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买买买！ 今朝有酒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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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离坐在出租车上，手指不停地刷新银行APP。
余额没变。103,247.58，数字冷冰冰地躺在那里。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哥们儿，去商场买东西？"
"啊，对。"陆离应了一声，眼睛还盯着手机。
"这天儿商场人多，周末打折。"司机絮絮叨叨，"刚发年终奖？"
陆离没接话。年终奖？他连正式工资都没拿过几个月。
车停在商场门口，陆离付了钱，站在巨大的玻璃门前深吸一口气。暖气从门缝里涌出来，吹得他脸发烫。
他本来想说去国贸，或者SKP，但话到嘴边变成了"最近的商场"——穷了六个月，连挥霍都透着一股心虚。
三小时后。
陆离站在商场中庭，手里拎着七八个购物袋，脚边还堆着几个。iPhone最新款、一双AJ、两件羽绒服、一块智能手表、一套保健品——给他妈的，虽然还没想好怎么解释钱从哪来的。
刷卡的时候，他的手在抖。不是心疼，是兴奋。
每一笔消费，眼前都会跳出提示：
【已消费8,999元，任务进度8.9%】
【已消费12,999元，任务进度21.8%】
商场广播里正在放新闻，声音不大，但足够听清：
"……国家安全机关近日破获一起间谍案件，犯罪嫌疑人利用职务之便窃取国家机密……请广大群众提高警惕，发现可疑情况及时举报……"
陆离当时正把一张信用卡递出去，闻言顿了一下。
间谍？关他什么事。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任务进度条。
【已消费89,650元，任务进度89.6%】
还差一万多。
陆离环顾四周，目光锁定了一家金店。
二十分钟后，他走出商场，手里多了一条金链子——俗，但保值。销售小姐姐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样了，加了他微信，说以后有新款第一时间通知他。
陆离站在商场门口，冬夜的风吹在脸上，他却觉得浑身发烫。
【新手任务完成。】
【奖励发放：现金1,000,000元，"宏远系公司"完整黑料证据包。】
手机震动。
【您的账户尾号6688入账人民币1,000,000.00元，当前余额1,003,247.58元。】
一百万。
陆离看着那串数字，突然笑了。先是低笑，然后是放声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路人纷纷侧目，但他不在乎。
六个月。两千块。被当成牲口一样使唤，被两家公司像踢皮球一样踢来踢去。
而现在，他有钱了。
他陆离，就是天选之人！
他兴奋地打开系统面板，准备看看那个"证据包"是什么。面板上弹出一个文件夹图标，他点开一看，呼吸瞬间停滞。
文件夹里整整齐齐排列着几十份文件：
【宏远科技与鸿源创新阴阳合同证据.pdf】
【公司实际控制人关联证明.pdf】
【偷税漏税完整账目流水.xlsx】
【HR王莉与主管张鹏聊天记录（涉及恶意延长实习期话术）.pdf】
【实习生业绩被冒名顶替证据.pdf】
【张鹏收受供应商回扣录音.mp3】
【王莉虚构员工名单骗取补贴证据.pdf】
……
陆离的手指微微颤抖。作为推理迷，他太清楚这些文件意味着什么了——完美的证据链，时间线清晰，签名盖章一应俱全，连张鹏和王莉的微信聊天记录都完整到每一条语音的时长。
这些东西，系统是怎么拿到的？
一个念头闪过：这合法吗？
但随即，被白嫖六个月的愤怒淹没了他。
合法？他们白嫖他的时候，怎么不问问合不合法？
陆离盯着屏幕，脑子里过了七八个方案。
群发公司群？太low，而且张鹏是群主，分分钟撤回。
直接报警？警察管不管劳动纠纷还两说，万一打草惊蛇让他们销毁证据怎么办。
发给劳动监察大队？流程太慢，等处理下来黄花菜都凉了。
凌晨两点，陆离盯着天花板，突然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买买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