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chapter7 比格与魔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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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这个不合时宜的饱嗝外，接下来的进展就十分顺利了。
双方本来就暗度陈仓，黎双身为调查部的二五仔想要潜入节目组，节目组希望借助她此刻的人气为节目增加关注度，两边一拍即合，很快进入签订合同的环节。
“1、2、3、4、5、6，”
黎双非常没见过世面地一点点数着合同上的0，她不可置信地抬头：“这是参加一次的酬劳？”
姚希一摊手，站在会议室的大落地玻璃窗前，俯瞰着一切。
她的语气前所未有地深沉，
“多少个0都不过是账户里冰冷的数字，那并不重要。”
“黎双选手，你看到了吗？”
舒心已经开始以手抚额。
黎双跟着站了起来，从窗边往下仔细看。
“你是说路边那只刚刚路过的白手套小黑猫，还是蹲在墙角舔毛的大白猫？”
舒心抚额的动作一顿，抬起头来用一种复杂且惊讶的神情看着黎双。
好像被比格折腾得已经没招了的没戏人类，发现有人竟然能克制比格。
姚希深沉的神色中闪现了大概有一秒的迷茫。
她没有理会这个问题，而是继续保持自己深沉的状态，
“这下面的所有人，都将为我们的节目颤抖，着迷，疯狂！”
“这将是一款划时代的节目！它的出现足以被载入史册，而我们如今正站在这个伟大项目的启航点上，前方翻涌的浪涛吹响了进攻的号角，狂风为我们鼓劲，英勇的人啊，勇敢冲破自己的恐惧，踏入未知的世界！”
舒心已经开始用手捂脸。
黎双疑惑地看着外面的天气，“没下雨也没刮风，外面纯晴天啊。海浪从哪来的？”
她思索了几秒，恍然大悟。
“我知道了！导演，这段是不是你的出场台词啊！”
她一拍手掌，用赞叹的神情看着姚希，
“导演，我早就想说了，你真的很适合当大反派！上次打丧尸的时候，你的声音就特别欠揍，所以我当时就给了那个传出你声音的直播镜头一下子！”
她一幅遇到了知音的样子。
“你就说这段台词登场！太完美了！这个设计，导演真的不愧是你！”
舒心：……
她真的有点无力了。
这工作除了工资高点，福利好点，时间自由点，又有什么好？
好像还是挺好的，算了，她忍。
姚希愣了几秒。
在那瞬间，灵感的源泉奔涌而出，许多模糊的念头变得无比清晰起来，灵光的闪电击中她的大脑，她一把握住黎双的手。
“黎双选手！你真的是我的灵感缪斯！”
“我有想法了！我有灵感了！”
她说着就要拉着黎双一起走，舒心眼看着比格和魔丸亲亲热热就要一起搞事去，连忙挡在了她们面前。
“导演，黎双选手，合同还没签完。”
她拿出了最专业的态度，撑起一个勉强的微笑来。
姚希非常遗憾地说道：“黎双选手，那你先留在这签合同，我去准备我们节目的第一期。你放心，有了你的加持，这个第一期一定会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舒心眼前一黑。
她隐隐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但是显然眼前的两个人，谁也没办法跟她共情。
黎双一拍导演的手，“导演，我相信你！拿出你刚刚写这段台词的专业素养，我们的节目一定会让所有人惊掉下巴！”
舒心已经开始感受到了熟悉的麻木和无力感。
一分钟后。
导演已经离开，只留舒心和黎双坐在会议室里。
黎双还在仔细看合同，舒心暗自给自己擦了把汗。
总算送走了一个。
就看到黎双皱了下眉。
舒心又莫名紧张起来。
黎双指着合同上，比刚刚还多一位的数字问：“这个违约金，是不是太多了？”
舒心莫名松了口气，原来是这个问题。
这个问题太正常，竟然让她一时感到有些欣慰。
她再度拿出了自己的专业来，“黎双选手，你刚刚也看到了，我们节目给黎双选手的出场费是非常优渥的，与之相对，违约金自然也会比较高。不过您可以放心，一般来讲只要您不向别人泄露节目的保密内容，或者拒绝参演节目，都不会触发违约条款。”
不向别人泄露节目内容？
当二五仔算不算？
黎双顿时感到棘手起来。
舒心察言观色，在一旁体贴问道：“您是有什么顾虑吗？”
