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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1稳定工作 稳定工作 ...

  •   众人还没来得及反驳,凯瑟琳已经推开椅子,站了起来,嘴角勾着假笑,弧度和卢修斯分毫不差:“何必如此认真呢马尔福,不就是一杯冰激凌嘛。”
      她顺手把莉莉手中的杯子接过来,用精心设计过的嫌弃神色扫了一眼,直接端回斯内普面前:“我们五个人坐在一起,你请客却只买一杯冰激凌?这可有点不够体面——莫非,马尔福先生只给了你一枚加隆?”
      她没再给斯内普说话的机会,而是打开自己装得满满的钱袋,让加隆叮叮当当地落在柜台上:“给马尔福和斯内普两位先生各买一份冰激凌,要最贵的那种,凯瑟琳·罗齐尔请客。”
      众人一时都被她镇住,就连对这种所谓的“贵族气场”并不陌生的卢修斯,也没说出反驳的话。
      凯瑟琳扬着脸,端着架子走回格兰芬多这张圆桌,却在卢修斯和斯内普看不见的角度,偷偷朝四人做了个鬼脸。
      莉莉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凯瑟琳立刻反手用食指按住她的嘴唇:“我明白,我这样做不好,我仗着自己比斯内普有钱就当众羞辱他,就像他羞辱你一样,这会显得好像我和卢修斯是同一类人。但是亲爱的的圣莉莉,我可不打算像你那样,做个永远正确的圣徒,我只想用最快的方法让他们闭嘴——太吵了,我需要安静。”
      西里斯难得说了句有脑子的话:“你不是卢修斯那种人!你……你只是看起来特别像!”
      凯瑟琳讶异地看了他一眼:“看来住在詹姆家确实对你的大脑康复有好处。”
      莉莉叹了口气:“你不必这样,我并没有觉得被羞辱,我想……也许西弗真的只是想请我吃一份冰激凌。”
      一直没有说话的詹姆却突然开了口:“莉莉以前一直说我是自大鬼,我现在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我一直不缺零花钱,不缺冰激凌,也不缺牛肉馅饼。以前不缺,现在也不缺。我从来没想过,别人不得不做一些乏味甚至糟糕的事情,是因为他们的生活并不像我这么容易……我以前是不是……是不是……对别人不太公平?”
      这样自省的话从詹姆嘴里说出来显得有些违和,其他四个人的目光瞬间都投向他,让他的神色难得有几分羞赧。
      西里斯第一个爆炸:“哇尖头叉子你好有深度!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听不懂,但我觉得你说得对!”
      凯瑟琳踢了他一脚:“你当然听不懂,你直到这个暑假之前都还很缺牛肉馅饼。”
      莱姆斯温和地拍了拍詹姆:“简单开心地活着有什么不好呢。我的生活并不容易,但看你享受生活我会觉得开心,并不想要你和我一起去过乏味甚至糟糕的生活。”
      最后莉莉也笑了:“穷不丢人,有钱也不丢人。不过詹姆你听好了,如果今年的魁地奇比赛输给斯莱特林,我可能真的会觉得有点丢人。”
      詹姆“嗷”地一声叫出来:“不要突然毫无预警地说那么可怕的事情啊莉莉!大脚板!我们赶紧去买新的飞天扫帚!挑最新款,价格不是问题,我们买最好的!”
      果然自省不到一秒。
      凯瑟琳平静地转向莱姆斯:“你听见了吗,莉莉说,穷不丢人,有钱也不丢人。”
      莱姆斯没应声,只是用眼神示意凯瑟琳继续说下去。
      “接受朋友的帮助也不丢人,除非你不把我们当成朋友。”
      莱姆斯不得不点头:“看来这个学期我只能借用你们的羊皮纸和羽毛笔了。”
      凯瑟琳扬扬眉:“莉莉说的没错,我们都可以把字写小一点。”
      莉莉也笑起来:“走吧莱姆斯,我陪你去二手市场,我可不想和凯瑟琳一起去摩金夫人的店里,那些价签看起来怪吓人的。”
      凯瑟琳倒是不介意落单。她悠然自得地选了两件礼服,最后把一条勿忘我蓝色的长裙也放进了购物袋里。
      “不错的选择,蓝色很衬你的眼睛。”
      凯瑟琳抬起头,一个看起和纳西莎容貌相似,但明显更活泼开朗的女生正对着她微笑。
      “安多米拉!”
      安多米拉压低声音,用朗诵台词般的声音念道:“蓝色是属于西里斯和你的颜色。”
      凯瑟琳翻了个白眼:“你不会也读过雷古勒斯写的那些浪漫骑士小说吧?”
      安多米拉笑出了声:“感觉怎么样?婚约对象突然变成了雷古勒斯,有没有什么不适应?”
