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可娄记事。 "浊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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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浊染"可娄:液态怪异，可将自身散于水中，活物喝下溶有可娄的水后会成为可娄的容器，可娄会逐渐替代容器成为一个独立的可娄。要抓住可娄必须抓住相对完整的可娄的完整体才能封印。可娄在容器中会有7~15天的潜伏期，潜伏期过后才算一个可娄。可娄初次分裂自己时并不成分得太小，必须要经过多个可娄的再分裂。
由于溶于水的特性，可娄和“潮汐之主”缇萨有过合作。
人类最初是在净水系统中发现的一部分可娄本体，等发现之后各地已经被不同程度地变成了可娄的聚集地。人类恨可娄，可娄让他们失去亲人、失去恋人，失去归宿，他们成了这世上的孤舟，痛恨的力量支撑着他们走下去，他们面对昔时熟悉的脸心里痛苦万分。人们把可娄关在一起散上硝石粉，可娄就又聚集起来。
中心容库中可娄不断完整，历时13年，人类凑齐了大部分的可娄并将其封印于中心容库中。可娄还活着，逝去的人却回不来了。
其实可娄被我收录过，虽然只是小部分，图鉴点亮了就行。但祂仍在外界，我对天灾级的怪异约束力十分有限，书里点亮图鉴是为了方便以后能使唤祂们，先前收录的塔塔其尔是自愿回去的，玄锌则是我强制遣返的。
书页上的可娄跟一个黑墨点差不多，祂这一小部分是我当初在恩尔危德加海岸趁乱抓到的，收录后一句话也不说。
书里这个可娄知道的太少，我得去见中心容库的可娄。
我吃完早饭后把冼昭雩叫到一起，打算跟他去一趟监管局。
想见咎鸦还真不容易，即使是预约了我和冼昭雩仍然等了几小时。
咎鸦一见我们就开门见山：“这次来又来找什么？要是还拿融合可行性那套幌子唬我，你俩现在就滚出去。”
“这次不找什么，我需要见可娄。”我回答道。
咎鸦敲着桌子直视着我的眼睛，两分钟后说道：“给我个理由。”
“大概一周前，我遇到了塔塔其尔，祂给了我一个天启，说有个神锲者会融合可娄。”
“所以之前荔南新带着冼老师来查档案是为了这个？”
冼昭雩没说话算是默认。
咎鸦：“让你们去看可娄可以。但有条件。一，把你们之前查到的都汇报给我。二，见可娄我要全程陪同。”
我：“那边走边说。”
“前些天冼昭雩根据天启想从登记在册的人下手开始找，但查了你们这儿的，和矩净会分部的，结果是没有这个人。”
咎鸦一下就明白了我们的来意：“所以直接来找可娄问……你们确定祂知道什么？”
我没回答他。
电梯往下运行了五分钟，我看着透明玻璃外的中心容库。
中心容库一层比楼还高。
前面几层墙壁上嵌着玻璃仓管着各种各样的怪异。形形色色的工作人员忙碌着。往下几层都是独立的房间拘留着大一点的、有灵智的怪异。
最后电梯来到第七层。
这里的走廊都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一直蔓延到未知的尽头。
我们坐着小车走了十多分钟才看见第一个房间里的景象。
我认出来了：“苗圃领奏者”柯蕾格。祂被关在这里。
房间里爬满了墨绿色的藤蔓，我能感觉到一股浓郁到近乎甜腻的植物气息扑在隔挡玻璃上。
房间很大，柯蕾格的体积也大。中央的封印柱体里，蜷缩着一团巨大的、由无数藤蔓和枝条缠绕而成的球体。那些藤蔓表面覆盖着密密麻麻的细叶和未开的花苞，颜色深绿到发黑，那是植物生命能量浓缩到极致的外在体现。
