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怦然心动》花琳琳

5、第 5 章

　　入夜后的小区，比白天更静。

　　叶青禾坐在窗边，望着河岸远方的灯光。

　　她刚洗完澡，头发还有些微湿，手里抱着一杯刚泡好的热花茶。

　　她没开电视，也没滑手机，只是让房间的小夜灯亮着，一盏灯光洒在桌面，让空气也安静下来。

　　但她的心并不安静。

　　下午时他来的画面，一直在她脑海中反覆闪过。

　　那句“谢谢妳喜欢那首歌”，像一颗石子，投进她一直以来波澜不惊的心湖。

　　她太清楚自己不该多想，可就是停不下来。

　　她开心地笑了笑，把杯子放回桌上，熄了灯，钻进被窝。

　　这一夜，梦境比以往更显得轻松，虽然是一样的场景，一样的情节，但这琴声旋律听起来比以往更悦耳。

　　——

　　诊所的空气总是带点药草香气，叶青禾坐在柜台，眼前的电脑亮着病患预约表，她却有些出神。

　　前几日他来的画面，仍在心底回荡。

　　他说话时那专注的眼神、甚至那一句轻声的“谢谢妳喜欢。”

　　不算什么暧昧举动，却让人放不下。

　　她自认不是会对明星动心的人，但他给她的感觉，不只是明星。

　　是一种……难以形容的熟悉。

　　下午三点二十五分，风铃响了。

　　她下意识抬头，是他。

　　这次他穿着米白色针织衫、灰色牛仔裤，神情比前几次更轻松，像是走进熟识的地方。

　　“妳好。”

　　他主动开口，语气礼貌中带着淡淡亲切。

　　“今天是回诊评估，时间没错吧？”

　　她赶紧点头：“是的，请稍等，我帮您确认资料。”

　　他微微一笑，眼神淡淡地看了她一下，什么都没说，但那一眼卻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那眼神里带着仿佛早就认识她似的熟悉感。

　　待他坐回等候区后，她回到电脑前，手指轻敲键盘却频频出错。

　　她没让自己再偷看他，怕自己被发现，但心思早已飘远。

　　她告诉自己要稳住心情。

　　毕竟她只是个诊所客服。

　　而他，是那样高远的存在。

　　但就在输入完他的资料、准备接待他时，她余光瞥见他低头的模样，意识到他不再只是萤幕里的人。

　　他此刻，坐在她面前，仿佛在用某种她看不见的方式，在靠近她的世界。

　　——

　　他看诊结束后，又走回柜台结帐。

　　“今天状况还不错。”

　　他主动说：“陆医说恢复得快。”

　　“太好了。”

　　她微笑，尽量维持专业语气。

　　他低头翻钱包，停了一下，忽然问：“妳今天….也有听吗？”

　　她愣住了一秒，然后笑了：“有的，我每天通勤的时候都会听。”

　　他点点头，没再说什么，语气轻得像闲聊：“我最近在找新曲子，不过总觉得……旋律怎么都不对。”

　　“不对？”她有些好奇。

　　“像是脑子里有个旋律卡着，但抓不到那个味道。”

　　他抬眼看她一眼：“就像……你明明知道它存在过，但怎么都想不起来。”

　　瞬間，她心底忽然浮出那个梦。

　　她梦见一段模糊的琴声，自己坐在竹林小亭，双手抚着琴弦，心里却空荡荡地在等人。

　　她记不清脸，也不记得名字，只记得那份等待的感觉，像静水深流。

　　但她没说出口，只是低头淡笑：“想不起来，也许是意识里想要淡忘吧。”

　　慕景宁看着她，感觉有什么从他眼底闪过。

　　“也许吧。”

　　离开前，他站在门口多停了一下，回头说：“今天的桂花茶，味道不错。还是妳泡的？”

　　她一愣，然后点头：“嗯，刚好今天比较有空。”

　　他笑了，语气淡淡：“那我下次再来，喝妳泡的茶。”

　　说完，他转身离去。

　　她站在原地，一时之间分不清那句话，是玩笑，还是有什么更深的牵引。

　　而他透过这次见面，更加加深了梦境里那女人的面容，感觉跟她实在很像，这有什么关联吗？

　　如果….下次问她梦里旋律的事，会不会吓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