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晚宴 “你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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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先和远洋的人对接，我这里有事明天下午回去。”
许扬在酒店睡了一下午，拿起手机先回了助理的未接来电。
和远洋安氏的项目才刚刚起步，确实不好老是让助理代为处理，本来准备再多陪李杭飞几天的，那边催得紧只好提前回去。
“扬总，安总那边有几个报表我发您邮箱了。谢总让我转达你巴西代理商不日要返程，有个酒会要参加。”
“知道了。”
许扬拿起打火机“咔哒”一声，吞云吐雾。
这一档子事过后他也有些焦头烂额，当时到电话太急脑子没转过来就给孙晋得罪了，指不定回沪城后会怎么样，希望到时候花钱应该还能暂时迂回关系。
他冲了个澡出来时，门铃响了是李杭飞。
“来了，阿姨怎么样了没事吧？”
许扬给浴袍耷拉着人往沙发上一瘫，露出一片结实的胸腹随呼吸鼓动，看的李杭飞喉头一紧烦躁上前将他松散的衣服拢好。
“没事了，先吃饭吧。”
“什么好吃的？”
许扬坐起来在桌子边等着李杭飞投喂，他有点期待是李杭飞做的鸡翅包饭，别的不说这小子做饭他是真爱吃，同居不到两个月他胖了快七斤。
“楼下买的，我觉得应该会好吃。”
是楼下那家麻辣香锅，许扬虽然有些失望但是一想人家在医院呢咋给他做鸡翅包饭，也是情有可原。心想过两天李杭飞回沪城让他给补上。
味道确实不错，两个人你一筷子我一筷子吃起来。
许扬咽下一口香菇，还是准备跟李杭飞交代一下：“我在筹备开个小公司，规模不算大但是好歹有个收支，不至于坐吃山空。”
李杭飞点点头将买来的苹果汁拧开放到许扬手边，继续说：“是好事啊，但是你精力够用吗？”
其实不必怀疑，许扬能力上是绝对够的。
毕竟许家以前的产业就是和投行挂钩，他耳濡目染十多年多少也该会了，做一个小型公司以他的手腕来说绰绰有余，就是世锦赛在即他又马上升大四，课业重任务紧确实会有些手忙脚乱。
许扬想了想，喝了口饮料说：“我准备找个职业经理人，平时公司上的琐事不需要我处理，我主要负责一些应酬合同敲定谈判就OK。”
“你可以兼顾好就行。”
二人聊了很多，颇有些规划家庭企业未来发展的意思……
不知不觉天就已经全黑，李杭飞说自己得回医院陪护不能陪他了，许扬表示理解，第二天午后两人在酒店楼下分手他就回了沪城。
到约好的宴会厅已经是傍晚六点，酒会主要是由南美驻沪商会举办，目的是为了给不日返程的巴西商人践行，邀请了各界名流人头不少。
觥筹交错间，谢司尧带着女伴正和几个年长的前辈谈笑风生，看见许扬终于冒头了这才独自姗姗走过来打趣道：“哟，追妻火葬场了，怎么现在才过来？”
这家伙前天半夜急匆匆的让自己查一个叫“李杭飞”的人，他仔细一想不就是那天在医院躺着“半身不遂”那个。听许扬那急匆匆的语气一听就是关系不一般，这么一结合，谢司尧一下子就全都明白了。
他知道许扬的父亲和他继父的事，当年许家因为同性恋搞得家破人亡，他以为许扬能接受自己朋友是gay已经是上限，，没想到许扬可以接受男人在一起。
从某种角度说这算的上是好事，许扬能接受男人说不定创伤后应激也能好转不少。
“别贫了尧哥，不是说有正事要干。”
许扬翻了个白眼，心想这货这张嘴程黔能忍上辈子肯定修的是禅道，要换成是他烦都要烦死了，思及此他又开始感叹还是他们家李杭飞好，“那是你未婚妻？”
谢司尧有些无奈的笑了笑，语气没有多高兴也算不上多排斥，反而叹了口气说：“是啊。”
他大许扬三岁，谢氏早就给他定好了的结婚对象是新能源领域的龙头企业。如今新能源领域发展日新月异谁都想分一杯羹，两家联姻可谓门当户对强强联手，只是这样程黔就……
许扬知道自己问错了，拍了拍自己哥们儿的肩膀转移话题道：“行了，哥们儿知道你心里不得劲。不问了，走吧。”
二人一齐走进一间包厢，里头三三两两外国人其余都是谢氏和安氏的人，西装革履斯文人围了一桌，真在互相应酬，安闻清则依旧坐在主位上，不咸不淡和另一个巴西代理商交流。
“Boa tarde, Sr. Xu.”
