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模特邀约 单独约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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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室事件发生前。
关东大赛冠军已经被立海大拿下，酒井紅葉作为正选跟随众人去聚餐。
是一家烤肉店。
肉片舔舐上烧热的铁网时迫不及待地发出“滋滋”的声。边缘晕着一点橘红。油脂缓缓渗出，顺着肉片卷缩的弧滑落，发出细微的“呲啦”。
晶莹琥珀色在室内橘红灯下反着光。
酒井紅葉抱臂靠着座椅，对烤肉没什么兴趣，手中拿着一杯海盐柠檬饮。
桑原真田将肉片翻面，肉香混着炭火气，钻入鼻腔。撒上粗盐，咸味顺着肌肉纹理渗进。
“酒井，你不喜欢烤肉吗？”桑原注意到只是旁观众人，似乎对烤肉没有兴趣的同伴。
“没有喔，只是不喜欢火焰离我太近。”
丸井夹起一片烤好的肉片，咬碎那层琥珀外壳，肉汁沾上牙齿，“好烫！”残留的滚烫和醇厚口感让他吞下后面的话语。
“怕烫到吗？”丸井灌一口饮料说，他也没有自己动手的打算，有搭档在可以吃现成的。
“只是觉得如果了烧伤太丑了。不用太在意我。”
幸村微笑着插话，“关东大赛结束后虽然不能放松训练。但是下周末可以出去玩一天喔。大家有什么想法吗，集体约会？”
真田皱眉:“这会不会太松懈了？”向来严以律人，更是严以律己的真田表示异议。
柳将笔记本放下:“根据下周的天气预报，当天适合出游的概率是93.2%。”
“说到周末的话，我有个画展模特邀约，有随入票可以提前参观。你们有兴趣吗？”酒井紅葉倒是突然想起来之前在摄影展遇到的家伙。
“模特？！”众人惊，居然已经是有工作邀约的同学/后辈！不过想想以酒井的容貌条件，这又很合理。
“对啊，之前班级里有梦想职业调查，部长应该知道吧。”
“当时就觉得很合适呢，酒井的容貌气质确实很特别。”
真田没有这个爱好，柳也说更想去看书。
于是酒井紅葉准备直接问他的目标人物。
“部长要去吗，这个画家似乎有些名气。不过好像不是部长常看的类型呢。”
“这算是单独的约会邀请吗？”
“算是。”酒井紅葉歪头，蓝紫色的小鸟刺绣在发间隐现。
柳拿起放在身边的笔记本，正在疯狂记录着什么。真田在吃肉，桑原在烤肉，丸井在看桑原烤肉，似乎都没有在听。
幸村微微眯着眼睛笑，“可以喔。周末见。”
炉火熄灭，只留铁网上露水样的油珠子轻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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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
幸村精市想到聚会那天，回家收到酒井发来的画家名字。心中有种异常的不安感。
视线落在云卷云舒的天幕。
幸村站在约定好的电车站，风拂过被光照的毛茸茸的发丝。身上是简单的米黄色衬衫。
酒井紅葉其实已经到了，只是看着这么久没有发现他的幸村精市有些恶趣味上涌。
轻轻挥手，一只白腹紫背鸟飞上少年肩头。
蓝天与白云，少年和他同色的飞鸟。
酒井紅葉勾起没有涂上唇脂，显得色素浅淡的唇，指尖按压住遮阳帽的帽檐走上前。
“你好，立海大网球部怎么进？”
熟悉的声音，幸村精市垂眼看着面前的人。宽大的遮阳帽下露出一抹尖刻的下巴，唇色有些苍白。
有些意外的是他的部员现在正穿着一身白裙，裙子很长一直遮到脚踝。墨黑的发从肩头垂到胸前。
“模特的今日装扮吗？”幸村精市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已经看出酒井紅葉只是想看他露出意外神色的部长不接招。
“我好看吧？”对自己女装相当自信的酒井紅葉抬头，等着人夸他。
上挑的眼睛微微眯起，微翘的鼻尖，还有婴儿肥的脸颊，面中的小痣，让不自觉显露的傲慢神情变得有些可爱。
“我相信那位画家请你做模特一定是打算拿到美学奖项。”
紫色小鸟歪歪头飞上帽檐。遮阳帽的缎带轻轻一颤。
