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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恶心的求昏事件 世界观介绍 ...
车里,陆秉渊靠在后座真皮椅背上闭目养神,但ta一想到斯秉集团那场铺天盖地的求昏,内心便翻涌起难以言喻的烦躁与无语。
三个月前,星谷国十分寻常的一天,却没想到迎来了一场从未有过的隔空喊话,骤然席卷了这个国家的每一个角落。
让星谷国所有地标性建筑,电子外墙酒店与广告牌,在同一时间,都滚动起同一段话。
「陆秉渊,我愛您。请和我成家,我想和您永远纠缠捆绑在一起,求您给我一个愛你的机会,我会把我拥有的一切都给您,只求您成为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存在。」
甚至连从不滚动任何广告的斯秉酒店,整面电子外墙也都换成了「陆秉渊男士,请您怜悯我。您不必深愛我,只要每天多愛我一点点就好,哪怕您不愛我,我也恳求您别愛上别人,给我一个追求您的机会好吗?」
这些话一出来,所有人都瞬间明白这场轰动星谷国的盛大求昏,原来就是斯秉集团那位从不示人的神秘掌权人发起的。
一时间,“斯秉集团神秘掌权人高调求昏追求汀兰生物夏家二少爷的新闻,如瓢泼大雨般席卷星谷国的大街小巷,连报刊亭的头版、网络热搜的顶端,也全被这则消息占据。
星谷国上下一片哗然,震惊的浪潮层层叠叠,毕竟没人想到那位素来低调神秘的商界大佬,会用如此铺天盖地,犹如逼昏的求昏方式,向汀兰生物的夏家二少爷表达愛意,而这场跨越圈层的求昏,也成了星谷国近期最劲爆的八卦。
毕竟陆秉渊作为星谷国顶级夏家豪门的嫡次子,S+级Alpha的身份本就是人尽皆知的事。
更何况圈内谁不晓得陆秉渊性格张扬、目中无人是出了名的。
而且还对ta亲哥哥陆承砚身边的秘书傅烬川倾慕已久,传闻两兄弟为了这位秘书数次针锋相对,关系早已水火不容。
不过谁让人家背后靠着一个随母姓又厉害的姑姑呢,不仅是星谷国上将,而且身为军方核心实权派,她既执掌着精锐重兵,又通过隐秘渠道把控着军火命脉,在军政两界都有着举足轻重的话语权。
这要是换做其他人,比陆秉渊还嚣张100倍。
可谁也没想到,那位一直深不可测、神秘低调,不知是一位勇敢追爱的alpha还是omega,又或者是beta的斯秉集团掌权人,竟然喜欢陆秉渊这个虽有本事,但桀骜不驯、目中无人的大少爷!
当时,消息一出直接引爆全网!那些喜欢看热闹的星谷国网友们疯狂在网上吐槽,没有任何一个人觉得浪漫,只觉得恶心死了这求昏的人就是在道德绑架,纯纯的自我感动行为,要是真的愛怎么可能不在意对方的感受呢?把对方架起来显得自己多深情似的;
连街头卖菜的阿姨都聚着讨论,语气啧啧:“不愧是有钱人,连追求人的方式都跟逼昏似的!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虚伪至极。
而作为被求昏的当事人,陆秉渊那时心里没情绪,只觉得龙十五挺靠谱的,有实力这么硬的人脉,虽然对方方法是损了点,但管用啊。
毕竟永夜城背后剩下的那些位高权重的老牌权贵,早有人在暗中揣测怀疑,ta会不会就是回声组织里神秘莫测的荼蘼。
因为ta身为陆天耀的姪子,虽是手段过人,但素来桀骜不驯、目中无人。
但陆天耀不仅亲口认下ta这个姪子,还提携扶持,这件事本身就透着蹊跷,早已惹得旁人暗自揣测。
更惹人猜忌的是,三个月前统治者帝明珠提出了一条新规:但凡母父疏于教养孩子,一概由国家全权接手孩子的抚养与教育。