而在那团藤蔓的最深处，隐约可以看见一张脸的轮廓。女人的脸，闭着眼，像是在沉睡。
藤蔓丛中，那张脸的眼睛忽然睁开了。
蓝绿色的、竖瞳的眼睛，直直地看向我。
下一秒，整个房间的藤蔓都开始躁动，无数枝条疯狂涌动狠狠抽打在玻璃上。封印铭文猛烈地亮起来，将那些藤蔓死死压住。
但声音还是传出来了。
“降——骨——！”
女声带着愤怒、憎恨、以及某种近乎疯狂的杀意。
“你——还敢——来——！”
柯蕾格的封印是咎鸦亲自布置的。祂现在只是一株会说话的植物。
咎鸦若有所思看着这出大戏：“祂认识你？”
我耸耸肩：“不认识，咎所长，你这封印铭文不行啊，柯蕾格还能说话呢。”
咎鸦早就怀疑我了，多这一点不多。
里面的柯蕾格的藤蔓还在挣扎，最终还是被封印压了回去。
柯蕾格疯完也冷静下来了，祂眯着眼嗤笑一声，像是看见了什么荒谬的一幕：“暴君……没想到你居然跟着他……呵……那个人类所长没怀疑你？我倒是很乐意看见哪天你住进我隔壁。”
冼昭雩愣了一下，随即学着孙志远那副唯唯诺诺的语气：“你在说什么哦，好可怕，我听不懂。”
柯蕾格像是被冼昭雩不要脸到了，没再说话，只是死死盯着我们，像是要把我们现在的样子深深刻在脑海里。
我掐了一把大腿才把笑声憋回去。
小车继续往前，可娄的房间在更里面，一路上咎鸦盯着我和冼昭雩的脸仿佛能看出什么花儿来，但他什么都没问，这老狐狸底下指不定想着什么招试探我俩。
我无视掉他的眼神，目光落在走廊上。
半晌，咎鸦开口：“可娄虽然被封着，但祂的液体分体可以从门缝下面渗出来。上次有个研究员不小心踩到一滩，脚趾头没了。”
我：“你不管？”
咎鸦：“脚趾头换一个教训，划算。”
我：“还真是你的风格。”
咎鸦：“毕竟我们从未真正关住过可娄，柯蕾格本体在这儿，分株在外面没有柯蕾格的意志最多就是长的旺盛点儿的植物。”
冼昭雩：“可娄每一个在外的分体都是独立的可娄，正因如此祂不会在意分体到底有没有被抓住。”
我：“好事儿，祂可没柯蕾格这么暴力，不过出卖几个分体，祂应该不会隐瞒什么。”
咎鸦出声提醒：“到了。”
可娄的房间被打开。祂本体没柯蕾格那么大，房间里有一根透明柱体，柱体里是一团不断涌动的液体。蓝灰色，透明带着细闪。那团液体在柱体中缓慢旋转，表面偶尔浮现出模糊的人脸轮廓，又迅速消散。可娄没有眼睛，但我知道祂能“看见”
我敲了敲玻璃柱：“可娄。”
液体凝聚了一张人脸印在玻璃上。
说实话，有些丑。
“降骨……你终于来了……”
我：“你分出去的那些分体，能感应到吗？你的记忆力有没有什么女性相性和你比较合拍的？”
可娄思考了一下：“你问我？分体能感应到，但我拥有的只有我曾经成为的那些人的记忆，要新的记忆只有我在外的部分回到这里和我融为一体，所以，没有那个女性。”
我：“在你的分体里，有没有离卡德市很近的？”
可娄：“有一个，从阿默维沿着官道往这边来，多的我也不知道了。”
阿默维……沿着官道？
我点点头，拍了拍玻璃柱就和咎鸦他们离开了这儿。
咎鸦：“阿默维……？矩净会的地盘？”
冼昭雩：“矩净会在阿默维设有暗仓，卡德市有矩净会最大的拍卖会场。那可娄分体从阿默维沿着官道朝卡德市移动，大概率已经成了货物。”
我双手插兜慢悠悠跟在他们身后：“矩净会半个月后不是有场拍卖会？怎么混进去？”
咎鸦：“那是你们的事儿，拍卖会前一周矩净会自然会给我寄邀请函。”
冼昭雩微笑：“我能沾荔校的光让他带我进去。”
……
什么意思？
就我得自己想办法混进去呗？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可娄记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