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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酒店意外 哥哥竟然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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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念成年了,去办了独立成户的手续。
这是温斯年在把温念带去贺家的时候,就承诺了温念的事情,而温念也坚持独立成户,等到事情开始操作的时候,温斯年也不好说什么。
温斯年越发觉得亏欠温念,现在很是后悔之前答应了温念独立成户。
如果温念还跟她在一个户口本上,那她跟温念之间的关系,或许还有点缓和的空间。
自从她缺席温念十八岁生日的那顿饭后,温念待她又发生了新的变化。
以前温念总是小心翼翼地依赖着她,乖乖听她的话,现在却对她充满了冷淡疏离,拿一张客气礼貌的面孔对待她,充满了平静感,就好像她温斯年再也掀不起对方心里什么波涛。
温念独立成户的事情倒是被贺老爷子说道了几句。
他老人家原本是打算着等温斯年和贺崇霖办了婚礼,把温念的户口一起正大光明地迁进贺家的户口来的。
结果温念倒是好,成年了就自己独立出去了,简直比贺岑还雷厉风行。
温念知道贺老爷子对她好,便哄了对方几乎,说只要温斯年在贺家,她跟贺家就脱不了关系。
事实上,是不是真脱不了关系,只有温念自己知道。
贺老爷子一听这话,也便消停了,毕竟温斯年和温念的母女关系是无法抹消的事实。
自从十八岁生日后,温念跟贺岑之间的关系也稍稍缓和了一点。
贺岑没再怎么用那种厌恶排斥的目光看着她,不过依旧见缝插针地冷嘲热讽,也时不时挑拨她跟温斯年之间的关系。
温念已经听麻木了,哥哥说她那就听着,反正她无论做出什么反应,哥哥也不会对她更好一点。
这样的日子不知不觉过了一个月。
又是到了周六周日的时间。
温念依旧没去上周六的补课,去做了兼职。
这次是去一个高档的酒店做临时服务生。
这里会举行一场宴会,要用到不少的人手,温念便接了兼职过来工作。
贺岑知道温念来这里兼职并没有多说什么,等到了宴会场忙起来,温念发现了哥哥的身影也出现在宴会里,才知道为什么哥哥这次没有对她的兼职说三道四。
往昔温念要去某些地方兼职,哥哥直接就勒令她不准去,让她换别的兼职。
温念没办法,只好推了找好的兼职,然后把时间浪费在重新找兼职上。
不过温念对此并没有多大的怨念,她做兼职的目的本来就是为了转移大脑的注意力,无论是找兼职还是进入工作状态或者是通勤,都是她目的的一环。
哥哥或许不太清楚,但温念也不想跟哥哥解释太多。
因为哥哥对待她还是那么冷漠恶劣。
宴会上,贺岑直接找到温念,语气不冷不热地跟她说:“兼职结束后,等我,我带你一起回家。”
温念听着哥哥充满命令的语气,只能听话地哦了一声,服从哥哥的命令。
贺岑冷淡地垂眸睨着温念,蓦地抬起手来,摸了摸温念的脑袋。
如想象中一样,温念的发丝蓬松柔软,顺滑得让人爱不释手。
温念没想到哥哥会摸她的脑袋,瞳孔微微呆愣,有些惊讶地仰头看着哥哥。
贺岑表情未变,只是看温念那双含着惊讶的眼睛目光更深沉了几分。
他没说话,只是不紧不慢地收回了手,指腹不经意摩擦过指腹,那份柔软发丝的触感哪怕离开了也清晰犹在。
“去工作吧。”贺岑淡淡出声,说完深深睨了温念一眼,便转身离开了招呼温念过来谈话的角落。
温念还处在刚刚被摸头的惊讶里,只能愣愣地看着哥哥矜贵高大的身影离开走远。
哥哥竟然摸了她的脑袋诶。
那感觉还像是小时候一样,又温暖又宽厚,给人满满的安全感和宠溺。
温念越想越是有些吃惊,对待她态度恶劣的哥哥,竟然也会宠溺她吗?