那些骨子里轻视Omega与女Beta、死守Alpha和男Beta特权的权贵,对此自然极力抵触。
早前帝明珠便推行过生育考核制度:想要生育必须先通过资质考核,若是考核不达标,就算生下孩子,也会被国家统一接管,直至通过考核,才有资格领回孩子。
彼时他们本就满心反对,却碍于帝明珠掐断了长生米的供给,被逼无奈只能彵协退让。
如今又见新规出台,分明是要从根源上收拢、垄断新生代人才资源,这群权贵自然绝无可能坐视容忍。
于是为了推行这条条例,帝明珠以自身气运与ta做了交易,ta与回声组织成员,暗中暗杀了三位反对的最彻底的权贵。
这场精准狠绝的暗杀,整整耗时一月才彻底收尾,即便有人易容装成自己的样子,ta还是被怀疑了。
但这场突如其来的求昏,瞬间转移了一众权贵的视线。
原本风评就饱受争议的ta,顺势就被贴上了“恶人有恶报”“风水轮流转”的标签,流言蜚语铺天盖地,名声彻底败坏到无可挽回的地步。
那些权贵自然纷纷心思活络,开始暗自掂量自己和斯秉集团实际掌控人的利害关系。
再加上斯秉集团本身势大、威慑力极强,那些原本打算暗中下手的人都纷纷收敛了野心,不敢贸然对ta动杀心,伺机暗杀的人也随之锐减。
如若不然,以当时的局势,陆秉渊每日都要提防周遭暗处藏着的杀机,既要防备有人蓄意暗杀,又要处处留心突如其来的人为意外与圈套陷阱。
那时候等龙十五办法的陆秉渊正在汀兰生物集团里面听公司会议。
等两个小时的公司会议结束,汀兰集团与斯秉集团星谷国分部,早就因为这个引爆全网的“消息”成了星谷国媒体关注的焦点,这就导致公司门口与内部安全通道里面坐满了长枪短炮的记者。
而得知这个消息的陆秉渊,没有半分迟疑,第一时间让集团公关部以最快速度发布官方公告:
“感谢各界对汀兰生物的关心。关于集团副总裁收到求昏邀约引发的热议,我们本着坦诚沟通的原则作出回应:集团副总裁早已心有所属,拥有明确的情感归宿,因此对该求昏邀约予以倇拒。我们由衷敬佩斯秉集团实际控制人的真诚与魄力,亦尊重彼此在行业内的发展与声誉,期待未来会有专业领域的交流互鉴。所以恳请各界给予双方足够的私人空间,避免过度解读与不实传播,感谢理解。”
这公告一出十分钟不到,各家媒体开始从汀兰生物总部大规模撤离,网上却开始疯狂讨论起来。
【会做饭是一项能力】:斯秉集团实际控制人好搞笑啊,把对方架起来,这不活该吗?(狗头偷笑jpg)[点赞66666]
【温柔不是一个性别的专属,人人皆可温柔】:楼上的我挺你。确实特别好笑,还没和人家谈上呢,就搞的如此大庭广众,硬生生搞成利益捆绑,这人的情感好窒息好不尊重人。(无法理解JPG)[点赞88888]
【小心你的思想,它会变成你的语言】:说实话我真没看出半点浪漫,满屏都是权力的味道。这夏家二少爷也太惨了吧,感觉要被当成联因工具人了。[点赞100000]
【永远叫不醒心甘情愿当虜的人】:有啥好心疼的,这少爷本来也不是什么善茬,ta也是这种货色,当初追公司员工闹得沸沸扬扬的,要不是星谷国法律严苛骂人是要扣钱的,事态如果有一点点严重的话要进局子里面听思想教育课,什么时候学明白了知道怎么做人了才能出来,要不然都不敢想啊,毕竟以前的那些网暴案件所有视频软件上面都可以看到的,官方也在每天宣扬你犯罪了要承受多大的代价,要不然感觉那个员工肯定会像其他落后国家的人一样,被网暴的。所以那员工才是真倒楣被这种货色盯上。现在轮到ta自己栽了,只能说一句:该!报应来了吧。(@小心你的思想,它会变成你的语言)[点赞一千万]
【不要弱化自己的生理性别】:楼上网友会说力挺力挺。这就叫恶人自有恶人磨,风水轮流转嘛。要我说啊,国家真该盯紧这俩,一看就是潜在危险分子,别哪天闹出啥幺蛾子来。[点赞1200万]
.........
