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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茫然2 攻自我感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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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却看到沈玉桓突地一下子窜出来的时候吓了一跳。
“你神经病吧。”陈却吓了一跳。
沈玉桓说:“你不是说等我回来吗?”
陈却翻了个白眼: “你瞎了啊,我这不是在等着你吗?”
“你刚才要走。”沈玉桓说。
“啥?”陈却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刚才要走。”沈玉桓又说,语气笃定。
陈却顿时感觉自己被泼了盆狗血。
“那你起开,别挡着我。”陈却想把沈玉桓给扒拉开。
但他肯定是扒拉不动的,还被沈玉桓给逼进了门内。
“你就是要走,有点儿风声你就要走。”沈玉桓又说。
那副“除了自己说的别的谁也不听”的狂样子给陈却气得不行,上去就给了他一巴掌,给旁边听墙角的凉月华吓了一跳。
“真打啊…”凉月华说,心想沈玉桓这轴货,正经话不会说一句,也是活该。
“腿长在我身上,我爱上哪儿上哪儿。”陈却说。
沈玉桓听到这话,说:“你跑也跑不出去,我带了保镖。”
陈却听着感觉里面还有点得意的意味,让他产生了一种被沈玉桓这孙子耍了的羞耻,又是一巴掌。
“沈玉桓你一天天有那个疑心病吧。”随后一把把沈玉桓拽开扔到一边,走了出去。
“你去哪儿?”沈玉桓急急忙忙追出来。
“去阎王殿!去西天!我去死!省得以后哪天被你气死。”陈却道。
吓得沈玉桓一个箭步上去死死搂着陈却的腰,任凭陈却怎么扭打都不松手。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以后不气你了。”沈玉桓一遍一遍说。
“你个狗东西,你知道个屁,撒开!”陈却像一条泥鳅一样扑腾。
“我不。”沈玉桓死活不撒手。
最后给陈却整得没法子了,给沈玉桓肚子来了一下。
陈却恼极了,“他妈的,我让你撒开你没听见吗?”
沈玉桓吃痛,下意识撒开。
直到刚才的那种反胃感渐渐消退,陈却才上去扶沈玉桓起来。
“我让你撒开了,你不听,别怪我头上。”陈却把沈玉桓架起来,嘴里还在嘟囔,说:
“幸亏是在医院,你就偷着乐吧,别到时候胃病出来怪我头上。”
沈玉桓没答话,刚才陈却那一肘击下了点儿劲,他还没缓过来。
躲在拐角的凉月华感觉快到自己戏份了,立马出来,看到陈却,装出吃惊的样子。
“诶,好巧啊。”
她的眼神装作不经意瞥到沈玉桓身上,内心“啧啧啧”感叹,真是该啊。
“凉医生,正巧,你给他看看。”陈却看到凉月华说。
凉月华立马入戏,和陈却把沈玉桓扶到旁边的椅子上,神色严肃地开始检查。
“嗯……”凉月华闭上眼睛思考,其实没什么大事儿,沈玉桓皮实,一天打八顿都金刚不坏。
“怎么样,凉医生?”陈却在旁边问,“不会不想吃饭吧?”
别再因为不吃饭整出胃病出点事儿又赖他头上了。
凉月华抬头看了看陈却,像是疑惑为什么他会这么问,又低头看了看沈玉桓,说:“没什么大事,就是有点疼,拿点普通膏药涂一涂活血化瘀就好了。”
“行,谢谢你了,凉医生。”陈却松了一口气。
等到凉月华走后,陈却戳了戳沈玉桓的肩膀,说:“人走了,别装了。”沈玉桓才松了眉头,抬头看着陈却。
陈却被盯得心里有些发毛,看了看四周,说:“起来,去拿药膏,然后回去。”
“你不走了?”沈玉桓眼睛亮了亮。
陈却感觉沈玉桓脑子不太好使,一个头两个大。
“我能走哪儿去,我能走哪儿去,不是你说我走不了吗?”