回去工作的路上,温念都有些晕乎乎的,满脑子都是哥哥的样子。
不同类型的哥哥,对她高傲的,冷漠的,轻视的,厌恶的,也有哥哥温柔轻快地对着宋小姐笑的画面,这些哥哥交织在脑海里,让她继续怀疑着,刚刚哥哥摸她头感受到的宠溺,到底是不是真的存在。
温念长的漂亮,看起来也听话乖巧,但兼职的时候也没人敢欺负她。
或许是气质使然,温念那冷淡疏离的气质就能让一大群人忌惮,她本人说话做事也是说一不二,分毫不吃亏,有的人一开始对她有小心思,渐渐地也就熄灭了。
今天的兼职也是一样,暂时没人敢打温念的主意。
因为她看起来神秘而又高贵,也不像是缺钱的贫困少女,倒像是出来体验生活的富家大小姐。
温念的兼职不是贯穿整个宴会始末,她到点会交班给下一批来兼职的人。
不过收拾了正要走,负责招收兼职人员的主管突然来留住了她,说有一个兼职生临时来不了,能不能请温念继续留下兼职,救救场。
温念想着自己结束兼职后也不会立刻离开,要等哥哥离开宴会一起回去,便点头答应了。
温念给哥哥发了消息过去,说自己这边计划有变。
哥哥那边没有立刻回复。
温念也没多管,想来哥哥正在忙着应酬交际呢。
这场宴会聚集了不少各省市有头有脸的家族掌权者或是继承人,为了热闹氛围,撑起排场,也邀请了不少大牌顶流明星来参加。
这场宴会很隆重,隆重到宴会负责人招收的兼职生都卡年轻漂亮的颜值,还要进行一定的背调,确认兼职生没有什么潜在的隐患和风险。
面对这样的宴会,自然有不少动小心思的人,只要勾搭上一个大佬,之后的日子就可以飞黄腾达了,就算好景不长,也能风光一段时间。
温念只是冷漠地看着这室内的纸醉金迷,安分守己地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
然而树欲动而风不止。
这场宴会进入尾声,褪去正经谈事儿的那层皮囊,纸醉金迷的暧昧氛围便风起云涌。
之前有盯上温念但没来得及实施行动的那些掌权人继承人们,也都纷纷朝她涌过来,跟她搭讪。
温念对这样的情景应付的很有经验,或许她也遗传了温斯年的游弋欢场的游刃有余,只是冷漠而又自信地注视着这群年纪比她大很多的各色各样的男人。
温念没有任何害怕,依旧宠辱不惊,面色冷淡疏离。
这倒是让朝她靠近的男人们心里打起鼓来,不知不觉被温念操控了心神。
倒是有人认出了温念,喝过酒后有些发昏的脑子支使着他不由惊呼出声:“这不是贺岑的人吗?怎么,被贺岑抛弃了,竟然沦落到做服务生的地步,来这里傍大佬?”
有人听说温念是贺岑的人,微微惊讶后倒是有些迟疑了,只是黏腻色.欲的目光还不住地打量着温念。
贺岑在A市上流圈子几乎有绝对的话语权,一般人自然是不敢轻易得罪他,跟他抢人。
温念看向刚刚说话的人,情绪没多大起伏,只是冷冷淡淡地瞟过去。
然而那说话的人竟像是突然被泼了一盆冷水一样,瞬间就醒了,也突然意识到,他竟然被一个黄毛小丫头给唬住了。
对方顿时有些恼羞成怒,但是碍于面子,又不能直接发作,只好不悦地瞪着温念。
温念不管对方什么反应,只是又看向其他对她感兴趣的人,很冷漠而又轻巧地说道:“508,你们谁赢了,谁就上去。”
说完温念目光冷淡疏离地掠过周围的诸位,继续去做她的服务生。
不过她有意识地往休息室的地方走去,打算跟主管说一下负责的服务内容。
刚刚温念自然是诓这些有钱大佬的,不过她就在这里兼职一晚上,以后几乎不会再遇见这些人,自然是什么有用的谎话张口就来。
508是宴会负责方给参加宴会的头部宾客休息的地方。
那些盯上温念的人反应过来,知道自己竟然被温念给耍了,顿时恼羞成怒。
然而温念已经离开会场,就是想找人发作也暂时找不到。
就在这时,早就目睹这一切的贺岑不紧不慢地走过来,装作敬酒的姿态跟几位年长一些的家族掌权人碰了杯,才似玩笑似地开口:“那是我家里的人,任性要跟我来这里玩一玩,我不好带她,她就自己玩疯了,感谢诸位对她的青睐和认可,我们再喝一杯。”
听到贺岑这番无异于宣示主权的话,那些家族掌权者和继承人们都惊讶得不行,也恍然温念还真是贺岑的人,而且很得贺岑的喜爱。
不过这些人惊讶后也是一阵后怕,真的是差点就因为一个女人开罪了贺岑这个贺家掌权人了。
不过贺岑也真是自信傲慢,连这样漂亮尤物的人儿都舍得放出来给别人觊觎,也不怕心爱的小东西突然出什么事。
这件事儿就这么囫囵地翻篇过去,至少是没人再敢打温念的主意。
贺岑心里却是憋屈着一股气,明明宴会上半场温念就该离场了,却又自作主张地留了下来,难道真想在这表面光鲜亮丽实则藏污纳垢的宴会场上勾引什么大佬,傍上可以逃离贺家的有钱人?
