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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来自故乡的病秧子 “你叫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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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国,一个炮火与香槟共存的国度,其中最混乱的城市——S城。
枪声与鼓掌声可以同时在同一栋大楼发生,极其荒谬却又极其和谐,那就是S城最真实的写照。
S城内有一号称是世界上最为坚固的大楼——Diamond,建造者称:“无论是什么都无法摧毁它。”
可就在现在,大楼最高处发出极大“砰”地一声,震醒了整座大楼和在暗夜中沉睡的S城。
五个小时前。
一辆小型直升机隐秘地在Diamond大楼上方盘旋,暗夜中,什么也看不清,只能隐隐约约地见到一个在半空中快速移动的身影。
Diamond顶层原本紧闭的楼梯门,如今大开,仿佛是在等待什么人的到来从出口的楼梯下去,就能进入这座大楼。
装饰豪华的楼梯间似乎也透露出一分这幢大楼内部的奢华。
极黑的空间中忽而有什么闪了闪,一道男声极轻地传了出来,“yan,we should be faster。”
话音一落,空间的风似乎都被搅动起来。
Diamond之所以命名为钻石,就是因为它里面可以单独有一层像钻石一样的坚固的堡垒,可以储存你想要的一切,各国钱多得没地花的人都对其趋之若骛。
被搅动的风似乎停了一瞬,在绿色通道的灯光闪烁下,银质的通道门反射出一个戴了黑色夜视镜的人影,那身影像是一个女人。
男声又出现了,“God bless you.”
女人摘下夜视镜,整理好气息,快速地摘下脸上的面罩,把它一股脑塞进身后的背包里。
随着面罩被摘下,一头金色大波浪倾泻而出,高挺的鼻梁、亮着灵光的杏眼,以及身上那掩盖不住的英气,杂糅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柔和气质。
“I bless myself.”
男声被打断,女人大力推开银质门,极速闪进了一旁预估的位置,那是一个卫生间,此刻正有人。
“Oh!You scared me.”
“Sorry,Madam.My bad.”
“Be careful!”
金发碧眼的女人捂着自己的胸口,嘀嘀咕咕地走远了。
女人看了看卫生间里外,走进最里面靠窗的隔间,将自己背上的包打开,从里面掏出一件红衣。
快速地换上红衣,女人紧致的腰线被勾勒出来。
红色单肩收腰裙。
单肩的设计,亮眼的颜色,都让女人看上去贵气极了,再加上那微松的下摆正好可以让人大展拳脚。
收拾好东西,将背包藏到水箱后,女人深呼几口气,走出了卫生间。
巨大的宴会场,占据了一整层楼,来自不同国度的人在这里觥筹交错,笑声不断,仿佛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可以让他们感到忧愁。
女人对这种宴会深恶痛绝,恨不得一炮轰飞那会场里的所有人。但在那之前,得先让她完成她的任务。
一想到他们所有人为了今晚的任务,熬了两三个月,女人就绝不允许自己失败。
进去宴会场前需要经过重重的安检,然而她早有准备。
“Did you have invitation,lady?”
女人看着面前这个拦住自己并对自己眨媚眼的黑人男子,心里毫无波澜,然而她还要硬挤出一个微笑来,显得自己得体。
“Yes!but that is in my friends here,may I find her and come back later?”
“Certainly!”男子很热情地回答她,并且将燕轻山整个人都用眼神“舔”了一遍。
女人又走回卫生间,待了会后又重新回到那,很是抱歉地和那人说,“sorry,my friend have something wrong,you know?”
女人朝那人轻眨了下眼,男人瞬间反应过来,笑道:“It's a nice day!”女人笑着点头,装出一副无奈的样子把早就准备好的“邀请函”递给男子。
“qinshan chu?”
“yes。”
男子用自己衣袖的微型摄像头扫描了后,耳麦中传来一个声音:“boss chu?”
