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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命运戏弄妈宝女 了解了大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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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来了…是个白胡子老头。
老头搭过虞巧的脉,说身体已没有大碍,接着死死盯住她的眼睛。她被盯得浑身汗毛微微竖起,不敢迎上他的目光,有种灵魂被看透的感觉。
“你是谁?”老头一脸严肃地问。
我总不能说我叫虞巧吧。她只好装疯卖傻地摇头,然后又想起什么,回了个“知知”。是不是被看出来了?
虞巧有些发懵,她不知道应该怎么答。
他又指着旁边的女人,问道:“那她呢?”
“阿娘。”
听到她的回答,女人脸上终于露出来笑容。
他又指了那个未曾开口过的女孩,问道:“她是谁?”
虞巧实在装不下去了,干脆破罐子破摔,“不知道,我不认识她。”
话音一落,屋里瞬间寂静。
片刻后,大夫张嘴:“楚姑娘先前坠马,又在榻上躺了半年之久,能醒来已是奢望,夫人不必太过担心。当是健忘之症,应以归脾之方调治。”
“健忘?那…还能恢复吗?”那个男孩问。
老头没先回答男孩的问题,转而看向床边的妇人,他朝门的方向抬手示意:“我们出去说,楚夫人。”
“好。阿昭,你在屋里陪着你阿姐。”
这种感觉对虞巧来说很新鲜,她还不想现在就暴露,并有继续装下去的打算,因为这里有种玩大型实景剧本杀的氛围。
她满心满眼都在想大型剧本杀的刺激,却忽视了男孩担忧的眼神。
他们回来后,大夫就坐下写药方,将写好的药方递给楚夫人,嘱咐了些事项,又转头安慰虞巧道:“顺其自然就好,楚姑娘,眼前的风景才是最重要的。”
大夫走后,楚夫人赶紧让儿子去抓药,自己给她则备了些清淡的吃食。又急急忙忙地给出外公干的楚政托书告知。
虞巧了解到楚姑娘的父亲是楚政,叫阿昭的男孩叫楚昭。
楚夫人让虞巧早些休息,早早就驱散了屋里的人。
趁屋里没人,虞巧赶紧撸起右脚裤腿,检查膝盖旁的痣。
“欸,怎么没有呢?”她没找到那颗痣,说明这是楚悠然的身体,她只是暂住。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楚姑娘就可能穿越到她现代的身体里了。那就好,那就好,虞巧松了一口气,她担心白雨柔找不到她。
楚姑娘,在我们换回来之前,我会好好对待你的家人,不露出破绽,希望你也能像我这么想,别在我家人面前露出破绽。虞巧心里这么想,可楚姑娘听不见。
还有那个老头对她说什么,眼前的风景最重要,是何意味?这句话说得太模糊了,她可以是对失了忆的楚姑娘,也可以是对穿越的这里的虞巧。
虞巧打算找个机会试探一下那老头。
她甚至有些怀疑自己神智不清,于是仔仔细细地观察屋子,试图在脑海中找到关于这里的记忆,可她对这里完全陌生,虞巧确定这里不属于她。
睡觉肯定是睡不着,于是她就这么左思右想地过了一整夜。
虞巧第二天一早就起来了,她刚打开屋门,就碰到了阿昭。阿昭端着一碗煮好的药,刚想敲她阿姐的门。
少年满脸担心地问她:“阿姐,你身体怎样了?”
虞巧下意识地回复:“挺好。”
她打算从这个弟弟入手,最先让虞巧犯难的是应该怎么称呼他,“阿…阿弟…”
这叫法着实让楚昭有些陌生,他还是选择纠正:“阿姐像先前一般,叫我阿昭就好。”
“好,你先进来吧。”楚昭跟着她进了屋。
“我想说的是我有些记不清之前的事了,也不记得这些人了,你要是方便的话,能不能帮我回忆回忆。”
“这个没问题,本来我也打算帮阿姐治病的。”说到这他才想起来,自己是来送药的,少年立刻把双手捧着的碗端到虞巧脸前,眼神明媚,充满笑意地说:“阿姐先把药喝了。”
楚昭有些失落。为什么呢?他也不知道,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不是因为觉得和阿姐变陌生了,也不是因为阿姐忘记他了。
虞巧端着弟弟给的药,没打算喝下去,因为她根本没病。其实她挺害怕汤药的,她在现代世界的时候,白雨柔为了给她调理身体,没少喂她中药。但顾及到这个“弟弟”,她只好浅尝了一小口,这汤药不苦,淡淡的柑橘味,像饮料一样,她一口闷了。
等姐弟二人从屋里出来时,已经晌午了,虞巧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实际上她早上刚起来就被楚夫人喂了饭,中间和楚昭一起吃零嘴,一上午嘴就没停过。
穿越可真消耗能量啊!
对了,楚政回来了,带回来不少零嘴,就是刚才虞巧和楚昭吃的那些。
饭桌上,虞巧故意引起话题,问楚母:“阿娘,昨日给我看病的大夫今日还来吗?”
“喜大夫近几日都不会来,再等个七日他才会过来。”
七天?
“原来这个剧本杀的周期是七天,七天后我就能回去了。”虞巧是这样理解的。
她原本是问楚昭的,可楚昭并不知道,昨日只是碰巧喜大夫在附近。据楚昭说,喜大夫每七日会来一次月桂街给邻里瞧病,他医术十分高超,专治各种疑难杂症。
没等楚母回话,楚父就问:“知知找喜大夫有何事?”
虞巧想出的第一个理由就是了解病情,但她没说出口,她觉得楚父楚母不太会想让自己知道。
“悠然今天头痛得厉害,想找他配一副治头痛的药。”
她知道了楚姑娘大名叫楚悠然,取自“悠然见南山”,意思大抵是父母愿她一生悠然自得。
虞巧很聪明,她知道选择性说真话,才不会引起怀疑。她确实头痛得很呐!
听到虞巧说头痛,老两口瞬间坐不住了,楚政的意思是不必等着喜大夫,先找其他的医师来。虞巧一听,便咬死了她只相信喜大夫的医术,楚政没辙,只好由着她,说自己会去打听喜大夫的住处。
晚上,楚母白淑兰把虞巧从楼上叫下来,话说虞巧自从来到这里还没有下过楼,只听楚昭说楼下是白淑兰的成衣铺子。
他们家过的不算差,楚政在京都做个小官,虽说是小官,但毕竟是天子脚下,也能维持一家人的基本生活。社会风气良好,女子抛头露面做生意算不得什么稀罕事,白淑兰有自己的小本生意,她手艺不错,来光顾的客人都信得过。
一家人平时就住在铺子楼上和后院,铺子二楼空间很大,楚悠然和楚昭旭住在这里,楚政夫妻二人住在后院。另一个女孩是楚悠然的表姐罗霜,她是在自己姨母铺子里做活计的,也住在后院。
“知知,快过来。”白淑兰看见虞巧下来了,连忙招呼她。
虞巧正好奇怎么来了这么些人,走过去她才知道,白淑兰怀疑自己女儿被夺舍了,特意找来巫师来为女儿驱邪。
没等虞巧反应过来,那群五颜六色的人就围着她一边唱跳一遍转圈,绕的她有些晕,紧接着白淑兰大喊:“不管你是什么妖魔鬼怪,从我女儿身上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