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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二重奏 一个地狱笑 ...

  •   梦境之外。
      带着幸村回到酒井宅,踏进玄关下一秒。
      酒井紅葉毫无征兆的想前倒去。
      幸村精市急急上前皱眉接住他,紧接着自己也跟着踉跄几步,只来得及抱住面前人的躯体一起坐在玄关。黑与蓝紫交织在一起倒向精神海洋。
      //
      东京某国小。
      班里众人都围在一人身边,漆黑长发 ,带着笑的唇,冷漠傲慢的脸。都是众人疯狂的源。
      男孩递出手中捏的皱巴巴的信封,通红着脸希望女孩能看他一眼。
      女孩无视了他,接过另一个男孩递来的粉色精致的小卡。
      嫉妒让捏着信的男孩红着眼睛瞪着那个透着得意的背影。
      那是班里有钱人家的少爷,少爷志得意满的认为女孩已经接受了他的诚意。
      想要继续和女孩搭话,女孩傲慢的勾起唇角,伸出白细的手指。
      将那张卡片随手丢下。
      “啪嗒”细微的声音,被淹没在人群的嘈杂中。
      愤怒让男孩失去了理智。
      凭什么践踏他的真心,他那么喜欢她,为什么她会不喜欢自己。
      恶意充斥整个心脏。
      //
      脏水湖边。
      天空透着灰。
      少爷将女孩约出来,女孩玩偶般精致的小脸看着他,勾起唇角。就像在嘲笑他将要做的事是无用功。
      恶劣的烂人,男孩恶劣的想。
      但看着女孩昳丽的脸,忍不住还是质问出声:“为什么要将我的真心踩在脚下!为什么我那么喜欢你!你凭什么不喜欢我!”
      女孩看了眼他扔进人堆里看不到第二眼的脸,哼笑一声。
      “啊啊啊啊啊啊啊去死吧,我得不到谁也别想得到!”
      男孩如愤怒的,失去理智的公牛。他将女孩撞进了水里。脏污的水淹没了女孩。
      良久。
      苍白的手挣扎出水面,成爪状抓握岸边的泥沙,女孩如苍白蜘蛛,爬上地面,黑色长发下是恶鬼一样血红的瞳仁。
      恶鬼怨毒的眸子睁开,像是来自地狱。
      岸边树林。少爷没来得及跑远,等在一边偷听的男孩像野兽一样扑上男孩。手里是不知道哪里来的斧头,嫉妒冲昏头脑。
      身下的人像水果忍者里被切过的水果。
      含水量极高的西瓜爆汁了。
      理智回笼,男孩后知后觉的感到害怕。惊恐的四下张望,眼睛里被溅满汁水。
      他踉跄着跑远。好像跑的足够远就能忘掉一切。
      粉发的女孩从阴影中绕出。
      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粉色瞳孔感兴趣的观察斧头上新染的颜色。
      “新素材。”
      粉发女孩走到湿漉漉的恶鬼身边,“你叫什么?我的缪斯。”
      女孩一顿,盯着粉发女孩的脸,既而发出愉悦的大笑:“你想带我回家吗?”语气奇怪的带着命令。
      “好啊,初次见面,我是我妻禾子。”
      “叫我红叶。抱我。”理所当然的语气。
      我妻随手把斧头扔进水里,将女孩扶起,遗憾的告诉她:“我只会画画。你自己走好吗?”
      看上去其实很想抱呢。
      将女孩带进家里,红叶傲慢的指挥我妻帮她准备好浴室衣服。要新的。还要上等的食物,让我妻忙的团团转。
      我妻良好的接受了一切无理要求,似乎对这种家庭活动向往已久。
      将衣服递给女王一样的红叶,我妻:“要做我的家人吗,就像今天一样。”粉色的眼睛闪动着光,同色的头发毛茸茸的卷着,鬓边两侧的长发像垂耳兔一样。被松松绕到脑后,并着后面的发丝绑起两只低马尾。
      “看你表现吧。”命令被执行的不错,心情算得上愉悦的红叶回应了期待。
      “太好了!”完全当成同意的信号。
      在我妻死掉之前,她们一起画画,一起吃饭,一起睡觉。度过一段可以称为闲适的生活。
      //
      关于那个女孩的离去。
      我妻病了。病的很重,红叶起先没有在意,只是一个人类而已,她并不在乎。
      直到那个人类没了呼吸。
      来到画室,这人生前还在作画。画上是她。画布的角落留有签名“Koko”。
      一个死了画家而已,她才不会在乎。
      没有呼吸的人类手里握着画笔,就像是画累了。
      只是还有一幅画。对她承诺的。
      “……”
      一幅没画完的画。想用画笔捅入她甜言蜜语的嘴巴,把过期的糖果搅碎。
      这次命令没有执行,
      而已。
      她要气炸了,物理意义。
      “请冷静些,我的姐姐。”
      “救活她,我命令你!”
      “她已经不会呼吸了?”这次的声音难得带上点疑惑,姐姐的控制欲已经到如此地步了吗。
      “哪来那么多规矩!你的契约呢!不是一直想让我签吗!”
      “我在。”
      【条款……】
      “我答应你的条件,‘酒井紅葉’拿着这具身体给我滚去把那个画手给我弄醒!”
      “这有些难办。你明白,请给我些时间。”
      “我会吃掉她的灵,你给我好好保存!”
      “可以。”得到了逸散而出的我妻最后的记忆,关于画作的执念。
      第一次拥有亲眼感知世界之外的强烈情绪,
      酒井紅葉对作画有了些兴趣。
      酒井紅葉第一次拥有身体。不是第三方的摄像机了。
      得到我妻禾子的记忆,也染上了一部分来自我妻的艺术执念。一生画一人。
      一个地狱笑话,因为我妻真做到了。
      或许把他看作继承了双方遗产的“孩子”。双方的身体和记忆构成了他。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二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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