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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被背起来了?! 不许把我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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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应席,温缘是有点愧疚在里面的。
正如他所说,下定决心要分手的那个晚上她狠骑了他一顿,不仅夺走了他生涩的初体验,还干脆利落地始乱终弃,留下一条分手的消息后就跑路拉黑,直到现在才再次见面。
她还记得那天晚上应席一脸惊慌地被扒了裤子,平时游刃有余的样子全都不见了,看向她的眼神如同看向邪祟,满脸都是不可置信。
平时接吻拥抱抚摸什么的做的也不少,但要论真枪实弹,那个晚上是第一次。甚至还是由温缘这个看起来毫无攻击力的温吞家伙主导,也难怪应席那么震惊。
战况之激烈,就连他手上乱七八糟的五金件都被温缘拽下来丢在一旁,可怜的骷髅头被随手扔到床边,“咚”的一声宣告了初体验的开战。
应席还没开始惊慌呼救,口腔就被温缘的舌头抢先侵占,连拒绝都没了机会。
次日天不亮她就跑路了,带着一身红呀紫呀的痕迹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又发泄般地在他肩头咬了个圆圆的牙印,确定他累得不轻眼都不眨后,这才做贼般地从家里溜走。
然后,就像他说的那样,全平台拉黑,最终留言是——
“你不够骚。”
真正的理由当然不是这个。
她没见过比应席更骚包的人了。
至于真正的原因......
应席一无所知,而温缘也不准备告诉他。
起码不是现在。
原本等待一切都尘埃落定的时候,再好好处理这位被单方面分手了的前男友,只不过没想到在这种捉奸的场合遇到了他,甚至还被对面主动认出,连逃跑都没了机会。
并且对方疑似贼心不死,想要直接再续前缘,把她弄得都有些心虚了,低着头不敢和他对视,只能假装欣赏对方的项链。
走廊的灯光昏黄,三个人缩在尽头的角落,场面尤其尴尬。
应席的呼吸洒在耳边,烫得她有些痒。
耳环上的字条暴露在她眼下,上面的字迹已经花掉了,看不太清楚。
温缘有些好奇地想仔细辨认内容,冷不丁被他贴得更近了些,金属项链碰上她胸口的纽扣,发出不轻不重的一声闷响。
唇角轻蹭脸颊,明明是之前经常做的事,时隔一年多,却仿佛初次经历般,在脸上留下灼伤般酥麻的痕迹。
江穗穗默默松开了紧抓着温缘的手,移到一旁看戏。
“是前女友。”温缘强调,“我们已经分手一年多了。”
对面却显然不接她的话茬,双手抱臂,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只是发了个消息就算分手?我可没同意。分手应该是商量而不是通知,不是圈圈你一句话就能决定的。”
“那我们这分开的一年多算什么!”
“算异地恋。”应席笑得吊儿郎当,“现在见到你男朋友了,不准备抱一下?”
说着就张开双臂,一副时刻准备迎接她的样子。
真骚。
温缘盯着他腹部的线条,努力克制着想要摸一把的欲望,嘴上却依旧不饶人,“我怎么不知道你是我男朋友?”
“第一次都给你了,怎么睡了就翻脸不认人呢?”
温缘的脸顿时红了,“穗穗还在这里呢!”
“意思是她不在了就可以讲?”
“不在了也不行!”
这个人完全就是在人皮子讨封!
眼看应席这副死皮赖脸的无赖劲儿愈演愈烈,温缘这才想起来酒店的目的,努力缓和了下表情,严肃开口:“1203里是你认识的人?”
“不认识。”
“那你站在房间门口干嘛?”
“捉奸。”
“人都不认识你捉个屁呀!”
“滴滴代捉,还谢衔玉个人情。”
谢衔玉是大学城酒吧老板的名字,她和应席就是在那里相遇的。
许久没听这个名字有些怀念,温缘有些好奇地转过头,正对上他含笑的眼,“你又打碎杯子了吗?”