贺岑满场搜罗着温念的踪影,没见到那抹纤细的倩影再穿梭在宴会场,心情倒是稍稍平缓了一些。
他给温念发了消息过去,让她安分一些,别再惹是生非。
刚发完消息,便有人凑上来,给贺岑敬酒,跟他谈起了投资的事情。
温念没立刻看到哥哥发来的警告信息,不过也被主管调去了别的地方负责事务。
温念负责给那些进入休息室谈话的宾客服务,面对的人会少一些,麻烦也会少很多。
到宴会真正收尾的时间,温念便准备离开服务的楼层,去员工休息室换衣服离开酒店,去找哥哥一起回家。
然而刚准备去乘坐电梯,便见电梯突然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一个穿着红裙的妖艳女人,对方身旁还搀扶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矜贵男人。
男人像是醉酒后的眩晕昏迷,脸色呈现出不正常的滚烫红晕,身体不住倾倒在那个红裙女人身上。
那个红裙女人吃力地扶着他,不过没有一丝一毫的埋怨嫌弃,反而眼眸晶亮,像是什么计谋要得逞的自得算计。
温念却是一眼就看清了那个男人,竟然是她的哥哥。
温念瞬间震惊了,随即心头也戾气骤起。
她的哥哥那么风光霁月洁若神明,没想到竟然在这样隆重高规格的宴会场上被人算计,此刻被人下了药,被无力地摆布着。
“放开我哥哥!”温念走近那个扶着贺岑吃力走出电梯的女人,语气阴森沉重地开口。
她眼眸黑沉沉地盯着那个女人,眼里的寒光像是一把利刃一样,直直地穿刺过去。
那红裙女人注意力完全在贺岑身上,听到温念的声音突然响起,瞬间吓了一跳,差点松手把贺岑给推出去。
“你谁呀!”看清穿着服务员制服的温念,红裙女人惊魂未定后瞬间恼羞成怒。
本来勾搭上贺岑就是一件让她心虚的事,结果中途还横生变故,来阻止她达到自己爬床上位的目的,这怎能不让她心生怒气。
“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你放开我哥哥离开,要么我直接报警,我哥哥岂是你们这些人能染指的,贺家不会放过你们的,我也不会。”温念认出了这个妖艳的女人正是最近新起来的顶流,可能是想要事业再进一步,就联合人把算盘打到了贺岑身上。
听到温念这番语气阴森冷冽的话,红裙女人也终于抓住了关键点。
“你是贺先生的妹妹?”她惊讶不已,随即脸色瞬间变了又变。
最终不待温念开口,红裙女人就脸色煞白一片,还有什么比算计一个男人却突然被对方的家属撞上了还可怕的事情。
红裙女人毫不怀疑温念说出的自己的身份,毕竟贺先生那么位高权重,怎么可能轻易就攀上,而这个漂亮的少女说出这些话来,也丝毫不虚心,这样的话,还怎么可能是假的。
“你别报警,我把贺先生给你就是,今天这件事也不是我一个人参与其中,要是贺先生醒了,你得帮我跟他求求情啊,我也只是其中被支使的一环!”红裙女人瞬间就怕了,直接把背后的情况脱口而出。
说完便把手边搀扶的贺岑往温念那里推去,自己匆匆忙忙转身往逃生楼梯那里跑去,便是连等待电梯上行的这段时间都等不了。
贺岑高大的身体直接被推到温念身上,温念赶紧接住人,但还是被撞得踉跄了两步。
她赶紧稳住身体,又扶稳贺岑,焦急地去呼唤此刻闭着眼紧蹙眉头的贺岑。
“哥哥,你还能听到我说话吗?”温念能看出哥哥并没有完全晕过去,像是在艰难地忍耐着,也似是在积蓄着力量,准备出其不意发起反击。
听到温念的焦急呼唤,贺岑缓缓睁开了眼睛,他那双眼睛已经被药物影响得布满了红血丝,眼中涌动着浓浓的欲望和侵略,看着让人心惊不已。
“温念,立刻离开。”贺岑的语气依旧冷厉且带着警告。
温念却是立刻摇了摇头,见哥哥睁开眼来,人也稍稍冷静了几分。
“我送你去休息室,我立刻打电话给高助理,让他带着家庭医生过来。”温念知道,发生这种事必然是不能直接送贺岑去医院的,以免引来更大的麻烦。
贺岑却是绷紧了下颌,艰难的忍耐让他额角青筋冒起,冒着热气的汗珠不住地涌出来,沾湿了他额头鬓角的发丝。
“温念!”他再次出口警告。
温念却是沉默,她不可能放着处境这么危险的哥哥而独自离开的。
温念只是搀扶着贺岑往旁边的房间走去,好在不远处就有一个空的休息室。
贺岑的双眸如鹰隼一般紧紧锁定温念,在被温念带进休息室之前,他再次开口:“温念,这就是你的选择?”
