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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猫猫托尼登场 “是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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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现在的身体坏掉了吗?”苏弦语抽抽搭搭,吸了吸鼻子,“对不起,我以前没了解过这些,也没好好替你保养。”
苏弦语全方位检查褚衍,致力于通过目光达到X光的效果,看透褚衍的皮毛,直达他的身体深处。
苏弦语后悔自己没有关注到褚衍的身心健康,一只机器猫再怎么厉害也是机械,也需要维护。苏弦语现在恨不得变身八级钳工,能够医治褚衍的各种疑难杂症。
褚衍任由苏弦语的双手在他的身体上摆弄,表情有些不自然:“小语,我身体没问题。”
“诶?那为什么要换新的机械体呢?”苏弦语停下手上的动作,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他。
褚衍抬起手臂按住自己微微泛红的耳朵,躲避着苏弦语的视线:“就是想换一个新的身体……”
褚衍没办法说出自己的真实意图,虽然他能确信苏弦语喜欢猫,但他也知道苏弦语接受能力再强,肯定也没有兴趣和他进行人兽恋。
不管怎么说,虽然他们之间没有生育的条件,但男性人类和公猫之间相比,人类至少和苏弦语没有生殖隔离。
人类没有生殖隔离,此乃一胜;人类一胜,小猫零胜,此乃二胜;人类二胜,小猫仍零胜,此乃三胜。如此复往,胜胜不息……
苏弦语歪着脑袋看着褚衍,隐约感觉到他的顾左右而言他,但苏弦语灵光一闪:“我理解了,玩游戏都不止一个皮肤呢,我有你这个条件,肯定也想多试一试其他身体。”
苏弦语还含着泪,眼睛里却迸射出羡慕的目光:“要是我可以换身体,怎么也得换个十个八个,直接把自己的身体改造成钢铁之躯。”
褚衍长叹一口气,摸了摸苏弦语聪明中又透露着愚蠢的脑袋瓜:“你想要我换成什么样的身体?”
“我?”苏弦语皱着眉,思索了片刻后才开口,“最近总刷到腊肠,像板凳一样,好可爱。不过……”
苏弦语想象了一下,褚衍变成腊肠,长长扁扁地站起来,像气球人一样随风摆动,自顾自地就乐了起来。
苏弦语的聪明面容,已经被他笑容里浓度百分百的傻气稀释得一干二净。褚衍不懂板凳有什么可爱的,但看着苏弦语傻乎乎的笑容,明显他脑子里肯定又在想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除了腊肠呢?”褚衍循循善诱。
“熊猫?不过这种国家级保护动物的价格会比橘猫高吧,毕竟是限量版。”苏弦语认真地和褚衍探讨起来,“而且熊猫的危险程度也会更高,无论怎么伪装,只要被路人认出来,就会被动物保护协会带走。”
苏弦语瘪嘴,褚衍凑过去蹭了蹭他的脸颊,试图将他的思维往正确的方向引导:“除了动物,你还喜欢什么?”
“钢铁侠?还是蜘蛛侠?”苏弦语斜着眼偷偷观察褚衍,“……那卡伊?”