“没。你走那天我喝醉了,他被我抹了一身的眼泪。”
应席捏着温缘包上的玩偶,被她一巴掌拍开,手劲不大却很清脆,留下淡淡的红印。
“圈圈好凶。”
他揉了揉手上被拍红的地方,声音委屈又破碎,仿佛那一巴掌拍的是其他地方似的。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很正常的消肿动作,却被他揉出来了一股缠绵缱绻的味道。温缘看得有些脸红,默默感叹自己真是饿久了,心黄看什么都黄。
也怪应席在她世界里骚得前无古人,从小到大温缘和异性的交流一直都很少,秩序敏感的青春期更是达成收发作业外的零交流,与异性的交往近乎于无。
大学选的又是天坑文科专业,班里本就没几个男生,她还给每个人的权限都开了仅聊天,彻底把同龄异性锁在世界之外。
前几年的温缘天天泡在宿舍闭门不出,其他舍友交友恋爱分手新欢每个都体验了一遍,只有她还在床上抱个手机天天看动画片,两点一线在教室和宿舍来回穿梭,不是坐着就是躺着,一副大学生最典型的颓废模样。
直到大三她终于下定决心、痛定思痛要改变现在无趣的生活时,应席像大炮一样轰隆隆从天而降,不仅把她的生活炸了个大变样,留下的烟雾还把自己也染了一身骚。每天不是在摸他就是在想摸他的路上,喉咙还没打开呢,手先伸他衣服里了。
晚熟的类型果然会沉迷这些呢......温缘深有体会。
“你收收味。”
温缘有点无语,怎么搞得像她欺负了他一样?
“我又没撒谎。”应席显得很无辜,“句句属实,圈圈明鉴。”
“捉奸这种事干嘛要喊你来,自己来不是更刺激?”
自己一听到捉奸就像打了鸡血一样,怎么会有人让出这种看热闹的名额呀?
“里面躺着的是他女朋友,”应席朝着1203的方向抬了抬下巴,把玩着手上的骷髅戒指,“你咸鱼哥害怕看到那个女的又心软,搁酒吧买醉呢,让我给他带个后续来。”
好惨的咸鱼哥。
自己几乎能想到谢衔玉一把鼻涕一把泪灌酒的凄惨场景了。
温缘撇撇嘴,“那你就在这里干等?”
“不然进去看活春宫?”
应席挑眉,笑得很开心的样子,“我倒是没想到,圈圈脑子里都是这种东西。”
一年多不见,这个人嘴炮功力见长。
她还想说点什么,就看见江穗穗猛拍了下脑门,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我们是来捉奸的啊!”
光顾着看戏,差点把正事给忘了!
Z城郊区的高档酒店,一男两女贴在1203门口的墙上,神情专注得像在执行某种秘密任务。
“您好,客房服务。”
应席敲了敲1203的门,语气礼貌又稳重。
温缘无语地撇了撇嘴,这人刚才还一副笑得不值钱的样子,现在又装成严肃认真的服务员送货上门,不送他去演戏真是可惜。
察觉到腰旁的包包又在奇怪地蠕动,她低了低头,毫不留情地给那只不听话的手又来了一下。
“没叫服务!”被褥翻滚的声音很乱,回应的是几句粗哑的男声,“忙着呢,滚!”
应席依旧礼貌微笑:“抱歉先生,前台收到了1203的客房服务申请......为确保流程标准,请您配合我的工作。”
语气礼貌,用词专业,任谁来了都会被忽悠一通,乖乖打开门配合工作人员。
屋里传来一声闷闷的“操”,随后是窸窸窣窣的布料声,估计是在穿衣服。
被他刚刚的表演震撼到了,温缘小小声,扯了扯应席的袖子,“你上哪学的这些专业术语?”
“在国外的时候干过酒店服务员。”
反握住她扯袖子的手指,民间影帝笑得很是得意,“是不是被厉害到了?”
随后戳了戳脸,得寸进尺地提了要求,“喜欢的话往这儿亲。”
“......不要脸。”
几分钟后1203才再次传来声音,脚步声由远到近,清脆的一声“咔哒”,门开了。
油头粉面的男人一脸不耐烦地开了门,胸口几条粉红的抓痕大咧咧地露着,只用一条浴巾遮住下半身,一副未尽兴的纵欲模样。
“服务员呢?不是说客房服务......”
“我打死你个狗男人!”
江穗穗立刻把包丢给温缘,外套都没脱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了进去,头发一撩袖子一撸,凶猛地和那个光溜溜的裸男扭打起来。
温缘下意识跟了上去,想拉架又害怕看到床上的那两条白花花的裸体,皱着小脸犹豫上前,努力寻找好闺蜜的衣摆,试图用拉扯的方式唤醒对方的冷静:“穗穗!先动手的不占理......”