发完公告,陆秉渊自然就没再理会,在ta看来,每个人都有上头条的机会,可热度这东西从来留不住,时间一长自然会被新话题覆盖。
况且对ta来说,只要能借此帮ta打消权贵的几分猜忌怀疑,目的便已经达到。至于余下的烂摊子、后续风波,ta自己完全有能力摆平。
更何况在星谷国,求昏本就不算新鲜事,拒绝更是稀松平常,毕竟昏因制度向来苛刻,一旦结昏便绑定终身的代价,没人会轻易答应。
虽说自己借了对方的势力庇护,承了这份人情,但陆秉渊心里分得清清楚楚,人情可以用别的利益、别的方式慢慢偿还。
可陆秉渊万万没想到,这场求昏持续了整整一个月,斯秉集团董事长像是铁了心似的要ta答应。
陆秉渊是真没想到这场求昏能搞得像逼昏似的,龙十五这个不靠谱的,说有办法就这么个办法吗?早知道当初自己就不配合了,现在把自己坑进去了。龙十五这个朋友也太不靠谱了吧?哪有帮忙这样帮的?
ta是真的不想接这份人情,人情债最难还了,尤其还是这种摸不透对方心思、不知道对方究竟想要什么的人情债。
可惜如今局面僵持不下,根本没法收场,ta心里甚至隐隐觉得,对方根本就是故意借着这场求昏,步步为营算计自己,至于为什么这么做,ta也不知道对方到底图什么,总不可能真看上ta了吧?
要真是这样的话,呵如此越界的行为当真是恶心至极。
当然这波操作也彻底点燃了媒体的热情,星谷国各大报刊、电视台、社交平台几乎被相关话题霸屏。记者们更是陷入疯狂,日夜蹲守在汀兰集团楼下。
这就导致陆秉渊被停职了,只好在家里处理靡川集团的工作,当然这本来对ta不是什么大事,反正ta也没工资,真正让ta感到一丝无语的是,傅烬川趁着ta缺席公司的时日与陆承砚走得愈发亲近,ta这个被情愛冲昏头脑的哥哥想要孤注一掷了。
当时陆秉渊内心只有一个念头,“这家伙不会是傅烬川请来给自己打助攻的吧,与那家伙手段一样的下作。”
陆秉渊想打对方一顿,但ta知道要想动斯秉集团控制人有点麻烦,因为ta现在还不能用那神明的力量,为了出一口气,以现在的身体状况去挨一道反噬不值,且自己还欠对方人情,当然如果对方真的有那种心思,就两不相欠了,真要遇到对方冒犯ta,别怪ta心狠手辣。
再加上无人不知,斯秉集团前身便是声名远扬的星辰集团,世人皆揣测这个集团背靠国家,根基深不可测。
而现如今,它又摇身一变,成为了全球生命科学领域的无冕之王。医疗、生物、农业、科技领域硕果累累,更死死攥着全世界信息素抑制剂、信息素安抚剂、信息素隔断剂的独家生产技术。
不止于此,它还垄断了V国80%的水资源、粮食资源、电力与矿产资源,旗下全资投资子公司野心勃勃,从酒店、地产、珠宝、餐饮、服装等老牌产业,到互联网、流媒体等新兴赛道,商业触手无孔不入,遍布全球每个角落。
更关键的是,斯秉集团早已与V国达成深度战略绑定,成为国家存续的核心支柱:它不仅是V国官方唯一认证的“国民信息素健康保障单位”,承担着V国所有Omega、Alpha的信息素药剂供应,还垄断了v国90%的军用加密通信基站建设与运维,所有军方指挥系统、边境预警网络的信号传输均依赖其搭建的通信网络。
同时拿下了国家级战略储备库的全部智能化改造项目,从粮食储备的温控系统到能源战备的调度中枢,均由其旗下科技子公司提供核心技术支持。
此外,集团还独家承建了V国跨区域的地下应急管网工程,这套管网既承担着战时物资输送功能,又兼具民用应急供水、供电的冗余保障,是国家安全体系的隐形骨架。
这一切的转折,源于10年前上代掌权者退位,将手中所有权柄,尽数交给了自己唯一的孩子。
而这位继承人也绝非等闲之辈,年纪轻轻就以雷霆手段肃清异己、整合资本,将集团打造成了现在分支遍布全球的超级商业帝国。
且这位掌权人性格漠然无情、行踪更是杳无踪迹,除核心心腹与家人外,无人知道ta的容貌和行踪。
最让人疑惑和好奇的是,ta在以雷霆手段稳固权力后,竟第一时间将“星辰集团”改名为“斯秉集团”。