男子皱了下眉,随即想到女子说的‘friend’,轻声说了句:“Exactly!Not everyone can get into diamond.”
随即朝女人谄媚道:“please inside,lady.”
“Thank you.”
又过两道人身安检,确认身上没有危险物品后,女人才终于被放进了这个传说中的Diamond堡垒。
金碧辉煌的宴会场,所有人脸上都露着得体大方的笑容,女人也在笑,可她只想轰死所有人。
会场很大,但这并不妨碍女人早已将这里所有的出口全都记下。
这次的活动是S城最富有的那批人所举办的,目的只有一个——变得更富有。
前后只有四个出口,每个出口都有十来人把守,只有靠在最后边隐秘的一个出口紧闭着。
无人守备,是因为那头通往大楼的最顶层,不用守,也无须守,没人会不要命的往里去。
据说在十几年前,最顶层的房间被Z国的一个极其隐秘的家族买下,至于用来做什么,没人知道。
但是有传言说,那上面藏了许多来自Z国的奇珍异宝,但里边设置了重重关卡,可谓是有进无出。
但话又说回来,女人觉得谁会买一个像监狱一样的房间,真是脑子有病。
女人不打算从那里逃跑,因为她也不知道那上面究竟会不会有危险,冒不起这个险,再说了,也不用冒这个险。
女人端着香槟杯,从一个出口前走过,像挑逗一样和一个东方男子对上了眼,旁边的西方男子对着她吹了个口哨,还用胳膊撞了撞那个东方男子,很是激动。
眼神中都是些成年男女间心照不宣的东西。
东方男子随口应付着西方男子,眼神却不敢和女人有交汇。若是不知内情的人只会以为男人害羞,但女人见他如此,心下顿时警铃大作,心脏狂跳。
没想到,筹划了这么久,还是退缩了。
女人的手微微颤抖,随意地喝了几口手中的金香槟,扬步离开。
剪裁有致的红裙再配上白皙的皮肤和那一头金发,吸引了一批又一批的垂涎的男子。
女人得心应手地和那些人周旋,即使身旁有许多质疑她的声音,但那又有什么关系。
只要她站在这里,什么质疑的声音都没用。
她的眼神始终钉在一个人的身上,以及他身后的保镖手里拿的保险箱上。
那就是她今晚的任务,她为此付出了两三年的时间,只在今晚。
在肾上腺素的不断加码下,让女人的眼神愈发火热,甚至吸引了那人的注意。
她看见那人朝她微笑了下,似是想过来说什么。可女人身边已经够多人了,只是简单的朝她举了下杯。
身旁的异国男人们七嘴八舌地说着,见女人对那人感兴趣,更是兴致高涨。
“He’s the biggest arms supplier in S City. Do you actually like him?No way?!”
女人摇晃着手中的香槟杯,笑着看向说着这句话的M国男人,眨了下眼,喝下一大口香槟。
动作间,轻声骂了句:“我爱他个蛋。”
会场中,和她有一样眼神的人隐藏在各处,不需要交流,不需要眼神。
他们所有人都明白自己的使命,今晚如果不能完成任务,他们将死不瞑目。
“Hello,everyone!Please welcome our most important guest to speak!”
女人满目柔情地注视着那人走上会场最后边的演讲台,表演他那假惺惺的演说。
那演讲台的位置选得很好,背靠墙,身后只有一个无人敢闯的出口,连个逃跑的地方都没有,可以说,非常安全了。
香槟杯被放下,女人踩着红皮质的高跟鞋,走向那看了一晚上的人和保险箱。
两三个保镖站在演讲台下注意着动静,见女人无害地笑着走近他们,又想到晚上Boss和人举杯,登时带了笑容要迎上去。
可他们不知道,一个内心隐藏着怒火的人,脸上带着微笑的时候,是她最可怕的时候。
一瞬间,演讲台上的人捂着胸口怦然倒下!
“boss!”