“可腿不是长在你身上吗?”沈玉桓说。
陈却感觉自己和他有点沟通障碍,索性换了个话题。
“去拿药,快点儿,拿完回去做饭,我饿了。”
“嗯,你吃什么?”沈玉桓说
“随便,整点儿汤吧。”陈却说,打了个哈欠,出来一趟没多久就给他整累了。
是因为太长时间没出来了吗?以前自己整宿熬第二天上班都没问题的。陈却不禁想,感叹时间是把杀猪刀。
就在陈却在心酸的时候,沈玉桓又悄咪咪站起凑过来,想像刚才一样贴着陈却。
“起来,没死就自己走。”陈却一巴掌把将要攀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给打下去。
沈玉桓没再抬手,跟在陈却后面,一步一抬头。
两人拿了药要回家,不想等电梯的时候,又碰到了郑安之两人。
电梯门打开的一瞬间,陈却看到柳若白正亲密地搂着郑安之,用嘴去啄怀里人脸上的口罩。
那白口罩已经被扯到郑安之下巴上,在电梯内灯光一托举,让陈却看到了上面洇着的水渍,不禁脸一红,心想,玩儿得还挺花。
怀里的郑安之听到电梯门开,害怕一时占了上风,吓得直往柳若白怀里钻,一抖一抖的,像刚满月受了惊吓的小狗。
柳若白倒是平静,不动声色护住怀里的人,将人裹在黑色长风衣里,严严实实,就是眼神像是淬了刀,不像好人。
陈却有些尴尬,抬头看沈积成什么反应,只见这人没有一丝一毫尴尬,眼里还全是抓包的得意,一脸挑衅说:“这大庭广众,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伤风败俗。”后面几个字咬得力道极重。
陈却听到这话,一脸惊讶望着沈玉桓,嘴形在说:你疯了吧。”刚想开口找补,柳若白开了口:
“我亲我自己对象,合理合法的,怎么就伤风败俗了?”
说完还没等沈玉桓回击,柳若白又说:
“你们做电梯吗?”
那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又让陈却泛起一层鸡皮疙瘩,笑着摆了摆手。
“不用了,不用了,我们再等一班。”路千迢在沈玉桓发疯前抢先一步。
“抱歉。”就在电梯门快要关上的时候,柳若白怀里的人慢慢从柳若白风衣钻出来,小脸儿通红,羞答答地说。
嘴唇鲜艳欲滴,再结合刚才电梯里的画面,很难让人忍不住浮想联翩,玉面瓷眼,含花羞怯。
让人闻之欲醉,思之如狂。
陈却被美得一时忘了回话,轻声安慰,说:“没事。”
又听到小黄莺和他弱弱说了句“谢谢”,陈却感觉自己心都要化了。
等到电梯门彻底关上,陈却彻底松出一口气,回味说:“怪不得柳若白护那么严实呢,我要是他,恨不得天天拴在身边,连门也不让出。”
沈玉桓看到陈却那副痴汉样子,如临大敌,说:
“那道貌岸然的小白脸有什么羡慕的,指不定什么时候他就背后捅你一刀。”
“你哪只耳朵听到我说羡慕他了。”陈却白了一眼,扯了扯手腕,示意电梯到了。
一路上沈玉桓都在明里暗里贬低柳若白,说他这个发小这个笋有多歹,有多坑,连小学两个人违反校规把老师当猴耍的事儿都捅出来了。
陈却本想在车上闭上眼养养神,但是沈玉桓的嘴就跟上了发条一样,停也不停,跟个吉娃娃似的,给陈却听恼了,说:
“我是觉得他对象好看,又不是觉得他好看。”
“狗屁对象,那缺德玩意儿。”沈玉桓想起柳若白那副道貌岸然的嘴脸就恶心,说。
“?”陈却狐疑地朝后视镜看了眼。
“那缺德玩意儿搞了他弟!”沈玉桓得意洋洋说。
陈却瞬间脸色惨白,脑子里一时间涌出许多想法,但却都卡在了嗓子眼儿里,吐也吐不出来。
“亲…亲的?”陈却最后吐露出那么一句。
“这倒不是,他俩不一个姓嘛。”沈玉桓打了个拐。
“那还行。”陈却感觉自己的可接受度一下子高了起来,看样子应该又是一些豪门的狗血俗套戏码。
陈却用脚趾头都能想明白,什么外室带着孩子鸠占鹊巢,迷惑当家人,想让自己儿子登堂入室,原配大少爷忍辱负重,养成了一副偏执性格,为了报复他爹搞了他勾引他异父异母的兄弟云云。
“唉,有钱人家的戏真多啊。”陈却想,又转念一想自己现在也是个猴子,又气不打一出来。
旁边的沈玉桓还等着陈却来问自己后续,他都想好一番话,想钓足陈却胃口,逗他开心,缓和一下两人关系,结果不成想陈却又不说话了。
沈玉桓的脸又拉了下来。
“你开个车拉拉个脸干什么?不爱开放我下来,又不是我求着你开的。”陈却依着车窗说,每次看到沈玉桓冷着一张脸他更生气了,搞得好像他欠他一样。
谁欠谁啊。
到底谁欠谁啊。
陈却更生气了。
沈玉桓看陈却不说话,也有点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