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chapter5 你也是二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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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黎双刚做完笔录。
她刚出门，正对上一个熟悉的身影。
肌肉alpha拿着新出的波洛饮料，饮料瓶子上面是一个备受喜欢的卡通形象，波洛间谍版。
按道理来说，她第一反应应该是对方也是来做笔录的。
但她有种强烈的预感。
“你……”黎双停顿了片刻，“也是二五仔？”
肌肉alpha：……
“这可是治安局。”
黎双：“哦，条子的地盘。”
肌肉alpha欲言又止。
黎双重新说道：“你也是治安局的人，跟独眼一样来执行卧底任务的？”
肌肉alpha松了一口气，点点头。
“刚刚多谢你了，我请你喝个饮料吧？”
几分钟后。
黎双和文一言一起坐在治安局的沙发上，对面的巨型屏幕上正播放着时事新闻。而时事新闻的女主角，毫无形象地瘫在沙发上，咬着吸管喝冰镇饮料。
忘了说了，文一言，就是肌肉alpha的名字。
“文一言，你这名字可真是，有文化！”
黎双对肌肉alpha，也就是文一言竖了个大拇指。
文一言嘿嘿笑了两声，“是吧，我也觉得。可我周围的人每每听到我的名字，就会露出迷茫或者震惊的神色来。”
他一边说着，一边肱二头肌发力，把手中喝得干干净净的饮料瓶子压扁。肌肉线条在发力动作下清晰可见，分外明显。
黎双赞叹道：“你这肌肉，得天天练吧。”
文一言立刻热情给她推荐起了健身方法，说着又感慨：“听说你是联邦大学的学生，难道你打丧尸的技术是学校体育课锻炼出来的吗？”
黎双那一瞬间表情有些微妙，回想起了体育课上划水的自己，以及看到今日头条之后体育老师会有的反应。
但这种复杂的情绪大概只维持了一秒，她坦坦荡荡地回答道：“体育课啊，是挺有帮助的。”
她们两人聊得开心，却不知道此刻独眼的复杂心情。
她收起光脑，想到刚刚副部长让自己招揽黎双的指示，顿时有些头大。
高挑女子悠哉地坐在办公室窗边，惬意地吹了一口咖啡。
独眼没好气地对她说：“沈青，喝咖啡能不能回你自己办公室？”
沈青瞥了她一眼，笑笑，“回我自己办公室喝没意思，外面的风景哪有看你纠结有趣。”
独眼不想理她。
沈青放下手头的咖啡，走了过来，“你是在为如何招揽黎双头疼？”
独眼眉头拧成了个川字，“刚把她当嫌疑人审完，马上就要招揽她进调查部，而且还是作为卧底，连个正式编制都不给。”
“正式编制没有，那其他福利总可以给吧？而且是要正大光明，合情合理可以给的。”沈青暗示道。
独眼：“你是说……”
沈青笑了一下，“看来你明白我的意思了。黎双现在虽然名气正盛，可是如果没有持续的流量曝光，在星网这种每天都有的是人和AI用尽方法吸引注意力的地方，难以维系。在这个时候，如果你能给她一个保障，我想她不会拒绝的。”
沈青说着，看向办公室沙发处，正在一起研究如何把饮料罐压得足够整齐的黎双和文一言，对独眼说道：“招揽不是问题，问题在于招揽后会如何。我有一种预感，你们一处的办公室生活，接下来会非常精彩的。”
独眼顺着她的视线望去，看见文一言赞叹地给黎双竖起了大拇指，看口型大概是在说‘牛啊，你这压易拉罐的技巧，我甘拜下风’之类的，顿时觉得头又疼了起来。
“如此说来，这件事之后，地狱挑战会停播吗？”
黎双刚问文一言这个问题，突然听到新闻主播说：
“插播一条紧急新闻。”
“地狱挑战的总导演姚希在刚刚紧急召开了发布会，下面是本台记者在现场发来的报道。”
画面瞬间切换了过去。
总导演姚希神色肃穆，满怀歉意地说道：
“虽然真丧尸闯入事件，经过官方认定，系我们地狱挑战节目的竞争对手杰克等人刻意构陷，但我们节目组也缺乏充足的安全准备以及突发事件应急对策，我们虚心接受社会各界的批评，严肃反省此次事件带来的不良影响，我们最终决定——”
导演用最严肃的语气说道：
“决定无限停播地狱挑战，深刻反思、自查，配合联邦调查部和各官方机构，尽全力消解一切负面社会影响！”
“我们这是失业了？”
地狱挑战节目组的大多数人，也是通过电视直播才知道地狱挑战要无限期停播的事情，一时之间人人自危，沉重的氛围在整个节目大楼蔓延。
“同时，”导演起身，面对大屏幕前的每一位观众，她原本严肃的神色溶解了一些，脸上突然被一种莫名的明快表情笼罩。
也在观看直播的副导演舒心心里咯噔了一下。
一种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
