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山茶》与卿陌

11、介意说说你的事吗 大学时

　　大学时，程曜的性格其实要恶劣的多，总有些奇奇怪怪地恶趣味。比如在他措不及防亲上来的时候，按下快门键，再将这张照片设为屏保。
　　你永远不知道他下一刻又能想出什么花招，他的相册里塞满了亲密的照片。
　　本科毕业后，他要读硕，想让她跟他一起读，她拒绝了。程家能为他托底，她没有，她还要能托起别人，父母供到她读大学已经很不容易了，她没有那么多时间，父母等不起。
　　她利用程曜做的事已经够多了。这句话倒不是良心发现，只是没必要，她觉得能把曜月做好，钱已经不是问题了，没必要在因为这个去找程曜。
　　她一直认为程曜也不过是抱着玩玩的心态，可看起来又不像。
　　或许是谈情说爱时间太长了，迷离沉溺间也会产生真心的不是吗。
　　人也是会质疑自己前一秒的决定的。
　　她一直都认为他们两个没有结果的，最好不过无名无份地互相纠缠。
　　姜婉之也跟凑热闹似地过来，就看到林观月专注地看程曜。
　　她走过去，碰了碰林观月的手，唤回了她的神志，在她耳边轻声问：“现在呢？”
　　林观月回神，听出来她想问什么，想了想，说：“或许？”
　　她曾以为他们之间的关系只能由程曜来说结束，可他好像早已把选择权交给她了。
　　那杯酒的检验结果出来后，让所有人诧异了一下。
　　姜婉之单挑了下眉，惊讶道：“你说还有啥东西？”
　　“不止□□，还有一种致幻剂，是极度危险的一种，少量也可致死。”程曜的助理说。
　　“不是，程曜，我妈没必要怎么干。”这下姜婉之着实有些吓到了。虽然药跟姜家没关系，但人跟姜家有关系啊，莫名其妙多个敌对可不好。
　　“……我没那么蠢。”程曜冷冷地说。
　　转过头面对林观月时，神色松动几分，语气带着点轻哄，“你先回家吧，这几天我先不回了，等我处理完这些事就回去。”
　　在她大学毕业后，程曜的性格可能更显成熟了一些吧，但对她却显更幼稚了一些。比如现在就像哄小孩一样。
　　姜婉之真是开了眼了。
　　离开时和林观月并排走，边走边还在林观月耳边小声蛐蛐：“……我想起我以前真的是白替你操心了。”
　　程曜说他这段时间不回家，林观月也懒得回，直接住公司里了。
　　下药那事的结果林观月不得而知，但好像是查出来人了，但不知道为什么程家没动手。
　　在公司的休息时间，林观月去茶水间时才发现咖啡机坏了，刚好公司的楼下就有咖啡厅，也不是很忙就自己下去买了。这边的学生很多，林观月路过一件奶茶店时，见到了一个熟悉的人，脚步一转。
　　三个女孩围在一起说话，聊的是一个帖子。
　　“不知道是哪家的少爷当散财童子，拍一张照片给五万呢。”
　　“什么时候的事？”旁边的朋友惊讶道。
　　“没过多久，但那个帖子好像已经删了。”
　　“唉，世界上这么多的有钱人就不能多我一个吗？”
　　朋友注意到白暄一直没说话，“诶，那五万应该够撑到你毕业了吧？”
　　白暄淡淡地点了点头，面前落下一片阴影，抬头，有些惊讶。林观月笑的温婉。
　　“介意说说你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