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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卖身不卖心 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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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玉池朝他露出一个鬼魅的笑容,拥着沈斯珩的脖颈,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工作,要留痕。”
“那个beta?”
阮玉池整个人挂在沈斯珩身上,温热的气息喷在他喉结处,“我这不是策略嘛,你叫我拉拢他,我又没你那么会说,只能牺牲点色相喽。”
说着,他掩面恍若哭泣,从指缝间偷看沈斯珩的反应,又低头继续发出委屈的哭声。
沈斯珩垂眸看着他,随便吧,反正都是合作关系,事情办成就行,但心里还是烧着一团无处发作的鬼火。
“U盘。”
只见阮玉池从旁的包里拿出一枚银色U盘,沈斯珩伸出手去接,抓了个空,那枚U盘下一秒被阮玉池衔住,他含糊不清地发出声音。
“你来拿。”
这招对别人有用,对沈斯珩...也同样管用,阮玉池享受那些包括沈斯珩在内的alpha被他耍得团团转的感觉,他只能从这样的事情上才能欺骗自己还没有任人摆布。
他轻轻撕开抑制贴的一角,空气中逐渐流出栀子的香味。明明在这段关系里,沈斯珩才是主导方,高匹配的信息素挟持他丢弃上位者的本分,像饿了几天的狗一样扑到阮玉池身上。
“你故意的,”沈斯珩抱着他,将额头埋进阮玉池的肩颈,去找那香味的源头。
omega被压在沙发靠背上,脖颈被迫仰起,喘着气笑道,“不可一世的议长大人,在天性面前也无计可施。”
“闭嘴。”
沈斯珩最讨厌的就是事物脱离自己的掌控,在他眼里,omega根本不配拥有信息素的掌控权,在这个世界,能掌握权力的从来都只能有alpha。
可一闻到阮玉池的信息素,一看到他,就恨不得把他弄哭,看那张狐狸精似的脸在自己身下讨欢,为自己疯狂的样子,光想想就让人浑身发热。
他的唇齿擦过阮玉池的腺体,像是在惩罚他的无理。
阮玉池闷哼一声,将他更深地埋进自己的肩颈,“你看,这不是你想要的吗,就算是我这样的人...”
沈斯珩捂住他的嘴,刹那,阮玉池双眼瞪大。
他看到一条蛇吐着信子进入伊甸园,慵懒地缠住一朵花骨朵,缓慢地将花蕊吞噬。
“沈...”
alpha将omega的信息素包裹起来,才结束了这场荒诞的历险。
“满意了?”沈斯珩抱着他,似乎享受到了不错的服务,带着餍足后的询问。
“嗯,再抱我一会。”
omega上位本就艰难,哪怕是在联盟的权力核心,好不容易爬上金字塔顶端的omega,也无法与那些alpha们平起平坐。
他们只是alpha的附属品,战利品,被争夺生育的资源,几乎没有alpha的配偶能和他们并肩作战。
除了阮玉池。
他是沈斯珩池子里的玉,是沈斯珩的剑,是沈斯珩的月亮,更是沈斯珩的命。
阮玉池躺在沈斯珩怀里大口喘息,他再次印证了这点,他的信息素能把沈斯珩逼得失控。
谁是谁的附庸,日后还不一定呢。
好容易艳照门事件平息一段时间,等到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淮京联盟政府的官太太们举办了一场下午茶,实则都在为了自己丈夫的政坛之路作铺垫。
他们表面风平浪静,背地里波涛汹涌。看到阮玉池都不免想起那张照片,太太们心照不宣地看了彼此,谁也没开口。
“这位就是沈议长身边那位吧,”一个穿着白色小香风套装的omega走过来亲昵地搂住阮玉池,他是赵议员的夫人,“城南那边来的?”
城南,对于这群世代簪缨的达官贵人们来说算是暴发户所在地,几年前被联盟政府划入了开发区,不过这也并不能抬高一丁点阮玉池在他们心中微不足道的地位。
阮玉池浅笑点点头,赵夫人转眼就看到他脖子上戴着的澳白珍珠,“哎呀,这个不是...这不是沈议长的母亲,陈老太太当年的嫁妆吗?”
闻声,大家都往这边凑,“你可别乱说啊,你怎么会见过陈老太太的嫁妆呢?”一旁有人说道。
“我婆婆跟陈老太太是旧交,当年陪嫁的珠宝在婚礼上亮过相的,我在我婆婆那见过照片呢。”
阮玉池的手指顿在了那串珍珠上,似有若无地笑了笑。
陈老太太来自淮京高层的军官家庭,又是独女,老爷子放任她,年轻时欠下很多风流债,这在淮京权贵圈里算不得什么秘密,只是没人敢摆在明面上。
如今阮玉池戴着这个,无不在昭告天下,沈斯珩对他有多好。
在场的太太们目光在一瞬间变得复杂,有看戏的,有嫉妒的,更多的还是‘靠着一股狐媚劲上位’的了然。
“我说沈太太呀,沈议长知道你戴这个吗?”