“我们决定，开启另一种全新的模式——全息综艺！在这档全新的综艺中，嘉宾将会通过全息仓，化身成为剧情中的人物，体验不同的人生，应对一切未知挑战！通过全息舱的帮助，节目将会在保证安全的前提下，打破时代、行业、人物的一切界限，把最新奇的体验带给每一位观众！”
【她是不是疯了？】
节目大楼里，人人面面相觑。
地狱挑战的制片办公室内，张制片刚泡好的茶水洒了一地，枸杞和菊花躺在洒落的茶水上，交相辉映，红色与黄色搭配在一起，煞是好看。
“把姚希给我叫来！”
他忍无可忍地对外面说道。
治安局这边。
文一言也被吓了一跳，他嘴巴张成了一个O型，因为用力过猛，刚刚拿来实验易拉罐的一百种压扁方法的易拉罐，被他按了个稀巴烂。
波洛可爱的脸瞬间扭曲。
还没等他说话，就听到黎双在一边说道：
“这个导演，是不是当时的那个欠揍的主持人啊？”
文一言：……
“确实是她，地狱挑战一直是由总导演自己主持的，不过你现在关心的是这个吗？”
黎双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她能安然从治安局脱身，去开紧急发布会，我做完笔录还被困在治安局，我应该关心什么？”
文一言摸了下鼻子，一时回答不上来。
“黎双女士，我们把你留在治安局，当然不是想要困住你，而是想为英勇救人的你颁发荣誉勋章和奖励。”
就在文一言不知如何回答的关口，独眼走到了她们身后。
“处长。”
文一言立刻松开手里被蹂躏的易拉罐，火速塞到角落处，站起身做出一本正经的样子。
独眼瞟了他一眼，没拆穿他。
黎双看着独眼：“处长？”
独眼：……
明明没做什么，怎么有种欺骗了别人之后心虚的感觉。
文一言抬头望天，一幅我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
独眼干咳了两声，对黎双伸出手，
“正式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许曼棠，联邦调查部第一行动处处长。”
黎双也伸出手去握住她，同时恍然大悟，“那独眼，就是你的行动代号了?”
文一言在一边偷偷拽了一下黎双。
他从来没觉得自己情商这么高过。
许曼棠：……
她深呼吸了一下，才说道：“没错，你猜得很对。黎双女士，请你跟我过来，我们来谈一下你的荣誉和奖励。”
她扫了一眼还在装不存在的文一言，“你也一起过来。”
文一言顿时忐忑了起来。
一起去许曼棠办公室的过程中，他还在想，自己刚刚的表现没问题吧，完全无懈可击，恰到好处啊，简直是刷新了自己的表现记录。
难道他也有奖励？
他瞬间美滋滋起来。
十分钟后。
黎双：“所以，许处长叫我过来，就是打算让我加入二五仔的队伍中去？”
许曼棠和文一言顿时一起看了过来。
她们的眼神中有种无声的压力。
黎双：……
她咽了下口水，重新说道：“我是说，成为联邦调查部第一行动处一名光荣的兼职调查员，以及不能见光的卧底？”
许曼棠点点头，尽可能保持自己深沉的表情，“是的，黎双女士，你在打丧尸事件和应对追杀时的出彩表现，让我们注意到了你。随后在审讯之中，你临危不乱的姿态也充分证明了你突出的心理素质，你对于我们联邦调查部而言，是不可多得的出色人才。”
黎双明明没吃什么，却莫名感觉有点饱。
她挠挠头，“许处长，你说得太夸张了，我哪有这么厉害？刚刚那些都是生死关头迸发出来的本能反应，都是侥幸而已。去做卧底，我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学毕业生怎么可以……”
许曼棠没有继续纠结这个话题，而是直白道：
“黎双女士，为了表示我们的诚意，我们将为你颁发联邦主星的居住证，如果你能在随后的行动中立功，你将成为联邦主星的永久正式居民。”
黎双的视线一时之间火热起来。
联邦七大星系中，联邦主星是对居民资格审核最严格，要求最高的，哪怕达到了资格，也要经历漫长的审核流程，还只是有可能拿到暂时居住证，至于永久正式居民，那要求更是高不可攀。
与之对应的，是联邦主星相比其他星系而言，更加适宜的居住环境，更优渥的福利补贴，更充足的工作机会。
“如果你能成为永久正式居民，你还可以为自己的家人担保办理居住证件。而且请你放心，虽然是兼职调查员，但所有正式编制可以享受的工作福利你都可以拥有……”
“处长！”黎双猛地起身，“请务必让我加入调查部！”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chapter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