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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烂尾楼里的“黑暗” “叫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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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什么呀,你个傻子!”
“说话啊!你他妈怎么不说话?”
“哟哟哟,该不会要哭了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少女们肆无忌惮的笑声充满在着烂尾楼里的每个角落,赵森含揪起孙舫的头发让她看着镜头。
赵森含:“哎呀,别畏惧嘛,跟你合个影而已。”这种无辜的语气在孙舫的耳朵里是那么的恐怖。
孙舫浑身颤抖的说:“我……我求你们……放我走好不好?”带头的意稔秦轻笑:“哎呀,别呀,我还没玩够呢。”
那些本该充满青春的校园在孙舫眼里却是地狱,而那些充满少女青春的笑声落在孙舫的耳里就像地狱铃声。
意稔秦拿起孙舫的一撮头发连连啧声:“嗯~孙舫,你的头发是不是太长了点?”孙舫立马抱着头带着哭腔说:“别……别剪我头发……”
可是意稔秦不管那么多,接过陈晓的递过来的剪刀,“咔嚓”的一声把孙舫的长发剪掉了。
意稔秦笑着拿着那撮被剪掉的头发在孙舫面前晃了晃:“你看,剪短了才好看嘛。”说罢就把那撮头发扔到地上。
孙舫彻底崩溃了,她一边哭一边用手挡住再次向自己头发来袭的剪刀。用手挡住剪刀长发倒是保住了。
但是孙舫的手臂及手掌都被剪刀划伤了,意稔秦见孙舫一直挡着也来了脾气,拿着剪刀在孙舫的手臂处扎了好几下。
孙舫忍着眼泪不哭,赵森含也用力的扯着她露出来头发,陈晓在孙舫的腰上踢了几脚,意稔秦看着差不多了。
才把剪刀扔到地上,扯着孙舫的手臂让她看着自己,意稔秦拍了拍孙舫的脸说:“孙舫,你知道我们为什么会这样欺负你吗?”
孙舫拼命的往后退可是他的后面只有一堵冰冷的墙,孙舫害怕的摇摇头说:“不……不知道。”
意稔秦勾着唇:“因为我看不惯你这副乖乖女小白花的模样,简直让人恶心。”孙舫颤抖着声音说:“对……对……对不起,别……别欺负我了。”
意稔秦大笑道:“不欺负你?哈哈哈哈哈哈,怎么可能?你以为我会是你一句‘别欺负我’就能改的人?”
赵森含和陈晓在烂尾楼那里望着风,意稔秦尖锐的美甲深深的扎进孙舫出血的伤口,疼的很。
意稔秦松开了掐着她手臂的手,孙舫还没喘口气,“啪”脸上火辣辣的疼又让他整个人懵懵的。
清晰的耳鸣声,孙舫甚至忘记了手臂的疼,意稔秦站起身不屑的看了一眼孙舫,“切”了一声挥挥手示意她的跟班走了。
等着意稔秦,赵森含,陈晓她们三个走了之后孙舫才颤抖着身子扶着墙走出了烂尾楼。
回到教室桌子上刻着“死贱人,贱货,你他妈怎么不去死”。孙舫默不作声的收拾好书包,走出了教室。
在回家的路上还下起了大雨,雨点打在身上冷冷的,手臂上的伤口碰到雨点更痛了。
孙舫咬了咬牙,跑回了家里。
回到家没有迎来母亲的关心而是责骂,孙母指着孙舫的脑袋:“你这个死丫头,怎么现在才回来?”
孙舫低着头说:“妈,对不起。”眼尖的孙母看见了孙舫手臂上的伤口一把拉过她的手臂。
指着上面的伤口说:“这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外边那些学不三不四的人在手臂上割伤口自残?”
