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 原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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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一年的情人节，CC却在John的公寓里呆着。
“我真不明白，”她忍不住吐槽，“像今天这种重要的日子，不是你们玩咖的最佳时刻吗？”
“哈哈哈，”Mary笑了起来，“正因为是玩咖，所以我们不过情人节。”
“那是真情侣之间的仪式，我们这种定不下来的，为了避免麻烦，从不会给别人这种浪漫期待。”Mary继续解释道。
“哦～学会了。”CC若有所思地点着头。
“学会你个头啊！”John上来就敲了一下CC的脑袋，“不许学那些乱七八糟的！”
他转向Mary：“你少说点儿。”
“这是人生经验。”Mary不以为然地笑。
“好了，开饭了。”Carter说道，然后走到CC和Mary面前，突然变戏法一样变出两支红玫瑰，“情人节快乐。”
“你真有一套。”Mary自然地接了过来。
CC也接过来，然后踢了Carter一脚：“可恶，我人生中的第一支玫瑰花居然你送的！”
“想送的人不敢送，没有心理负担才能送得正大光明。”Carter笑着躲开。
他们在餐桌边坐下，CC看着餐桌上的蜡烛和高脚杯——当然，她杯子里的是石榴汁，她抽了抽嘴角：“情人节，四个人，两对毫无关系的男女一起吃烛光晚餐，实在是太诡异了。”
John也抽了抽嘴角：“你以为我想叫你来啊，还不是……”
“还不是什么？”CC问道。
“还不是很多青年情侣很容易在情人节失去第一次。”Mary调笑道。
“喂！”CC翻了个白眼，“那我也得有人才行。”
“别听她胡说，是因为今年Kavin一群单身汉那边办了一个反情侣派对过不来，Christian又有约会，我们连打牌都凑不起四个人才叫的你。”John说道。
“难怪你去年不叫我今年叫，原来我只是替补。”CC故作不满地说，听到Christian这个名字，心里却像被扎了一下。
他们在餐桌坐下来一起吃饭，聊着最近的日常，聊着聊着就聊到了他。
“听说Elena又恋爱了，Christian也该走出来了。”Mary说道，“约会是个好现象，那女孩儿是谁？”
“一个俱乐部里认识的姑娘，”John的态度有些微妙，“挺年轻的，长得漂亮，活泼型，但我觉得有点儿太随意了。”
“你一个第一天就能把姑娘拐上床的家伙居然说别人约会随意，”Mary吐槽起来，“太阳难道从西边出来了？”
“请不要破坏我的形象。”John瞪了Mary一眼，“我可不一样，我找的都是同类，大家各取所需。”
“哦～各取所需，学到了。”CC笑着说。
“别学那些！”John又敲了一下她。
“我只是开个玩笑。”CC躲开。
“详细说说那个姑娘，”Carter喝了一口红酒，不经意间问出CC想要问的问题，“是个什么样的人？”
“热情，奔放，有点儿野，连我都有点儿招架不住。”John评价道。
“不像他会喜欢的类型。”Carter说。
“也许这才是吸引他的原因？毕竟他消沉了很久，总得走出来。”Mary说。
John满脸不认可：“那姑娘虽然天性爱玩，但是不是好对付的，说不定是个麻烦。”
“他们都是成年人了。”CC说道。
“不如赌他们今晚上不上床吧。”Mary把话题引向轻松的方向。
“我赌会！一百块！”CC说。
为了确认这无聊的赌局输赢，情人节后的周末，John又组了一次小型饭局，Carter成了最大赢家，含笑收走了她和Mary、John三个人的一百块。
“可恶的家伙！”CC瞪着Christian，“你绝对撒谎了！然后和Carter平分我们的钱！”
Christian微微笑着，移开了目光：“没有。”
“情人节和别的姑娘约会吃饭却不做点儿什么，对于一个成年人来说，你未免有点儿太让人失望了。”Mary也满脸愤慨。
“我同意。”John点头，“毫无道德！”
“只是聊了以后发现不太适合。”Christian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至于道德，我觉得拿我的私人生活打赌更不道德。”
“下次我要和Carter站一边。”CC说着，看了看时间，“我该走了。”
她穿上外套，和他们告别，又跑过去踢了Carter一脚为自己的一百块报仇。
Carter笑着没有去躲，眼睛看着CC：“踢完了，心情好了？”
CC脸一红：“除非你把一百块还我！”
“那可不行，这是原则。”Carter笑道。
“哼！”于是CC气呼呼地跑走了。
“去酒吧吗？我请客。”Carter笑起来。
“可以。”John玩性大发，“说不定会遇到几个伤心的姑娘需要我的安抚。”
“加我一个。”Mary轻笑。
“你们这么说，那我还是算了。”Christian站起来，“我先回去了。”
CC走在公寓楼梯里——前几天，电梯故障了，修了好几天还没修好。
而有人正悄悄跟着她。
她用转角挡住自己，等到那个脚步声走近，突然出现迎上对方，然后皱起眉头：“你在这里做什么？”