温念只顾着艰难地打开休息室的门,一时间没注意听贺岑刚刚说的那句声音不大的话。
贺岑见温念没有任何回应,一双通红的眼睛更加泛起欲望深重的暴戾,像是想要顷刻侵吞面前这孱弱不听训的猎物。
温念好不容易打开休息室的门,将哥哥搀扶着带进去,顺利把人放在了沙发上。
温念见哥哥忍得难受,赶紧先去浴室拿了干毛巾,用冷水打湿,来给哥哥擦拭泛着异样红晕的脸颊。
温念一边给哥哥擦拭着,一边语音操控着智能手表。
“92A,立刻拨出高严助理的电话。”
智能手表立刻亮起,切换92A模式。
“正在拨号,请念念稍等。”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不过没等温念开口说话,便听高严略有些严肃地说道:“温念小姐,贺先生是跟你在一起吗,我没在宴会场找到他。”
“哥哥跟我在一起,他被下药了,你立刻联系家庭医生,到508来。另外安排人控制住那个叫鹿溪绒的顶流女星,她是下药参与人之一。”
听到温念直接甩出这么一串炸裂的信息,高严感觉自己脑壳要爆炸了。
他那个不近女色冷酷无情的上司,有一天竟然会被下药算计了,这要是等对方缓过劲儿来,不得把整个A市闹得天翻地覆。
高严只觉得自己要完了,因为他陪同上司一起参加这场宴会,却是没做好上司身边的保镖工作。
不过面上高严还是冷静理智的,立马道:“我这就安排,很快就过来,温念小姐照顾好贺先生!”
然而才说完,高严便察觉到了不对,上司是被下药了啊,还跟温念小姐同处一室,真正有危险的是温念小姐啊!
然而正当高严满脸焦灼地准备出声提醒,电话那边突然传出一声惊呼。
随即是一阵衣物摩擦挣扎的声音,接着电话就被挂断了。
高严瞬间瞪大了眼睛,就算没什么实操,阅片无数的他也知道,这可能是他上司失智之后,对温念小姐霸王硬上弓了。
高严只觉得一阵恍惚,完了,都完了。
明天天亮就去写辞职报告吧。
不过高严到底是个敬业的助理,哪怕上司现在已经在接受治疗,还是打电话给了贺岑的家庭医生,把人捞了过来。
多一个人承担责任,多一个人知道这爆.炸的豪门秘辛,就多一分安稳,死也能死得舒心一些。
高严觉得自己实在是一个人背不住上司把自己妹妹给哔——的事情。
温念正给高严打着电话,没想到正躺着的身影突然朝她扑过来。
温念顿时惊呼一声,下一刻就被钳制住了下颌,然后被迫抬起了脖颈,紧接着就被一张灼烫的唇给吻住。
温念瞬间就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哥哥对她做了什么。
然而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迎接的便是哥哥凶狠侵略的吻,哥哥毫不怜惜,撕咬着她的唇瓣,强势地叩开她的牙关,在她的口腔里放肆扫荡,攻城略池,瞬间就将她推向了缺氧窒息的地步。
温念想挣扎反抗,却是被已然恢复力气,甚至被药性刺激得更加凶残猛烈的哥哥紧紧压制住,让她没有一丝一毫逃脱的可能。
温念直接被哥哥压-着-做/了一夜。
最开始是身心都疼,不多久只有心在疼,到最后连心都麻木了叛变了。
温念只觉得自己的脑袋突然间一片浆糊,实在是想不通一件事。
她和哥哥之间怎么就发展成了这样?