这操作在圈内至今是个惊世骇俗的谈资,毕竟向来无心无情的掌权人为何会把集团改名,而且还是“斯秉”二字,圈内众说纷纭。甚至有离谱的人说这般手笔,是因为无心无情的掌权人心尖上有了心上人。
于是现在的斯秉集团在V国早已只手遮天,不可撼动,成了让人敬畏又极其忌惮的存在。
斯秉集团与V国的关系早已超越普通政商关系,而是形成了“国家依赖集团技术、集团依托国家背书扩张”的共生闭环。
尤其是陆秉渊还调查到前任掌权人的伴侣正是V国统治者,而这位前任掌权人本就是V国昔日上将,只不过后来卸甲从商了而已。
至于ta为何能轻易查到这些隐秘,答案不言而喻——绝对是斯秉集团现任掌权人故意放出来的。
“唉。”
陆秉渊长叹一声,缓缓睁开了眼,转头欣赏车窗外的风景,不再想这件让ta感到危险的事。
待车子平稳驶入别墅庭院,赵亦洲恭敬地为ta拉开车门,下车后ta便径直走向别墅内。
刚推开玄关的门,就看见一道熟悉挺拔的身影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不是ta哥陆承砚还能是谁?
陆秉渊眉头下意识蹙起,眼底却毫无波澜。
ta没有寒暄,只是径直走到对面沙发坐下,语气平淡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没事就不能顺道过来看看我弟弟?”陆承砚放下茶杯,语气自然道。
陆秉渊淡漠的看着陆承砚说道:“不能,没事就离开。我要休息了。”
“弟弟,母亲患病2年了,你一次都没去看过。”陆承砚笑了笑,语气无奈,“过去的事都过去了,有时间去医院看看吧。
“她恨我是事实。”陆秉渊眼神平淡,“我若去了医院,恐怕只会让她病情加重。”
“小渊,母亲她是爱你的。”陆承砚语气放柔,眼底带着浓厚的担忧,“母亲现在的精神状态很不好,去见见她吧,我想她见到你,一定会很高兴的。”
“爱我?”陆秉渊不屑的笑出了声,“我6岁被解救出来回到家中,她与那老东西就把我关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一天一碗米饭,一碗清水。”
“7岁被他们用2个亿的价格卖给姑姑。”
“17岁他们给我车子做手脚,害我们出了车祸,你差点死了,我亲爱的哥哥你忘了吗?”
“19岁绑架我,又雇佣杀手杀我。”
“一桩桩,一件件。如果不是看在和我做交易的人与你出车祸时善良的选择,你们死的连渣都不剩了。”
陆承砚激动的站起身,眼中满是不敢相信:“不可能!母父怎么可能这样对你,他们不可能做出杀子的行为。”
陆秉渊欣赏起陆承砚不可置信的反应,觉得自己的哥哥好笑极了:“陆承砚忽悠忽悠自己得了,别真把自己骗了。”
“车祸你醒来之后,为什么不去调查呢?是查不到还是不想?你自己心里清楚。”
陆承砚眼里带着泪光:“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母父怎么可以这样对你,小渊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陆秉渊毫不在意对方的反应,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我凭什么要告诉你?陆承砚你似乎忘了,我就在5岁时,你生日那天见过你一面而已,平时你都在国外读书,一年到头你又不会回来,而是他们过去和你一起过年。”
“22岁那年你回来接手公司,虽然已经过去了十年,但除了在公司我们并不熟。”
陆承砚听着自己亲弟弟说他们不熟,只觉得他这个当哥哥的真的太失职,太可笑了。
十年时间他都没有明白自己弟弟为什么会做出杀父杀母的行为。
原来在这个家中,从头到尾除了父亲都是受害者。
我以为车祸是对准我的,是我让弟弟陷入了危险,到头来不是。
他们只是想用我这条命,来赌我弟会不会用自己的命来救我?