褚衍的心思太好猜,说前两个角色时神色暗淡,直到提到卡伊的时候,眼睛亮了起来。虽然只是微弱的亮光,但还是被苏弦语捕捉到了。
“没想到你这么有童心。”苏弦语睁大眼睛看着他,“但是不管你什么样,只要是你就好。”
褚衍嘴努子旁的胡须抖了抖,将头埋进苏弦语的颈窝,发出一声叹息。
苏弦语笑着用脸颊贴了贴褚衍的脑袋,使劲蹭了蹭,一人一猫接触的瞬间突然“啪”地闪了一下,细小的电光在他们之间闪烁。突如其来的酥麻让苏弦语缩了一下脖子,褚衍也愣了一瞬,耳朵抖了抖。
褚衍头顶的猫毛因为静电像蒲公英一样炸开,苏弦语看着他呆愣愣的样子乐得不行,笑着笑着下意识地就像褚衍的身上靠,结果又是“啪”地一声,苏弦语被电得一激灵,迅速撤退。
“褚衍,你这样真好玩。”
苏弦语伸出手想碰一碰褚衍炸毛的头顶,他还想逗一逗褚衍,毕竟让从来都是一本正经的褚衍流露出这样傻里傻气的模样是真的少见。但他想起连环静电炸弹,又默默收回了手。
褚衍低着头盯着自己的猫爪,小心翼翼地用猫垫轻抚苏弦语的头发。苏弦语一脸疑惑地看向褚衍,他从褚衍圆溜溜的眼睛里看见自己的倒影。如果说褚衍只是炸毛,那苏弦语的头发就是张牙舞爪地在空中飘荡。
苏弦语收回呲着的大牙,双手抱头,努力想要抚平自己随心所欲的长发。结果他的头发没有因此平复下来,反而“唰”地一声向褚衍身上吸附上去。
“最近天气太干了。”苏弦语手忙脚乱地整理自己的头发,却越整理越凌乱,他的头发和褚衍的毛发“噼里啪啦”地纠缠在一起。
苏弦语放弃挣扎,褚衍接手,尽力只用猫垫将苏弦语的头发解救出来。
“小语,家里有没有剃毛器?”褚衍的语气淡淡。
“停止你脑子里奇怪的想法,就一个静电你剃什么毛啊!”苏弦语被吓得够呛,赶紧打断褚衍脑子里的想法。因为静电就要把全身毛剃光,这也太阴湿了吧。
褚衍默默移动屁股,将身体离苏弦语近了些,但还是没有像以前一样贴着他。
苏弦语意识到褚衍的意图,又忍不住咧着嘴笑了起来。褚衍清心寡欲,但黏他黏得紧,恨不得二十四小时贴在他身上。
苏弦语用手指戳了戳褚衍的猫屁股:“别委屈啦,就是天气太干了,我把加湿器开上就行。哪有小猫没有毛的?”
褚衍闷闷开口:“无毛猫就没有毛……”
苏弦语懒得去找镜子,就着褚衍的瞳孔倒影,看着自己没再炸毛的头发。虽然头发没有再在空中飘荡,但发梢还是向褚衍那边飘去。
苏弦语捻住自己对褚衍依依不舍的发尾,思考半晌:“我还是把头发剪短吧,这也太长了。”
“小语,你没必要为了这件事剪头发。”褚衍试探地伸出爪子,又踯躅地停在半空。苏弦语一把拉过他的爪子,用双手捧住,这次什么都没有发生。
苏弦语哼哼两声:“你现在知道劝我别剪头发了,刚才是谁还想剃毛的?”
褚衍嘴努子动了动,妥协道:“我错了。”
“你哪儿错了?”苏弦语点了点褚衍粉红色的鼻尖,看着他无辜的猫眼,话锋一转,“要不……你帮我剪头发?”
褚衍眨巴着大眼睛,尾巴缠上了苏弦语的小腿。
“我本来打算自己剪头发,但是我自己剪的太丑了,还是你来帮我剪吧。我相信你的手艺,你做什么都做得特别好。”苏弦语用自己朴素的语言夸奖着褚衍。
苏弦语和褚衍都是对方的全肯定,每天都将对方关进赞美的监狱,不接受赞扬就不能出狱。夸赞的话,苏弦语脱口而出,但他不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他是真的认为褚衍很厉害,没有褚衍做不好的事情。
苏弦语对别人剪他的头发有一丝恐惧,万一别人不小心将他的耳朵剪破怎么办,只要想一想他的耳朵就幻痛。苏弦语对人最大的信任就是将自己的头发交给对方,而褚衍是他最放心的一只猫。
褚衍捏着不符合他爪子尺寸的剪刀,表现出了不符合他性格的手足无措。
身上套着垃圾袋的苏弦语转过头看着耷拉着耳朵,迟迟没有动作的褚衍,开口:“怎么了?”
“我有些紧张。”
苏弦语挑起一边眉毛,手从垃圾袋下伸出来,发出“沙沙”的塑料摩擦声。他拉住褚衍的手,捏了捏他的肉垫。
“我都没紧张,你紧张什么?你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简直是世界上最完美的猫,我相信你。”
褚衍的手抖了抖,耳尖泛红:“也没这么厉害。”
苏弦语持续加码:“真的,你超级厉害。无论是人工智能、小动物,甚至是人类,我都没见过你这么全能的。”
褚衍被苏弦语夸得抖了抖胡须,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苏弦语心满意足地转头,规规矩矩地坐在小椅子上,等待着褚衍大显身手。
每天这么一夸,真是惬意啊。
褚衍经过苏弦语的夸奖,有了底气:“小语,你想要什么样的发型?”