哥哥是她的哥哥呀!
中途温念疲惫得晕睡过去,贺岑却是还没消停,反而更加疯狂失控。
天将将亮。
温念醒了过来。
她睁开眼,从床上爬起来,茫然地呆滞了几秒,紧接着昨晚发生的一切都悉数涌入她的脑袋,不遗余力地告诉着她,昨晚她都跟哥哥做了些什么。
她竟然跟哥哥发生了关系,玷污了她心头那份最美好的存在。
温念不敢置信,也无法接受,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充斥着绝望,下一步就要崩溃掉。
她怎么能跟哥哥这么做,这是她的哥哥啊,怎么能跟哥哥做出这种事情。
温念惊恐无助地瞪大了眼睛,痛苦而又绝望地抱着不断回忆画面的脑袋,瑟缩颤抖地将自己团成一团,挤在角落里。
温念看着依旧在沉睡的哥哥,心中的情绪仿若翻江倒海。
这让她以后还怎么面对哥哥。
哥哥那么讨厌她嫌恶她,跟她发生关系后,更是会加倍地厌恶她,或许会直接将她赶出贺家,再赶尽杀绝。
她就只有这么一个哥哥了,光是想想这样的结果,温念就觉得撕心裂肺,痛不欲生。
她会离开哥哥,会独自成长,可是并不是现在啊,她想再多跟哥哥相处,眷恋贪婪着这些仅剩的时光,为什么上天还是如此残忍,要在这样的档口打破她这微小的愿望。
温念想立刻逃离,然而身体却是不听使唤似地,只能僵滞在原地。
而她的大脑又在高速飞转,不停地设想着接下来会跟哥哥之间的结局。
回不去了,什么都回不去了,哥哥会更加讨厌她,而她也肮脏卑鄙地玷污了心中最美好的哥哥。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温念脑袋刺痛得厉害,她知道她不应该再发散思维想这些事情,她该做的是立刻冷静下来。
然而失控的情绪根本就不听命令,只是一遍又一遍地怂恿着大脑,给她回放昨晚她在哥哥身下的一幕幕。
温念感觉自己真要崩溃了,此刻她脸色煞白虚弱得可怕。
不知过了多久,贺岑那里终于传出了一些要醒来的动静。
温念却是像只受惊的兔子,惊慌无措地盯着贺岑,更加绝望无助地抱紧了身体。
她没穿衣服,双臂护在身前拼命将自己裹成一团,以期能保护自己。
贺岑紧蹙着眉缓缓睁开眼睛,茫然迟滞了片刻,意识便瞬间清醒,而脸色也越发地黑沉暴戾。
昨晚发生了什么,他都还记得。
温念的目光一直落在贺岑身上,看到对方骤变的脸色,一颗紧绷混乱的心瞬间被紧紧攥住。
“哥哥……”她下意识就开口了。
听到这声弱弱的呼喊,贺岑瞳孔瞬间缩紧,猛然从床上挺起身,冷漠阴沉的目光充满戾气地立刻盯向温念。
看着温念不着寸缕的模样,他眼中的戾气更甚,像是一把剐人的刺刀,尖锐锋利地直直射向温念。
温念直接被这样的眼神刺得呼吸凝住,刹那间浑身发寒。
“温念,我警告过你,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
温念瞬间被这冷厉阴狠的话刺得瞪大了眼睛,也不可置信地看着哥哥眼中再次出现的对她的厌恶和排斥。
温念只觉得浑身血液都被冰冻,再被狠狠敲碎,自此变得鲜血淋漓,血肉模糊。
“不是……”她只能颤抖着嘴唇,迟滞地挤出这样毫无说服力的反驳的字眼。
她声音又虚弱又细,气音一样,更是毫无辩解的效用。
贺岑只是看着她被震惊得呆滞的面容,继续一字一顿地说道:“原来这就是你的蓄谋已久图谋不轨,你和温斯年一样,就只是为了爬上有钱人的床。”
这话落下,温念只觉得自己瞬间被碾碎了一样,耳膜只剩嗡嗡嗡的喧鸣。
她好像听不到任何声音了,被困在了一个白茫空洞的空间里,找不到出口,找不到方向。
“哥哥,你这样想我?”温念只听到自己的躯壳木讷地开口质问哥哥。
贺岑却是冷笑一声,残酷道:“不然呢?”
