,盛夏走了。
今年夏天很短,短到我么我没来得及学会做甜点,短到我还没来得及反应,短到我没见到她最后一面。
我叫芮欧,今年刚好18,家住江苏苏州,因为爸妈都是江苏人,家庭还好,有个弟弟。
你们肯定好奇‘她’吧。
她叫盛夏,这名儿听起来就阳光和煦吧?如果你这样想了,那一定也会再见到她的第一眼就被吓到。
盛夏她瘦得很,常年非必要不出门导致她的皮肤白到病态,乌黑柔顺的长发让她更白了,五官不会打架,总的来说我过去的人生里就没见过比她更漂亮的人。
她刚开始不乐意搭理我,和冷暴力特像,哦不对,应该是平等的冷暴力所有人,就对着她那只小傻猫的时候有点人气。
总而言之我对她的第一印象是浑身散发忧郁气息的奇女子。
我姥说她不出门,也没见着有人来找她玩。她没上学了,不上学的具体时间我也不知道,根据我姥的口供我知晓了她在我姥他们搬来之前就没上学了,再根据我后来的推断,她应该是在我姥他们搬来的前一个月退学的。
我对我的答案非常满意及肯定。
你们肯定不信,那我们赌一把吧,要是你们赢了,盛夏就得陪我一辈子,要是我赢了,那我就陪盛夏一辈子。
好的我赢了。别急着反驳,我真没骗人,因为这是在我不断死皮赖脸缠的攻势下她亲自说的。
好那就让盛夏陪我一辈好了……
赌约赌晚了,人都没了。要是早点这样胡闹一通她或许就不会那么早离开。
不过在主观上我确实陪了她一辈子,只是她的一辈子太短也太苦。
不说了,今天是她的葬礼,我捯饬捯饬还得去看看送送。
飞机落地我几乎是马不停蹄的赶到她家,说实话一开始我没啥感觉,甚至是有点麻木冷硬,或许这是我的大脑在欺骗我吧,直到现在我到了她家。
家里往日冷清的院子此刻满是吵闹,在我的印象中这幢自建房永远都是安静整洁的。
下过雨的地面有些地方汇成一个个即将干涸的水洼,不停的走动原本清亮的水洼已经浑浊,来来往往的人踩到水洼,污水溅起,污染源扩大。
她平时最喜欢家里干净,按她的话说就是“住在干净的地方心情也会变好。”
她要是看到现在院子里着副鬼样子,八成是要生气。
等人走了我给她冲冲院子好了。
我走进来备受关注,却没人到招呼,他们不认识我,来者是客,见没人到招呼始终是不好的。
一个中年走过来招呼我,面上带着笑:“你是?”
我猜测面前这伪君子应该就是她那个便宜爹了,一想起她我就心堵,看到‘罪魁祸首’自然也是没有什么多细致道来的意思。
“朋友。”我简短的回到。
那男人似乎愣怔了一瞬。我想也是,盛夏嘴里里提起‘朋友’的概率微乎其微,甚至是没有。
想到这我心没那么堵了,甚至有点窃喜,因为我是唯一一个以朋友的身份来这里的。我不是一个喜欢搞特殊的人,但是如果是盛夏的特殊的话,我对此乐意至极,我对她的一切都是如此。
我愿意留下许多时间来等她,但是她不愿意留一点时间来等我,连告别都很仓促。
我走到了里屋,正中央就是她的遗照,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照的,脸上还是青涩稚嫩的,笑得傻乎乎的,整齐的牙齿牙齿露着。
这样瞅着像是在和我笑,不过也不像。她在我面前没笑成这样过,她很少笑,开心的时候也只是向上扬着嘴角,笑不露齿,眼睛弯成一条缝,好看得很。
和她认识以来她从没在我面前露出过这种笑来。
她的葬礼于我而言甚是仓促,我记不清我当时在做什么了,说回来好像也什么都没做,就坐在摆放她遗照的那间房里,最后是怎么离开的是真的记不清了,模糊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