多可笑,我成了利用我弟弟的筹码。
母亲啊,母亲。你舍弃我的生命,我能接受。因为即便这份好里掺了私心,可我既然享尽了那些温情与利益,哪怕因为这个谎言付出生命,我也没有资格怨恨你。因为我清楚地知道,我也是既得利益者。有得必有失,我拿了那份好,就得认那份代价。
S级+两性omega的身份,从8岁分化起便隐藏的秘密,这期间因为不暴露身份,打了不知道多少有副作用的信息素修改剂。
在22岁那年车祸,因信息素修改剂的副作用,信息素彻底紊乱差点死了,身体也因信息素修改剂早就亏空得不成样子,要不是我弟弟发现不对劲救了我,再加上我弟弟的腺体原液和用大量极其珍贵的药材调理我亏空的身体,陆承砚早就死了。
我的好父亲啊,你一次又一次的出轨。
在明知母亲怀了弟弟的情况下,故意暴露让母亲发现。
害母亲出现精神问题,又利用母亲让她做出疯狂的举动,就为了杀死自己的孩子。
你是有多恨自己的爱人,自己的妻子啊。
陆承砚这一刻,再也无法自欺欺人,觉得母父是这世界上最爱孩子的人。
ta声音有些沙哑:“我知道你不会接受我的道歉,但我还是要说。”
“对不起,小渊。”
陆秉渊漫不经心的放下茶杯:“陆承砚,你的道歉我不需要。说句难听的你我都一样,一个没人管的野孩子,一个被人当做宠物管的倒楣孩子。”
“说起来,我是永远比你幸运的,因为我从小到大根本不在乎你们。”
陆秉渊的话语充满了真心实意,陆承砚温柔的笑了笑:“那很好,不在意就不会感到痛苦。”
陆秉渊打量了一下陆承砚,随后嗤笑出声。
陆承砚的人生确实非常成功但又一塌糊涂。
从小到大,衣食住行,方方面面都被把控的非常严格。
说话方式,为人处事,个人爱好,也被把控的密不透风。
陆承砚确实有母父的陪伴了,但偏偏是被当做附属品那样培养的。
不能有自己的爱好,不能有自己想要结交的朋友,不能挑食,不能反抗母父的任何一句话。
在国外上的学,而那个国家的思想孝道大过天,只有母父永远不会害你,亲情方面的枷锁非常牢固。
每年过年过节母父都要过去,想想都好惨呢。
陆承砚对酒过敏,是在10岁发现的。
但身为继承人,怎么能喝不了酒呢?一定是没喝习惯,喝习惯了就好了。
所以10岁就开始了服从性测试,吃的东西里面毕竟是含酒的,哪怕难受的身上长满疹子,他也得吃。
虽然不致命,但是很难受,一碰酒精的东西就长疹子,浑身长满除了那张脸。
什么都得听母父的,什么都得按照他们说的来做,如果你做不到,达不到要求。
那你就是对不起我们辛辛苦苦对你的栽培,就会受到惩罚,不是跪一天一夜的祠堂,就是被戒尺打。
换任何一个正常人来,都得被逼疯。
陆承砚能把自己精神状态保持的如此的正常,说起来傅烬川确实要占一点功劳,不过对方的心思也不干净啊。
ta这个哥哥,为了傅烬川在公司里面就和自己争起来了,老东西知道以后就已经想要换继承人了。
毕竟在老东西的眼里,继承人是不需要感情的,继承人的昏因是要拿来做交易谋取更大利益的。
老东西确实警告过陆承砚,但偏偏陆承砚对傅烬川那可是相当的固执啊,毕竟是在国外从高中到大学偷偷摸摸都要一起玩耍的好朋友。
陆承砚和对方绝交,这种事情骗鬼都不信。
他被那两人舍弃掉,就是因为22岁非要和自己硬刚,一个听话的宠物,一个依附于他们的附属品,突然开始变得有攻击性,变得不再那么听话了,那就只有放弃了。
“好可惜啊,哥哥。早知道你的童年那么精彩,当初我说什么都要再去看看的。”陆秉渊语气玩味又傲慢。