温念只觉得鲜血淋漓的身体再次泛起一阵刺骨的冰寒。
不然呢?
多么轻巧的反问。
原来在哥哥眼里,她从来都是想要勾引对方,爬上对方床的满腹心机的人,她从骨子里都是轻.贱的,是不值得哥哥多看一眼的低.贱.货色。
这一瞬间,温念突然恍然,自己无论再多努力地讨好哥哥,靠近哥哥,让哥哥对自己好一点,都是肉包子打狗,徒劳无功。
因为哥哥从心底就在否认她,从未将她放在心上。
更不曾把她当做过妹妹。
她是真的犯糊涂了,她的哥哥是十二年前温柔明朗的哥哥,而不是现在对她冷漠又恶劣的贺岑。
她是跟贺岑发生的关系,而不是跟放在心里最美好的哥哥发生关系。
她依旧护住了心底那仅存的一丝美好。
她温念的世界里,依旧还有光,是那缕来自十二年前经久不息的遥远的太阳。
这一刻,温念也终于释怀。
她跟贺家不是一个户口本的人,也没有跟贺岑一起亲密无间地长大,又怎么真的能成为让贺岑关心喜爱的妹妹。
只是小时候差点被妈妈抛弃,一直想要个哥哥保护她的梦,在这一刻到底还是彻底碎了。
她只能拥有十二年前的哥哥,而哥哥的未来,不会再有她。
她也将沉眠在十二年前,不再对哥哥有任何期望。
会牢牢记住,从知道有个哥哥而产生的那些喜悦,到头来只是一个笑话。
温念就迟滞地盯着贺岑,看着看着,突然就笑了。
贺岑却是被温念突如其来的笑弄得一愣,随即也骤然清醒,意识到刚刚自己都说了些什么。
他瞬间惊恐地缩紧瞳孔,突然满身惊慌害怕,紧紧攥住了身下的床单。
“温念!”贺岑忍不住出口呵斥,以掩盖自己即将要濒临失控的情绪。
那是可能会即将失去温念的直觉带来的无限恐慌。
温念眼眸突然平静下来,只是里面寂寂无光,她沉甸甸地注视着贺岑。
“既然你一直觉得我要勾引你,那我就承认,确实是我勾引的你。昨晚我担心你,没有听你的命令立刻离开,也是因为我想爬你的床,我想得到你,想做你的人,想从你身上获得巨大的利益。我这么说,贺先生满意了吗?”温念说的不疾不徐,沙哑的嗓音却是带着一股冷漠绝情的味道。
贺岑却是瞬间瞳孔缩紧,温念竟然喊了他贺先生,不再喊他哥哥。
“温念,是哥哥刚刚说错话了,哥哥向你道歉!”贺岑下意识脱口而出,只想挽回自己刚刚犯下的错误。
刚才的口不择言,完全是他的懦夫一般的迁怒。
因为昨晚药效过后,他清醒了过来,却依旧舍不得放开温念,依旧继续大力地操.弄着她,甚至失控得要发疯。
所以在清醒之后,才会因为昨晚失控的疯狂而迁怒,直接怪罪在温念身上。
可事实上,从始至终都是他居心不良。
听到贺岑嘴里第一次自称哥哥的话,温念都不由愣了愣。
随即她笑了,笑得扭曲而又疯狂,歇斯底里:“你不配做我的哥哥!你根本就不配做我的哥哥!我的哥哥不是你,不是你贺岑!”
这话听得贺岑瞳孔瞬间缩紧,眼中嫉妒疯狂的情绪顷刻涌起。
他突然倾身上前,一把攥住温念的手腕,一把钳制住她的下颌,强势地逼迫温念必须抬起头注视着他。
他死死盯着温念,眼中戾气深重:“你想谁是你的哥哥?你喊我哥哥的时候,到底是在喊谁?”
