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我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他偏 ...
-
他偏过头,却让安椿雨看见他染红的耳尖。
“你害羞了?”
“不要乱说。”
“小结巴,你……是omega?”安椿雨的手触碰到后颈的突出点。
她就像什么都不懂一样,指腹轻轻触摸到凸点。
“这是我的胎记。”
“是吗?”她的手就像蚂蚁一样在后颈的皮肤上摩挲,弄得徐莫湫频频后退。
“不要再弄了……”他的耳红蔓延到脸上,整个人都散发着弄弄的茉莉花味。
“我们快跑吧,别再逗我了大小姐。”
“不要担心,刚才我已经用墨镜给保镖发送了紧急信号,他们现在才回我看来是暂时被拖住了,一会就会来了。”
她施舍搬放下缠绕在他颈子上的手。
离开了大小姐的抚摸,徐莫湫顿时感到一丝落寞,她很温柔。
徐莫湫不知道自己omega的身份被发现没有,至少现在大小姐没说什么,或许是没有揭穿什么。
他有一点点庆幸,但他不知道的是他的这一点点庆幸将会在后来消失的荡然无存。
“大小姐在这里。”一个拿着通讯器的保镖跑到她面前,又继续联系着其他人。
“不该看的别看。”安椿雨一个响指,身着黑衣的保镖转过身等待。
她看了看他脸红的样子,她可没有和别人分享可爱的小狗的习惯。
“乖一点,把墨镜戴上。”她把墨镜掰开尺寸刚好卡在徐莫湫耳朵上。
“别让别人发现你发情的样子。”她凑到男人耳边“咬耳朵”。
说完她就转身拍了拍身上的泥,走在前面。
“你还想一个人待下去吗?”
徐莫湫只当她在开玩笑,只挠了挠头就跟在她身后走着。
车上。
“那群人怎么回事?”安椿雨烦恼的揉了揉微微皱起的眉间。
保镖摇了摇头。
“这里小范围内有信号屏蔽器,这群人也不是主谋,逼问他们也没办法看来是雇佣的,刚准备把他们绑起来就服毒自尽了。”
“尸体带回来了吗?”
“留了两人守着,待会运回去。”
“好好看看身上有什么痕迹或标志从蛛丝马迹入手。”
“好,我马上吩咐下去。”
美味的茶点没吃到自己还惹了一身腥。
很糟糕的体验……
不过嘛,小结巴我似乎发现了他的秘密呢……
安椿雨兴致突然一下又来了,她揉了揉太阳穴,“徐莫湫我头好痛……”
“小姐您没事吧?”驾驶位的保镖回过头,得到了安椿雨一记眼刀,又讪讪地笑了笑转过来安心开车。
“我包里面有按摩精油,刚好我会一点按摩手法大小姐需要我帮您按一按吗?”
安椿雨没有说话,头靠在后座椅上。
算是默许。
徐莫湫掏出的精油都带着淡淡的茉莉香味。
他把油滴在手心,揉搓了几下,等到油微微发热,徐莫湫伸出两只手轻轻按在她的太阳穴上。
之后又拿湿纸巾和干纸巾分别擦干手。
“大小姐你的头可以稍微侧过来一下吗?”
“嗯。”安椿雨闭着眼,睫毛浓密而细长,微微向他那边侧过头。
他把手伸进她金发里,找到穴位,细致入微地按摩着。
少女似乎是有些疲惫了,声音里带着几分软糯,“看来你很喜欢茉莉花香。”
不是疑问,是肯定。
“大小姐你会喜欢茉莉花吗?”
“很喜欢。”
她说……她很喜欢……她是不是也会喜欢我的味道?
车辆停在徐莫湫家楼底,但安椿雨应是睡着了头靠在他肩膀上。
他怕自己肩膀的骨头硌到大小姐,在两人间加了个抱枕,这样她会感觉软和多了吧。
前面的保镖也不敢出言吵醒大小姐,徐莫湫在一旁也没说话。
“嗯?怎么天黑了也没叫我?”她抬起头揉了揉眼,面前还有一点雾色。
“徐莫湫一直被我靠这不难受吗?”
他摇了摇头,其实半边肩膀已经麻了。
“那我先回家了,谢谢大小姐今天的款待。”
安椿雨抿了抿唇,她可不敢说什么款待,今天他们两个没受伤就不错了。
但是对方谢都谢了,那她就勉强接受吧。
毕竟从不内耗。
“回去早点休息,拜拜。”
车窗关上,安椿雨的声音似乎传了很远,直道徐莫湫走到阴暗的楼道,还荡漾在耳边。
楼道的墙已经发霉,顶上是不是还有几只小蜘蛛爬过,他的脚步声一下一下头顶的声控灯有的已经不管用了一闪一闪的。
徐莫湫一只手拉开生锈的铁门,“妈妈,我回来了。”
他的母亲徐慧得了失忆症,她的世界里面只记得自己儿子一个人。
因为受了刺激智力也受损。
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他始乱终弃的父亲,他是一个自私自利的A……
“宝贝你回来了……妈妈今天很乖的没有出去玩。””
“妈妈我给你带了你最喜欢的王记面条。”
“好耶,妈妈最喜欢吃了。”她从床上坐起来,双眼清澈,就算年老了也掩饰不住她年轻时候的风华。
母子两人坐在咔吱咔吱响的木椅上面,徐莫湫拿起折叠的木桌,桌面是回收的二手桌子虽然有些旧了但是桌面干净没有一丝油污。
他把面递在母亲面前,“慢点儿吃,烫。”
他撩起母亲快要掉在面汤里面的长发,“等我下次赚到更多的钱,我们吃更好的……”
“钱……钱……”徐慧双手鼓了鼓掌又埋下头吃面。
钱……我需要更多的钱,光是兼职的钱连母亲的医药费都支付不了。
我需要一个可靠的A帮助我,就像他们说的O在这个社会就是会被随时欺负的玩物,只有A才能保护我,我已经跌入绝境了……
我一定要想办法接触到傅继洲,我对不起大小姐她很好但是……我不想让她发现我的肮脏。
发现我,想要抢走她的男朋友……
徐莫湫抱着脑袋,头发凌乱,手指上留下了好几道红痕。
脊背弓起,肩膀颤抖,把自己圈在一个小空间里,从嗓子里面硬生生挤出一句话,声音颤抖的不成样子,“我该怎么办……”
我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头顶的风扇就像要罢工了一样,一转一转的,却让人感受不到一丝凉意。
手里的病历单,被他看了又看。
母亲的病越来越严重了,如果这几年不做手术的话,他身边最后一个亲人也要离他而去。
如果只剩他一个人了,活在这个世界又有什么意义呢?
只是无休止的噩梦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