苏弦语思索片刻:“稍微短一点,但别是寸头。寸头会让我梦回高中,高中的一切都会让脆弱的我更加脆弱。”
苏弦语提起高中,声音开始变调,高中是每个中国人一生的潮湿。当年他在班主任的威压下,循规蹈矩地将头发剪成寸头。没了头发的遮挡,他就像没穿衣服的暴露狂。
所以当苏弦语完全拿到头发的所有权时,他就将头发留长。头发是他的避风港,可以让他不在意别人对他的窥视。
褚衍立在苏弦语身后,像卡壳一样一动不动,幽深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
苏弦语又“哗啦啦”地将手伸出塑料袋,戳了戳褚衍被毛覆盖的小肚子。
“分析中……”褚衍话音刚落,就举起爪子,爪起刀落,苏弦语的头发在他还没有意识到的时候,就安安稳稳地落到了提前准备好的垃圾桶里。
褚衍收回剪刀,动作干净利落、一气呵成,从容得像西部电影中牛仔获得胜利时的收枪。
苏弦语还愣在原地,搞不清状况,只是呆呆地扒拉了几下自己的头发,发出来自灵魂深处的疑问:“诶?”
褚衍的嘴角轻微上移,推着苏弦语就向卫生间走:“我给你洗头。”
“谢谢啊谢谢,没想到我在家都能拥有高级理发店的服务。”苏弦语连连道谢,震惊于褚衍行云流水的手艺。
他秉持着尊重匠人匠心,即使他现在也特别好奇,但在褚衍完成他的艺术创作前绝不偷看。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温热的水流流经发根,厚厚的肉垫按摩着他的头皮。苏弦语舒适得毛孔张开,长舒一口气。
“水温合适吗?”
“嗯。”
“力道可以吗?”
“嗯,完全专业水平。”
苏弦语享受着褚衍的伺候,脑子里所有的杂念仿佛都被清空,这个世界只剩下他和褚衍的爪垫。
在他昏昏欲睡时,褚衍将他从躺椅上扶了起来,取过吹风机替他吹头发。暖烘烘的风和轻柔的双爪穿过他的发梢,苏弦语继续进入休眠模式。。
吹风机的响声停止,苏弦语才站起身看向镜子。他不可思议地看看褚衍,又看向镜子。
褚衍紧张地看着苏弦语,等待着他给自己判决:“怎么样?”
镜子里的人像青春偶像剧的男主角,苏弦语自带的阴郁感完完全全消失了,只剩下少年感,清爽且带有温柔的气质。
“好神奇,像变了一个人。”苏弦语捋了捋自己前额的刘海,头发虽然变短了,但没有给他带来不适感。
苏弦语开心地拥住褚衍,手拍了拍他的猫屁股,却摸到一片湿润。苏弦语探出头凝视着褚衍的屁股,褚衍不着痕迹地移动。
“你屁股湿了诶,我也来帮你吹一吹吧。”苏弦语没等褚衍回应,就取过他手中的吹风机,用手扒拉着他的猫屁股毛给他烘干。
褚衍的猫毛逐渐干燥,苏弦语脑子里却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褚衍,你的身体防水吗?这些日子,我都还没看过洗澡呢。”
褚衍整只猫处于宕机状态,动作卡顿地低下头看着与自己屁股较劲的苏弦语:“人类需要看着猫洗澡吗?”
“也不是不行。”苏弦语乐了,“不过你是怎么洗的啊,把自己猫毛脱掉,像洗衣服那样洗吗?如果不防水,你现在的身体应该要去返修了。”
苏弦语好奇地从猫屁股向上看,手也不老实地摩挲着褚衍的背部,想要找到穿脱的拉链。
手机都能防水,而褚衍的机械体作为高科技的结晶,防水能力更是强上加强。但褚衍耳朵微微一动,意识到只要进水,他就能有理由提前更换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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