陆承砚苦涩的笑了:“对不起我不应该老是来劝说,明明我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不懂。”
ta很懊毁,想到曾经的劝说,只觉得自己真的是好可恨啊,可惜人无法回到从前,只能向前看。
“我先回去了。”
说完,他背影颓废地离开了别墅。
陆秉渊望着ta哥离去的背影,勾起的唇角瞬间收起,眸中满是对无法控制情绪的杀意,周身冷冽的气息仿佛凝结成冰,让这座本就金碧辉煌的别墅更显得空旷起来。
因为陆秉渊喜静,厌恶陌生人打扰。因此整栋别墅里所有佣人的活动路线都经过严格规划,确保永远不会与主人相遇。
所以偌大的宅邸中,能够自由出入各个空间的,实际上只有管家赵亦洲与陆秉渊两人。
而此刻,陆秉渊就那样盯着兄长离开的方向思考为什么这份情感会寄托在母亲身上?胡乱寄托的情感是非常危险的,ta不能坐以待毙。
ta思考了很久,久到管家赵亦洲端着一碗温热的莲子百合桂圆粥走近,ta也丝毫未觉。
直到赵亦洲唤了ta一声,陆秉渊这才猛地回过神来。
“什么事,赵叔?”
“少爷,你一天都没吃东西了。”赵亦洲把粥递到陆秉渊面前,神色担忧道:“我让厨房张姐给你煮了粥,你多少吃一点吧。”
陆秉渊沉默片刻,才将粥碗接了过来,开口道:“我知道了,谢谢赵叔。”
闻言赵亦洲眼底的担忧终于褪去些许,温和开口道。
“少爷,愿意吃就好,粥还热着,慢慢喝,不够厨房还有。”
赵亦洲说完便退了出去,出去的同时也缓缓合上了紫檀木大门,将独处的空间和自由留给了陆秉渊。
于是客厅里便只剩陆秉渊一人,ta端着粥碗,低头看着碗里的粥,米浆细腻,莲子软糯,百合的清香混着桂圆的微甜,看上去好吃极了。
让陆秉渊不由得想到母亲专门给ta煮的那碗“粥”。
ta唇角勾起一抹危险至极的笑容,拿起瓷勺,舀了一勺。温热的米浆滑进喉咙,淡淡的甜意从口中漫开,却没有驱散心底的杀意,反而让陆秉渊的念头愈发浓重。
想到这,陆秉渊放下了瓷勺,将粥碗搁在茶几上,没有再喝那碗粥,而是站起身,脚步沉稳地迈向三楼。
走上三楼的陆秉渊,用虹膜与密码打开了自己的房间。
ta走了进去,房间里没有多余的陈设,除了整面墙被大小不一的画稿占满,而那些画的内容赫然是一双充满惶恐又眷恋的眼睛。
每一张画没有繁复的背景,也没有多余的笔触,只是固执地描绘着那双眼睛。而这双眼睛的主人,显然是当初救陆秉渊的那个人。
陆秉渊就那样静静的看着那些画,眼神里充满了连ta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痴迷与落寞。
ta看着看着脑海里突然闪过那个两性omega的眼睛——那双眼睛明明与画稿上的一模一样,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完美复刻品,可ta清楚地知道,那个人不可能出现的。
想到那个人,心脏像被一根淬了火的细针,扎出一个小孔,鲜血不断从中渗出来。尖锐的刺痛让ta原本专注看画的身形猛然一顿,手指也无意识地攥紧。
陆秉渊猛地转过身,不再去看那些让ta心脏疼痛的画作。可越是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脑海里那双眼睛就越是清晰——为什么这个两性omega的眼睛,会和当年救ta的那个人一模一样?