这个圈里,谁不知道阮玉池表面上挂着沈家太太的名号,实则就是沈斯珩养的狐狸精,一群人你看我我看你,无聊的官太太日子可有得玩了。
“这是他亲自给我戴上的,说母亲很重视家族的传承,算是一种认同吧。”
“好了好了,沈太太的家事,我们就不要再问了的,来,沈太太,尝尝看,这都是国外点心师做的,”孙太太急忙打圆场,岔开了话题。
太太们扇着扇子各自回了座位,说阮玉池谦卑吧,他字里行间都在利用沈家的名义,说他得意吧,那乖张的脸和顺从的表情让人根本挑不出毛病。
他们斜眼看着阮玉池,一边啧啧地说,“要知道沈议长找了这么个狐狸精,陈老太太气都气死了。”
“哎呀可不是嘛,我要是陈老太太,能让那狐狸精踏进我家门,做梦去吧他,除非从我身上踏过去。”
“小点声的呀。”
“怕什么,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歪,该小声的,另有其人吧,哈哈哈哈哈。”
欢声笑语中,阮玉池的笑容黯淡下来,他安静地坐在一旁,看着那些太太们炫耀着自己丈夫有多爱自己,手上的珠宝有多么贵重。
其实也很可悲,不是吗。
聚会散场时天已经擦黑,阮玉池从庄园面无表情地走出来,他刚掏出手机准备叫车,熟悉的黑色政务车便悄无声息地停在了路边。
“上车。”
阮玉池拉开车门坐进去,没有像平常一样主动对沈斯珩调笑。他偏头看向窗外,沈斯珩看了他一眼,半晌,忽然开口道,“你们聊了什么?”
“没聊什么。”
明明只是一个玩具,却总牵动着沈斯珩的情绪,他擅自替阮玉池接下这个聚会就是为了试探一下那边对选举的态度,现在看来,得另辟蹊径了。
“那串珍珠,淮京一眼能认出的太太,不会超过三个,赵家,孙家,还有李家。”
阮玉池嗯了一声,车里又恢复安静,沈斯珩伸出手将他的下巴轻挑转过来,那双可怜的眼睛仿佛在叫嚣着不公。
明明都是人,却非要分为三六九等,而阮玉池干的事,能被那些人细嚼慢咽谈上三天三夜。
alpha靠过来,将阮玉池困在自己和靠背的间隙里,手指无意识擦过他的嘴唇,缓缓勾起一抹笑,真心的笑。
他把那串珍珠从阮玉池脖子上取下来,摩挲着,放到了阮玉池微凉的手心里,动作很轻,把阮玉池和珍珠一起攥住。
沈斯珩的嘴唇蹭过omega粉白的耳垂,像哄孩子的语气。
“我谁也没给过,只有你。”
话落,阮玉池大脑还没来得及思考,手却捧起他的脸追吻了上去,唇齿擦碰间染上哭腔,含糊地说道,“我委屈。”
“我知道,我知道。”
带着连沈斯珩都没察觉的纵然,阮玉池压到了沈斯珩身上,两人一齐倒在座位靠背里。
阮玉池吻得又重又急,似乎要把刚刚受的委屈尽数发泄在沈斯珩那张总爱扯谎的嘴上,让他替自己吞下去,可是他有资格吗,没有。
沈斯珩将手指插进他的发间,一下又一下地安抚着,如同给一只炸毛的小猫顺毛。
不知过了多久,他睁开眼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阮玉池,路灯斜斜地射进来,把他的脸镀上一层金,他拇指拂过阮玉池发红的眼尾。
“现在好点了?”
“嗯。”
“不要用别人的过错来惩罚自己,”沈斯珩看着他,说道。
“你的生活,有过被人看不起的时候吗?”阮玉池没头没脑地问出了句,随即发现这句话好像放在沈斯珩身上不是很合适,又补充,“你的话,不会有吧。”
沈斯珩沉默片刻。
“我不在意,只要能得到我想要的,付出什么都可以,更何况只是区区尊严。”
撒谎,在阮玉池看来,沈斯珩就是那个视尊严如命的人。
他也是。
如果不是家庭变故,阮玉池也会像沈斯珩一样高高在上看不起所有人,而不是对别人卑躬屈膝,甚至要出卖□□与灵魂来换取生活。
不过他很幸运,因为他遇到了那个和自己臭味相投的人。
要是自己娘家知道他傍上沈斯珩,他都不敢想场面有多精彩,就是鳄鱼也要流泪了。
一路的沉默代替语言安慰了两颗连自己都看不清的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