温缘平时在画廊搬箱子搬出来一身牛劲,但此时也苦于无处施展,生怕扯疼了江穗穗,只好借助外套的力量使力。
但江穗穗此时情绪上了头,趁着对面扯被子盖身子的空隙脱了外套就是干,只剩温缘一人盯着手里紧紧攥着的衣角发呆,“诶”了一声后再次上前,慌慌张张地忙着劝架。
房间内顿时人声嘈杂,男人粗哑的脏话和女人尖锐的咒骂混作一团,偶尔伴随着几声弱弱的“不要打了”,被更高昂的声音掩盖。
应席则在一旁饶有兴趣地看戏,偶尔伸手护在温缘身前,防止她被误伤。
“别吵了!都跟我回派出所!”
雄厚的声音惊雷般炸入房间,动手的几人停了动作,唰唰看向门外。
温缘愣了愣,转头看向应席。
应席勾唇:“我报了警。”
在派出所折腾到半夜,走出门外的时候月亮已经高上,四周只有嗡嗡作响的蝉鸣声。
温缘和应席没参与打架斗殴,被警察大手一挥放走,告诉他们回去后随时接受调查后,扭头接着处理打架的那几个去了。
“缘缘你先跟应席走吧,我还得待会呢!”
从温缘手里接过包包和外套,江穗穗摆出一副誓不罢休的姿态,胡乱撩了撩头发:“你明天还得上班呢,好好休息最重要。”
“你一个人没问题吗?”
“不用担心我,那个渣男本来就是个吃软饭的,心眼子和那个女的加起来都玩不过我。”江穗穗嗤笑,“老娘给他打的钱够告他八辈子了。你放心吧,我有后手。”
再三确定闺蜜一个人能够应对好后,温缘这才松了口气,慢吞吞朝那个早有准备的男人挪呀挪,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白天相了三次亲,又经历了酒店到派出所的一系列抓马事件,温缘脑袋都快困成浆糊了,耷拉着眼皮,硬撑着朝他走去。
她本就是低精力人群,现在更是累到愿意从绿化带扯两片叶子当眼罩的程度,恨不得以天为被以地为席,鞋子一踢直接呼呼大睡。
事到如今,也不管应席是前男友的事了,温缘蔫蔫地走到他跟前,“哪辆车呀?呼啊......”
毫不留情的哈欠。
“怎么困成这个样子?”
俯视着温缘毛茸茸的头顶,应席干脆利落抓住她的手,熟练接过她的挎包,“以前休息日你会睡得很饱。”
这是实话,温缘休息日的睡眠时间通常都是十小时起步,耳塞一戴耳罩一盖,再加上手机常年静音,睡到昏天暗地只剩下一句“爽”。
“嗯......今天忙,没怎么休息。”
懒得把包抢过来了,草草解释一番后温缘就准备往前走,胡乱扫了一眼停车场后,迷迷糊糊地朝那辆最骚包的黑色法拉利走去。
一步、两步......到车上一定要狠睡一顿。回家还要洗澡,衣服就交给明天吧,当务之急是好好睡觉。应席怎么走这么快,突然就到自己面前了——
“诶、诶?!”
被、被背起来了?!
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温缘惊慌失措:“怎么突然背我!”
罪魁祸首却显得心情很好,脸颊蹭了蹭她柔软的手臂:“抱紧点哦,不然我不保证不会把你掉下去呢。”
“不许把我掉下去!”
“那就多抱紧一点。”
应席轻笑,隔着薄薄的裙摆,指尖在她大腿内侧挠了挠。
流氓......
这种触感太熟悉了,之前他就喜欢这么做,只不过当时是温缘闹着要让他背,而他照单全收;现在经过一年多的分离,也不知道他从哪儿取的经,无师自通了个彻底。
臭着脸紧了紧环住他的手臂,温缘还是觉得不够泄气,想了半天,别别扭扭地吐了句:“坏蛋。”
顺便给他背上来了一拳。
没有被拒绝。
感受着背后紧贴自己的温软躯体,犯人坏心眼地颠了两下。倒把身后攀附着自己的人吓得倒吸一口气,死死抱住他的脖子,说什么都不动了。
对今晚情况很满意的应席,悠闲地迈着步子,朝那辆等待已久的二人场所前进。
“等一下等一下!”
发现自己即将要被抱进副驾,原本沉沉的睡意也被吓散了。脸皮薄的人率先投降,结束了这场五分钟不到的战斗:“不要把我抱进去呀!”
“不困了?”
“不困了。”
温缘脸红,“你把我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