孙舫立马抽回手臂捂着伤口说:“没……没有,是我跟同学打闹搞的。”孙母翻了个白眼低低的骂了一句“傻子”。
转头一脸嫌弃的对她说:“行了行了,我不管你手臂上的伤口哪来的,别给我学坏了,赶紧给我去洗澡,脏死了。”
孙舫把书包放到沙发上,去了房间拿了自己的睡衣走进浴室,热水淋在身上是温暖也是疼痛。
尽管孙舫已经尽量的避开手臂手掌上的伤,但是还是很痛,孙舫低着头看了一下腰。
果然被陈晓踹青了,洗完澡孙舫走出来把头发吹干坐在餐桌前吃饭。孙母看都不看孙舫一眼。
眼睛一直盯着手机,时不时发出娇羞的神态。孙舫用脚趾一猜都知道她这次又谈恋爱了。
孙舫出生在一个不咋好的家庭,他原来的爸爸赵辉喜欢保守勤俭节俭的女人,可是孙母却恰恰相反,她就像一位长不大的少女一样享受着谈恋爱带给她的乐趣。
她唯一的原则就是不能结婚,因为她觉得结婚了自己就体验不到这种乐趣了,至于为什么最后会结婚,是因为一次孙母逛街遇见了赵慧,她觉得爱情来了。
于是孙母决定要为了未来要把之前的坏习惯给改了,当然赵辉同时也看上了她,那时候的孙母长得那叫一个人畜无害小白花。
后面两人就顺理成章的在一起了,随后就怀了孙舫。那时候赵辉认为孙母都为他诞下一子。
孩子应该跟她姓,但是生完孩子之后孙母又想谈恋爱了。
所以在孙舫上初一的时候她的妈妈就因为出轨跟她的爸爸离婚了,离婚了之后她的妈妈更加放肆了,夜不归宿,身上有暧昧痕迹已经是基操。
她也劝过她的妈妈,但是沉溺在谈恋爱的甜蜜里的孙母根本不听,孙舫只好作罢。
孙舫低着头扒拉着碗里的饭,用余光看着她的妈妈,孙母长得很美即使已经38岁了但是如果不说还以为才25-29岁。
孙舫吃完饭就把碗洗了,走回房间坐在床上陷入了沉思,校园的霸凌,妈妈的无视不管让她整个人陷入泥潭里无法挣扎 。
孙舫捂着脸呜咽的痛哭着,这时窗外出现了两个人影,一个女生穿着红黑色的裙子金色的卷发,扎着双马尾身后是一把大大的镰刀,红白异瞳。(谢皿)
另一个女孩穿着黑色蕾丝的裙子,银白色的头发扎着低双马尾,身后还有恶魔的尾巴,白色的瞳孔里面是一个金色的圆环。(桑骨)
谢皿双手抱臂说:“可怜的小家伙。”桑骨把玩着头发:“啧,真惨。”两人飞进孙舫的房间里。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变得阴冷了起来,孙舫抬起头被谢皿和桑骨吓了一跳害怕的说道:“你……你们是谁?”
桑骨看着她的眼睛说:“来帮你的人。”谢皿捂嘴轻笑说:“你不想让那些欺负你的人受到惩罚吗?”
孙舫怔愣了一下说:“你……你们能办到?”桑骨说:“当然了,只要你愿意。”孙舫说:“好,我愿意。”
谢皿食指指着孙舫的额头轻轻的说:“你的愿望,我接受了。”说完就化身成一团黑烟不见了。
只在地上留下了一个六芒星扣,孙舫低着头捡起地上的六芒星握在手心里低声说:“真的,能帮到我吗?”
谢皿和桑骨坐在一朵乌云上,来到了意稔秦的窗边,桑骨从身后拿出镰刀用力一勾成功把梦里的意稔秦钩住了。
谢皿拿出一个瓶子把勾到的梦魂放进里面去,又飞到陈晓的窗边用同样的方法把陈晓的梦魂装进一个瓶子里。
赵森含也一样,谢皿把他们放进一个比较大点的瓶子里,拿出药水在她们的梦魂上面滴了几滴。
而正在梦里的三人还在因为梦到一起在学校而感到高兴时,殊不知她们的噩梦来了。
因为是在梦里那就说明干什么都不会怎么样,于是她们来到教室找到了孙舫,意稔秦原本想当着全本人的面拽着她的头发拉进厕所的。
可是谁知道意稔秦刚拽了一下孙舫的整颗头颅就直接水灵灵的掉下来了,吓得意稔秦大叫。
陈晓和赵森含也被吓得不轻,原本还光明的教室就因为意稔秦把孙舫的头颅拽掉瞬间就变得压抑阴森。
在教室里的同学们也挂上诡异的笑容盯着他们三个,意稔秦虽然害怕但是她又想到这只是梦而已。
她看着班里的同学说:“看什么看!我就只是轻轻的拽了一下而已!”同学A咧着嘴说:“那你也拽一下我的,看看顺不顺手。”
说罢就把自己的头扭断然后又按回脖子上,其他同学也纷纷把脖子扭断然后按在脖子上。
同学A僵硬的向他们三个僵硬的招了招手,示意他们可以过来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