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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喜与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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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渡云是被阳光晒醒的。宿醉和药物的双重作用下,他头痛欲裂。刚想动,就感觉到身上萦绕着一阵淡淡清甜气息。
他把Omega标记了?!他猛地坐起,床单滑落,露出精壮的上半身和枕边那三张皱巴巴的百元大钞。
江渡云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抓起那三张钞票,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空气里还残留着那只小白兔身上清甜的信息素,混合着情欲的味道,以及钞票上淡淡的油墨味。
“三……百块?”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俊美的脸上瞬间布满寒霜。
他,江渡云,京圈太子爷,顶级Alpha,白狼王血脉的继承者,居然被一只兔子当成了鸭?!还只值三百块?!
“砰!”他一拳砸在床头柜上,实木柜面瞬间裂开一道缝隙。
他抓起手机,直接拨给助理,声音冷得能掉冰渣: “查!昨晚谁给我下的药!那只兔子是谁家的!掘地三尺也要给老子找出来!”
在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更何况是中心人物江渡云呢?
江渡云被一只兔子”嫖”了还只给了三百块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回了江家老宅。
江老爷子江陈淞正戴着老花镜看报纸,听到管家憋着笑汇报完,手里的紫砂壶”啪嗒”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却毫不在意,拍着大腿哈哈大笑。
“哈哈哈!好!好小子!终于有人能治治他那臭脾气了!三百块?哈哈哈哈!那兔子有胆色!我喜欢!”
江老夫人上官月端着茶盏的手直抖,茶水洒了一身也顾不上,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哎哟我的老天爷!我们云儿也有今天!这可是我们江家头号大新闻!”
江父江母本来正在为儿子终身大事发愁,听到消息先是一愣,随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欣慰?
陆母抹着笑出来的眼泪,“我就说嘛,云儿整天板着张脸,哪个Omega敢靠近?这下好了,虽然方式特别了点,但总算是有进展了!
那兔子是哪家的?赶紧打听打听!要是家世清白,咱们得好好谢谢人家!赶紧把婚事定下来!”
江父强忍着笑,故作严肃:”胡闹!这像什么话!”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往上扬。
整个江家老宅,一时间充满了快活的空气,仿佛过年一般。
晚上,”金鳞”会所顶楼,还是那间”天字一号”。
江渡云脸色黑得像锅底,坐在主位,面前摆着一杯没动过的酒。
他对面,原型雪豹的沈家老二沈砚、原型狮子的顾家老三顾西柳、原型金雕的秦家小公子秦屿,还有刚从国外回来的原型白虎的霍家老大霍知行,四个人排排坐,一个个憋笑憋得脸通红。
“咳!”沈砚最先忍不住,清了清嗓子,故作严肃,“阿云,节哀顺变。虽然,呃,过程有点惨烈,但好歹对方付钱了不是?说明认可了你的,呃,价值?”
他说着,自己先绷不住,“噗”地笑出声。
顾西柳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闪着精光,“我分析了一下,对方留下的是现金,没有转账记录,说明反侦察意识很强。字迹潦草但有力,嘲讽意味十足,理素质极佳。最重要的是……”
他顿了顿,看向江渡云,”能被我们江太子标记还倒贴钱嘲讽,这’兔子’……绝非善类啊。”
秦屿年纪最小,笑得最放肆,拍着桌子:”云哥!你可是白狼王!居然被一只兔子,哈哈哈哈!三百块!我出十倍,能不能让我看看那只神兔长啥样?哈哈哈哈!”
霍知行拍了拍江渡云的肩膀,“就我们阿云这腰力,怎么也得加四个零吧!”
江渡云额角青筋暴跳,手里的酒杯”咔嚓”一声被他捏碎。
他猛地站起来,周身属于白狼王的低气压瞬间充斥整个包厢,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闭嘴!”他低吼,眼神凶狠地扫过四个笑得东倒西歪的家伙,“等我找到那只兔子……”
他后面的话没说完,但眼神里的杀气已经说明了一切。
秦二少抹着笑出来的眼泪,不怕死地补刀:”找到之后呢?是让他加钱,还是让他负责啊?哈哈哈哈!”
江渡云他感觉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丢脸过。而这一切,都拜那只该死的兔子Omega所赐!
他暗暗发誓,就算翻遍整个京圈,掘地三尺,也一定要把那只兔子揪出来。
然后让他好好知道知道,白狼王的标记,到底值多少钱!
而此时京都梅家的老宅里,梅听雪蔫蔫的缩在床上,九条蓬松的尾巴在身后摇动,其中三条尾巴烦躁的拍着被子。
卧室的大门被缓缓打开,一个身姿挺拔的男子走进卧室,扔给了梅听雪一支抑制剂,无奈的摇了摇头。
“唉!让你乱跑,刚被江家那家伙标记就赶上发情期,非要那么难受才老实。”
说话的人正是梅家大少,梅听雪的大哥梅林枫。
大哥,我错了还不行吗~能不能帮帮我。”
“你啊!非得吃亏才会听话变乖”说罢,梅林枫释放出属于Alpha的信息素,瞬间房间里弥漫着冷杉的气息。
梅听雪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舒服的将自己的脑袋埋进枕头里蹭了蹭。
然后又拿起来身边的抑制剂,将针头扎进脖子推动药剂注射。
“爸妈让你最近先别出门,江渡云还在找你,让你过段时间再出去。还有,最近也先让‘影’安分点,等你发情期过了后再去看看。”
“知道了,哥。你和嫂子现在什么情况呀~追到没?”
“听雪!”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我错了。不过加油啊!我还想抱,唔唔……”
梅听雪被梅林枫瞬间捂住了嘴,于是举起了双手做出了投降的样子。
梅林枫摇了摇头,无奈的说:“行了!你休息会吧!大哥还有事,先走了。”说罢,便离开了房间,随着房门的关闭,屋内再次陷入了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