千钧一发间,保镖就要上前,可他们晚了,竟是悉数倒下。
“killer!killer! don't move!”
会场顿时嘈杂起来,几颗子弹就能让这些有着天价身家的人慌乱不已。
世界真是悬浮。
女人提着包了红布的保险箱,走过好几个出口,不但没有人离开,反而加了好几个人死守。
有人要强行离开,也被更加强硬地赶了回来。
“everybody,don't move!”
拿着手枪的黑衣保镖大声地警告在场所有人。
最大的boss死了,他们必须要一个一个检查,进而找出杀手!
在混乱嘈杂的会场中,没有人注意到一红裙女子消失在了人海之中。
顶层。
“先生,还是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再去一次医院。”
暗暗的大平层内,一人窝在躺椅上,一人似是站在远处。
窗外绚烂的霓虹灯光给屋子带来一点光亮。
“不用管我,如果父亲问我,就说我很好。”一个冷淡的声音响起,语气毫无波澜。
站着的人很快走了。
顷刻间只剩下了那躺椅上的人。
窗外的霓虹灯不断变换,倒映在他浅绿色的眼瞳中,像是宁静的泉水。
男人耳边似乎又传来白日里医生说的话。
“我们目前没有找到更合适的治疗方法,这个细胞瘤的位置实在太危险了,我们实在找不到合适的主刀。”
“就算是有能治疗的药物,但据我们所知,以往的病例,大都是在药物治疗两个月后,选择了自杀。
药物所带来的抑郁副作用是非常大的,就算有其他药物进行辅助,那个效用也是微乎其微的;因为楚先生有遗传性心脏病,所以这个风险更是高,我们实在不敢,但我们也相信楚先生一定能够找到更好的治疗手段,毕竟钱不是问题。”
眼瞳转过一个方向,看向底下进进出出的人群。
“会有你吗?”男子轻声道。
话音一落,黑暗中的某一处响起悉悉索索的声音。
“咔哒”一声,门被打开,继而又被极轻微地关上。
女人关上门的一瞬间,狠狠地松了口气;但下一秒,她的气又迅速提了上来,因为她似乎听见,这个房间里还有另一个人的呼吸声。
在她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一盏落地灯亮起,微黄的灯光清楚地证明了女人的猜测。
这个房间里的确还有一个人,但他站在落地灯后,燕轻山只能辨别处这是一个男人。
因为极速地奔逃,女人的脸色透着不正常的红,她提起一个标志性的抱歉微笑,“sorry,May I……?”
“你是谁?”男人面无表情的语气,顿时让女人放下一丝丝警惕。
“Z国人?”
男人没说话,女人也就顺势当他默认了。
“我也是,我被一些人追上了,你有没有什么方法去顶楼?算是帮我一把,我一定会报答你!”
女人看着周遭黑白色的陈设设计,心底暗暗道:“这顶层也不过如此,说什么神秘。”
男人沉默的太久,女人拿不准他的意思,但她的脑海中忽然出现了她方才撬锁时的多重密码锁。
一般这种密码锁都会用在保险柜或是金库大门,为什么会被用在这里?这里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通的酒店顶层。
女人瞬间想到一个可能,她有些急道:“你是不是被他们绑到这里来的?!”
她越想越对,“我就知道,那些人丧心病狂,人质的性命都是不在乎的。相信我,你的命就交给我了!我一定带你出去。”
男人轻笑了声,但那声音有些沙哑,女人以为他喜极而泣了,安慰人道:“没事没事,你别哭!再等一会就好!我的伙伴一会就会来的。”
女人这才发现,自己原来一直谨慎地靠在门边。为了松弛一下气氛,她往前迈了几步,见男人没有出声,才敢又靠近几步。
不知为什么,女人觉得这人不会伤害自己。
男人还是站在落地灯后,女人将裹了红布的保险箱悄悄地移到自己身后,进一步拉近距离道:“我叫燕轻山,你叫什么?为什么会被关在这里?”
“楚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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