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2章 我们联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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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不知道盯上我的人是谁，也不知道他在哪里，而你拥有一切我想要的信息。不过在收尾人保密协议中透露雇主信息似乎是被明令禁止的，所以我们换种方式。”
十指交错，架起下巴，罗莎琳德微微仰头，注视依旧站立着的罗兰，继续道：
“我会先在合同上签好字，而你的名字可以等到你和你的前雇主解约之后再签，这样流程上就没有问题了吧？”
……完美钻了制度的空子。
要不是目标是自己的委托人，罗兰都想为她鼓掌了。
“真够损……”罗兰感叹道，他再度看向安洁莉卡，像是在确认她的意思，“这么损的招，你居然同意了？”
“确实不太符合规章，”安洁莉卡偏了偏头，话锋一转，“但是，一码归一码，是对面先动手的，这种程度最多算正当防卫吧。况且，仔细想想我也是擅长暗杀的，没必要搞得事事磊落。”
有了安洁莉卡的支持，罗莎琳德显得更有底气了一些，笑容愈发笃定：
“怎么样？如果要再考虑一下的话，明天给我回复也行的。”
罗兰沉吟片刻，并非犹豫，只是无奈，语气再度懒散起来：“还要考虑什么，既然安洁莉卡觉得没问题，那我也没问题。”
事情谈妥，罗莎琳额本想马上签合同，可罗兰执意要回事务所再签。
“为什么？”罗莎琳德十分不解，“你们事务所目前应该没有专门负责文书、情报类的收尾人吧？”
罗兰：“……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不是，你想啊，”罗莎琳德伸出一根手指在安洁莉卡和罗兰之间画了个圈圈，“如果有情报收尾人的话，根本不会发生同事务所的两收尾人委托相撞的情况吧？”
……确实是这么个理儿。
其实查尔斯事务所本来是有情报收尾人的，但在三个月前，这名收尾人死在了与事务所有过节的帮派手里。
静水会那帮兔崽子，最近又嚣张起来了。
想到死去的同僚，罗兰有些烦躁地揉了揉头发，姑且回答了罗莎琳德的问题：
“就是因为没有情报收尾人才要回去，事务所里有合同模板。”
***
查尔斯事务所近期业务繁忙，事务所里没几个人，负责接待的是一名叫莫尔塔的所内新人。她为罗莎琳德端上茶水后，便识趣地退出会谈室。
“合同没问题。”罗莎琳德靠在事务所的沙发上，面前放着已经看过的合同。
随后，她话锋一转，笑眯眯地竖起一根手指：
“但我有一个合同之外的条件——让我一起去。”
室内诡异地安静了几秒，罗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摁亮屏幕看了眼时间，淡淡道：
“我还以为现在是晚上呢，居然听见委托人要一起跟着去刺杀现场的这种梦话。”
罗莎琳德：“……我是认真跟你说的，我想问问他为什么会盯上我。”
“我也是认真拒绝你的。”罗兰油盐不进，“这种小事我就可以代劳。”
“或许你在期待什么惊世骇俗的理由，但根据我的经验来说，这种事往往没有什么特别重大的原因。”
他扫了一眼这位巢中出生的雇主小姐：
“无非就是，资源争夺、断人财路、眼红财产……你是医生对吧？不是还有那种因为没治好病人，被家属记恨上的吗？或者干脆就是某个有钱人走在路上，看见你觉得不顺眼。”
“都市杀人的理由千奇百怪，但大多都没有深究的意义。”
“资源争夺、断人财路、眼红财产、医闹……”咀嚼着词语的音节，罗莎琳德提出了异议，“这些理由都建立在我与对方产生了一定交集的基础上，但对方是个连我名字都不知道的陌生人。”
“至于看我不顺眼就想杀我，那执念深到在我身上放定位芯片也不太符合逻辑。”罗莎琳德叹了口气，“更何况在你之前，我已经遇到过一次暗杀了。”
确实不太合理，罗兰沉吟着认下自己的考虑不周，但是依旧固执己见：“我替你问。”
状况僵持片刻，最后罗莎琳德再次叹息，不得不吐出更多内情：
“我去过郊区。”
话题的转移唐突且没头没尾，她放弃了正坐的姿势，转而斜靠在沙发上，支起脑袋，语气透着些自暴自弃：
“那地方遭遇奇异事件的概率比都市内高得多，无论好坏都是。尽管大多数人活不到那个时候。”
“我是作为医生跟一支小队出发的，不过最后只有我一个人回来了，带着一些来自郊区的东西。”
“更加详细的事情我没向任何人透露过。所以我才想知道对方为什么要杀我，要是是因为郊区的事情，那信息来源是哪里，有没有被再次传播。”
“这个没和我说过。”带着半是担忧半是不认同的情绪，安洁莉卡蹙起眉头，“为什么要去郊区呢？”
罗莎琳德眸光一转，眉眼间略显委屈：“本来没打算说的，要是你·家·罗·兰好说话一点的话。”
至于理由，她不太想说，倒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只是她前往郊区的契机是件非常小的事情，几乎可以算作赌气行为。
说出来稍微有点丢人。
就在罗莎琳德思考如何搪塞过去的间隙，罗兰接话了。
“去郊区只是单纯脑回路奇葩吧。”罗兰满不在乎地说，“毕竟正常人是不会平白无故冒出‘今天天气好好，去找一下死吧’的念头的。”
罗莎琳德：“……安洁莉卡，你平时是怎么忍住不打他的？”
“忍不住，”说着，安洁莉卡随手抄起一个沙发抱枕，“所以我一般直接打。”
罗兰接住安洁莉卡扔过来的抱枕，用脸接的：
“居然只是抱枕，安洁莉卡你什么时候这么温……”
坐在沙发对面的安洁莉卡笑着捏了捏拳头，指关节咯咯作响，罗兰识趣地把没说完的话咽了回去。
见罗兰消停，罗莎琳德把话题扯回去：“所以，怎么样？可以同意了吗？”
“罗兰，不会有问题的。”安洁莉卡在一旁帮腔，温和又可靠的语气十分有说服力，“我也会一起去，不会干扰到你做事的。”
罗兰皱着眉：“安洁莉卡，你这么向着她做什么？”
“没有啊，”安洁莉卡一脸无辜，“雇主去哪我去哪儿，不是护卫委托的基本要求吗？”
罗兰：“……”
气氛再度沉默了几秒，这场谈话最后以罗兰妥协收尾。
他发出一声像是要将无奈吐出来般沉重的叹息：
“行吧，我答应了。”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2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