      凯瑟琳语气平静,仿佛在聊别人的八卦:“听说学校已经开了赌局。格兰芬多的学生为了支持自己学院,都很有义气地押我最后还是会嫁给西里斯……哪怕目前西里斯的赔率是1:100。”
      安多米拉笑得直不起腰:“非常格兰芬多的方式,我会让泰德也买一点的。”
      凯瑟琳也八卦了两句:“你真的因为嫁给他被家族除名了?你们家那个除名到底是怎么回事?”
      安多米拉漫不经心的神色和西里斯有几分神似:“那个啊,就是族谱挂毯上的名字会被烧掉,好像谁稀罕留着似的……倒是西里斯,他离家出走的动静可真不小。对了,他最近怎么样?”
      凯瑟琳意识到,这才是安多米拉今天真正想要问的问题。
      “他好着呢,被波特夫人宠得都快要开始挑食了。”
      安多米拉松了口气,显然完全能够理解凯瑟琳的意思:以西里斯对食物的执念,挑食绝对是安全感的最高表达方式。
      凯瑟琳的脑海里有个不成形的想法浮了起来:“我记得你们住的那个小镇附近,经常有魔法生物出没?”
      安多米拉一时没回过神来:“其他邻居会有点紧张,但我和泰德应付得过来。”
      凯瑟琳转转眼睛:“或许……你们愿意找个专业的巫师来帮忙?”
      安多米拉到底是在贵族家庭中长大,立刻听出了她的话外之音:“你有合适的人选推荐?”
      凯瑟琳盘算了一下,和自己相比,西里斯的话在安多米拉的心里显然更有分量,要说的话在舌尖一转,就换了个方向。
      “不,我想西里斯会有个合适的人选推荐给你。”
      安多米拉瞪大眼睛:“他?他对合适这个词的理解我可不敢苟同……”
      凯瑟琳笑着把她拉到扫帚店门口:“放心吧,他的脑子已经被波特夫人养好了——西里斯!”
      西里斯跑过来的样子像是一只大型犬:“安多米拉!好久不见!”
      凯瑟琳的语气听起来像训犬师:“你总说我什么都知道,什么都不告诉你,这次我就明明白白地说给你听。”
      西里斯眼睛一亮。
      “刚刚,安多米拉告诉我,她和泰德居住的月亮小镇附近,经常有魔法生物出没。”
      “太棒了!我们去探险怎么样?!”
      凯瑟琳深呼吸:“所以,他们需要一位专业的巫师帮忙。”
      “非得要巫师吗?大脚板和尖头叉子这样超级威风的大型动物行吗?”
      凯瑟琳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可以引诱大狗的零食:“这将是一份,有稳定收入的工作。”
      “啊……那可真是太无聊了……谁关心那个……”
      凯瑟琳忍住想踢他的冲动:“我们认识的人当中,刚好有一位研究魔法生物的专业人士,非常迫切地需要一份稳定的收入……”
      西里斯眼神迷茫如同魔法史考试:“我们……认识……的人……”
      凯瑟琳循循善诱:“所以,他是谁呢?”
      “对啊,他是谁呢?”
      凯瑟琳失去耐心:“安朵米拉住在月亮小镇!你这个笨蛋!月亮!”
      “月亮?莱姆斯?哦哦哦哦哦是莱尔·卢平先生,月亮脸的父亲!”
      西里斯终于福至心灵,完全理解了凯瑟琳的意图:“卢平先生超级厉害的!他需要工作!”
      安多米拉早已看穿凯瑟琳的伎俩,能全程忍笑到现在才出声实属不易:“哈哈哈哈西里斯你这个脑子被虫蛀过的笨蛋!”
      西里斯像真正的大型犬一样扑向安多米拉,开始扒拉她的肩:“你笑什么!快答应我!安多米拉你可是我最喜欢的表姐……你肯定会答应我的对吧!卢平先生真的很需要这份工作!”
      安多米拉宠溺地拍拍他的背:“知道啦知道啦,快放开我,我现在就回去写推荐信还不行么!”
      西里斯推着她往壁炉走:“快快快!”
      安多米拉的手从西里斯背后伸出来,将一枚加隆轻巧地抛给凯瑟琳,声音里带着戏谑的笑意:“我押一个加隆,格兰芬多胜出。”
      火焰腾地升起,安多米拉旋转着离开了。
      西里斯迷茫地看向凯瑟琳:“你们赌了什么?”
      凯瑟琳耸耸肩:“不关你的事。”
      “怎么又不关我的事!你什么都不告诉我!你这样真的很讨厌你知道不知道!”