温念被贺岑强势控制着,听着他沉声尖利的质问,渐渐泪眼模糊。
“你不是我哥哥,你也不配做我的哥哥!”温念只是一字一顿地倔强重复。
她的哥哥早就定格在了十二年前,她已经分清,现在的贺岑并不是她的哥哥。
贺岑只会厌恶她排斥她,给不了她一点爱护和温暖。
贺岑却是因为温念这一句回复而感受到万箭穿心的痛苦。
蓦地他笑了,也同样笑得扭曲而又疯狂,周身好似笼罩着一层浓稠黑暗的阴影,如漩涡一般,会将所有靠近的人绞进去,并渐渐吞没,跟他一起沉进浓重黑沉的深渊。
“对,我贺岑就是不配做你的哥哥!我来告诉你我为什么厌恶你,因为我从第一眼见到你,就直接.勃.起了!你越惊慌,就越刺激得我热血贲张。你说这样的我配不配做你的哥哥?我就是个觊觎自己妹妹的变态禽兽!温念,是你要出现在我面前,让我看到你的一举一动都觉得是对我的勾引。我甚至每晚都在纠结痛苦,我竟然喜欢上了父亲情人的女儿,这是对我死去的母亲的背叛,可是能有什么办法,我贺岑就是喜欢上了你温念!”
贺岑瞪着温念的瞳孔满是红血丝,情绪隐忍得面部的肌肉都在颤抖,额头青筋直冒,冷汗不住地从额头鬓角鼻头冒出。
温念却是被这番话震撼得头脑瞬间空白。
哥哥在说什么,说他其实喜欢她?
温念一时间没法反应了,感觉整个世界都是虚无的,她混乱的大脑已经没法处理好现在的事情。
温念一直刺痛的脑袋瞬间感受到一阵眩晕,她呼吸急促起来,来不及有任何反应,便直接晕厥了过去。
贺岑看着突然闭上眼晕死在自己掌心里的温念,失控的情绪瞬间回拢,惊慌担忧的情绪铺天盖地地压过来。
“念念,别吓哥哥!”贺岑一把将虚弱纤细的人搂进怀中,去查看她的情况。
贺岑重重按了下温念的人中,试图将人唤醒。
温念稍稍有些动静,却又立刻昏睡了过去。
贺岑瞬间担忧害怕到了极点。
贺岑颤着指尖将温念放平到床上,赶紧下床去拿衣服穿起来,准备送温念去医院。
他快速地穿好衣服,又给估计等了他一夜的高严打了电话,让对方先去联系他名下的私人医院准备好病房。
高严跟家庭医生在酒店隔壁的宾馆开了间房,一边休息一边严正以待。
这会儿终于收到上司的电话,一刻悬吊的心也总算是能得到一刻安宁。
家庭医生倒是依旧怨念地盯着高严,因为高助理这个丧心病狂的家伙,竟然把无辜的他拖下水了!
然而高严听到上司要送温念小姐去医院,一颗准备安稳的心瞬间又沉入了谷底。
上司初初开荤到底有多丧心病狂,竟然能直接把温念小姐做到进医院。
不过高助理面上还是一派严肃,赶紧接下上司的吩咐。
挂断电话后,贺岑便去捡温念的衣服,准备给人换上。
然而看到是一身服务员的衣服,顿时蹙了蹙眉,又重新打电话给高严,让他去帮忙取温念在酒店兼职暂存的衣物。
吩咐完,贺岑又回到温念身旁。
他这时才细细打量起温念来,才发现对方身上都是他没控制住留下的痕迹,颜色深红青紫,斑斑点点。
贺岑不由攥了攥指尖,暗自唾弃自己的禽兽行径。
贺岑观察了一下温念的情况,便去了浴室,用热水打湿了毛巾,来给温念擦拭还留有痕迹的身体。
昨晚做完就睡了,都没来得及给温念清理。
想到什么,贺岑不由蹙了蹙眉,赶紧去翻找了高档酒店常规放置的紧急避.孕.药,拿了温水给温念服下。
不多久,靠谱的高助理终于敲响了508的房门。
酒店那边的事情,昨晚高严就帮温念处理好了,而温念暂存在酒店里的衣服物品,其实就在他手里。
贺岑跟高严拿了东西,便又关上了门。
他去给温念穿衣服。
为了方便操作,贺岑掀开了已经被蹂躏得不像样的被子,不过却是突然露出了被压在底下的某些痕迹。
那星星点点的血色分外惹眼。
贺岑瞬间眸色更深了几分,下颌紧紧绷住。
过了一会儿,他才从这痕迹上面挪开目光,沉闷着利落地给温念穿衣服,不敢再多想什么。
贺岑终于有了实感。
念念真的是他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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