黎双非常想问问这个泄露节目保密内容是怎么判定的，但是为了不让自己太明显，她搓搓手，不好意思道：“我就是觉得这个违约金太高了。之前我也听说过，有一些公司会故意用高额薪水吊人入职，同时在合同上标注高额的违约金，然后再想办法把人逼走，这样就能白得一个苦力和违约金。”
她又赶忙解释道：“我不是说这个节目是这样，就是……”
舒心反应了过来。
黎双不过是个准毕业生，实际上毫无社会经验，有这些担忧也是正常的。
但是，改合同是不可能改合同的。
她看了一眼光脑的提示，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说：“您看一下自己的账户呢？”
黎双后知后觉确认了一下光脑。
刚刚进来之前，她习惯性打了静音，完全不知道有什么消息。
此刻刚打开，包含一行惊人数字的消息一下子蹦入眼帘，蹦得她心脏都加快了一下。
“这是……”
黎双吞了下口水，仔细数了那一串0一遍，不敢置信地又数了一遍。
舒心此刻终于有了一点找回主场的感觉。
她微微笑着对黎双说：“您可以跟自己的银行经理确认好具体情况，以您现在账户中的金额，我想如果您需要法律援助也非常轻易，完全可以仔细审核我们的合同再说。”
“而且，”
她微妙地停顿了一下，“虽然我们节目确实在往期的挑战内容上颇受诟病，”
何止是颇受诟病，应该叫臭名昭著。
她按下自己内心里的吐槽，睁着眼睛说道：
“但在选手待遇上从不掺假。”
要是连千万奖池都是假的，谁来这个地狱节目参加什么地狱挑战？
“这一点您可以自行查询，绝对如假包换。”
她保持着经过无数大风大浪磨练出来的专业笑容，对黎双说道。
“那我给您一点时间，等您决定好了再叫我就是了。”
舒心加了黎双的联系方式，就体贴地出去，给她留足了空间以及诚意。
……
悠闲的午后。
杰森靠在椅子上出神。
临近月末，同事们都在疯狂打电话，出去拜访客户，整个大办公室里几乎没几个人。
除了几个背景雄厚的关系户，就剩杰森还能悠哉地坐在办公室里，而不必为了业绩焦虑掉头发。
其实他这个月的实际业绩应该是达不了标的。
但是不重要。
因为他搞定了一个神秘大客户，黎双。
虽然黎双现在还只是个，按照银行的定义来看，无资产人员。
但是她未来可期啊。
没人知道期待的未来会不会到来，但是此刻可以说未来可期，可以让别人相信这块饼，那就可以作为业绩吹出去，写进周报，算进kpi。
这几天甚至他的领导对他都态度和煦了许多。
“杰森啊，你终于开窍了。我早就知道，你是这块料。”
回想上个月业绩结算时领导看到他时脸上的菜色，恍如隔世。
就在杰森产生了一丝恍惚的感觉时，工作光脑弹出了一个即时提醒。
估计是提醒他还有多少业绩没完成吧。
他转着椅子，随意点开看了一眼。
哦，黎双的账户里突然入账了一大笔……
多少？？
杰森原本昏昏欲睡，眼皮都快合上了，此时瞪得像铜铃。
他一把冲过去打算仔细数一遍……
然后猛地摔到了地上。
“噗通！”
惹得办公室的人都往这看了过来。
杰森狼狈地爬起来，颤抖着手指，仔细数。
倒不是他没见过这么大笔巨款，身为银行经理，分分钟几百万上下都是常事。
但是这对吗？谁的账户一下子进巨款了？
他下意识打算去找技术部门核实一下，别搞错了。
就看到自己的领导也跑了过来。
准备跑出去的杰森，和刚跑过来的他的领导面面相觑。
还没等他说话，他的光脑响了起来——正是惹得他摔到地上的大客户黎双。
“领导，黎双的电话，我先……”
没等杰森说完，领导先一步说道：“那你还等什么，快接啊！直接打免提，我跟你一起听。”
他下意识接了起来。
“杰森，我刚刚收到了地狱挑战节目组打给我的奖励。”
“什么奖励？大概是打丧尸的奖励吧。”
“金额估计是没错，就是我现在有个小问题，地狱挑战节目组，哦现在好像改名了，不重要，打算跟我签署长期合约，但是这个违约金有点太高了，我想找人帮我仔细看一下合同，你或者你们银行有没有能提供这方面帮助的法务啊，我可以有偿雇佣。”
还没等杰森反应，领导在旁边给他比口型，“答应她。”
“那太好了，我把合同传给你。”
挂了电话，杰森还有些恍惚。
他问站在一边的领导：“咱们银行，有这项业务吗？”
领导皱了皱眉说：“杰森，你这个觉悟不行啊。”
杰森刚觉得有些忐忑，就听领导说道：
“这可是我们的VIP优质客户，区区一个法务问题都不能解决，你让VIP客户怎么看我们银行？”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chapter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