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山茶》与卿陌

9、当然 林观月

　　林观月回到家，抬头就看到程曜坐在沙发上……跟昨天一模一样的姿势。
　　林观月坐到他面前，程曜也不绕弯子，直入正题问她：“你喜欢我吗？”
　　这又搞哪出？
　　程曜紧盯着林观月不放，“我问你，你爱我吗？”
　　林观月有些迟疑，“……为什么这么问？”
　　程曜：“你回答我。”
　　林观月：“我当然喜欢你呀。”
　　程曜：“骗子。”
　　林观月：“……”
　　林观月面无表情，“哦，那我不喜欢你。”
　　“我不信。”程曜活像胡搅蛮缠。
　　林观月：“……”
　　神经。
　　林观月真不想陪他闹了，白费工夫在这听他说话，起身就往房间走。
　　程曜不罢休。“你真喜欢我，那为什么我带别人回家你一点反应都没有？”
　　林观月脚步一顿。
　　程曜自顾自地说：“林观月，你真的一点都不适合演戏，你喜欢我好歹演得像一点……”程曜说了半天，发现面前的人没反应，抬头看一眼，却愣住了。
　　林观月不是明艳的长相，更偏清冷一挂的，平时都是那副淡淡的样子，但现在眼里起了雾，泪珠挂在眼角上，要落不落。
　　他看见仙女无辜可怜地看着他，委屈地说：“你又不喜欢我，我有必要自取其辱吗？”
　　程曜……程曜看愣了。
　　好漂亮，怎么能这么漂亮。
　　程曜感觉脑袋都是晕的，什么质问通通都抛在脑后了。
　　林观月还在控诉，他有些慌，立即起身，拉过林观月的手，将她拢在怀里，哄她：“没有，怎么会呢，我喜欢你的啊，你问我什么我都会告诉你的。”
　　林观月的声音带着哽咽：“真的喜欢我吗？”
　　“真的。”
　　“我喜欢你的，我好喜欢你的。”
　　“对不起，我不该为了试探你就把别人带回来让你误会的，对不起，月月。“
　　林观月：“你把我当什么了，你是真的喜欢我吗。”
　　她在质疑他口口声声说的喜欢到底有几分真。
　　“我喜欢你……我爱你。“程曜在她耳边说。
　　爱。
　　林观月的心颤了一下，这个字的分量有些重了。
　　程曜吻掉她的眼泪，嘴里还是喋喋不休地问她：“那你呢，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
　　林观月突然不知道怎么说了，那个字的重量压得她喘不过来气，只能硬着头皮说：“……当然有。 ”
　　“撒谎的人是会变成小狗的。”
　　”……幼不幼稚？“
　　这天，程曜紧紧将她抱在怀里。
　　天色渐昏，两个人紧紧拥抱在一起，彼此纠缠，地上的影子也被越拉越长。
　　两个人的关系似乎又和好如初了。
　　……
　　但那天程曜把人带回家真的只是为了看她的反应吗？
　　程曜真的是为了让自己的女朋友吃醋就把别的女生往自己家里带的那种人？
　　林观月一身水青色晚礼服，手里端着一杯香槟酒，缓步在人群中穿梭。
　　宴会中心，姜婉之一身灰蓝色西装站在蒋女士身边，看到她，抬手举杯示意。
　　林观月同样举杯，抿了一口酒。
　　姜家现任家主的夫人蒋女士年年都办生日宴，不因别的，单纯是姜家主想给自己的妻子办。
　　复港蒋家的独女与华京姜家现任家主是联姻，两人婚前并没有感情基础，但婚后倒是恩爱，两人只有姜婉之这一个女儿。
　　目光流动中，看到几个熟人的影子。
　　华京顶层圈就这么几家，程曜他们来林观月倒是一点不惊讶。
　　林观月找到了自己想见的人，就缓步过去交谈。
　　程曜和谈钰是一同来的，此刻周边围着不少人，程曜眼尖，一眼看到林观月，但见她没一点要过来的意思，也只能暗自咬了咬牙。
　　明明才把话说开，结果今天又不理人。
　　姜婉之站在蒋女士身旁一同应酬，林观月正在与盛总交谈，程曜看似跟谈钰他们谈事情，实则眼睛时不时就要看一眼林观月。吴祖堰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百无聊赖地观察着四周，忽地，他眼睛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