许扬和一个叫斯特朗格的巴西商人握手招呼，特有礼貌的用刚学的几句蹩脚葡萄牙语回道：“下午好，斯特朗格先生。”
“你的黄色头发很漂亮，Sr.许。”
“……”
他已经不想解释这是灰棕色不是黄色，这么久就没人懂他的审美吗？虽然有些疑惑，但是仍然不忘要进行商业互夸，“谢谢你先生，你的胡子也很有态度，我们入座再聊。”
对于医疗器械出口拉美，最致命的风险就是被自己人摆一道。国内因为经销商拖欠货款、渠道乱价串货以及知识产权问题而失去市场入场权项目被活活拖死的例子不少。
所以有一个讲诚信的代理经销商是整个项目举足轻重的一环，然而斯特朗格无疑就是那个值得信赖的合作伙伴。
对方是远洋集团的老伙计，合作多次人品备受肯定，又有安氏做保渠道稳定风险可控，所以许扬才敢在没有经行详尽调研的情况下就投入一笔不菲的资金。
“斯特朗格先生，您返回巴西后……”
他们谈论了一番生意上早就定好的东西，又聊了一些琐碎事情例如沪城有哪些地方好玩，最近有哪些奇遇氛围不错，一切顺利许扬也蛮高兴就多喝了几杯。
酒过三巡，一桌子人除了谢司尧酒精过敏都喝醉的差不多了，最后是巴西人提出要离开。
“朋友们，我晚上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先行离开了，失礼了。”
众人将斯特朗格送上专车后就各回各家了。
斯特朗格的车辆在半路转道朝城西，灯光越来越稀疏，两个小时他驶入了一个废弃房产开发遗址，周围都是漆黑一片绿化林地，伸手不见五指。
这个胡子男人单独走进烂尾楼里，利用微弱的手机灯光勉强躲避障碍物，最终成功到达了约定地点。他用一口不太标准的中午喊道：“先生，I'm here！ ”
……
体育馆内，球鞋摩擦橡胶地板声音尖锐。
许扬刚练完一组组多球杀上网，刘教就啧了一声似乎不太满意：“许扬你停一下，你第三次挥拍衔接慢了，世锦赛要面对的都是顶尖选手，没有人会给你第二次启动的机会。”
“是，对不起刘教，我正式比赛上不会是这个状态。”
他最近确实有点太累了，项目关键期大赛将近又临近期末，几乎忙得脚不沾地，如果不是李杭飞他连饭都不会好好吃。
刘教见他那衰样脸都耷拉到下巴了，也就不好多责备什么，毕竟是得意门生心里一软说：“给你放两天假，休息休息，反正还有两个月左右，你现在这个状态练也是白练。”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许扬眉毛一挑有些不可置信，自从他进入特训后刘教练就化身魔鬼一点业余时间都不给他，他连酒吧都很久没去了，他前几天公司开会找刘教练请假还被骂了一顿，“行啊，我最近确实累了。”
“行了，大家都停停，今晚我忍痛割爱请你们吃烤肉。”
一边还在跑步的老张一听，阴阳怪气说了句上海话：“哦呦，无论你是谁请从我们刘教练身上下来。”
大家都调侃起来。刘教确实是难道铁公鸡拔，平时就是个守财奴没有报销绝不买单，因此众人都开始起哄，你推我搡十来个人就去烤肉店了。
烤肉店在学校东门，已经开了不少年头味道棒服务好，沪大学生平时聚餐常来，尤其是他们大三羽毛球队，老板见是熟人还多送了一盘水果。
“大二那个虞衡真就休学了？”
不知道是谁发起的话题，许扬本来还有点累想着待一会就回去，听见他们聊起这个又来了精神，毕竟他也好几天没看见虞衡了，按理说都是体育生再怎么样早训总该碰见。
“嗯，谁知道呢突然就休学了也不知道原因。”
“虞衡是谁啊？”
“就校草啊你不知道？上次和许扬打男双那个，诶许扬你应该认识吧，说说呗。”
许扬本来只想吃吃瓜的，当天兴奋剂的事除了刘教他和李杭飞就没告诉别人，一是他实当时实在无暇计较，二是刘教求情，毕竟这种事情在学校里传开谁也无法预想到后果是什么。
就像如果有人把许扬父亲是gay的事情爆出去，许扬说不定“杀人”都干的出来一样，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当攒功德了。
“我不清楚，谁知道呢。”
许扬耸耸肩没有再理那个人，众人见问不了也就没有继续纠缠，而是几个人划拳去了。
老张在跟他们喝酒，芋头和鲢鱼你侬我侬，一时间许扬有些无聊又不好马上就走，就开始在wx上跟小飞子聊天打发时间。
【扬】在干嘛呢？吃饭了吗？
他喝了口饮料，过一会那边就回了。
【李杭飞】在算东西，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做了杨枝甘露。
【扬】立马就回。
许扬心念一动，当即不想待了拍拍屁股准备走人，毕竟家里有个这么体贴的“小天使”，谁还愿意在外面鬼混啊。
“我走了老刘，说好的明后两天给我假不准反悔。”
老张见他要走喊了一嘴：“去哪啊？”
“就是不是才开始吃啊？我好不容易请客，你小子这么快就走？”
“不吃了有点事，你们好好吃。”
许扬给包一胯就离开包间，走到门口时嘟嘟囔囔说了句：“跟你们这些光棍说不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