“我们走吧。”酒井紅葉矜持的转身，示意部长跟上。
电车上。
坐在椅子正中的男人随着时间流逝越靠越近，酒井紅葉厌烦抱臂往幸村精市身边靠拢。
幸村精市看了眼那个中年人，干脆伸手握住酒井紅葉肩头，人类少年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红色开衫传来，酒井紅葉顺势直接半靠在幸村身上。
冰冷柔软的躯体没有带来热度，甚至有点舒服。
二人肩背挨着，等待目的地的到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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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将举办画展的地方是异样的安静，斑驳的大楼上似乎画着什么带着诡异美感的符号。只有画展的大门像是新做出来一样，与周围格格不入。
幸村精市陪着酒井到了今天要用的朴素画室，像是特意摆出的一样含着某种规律。
随意逛了几步，更加心中不安定，准备联系酒井问问他能不能向画家致歉换个地方，这地方给他的感觉过分诡异。
联系不上！
快步回到画室门口，只看见酒井的遮阳帽，一根蓝色的发带，还有破碎的玻璃杯。
心中隐隐不好的感觉愈发浓重，给酒井发信息打电话都没有人回应。
幸村顺着走廊开始寻找，直觉让他开始奔跑，直到一扇门前。
门锁锈迹斑斑，但刚刚打开过，地上灰尘有挪动的痕迹。
他推开了那扇门。
白裙的人被束缚在墙上，赤裸的脚边堆叠的黑纱很长，长纱的另一端正在被一个男人攥在手里点燃。火舌即将舔上酒井紅葉脚下的黑纱，幸村瞳孔一缩，随手扔出什么将男人的手打歪。
猝不及防间火燃起来，在男人身上。
画家惊恐的声音伴着火焰，点亮了昏暗的画室。
酒井紅葉脸上是个面具，形如恶鬼，头顶生双角，眼珠外凸，双目圆睁，血盆大口里是野兽样的獠牙。
这是一副般若面具。
幸村左手抚上面具，朝侧面移开，恶鬼面下是张熟悉的美人脸。心中松了口气，又提起另一口，面具下不是往日光滑的苍白皮肤。酒井紅葉侧脸被人划刻上“般若”字样。
少年骨架纤细，白色长裙，黑发侧边别着恶鬼面具，本应让人感觉诡异的画面。但被束缚在斑驳的墙上的样子看上去十分脆弱。
未发育出男性骨架宽厚的躯体呈现一种模糊美感。心急如焚的部长一点也欣赏不到这种诡异的美，只是试图拉扯被绸缎和钉子束缚住的部员。
刚才在幸村找到这里之前还嘲讽着画家的酒井紅葉此时却噤声了，血色瞳孔隐在刘海造成的阴影下，像是昏厥。
蓝紫色的微卷发因为跑动和紧张凌乱的贴在脸颊两侧，睫毛也在颤抖。
酒井紅葉第一次见到这种模样的幸村，指尖有种微麻的痒意。
被无视已久的画家恶念涌起，通红的脸像是恶鬼附体。带着火焰的身躯朝他们直直撞来。
酒井紅葉手腕用力，束缚的布勒进软肉。最后连同钉子一起被挣脱。
没有理会传来剧痛的手腕，只是瞥了眼突然发出非人的尖叫似乎被烧的神志不清的画家。
窗外是电闪雷鸣。
似乎直视了或者听见什么不可名状之物，画家没了声息。
酒井紅葉前倾一步将听见第一声雷鸣的幸村精市拥入怀中。
幸村精市被冰冷柔软的熟悉躯体压在钉满腐朽艺术的墙上。竟是异样安心。
“别看。”
丝缕般的发遮住幸村精市的眼睛，耳朵被酒井冰凉的手捂上，失去了五感之二，幸村被死死按在身前人肩颈，呼吸间是异样的甜腥。恍惚闻见靡靡香气，肩颈的皮肤触感冰凉，不像人倒像是玉石。
火还在烧。酒井紅葉不再遮蔽幸村精市的耳目，雨下下来了。
这个画室即将被烧毁，精神力被触手勾缠安抚，困倦感莫名袭来，幸村精市闭上眼，他睡着了。
酒井紅葉控制着伤口组织不要太快再生，随意撕扯下裙摆遮盖幸村的面容，防止他醒的太快看见什么不该看的。冷白的胳膊包裹住脆弱的人类。
酒井紅葉将一只胳膊绕进幸村精市的腿弯，一脚踢碎破损的窗，带着人踏上即将被火舌舔舐的窗沿。
特殊的人，听见怪物的声音没有异常反应。
抱着此世的神之子，感觉内心被塞上了什么东西，酸胀感传来。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模特邀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