      安多米拉没有食言,莱尔·卢平很快得到了那份工作。
      莱姆斯郑重其事地向西里斯道谢,西里斯也没藏着掖着:“这个绝妙的办法是我自己想出来的!凯瑟琳……凯瑟琳只是给了我一点灵感!”
      凯瑟琳正对着《预言家日报》皱眉,闻声扔开手里的报纸:“那里的生活怎么样?一切都好吗?”
      莱姆斯浅笑着点头:“爸爸的工作主要是帮助村民驱赶一些斑地芒和变色巨螺之类的魔法生物,差不多每天都能有一个加隆的收入。没什么特别危险的,他干起来得心应手。你懂的,他连……咳咳……我这样的魔法生物都能应付。我放假的时候也会去帮忙打杂,最神奇的是,那个小镇的名字就叫月亮小镇,好像专门等着我去一样。”
      凯瑟琳实事求是:“一天一个加隆也太少了,魔法部最低级的职员都有35加隆的月薪,更不要说如今物价飞涨……”
      莱姆斯倒是一副知足常乐的神色:“爸爸妈妈终于可以安顿下来了,这就已经很棒了。再说邻居们也不富裕,如今的世道,大家过得都很艰难。”
      月亮小镇说是个小镇,实际只有十来户居民,几乎已经处在巫师定居地和魔法生物领地的边缘地带,所以才会不时遭受魔法生物的侵扰,确实很需要莱尔·卢平这样的专业人士。
      莱姆斯的声音稍微压低了些:“爸爸说上个月塞尔温家的人来过。”
      这句话引起了凯瑟琳的注意:“塞尔温?他们可是最有钱的贵族之一,去年买下整个白鲜庄园的时候,连眼都不眨一下。如今全英国的草药都控制在他们家手里,连圣芒戈医院采购药剂原料,都不得不接受比去年高十倍的价格……他们去月亮小镇那种与世隔绝的地方做什么?”
      莱姆斯点点头:“就是因为这个。镇上的约翰爷爷在自己的院子里种了几十种魔法草药,他很擅长这个,草药的品质都很好。塞尔温想全部买下来,听说他开了个很高的价格,但约翰爷爷拒绝了。”
      西里斯困惑:“我记得你刚刚说他们都很穷?这么好的机会为什么要拒绝?”
      “约翰爷爷说这些草药要留着给邻居们治病,毕竟,现在整个月亮小镇除了唐克斯夫妇,谁也去不起圣芒戈医院了。”
      凯瑟琳叹了口气:“至少大家互相帮衬着还能活下来。”
      莱姆斯点点头:“就是这个道理。约翰爷爷坚持以很低的价格卖草药给大家,所以爸爸每次去帮他清除刺佬儿,也只收10个西可。”
      西里斯笑嘻嘻地凑过来:“安多米拉有没有邀请你去她家吃饭?你可千万要当心,她的厨艺特别糟糕!”
      凯瑟琳随手拍了他一下:“你还真学会挑食了啊。”
      莱姆斯没理他:“安多米拉和泰德都很善良,经常邀请我去家里喝茶。他们的女儿尼法朵拉总是求我讲霍格沃茨的故事给她听——如果你见到过她的话,那真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女孩!”
      西里斯回忆了一下:“那个继承了易容马格斯能力的女孩?我记得她总喜欢把头发变成粉红色。”
      莱姆斯的笑容里终于有了几分孩子气的神色:“不过大概也是我见过的最笨手笨脚的女孩。”
      凯瑟琳轻快地笑起来,没有再去面对《预言家日报》头版上那篇让她烦躁的报道。
      “魔法部加大管控力度,打击魔法物品走私行为。”
      “妖精工艺品和其他所有魔法物品的出口必须严格按照传统配额执行,换取的英镑仅限用于每年一次的粮食进口。即日起,所有违法走私行为均会被判处不少于十年的阿兹卡班监禁。”
      报道的配图,正是凯瑟琳从《卫报》上裁下来的,复活节彩蛋拍卖成交的照片,当时她草草画下的问号仍然清晰可见。
      魔法部部长詹肯斯严肃表态:《国际巫师保密法》事关每一个巫师的人身安全,必须严格遵守(详情请参阅第二版)。
      卢修斯·马尔福先生慷慨表示:愿意协助完善相关咒语,帮助魔法部有效跟踪每一件魔法物品的出口(详情请参阅第四版)。
      这不是良心发现,也不是亡羊补牢。
      而是那位聪明人在为自己锁死现有优势。
      再也没有人能够用相同的方法获得英镑,兑换加隆,回购产业,和他抗衡了。
      没有人知道,魔法部通过这条法令,是因为仍然被蒙在鼓里,还是已经开始助纣为虐。
      或许,很快就不会再有魔法部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11稳定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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