Christian脸上没什么表情，看了她几秒，突然搂住她的脖子拉近，然后低头吻了下来。
“唔——”CC挣扎了一下，推开他，“这里会被人看到——不对，我们不能这样——”
然后Christian又用唇堵住了她的嘴。
过了好久，他才松开，微微喘着气，CC看他又要低头，急忙伸手指着自己公寓的位置：“停，停，别在这里，有什么话进屋里说。”
Christian这才松开手，跟着CC进了门。他刚想伸手，CC已经侧身躲开，到冰箱那里拿了两瓶瓶装水，递给他一瓶又迅速退了几步。
“出什么事了？”CC盯着他，语气带着防备和讥讽，“你不会又被甩了吧。”
Christian坐在了沙发上，拧开水喝了几口，眼睛望着地面，依旧不说话。
“我这里可不是什么失恋者收容站，我也不是什么特殊服务者。”CC语气刻薄地说，“如果你有什么需求，应该去——”
“别那么说我，CC。”Christian打断她的话，终于抬起了眼睛，显得有些难受。
“好吧，我错了。”CC心一软，却依旧没有半分好脸色，“你到底想要什么。”
Christian看着她不说话，表情挣扎。
“我没那么多时间陪你玩猜心游戏。”CC不耐烦了。
“你。”他说。
CC愣了一下：“作为女人，还是别的。”
Christian又不说话了。
CC失望地叹了口气：“你走吧，我做不到因为喜欢一个人就无条件和他上床。”
Christian却伸出双手：“抱我，CC。”
他看着她的眼神很纯粹，于是CC走了过去。
她给了他一个拥抱。
“能给我一点时间吗？”Christian问。
CC白了他一眼：“根据我的判断，你的时间比我多。”
“怎么说？”
“你刚才的样子就像一个三岁小孩，我合理怀疑你的心智。”CC说，“你测过骨龄吗？满四岁了吗？”
Christian笑了起来。
他们像之前一样聊天，维持着稳定的交流频率。但是好景不长，一件意外打破了CC平静的生活……
凌晨，CC坐在灯火通明的警察局里，捧着一杯热可可，大脑一片空白。一位女警耐心地安抚着她，但她什么也听不清。
“CC！”一个声音终于穿透了那片水雾，让她回神。
“John！”CC抬起头，看到脸色铁青的John站在自己面前，内心的防线终于崩塌，她瘪了瘪嘴，眼泪一下子涌出来，扑过去紧紧抱住他嚎啕大哭起来。
“没事了，CC，没事了。”John抱着她，拍着她的后背，耐心地安抚，“一切都过去了。”
CC瑟瑟发抖抱着他不肯撒手，只是一个劲儿地哭，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不要紧，CC，不会有人因为这件事就看轻你，就当被狗咬了。”John搂紧了她，语气里满是心疼和懊悔。
CC用力吸着鼻子，依旧大哭着。
“那个可恶的混蛋在哪儿！”John愤怒地问一旁的警察，“我要请最好的律师，让他这辈子都出不来。”
“呃……他……”一个胖胖的警察忍不住嘴角抽搐，“他……还在抢救……”
John：……
“他肋骨断了三根，重度脑震荡，鼻梁骨折，眉骨骨折，可能有内脏出血，”警察看着缩在John怀里可怜弱小流着眼泪的CC，嘴角继续抽搐着补充，“还有，他这辈子应该都做不成男人了……”
John：……
CC一边哭一边从John的怀里抬起头，声音仍然在发抖：“我会坐牢吗？”
“不会。”旁边的警察先回答了，“他涉嫌非法入侵以及企图侵犯。”
“他最好抢救不过来，不然他会后悔活着。”John冷冷地说。
由于CC的公寓涉及到现场，要等勘探完毕才能回去，CC先跟着John到了她住过的，也就是平时开派对的公寓，她坐在沙发上，时不时抽泣一下：“我根本不认识那个人……”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眼泪又忍不住流了下来：“我从来不到处乱跑，除了和你们一起玩就是在学校里学习……除了同学也没有搭理过陌生人……”
“这不是你的错，”John把她拉到了自己的腿上，像抱小孩一样把她搂进怀里，梳着她的头发，“不要责怪自己，那种垃圾可能留意到你一个人住，就潜进来了，这和你完全没关系。罪犯之所以犯罪，是因为他们坏，而不是因为别人。”
“我能和你一起住吗？”CC流着眼泪，可怜巴巴地问，“我害怕……”
John愣了一下，没有说话，又把怀抱收拢了一点儿。
“我不会打扰你的生活，你带别的女人回家的时候，我会待在房间里不出来……”CC哀求道，“我白天就呆在学校……我只想晚上有个安全的地方睡觉……”
“CC，CC……”John紧紧搂着她，用脸蹭着她的脸颊，眼眶微微红了，“我从来没有觉得你会打扰我……我只是……我……”
他捧着CC的脸，亲了亲她的额头，又重新把她抱紧，按着她的脑袋让她把下巴搭在自己的肩膀上，重重叹了口气。
“不行吗……”CC的眼泪大颗大颗地落下来。
“CC，我很高兴你对我这么说，非常非常高兴，”John也吸了一下鼻子，摸着她的头发，“但是……但是……”
“但是什么？”CC搂着他的脖子问。
“让Alex住进来吧，他比我好……”John艰难地说，“我会帮你劝他……”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 1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