像复刻,像替身,又像一场早有预谋的重逢,这个两性omega到底是不是ta?
疑问在心底翻涌不休,让原本心脏钝痛的ta,周身气压愈发阴沉得吓人。
陆秉渊打开手机,快速编辑了一条消息,发给秘书。
花开荼蘼:[孟月,查一下今天会所发生这种事的原因和我出手帮的那个Omega。]
消息发送不到两分钟,秘书孟月就回了消息。
孟月:[好的,老板。]
陆秉渊看到孟月的消息便没再看手机,而是迈入浴室洗澡。
洗完澡,陆秉渊穿着一身墨色真丝睡衣慵懒地走出浴室坐到床上,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认真处理起靡川集团的工作。
两小时后,陆秉渊的手机收到了孟月的消息。
孟月:[老板,抱歉是我的失职,会所闹事的Alpha名叫王耀祖,刚回来半个月第一次来会所,靡川会所的工作人员也明确告知了规矩,只不过这人嚣张惯了,且在国外圈内是出了名的风流成性,私生活糜烂不堪,更仗着 ta父亲王耀天靡川地产副经理的身份,平日里横行霸道、无恶不作,不知道霍霍了多少无辜的Omega,但都因为ta父亲靡川地产集团副经理的身份和国外法律有所不同被压了下来。]
孟月:[另外,老板你救的那个两性omega名叫墨斯年,V国人,一年前才来的星谷国。母父双亡,唯一的alpha弟弟病重,常年需要巨额医药费支撑,所以迫不得已才来会所兼职,至今已经干了一个月,平日做事谨慎,没出过任何纰漏。除此之外,ta的本职是在LM集团给池暮舟当秘书。]
陆秉渊看完孟月发来的资料和消息,ta又用自己顶级的黑客技术查阅了一番墨斯年,确认无异常后才回复道:[靡川集团旗下所有产业,我不希望再发生此类事情。那些依附集团、为非作歹的蛀虫,给我彻底处理干净。]
[另外今天闹事的人,既然那么喜欢横行霸道,死了就可惜了。打断一只手和一条腿,和那些蛀虫们永远在监狱里当免费劳动力好了,也算物尽其用。]
孟月:[是,老板。我会处理好,请您放心。]
陆秉渊没再回复,而是揉了揉太阳穴,继续将剩余的工作逐一收尾。
又一个小时之后,处理完工作的ta,才缓缓合上了笔记本电脑。
之后陆秉渊起身给自己倒了杯温水,喝完温水 ta将那些画小心翼翼地一张一张摘下来,然后走到床头摁了一下这里极其隐秘的地下画室机关。
随着机关按下,那原本贴画的墙缓缓的打开,露出幽深的入口。
陆秉渊垂着眸,缓步走了进去。
来到地下画室,这里整整齐齐堆满了画稿和易容材料。
ta将手上的画稿放好,便转身离开了这里。
没人知道这间地下画室的存在,更没人知道那些画稿背后的心事。
于陆秉渊而言,这些画稿是见不得光的执念,哪怕每次看到这些画,心脏就会感到莫名的钝痛。
ta也会在心底躁意翻涌、连呼吸都觉得窒息的时刻,将画带出去,贴在房间触手可及的地方,贪惏地汲取片刻的慰藉;待那阵蚀骨的疼痛褪去, ta又会将这些画稿放回这里,连同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一同埋葬在暗无天日的这里。
回到房间, ta从抽屉里熟练的取出一颗芒果味的辟谷丹,放进嘴里嚼碎随即躺在床上,过了一会儿,便陷入了睡眠。
作者有话要说:愛情的最基本条件就是尊重,平等。
任何感情都应该站在安全的角度上面来看,不要被别人的情感所裹挟,你是你自己,你有自己的主体性,你必须问你自己有没有感受到冒犯?任何感情里面,如果你一直都是处于非常不安和焦虑的状态,那就远离。
真正的愛不会让你有负担,不会让你觉得沉重与愧疚。真正的愛就是本能的愛自己。
要把自己当做人来看,你是一个人,有思想,有血肉,有骨骼,活生生的人,不要把自己当虜隶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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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恶心的求昏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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