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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好吧,你是铁海棠~ 好吧,你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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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晃,好几个星期匆匆而过,教室里翻书的沙沙声、笔尖划过习题的声响,日复一日。转眼之间,期中考试如约而至,整所学校都笼罩在一股紧绷的氛围里。
这次学校按照上一次大考的排名划分考场、编排座位。成绩拔尖的学生全部集中在第一考场。夏安稳居年级榜首,顺理成章坐在第一考场的第一个位置,靠窗的座位光线明亮,桌面干净空旷。而许禾紧随其后,排名第二。
距离考试开始还有一段时间,教室里陆陆续续坐满考生,细碎的呼吸声、轻微挪动椅子的声音此起彼伏。有的人低头翻看笔记抓紧最后的时间,有的人指尖微微攥紧,难掩心底的紧张。夏安神态平静,从容地把文具摆放在桌角。
许禾心里想着这次应该能摆脱年级第二这个身份了吧…我都这么努力了!如果没有的话,那我也要去找夏安理论一下。
距离开考还有十分钟,周围是细碎又克制的动静。
监考老师踩着平底布鞋,脚步轻盈地走进教室。
终于,广播里准时响起沉稳的提示音,清晰地传遍整间教室:“现在开始启封试卷,考试正式开始。”
清脆的拆封声次第响起,试卷密封袋被一一撕开,沙沙的拆袋声过后,雪白的试卷顺着桌面轻轻滑动,一张张平稳落在每个考生的桌面上。
指尖触碰到试卷的那一刻,微凉的纸质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心里悬着的那股慌乱,忽然就安定了大半。
许禾低头,目光落在卷首的“语文”两个字上,油墨字迹清晰工整。快速浏览一遍整张试卷,熟悉的字音字形、耳熟能详的古诗文、温情的现代文阅读、厚重的文言文篇目。
许禾认真的书写着,过了很久很久才终于写完了。她抬头看夏安还在动笔写,为了保证这次自己是第一名,许禾又开始检查自己的答案是否正确。
收卷的铃声准时响起,清脆响亮,划破一室静谧。
一张张卷子被收上讲台上,教室里顿时沸腾了许多。不少的人开始找别人对答案,如果错了脸蛋上就露出后悔懊恼的样子。
许禾本来是想找夏安对答案的,可是夏安却说怕影响了下一场考试的情绪,于是就没有对答案。许禾本来是想说不对算了,我去找陶知云,转眼间,夏安去倒水喝了,就没有说那句话。
许禾没有崩溃反而陶知云崩溃了,因为陶知云经过与其他人的比对,发现自己的一道选择题错了,那题还有点挺简单的…
学校里吃完饭,就开始下午考数学。许禾与夏安、陶知云都是文科生。他们学校是文科生与理科生混着考试。
数学考场铃声落下,数学试卷分发下来。
油墨气息扑面而来,卷子上密密麻麻的题干,瞬间压下考场里仅剩的松弛。这是高二期中,文科理科用的卷子不一样,坐在同一个考场,做着难度截然不同的试题。
四周安静得只剩笔尖摩擦纸张的声响。
旁边理科班的男生飞快扯过草稿纸,刷刷写下一长串公式,演算纸很快布满凌乱的推导,遇到难题便皱眉,手指无意识摩挲笔杆,反复画图找思路。
许禾握着笔往下做题。选择填空还算顺手,可碰到后面大题,笔尖骤然顿住。视线来回扫过题干,脑子里努力回忆题型模板,手心慢慢沁出薄汗。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墙上时钟的秒针走动,格外清晰。
有的同学奋笔疾书,草稿纸一张接一张耗尽,但是有的同学停笔发呆,盯着题目久久没有动作。
考场里没有人抬头闲谈,所有人困在自己的演算世界。理科生困在计算与模型,文科生卡在步骤和逻辑。
时间越往后,紧迫感越重。来不及细细斟酌,只能抓紧时间书写答题步骤,尽量抢下能拿到的分数。
等到收卷铃声骤然响起,卷子被依次收走,方才满室的演算喧嚣一瞬消散。一场数学考试结束,几家欢喜几家愁。
傍晚,暮色漫过南昌二中的香樟树梢。
白天的考场已经全部清空,桌椅归位,恢复成普通教室的模样。下午考试结束,学生四散离开,有的径直回家,有的在校外简单吃完晚饭,又走回校园。
许禾回到自己原本的班级,教室灯火亮起。没有老师讲课,只有安安静静的晚自习。
窗外老城区的街灯一盏盏亮起,隔着窗户隐约能听见街上来往的车声。
许禾看向夏安时,忍不住向夏安对一下数学卷子答案。夏安没有办法地叹了口气说:“好吧,错了别反悔问我哦。”许禾乖巧的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向夏安对完题目她又估算了下自己应该考了多少分。其实许禾根本不用担心自己语文,因为每次都比夏安高些,数学比较担心,数学成绩根本比不上夏安。果然这次数学错了不少,成绩比夏安低许多。
许禾有些懊恼,脑海反复回放出错的瞬间。明明稍加留意就能避免,偏偏自己搞砸了。心里闷得发慌,满是对自己的埋怨,却什么也改变不了。
夏安看到她这样,于是对许禾说:“小禾苗同学,错哪道题了,我教你好不好呀?”许禾虽然心里特别地不舒服,但是也充许夏安讲解给自己听。
讲到晚自习差不多要结束了,夏安微笑着说:“听懂了吗?小禾苗同学?”许禾脸颊两边有点微红:“听懂了!不要叫我‘小禾苗同学’行不行!”夏安收拾书包说:“行。”
晚自习终于下课了,许禾与夏安一起走出校园门的。
“禾苗~你回家了会想我吗?”
“会,想着如何超越你吧…”
“…好吧,你是铁海棠~”
“……”
许禾回家了就开始复习,想在其他科目上努努力。
微信消息却响个不停…
[微信]
烦人精·夏安:在干嘛呀,想我了没~铁海棠?
许愿瓶:没有呢~亲.
烦人精·夏安:真的吗…我会伤心的。
许愿瓶:哦,谢谢了。
这次无聊至极的聊天结束了,呵呵,烦人精夏安。
许禾其实高一刚知道夏安时,认为她挺高冷的,接触之后,根本不是同一个人的感觉。
三天的期中考试终于结束了。
许禾现在每一天都很煎熬,想知道自己考了多少分,有没有碾压夏安的成绩。
许禾与陶知云今天上厕所回来,就发现一群同学围着夏安的桌子,夏安想赶走他们但是无能为力啊。
许禾走在教室里才听到别人说成绩单发下来了,她坐在位置上直接拍了一下夏安的后背说:“夏班长!你干嘛不把他们赶走,真的特别吵。”夏安只能展示出自己仅剩下的一些威严:“行了,都别看了,我同桌不乐意~吵到你们的万年老二学习了。”说完,一群人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的明白了夏安的意思。
那就是一一许禾又是万年老二…
许禾也不笨一下子听出夏安在打趣自己。她怨恨般地看向偷着乐的夏安:“你又欺负我…”还用拳头很重地锤了夏安的后背。
坐在椅子上的夏安身子猛地一缩,闷哼一声,肩膀骤然往下塌,呼吸骤然一滞,疼得眉头死死拧起,身体在椅面上一晃,下意识往侧边缩了缩。
“禾苗~锤的疼死我了,许禾同学如果记恨我也没必要对我这么恨吧 …”坐在椅子上的夏安似乎表情还有些委屈巴巴地。
许禾装作耳聋没听见,她把成绩单放在自己位置上来看。夏安果然又称霸第一名,接着就是自己,然后是陶知云。夏安还在叽叽喳喳的跟许禾说自己错了嘛…
“夏安!你怎么又是第一名,都好几次了!肯定有不为人知的秘密,这么厉害。”
“哦。” “就一个‘哦’?” “对呀,不然呢?难道在讲台上发言说我又是第一名,你们在座的其他人都是废物…”
“也对…”
办公室内,期中成绩刚整理完毕,班主任翻着年级历史类的排名表,指尖停在前三行。
第一名621,第二名612,第三名604。
班主任目光扫过这三个齐刷刷突破六百分的数字,心里颇为感慨。这份卷子难度比高考还要大,而且还没有赋分,能考出这样的分数,实在难得。
这时候其他班主任说:“小赵啊,前三名都在你的班级,挺厉害的。”班主任感慨道:“哎,都是她们比较努力啦,我没有管她们多少。”
“别谦虚了,夏安这孩子又是第一名,好几回了…”
其他老师纷纷表示同意:“对啊对啊。”
“……”
赵老师没有再参与他们的讨论。心里想着夏安确实稳,高出许禾九分,看着差距不大,但在这种难度的试卷下,每一分都来之不易啊。许禾又紧紧咬住,没有被甩开太多,韧性很强。至于陶知云紧随其后,和许禾又拉开八分,同样实力拔尖。难办了,希望成绩不要退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