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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意外事件的发生2 第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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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2)
来到地下画室,陆秉渊看着室内所有的东西都被鬼火焚烧的一干二净,连一丝灰烬都不曾留下。
陆秉渊神情寒意森然,看向画室中心的罪魁祸首上官白与被迫当帮凶,意识混乱的龙十五。
上官白察觉到ta的视线,非但没有回避,反而迎上陆秉渊的目光,眼底带着明晃晃的挑衅,语气阴阳怪气:“2920张画,2920天,70080小时。陆秉渊,你还真是痴情啊。要不是鸿蒙卡牌,我都不知道你藏着这么大一间地下画室呢。”
ta环顾四周,啧啧两声:“一个人的一双眼睛,画得栩栩如生,充满愛欲。还特意用鸿蒙商城里的永生纸来永久保存,5000积分,大手笔啊。”
墨斯年听着这些话,心口犹如被一块重石压着,苦涩又闷痛,难受到身体想呕吐。
ta眼神带上纯粹的恶意,立刻马上现在就想让这人千刀万剐,生不如死。
墨斯年忍受着心中难以言喻的痛苦,准备上前制止陆秉渊的行为,不想让阿渊受伤。
可ta往前走了两步时停了下来,因为墨斯年站在阿渊的角度想,知道此刻ta正处在愤怒与痛苦之中,压抑只会让阿渊更难受,遵从阿渊的意愿,才是让ta感觉自由没有被限制的方式。
况且,自己也没有资格,没有立场去干涉。
墨斯年闭了闭眼,内心痛苦又纠结。
阿渊,你让我怎么办?不阻止你,你会受伤。阻止你,你还是会受伤。
我愛你,所以我不能干涉你的意愿。我不想你因为我而受伤,不想你因为我而难过。你必须幸福,必须快乐。但你不能赶我走,不能远离我。我是一个疯子,疯到哪怕到死,都不会松开你的手。
你活着,我守着你;你死了,我陪着你。死后,我的灵魂缠着你,无休无止。
负面情绪如火焰一般灼烧墨斯年的呼吸道,ta痛苦的喘不上气,却一步一步的走到了陆秉渊身旁安安静静的等待着对方的选择。
“毁了我的东西,就要做好生不如死的准备。”
陆秉渊的目光落在上官白身上,那眼神不像在看一个活物,倒像是在打量一件即将碎裂的瓷器。ta唇角勾起一抹危险至极的弧度,从容不迫地抬起左手,指尖轻响。
下一秒,强大无比的神力轰然涌出,直冲上官白。
上官白虽时刻盯着ta的动作,却也完全没有想到陆秉渊如此强大,让ta根本就反应不了,整个人被那股力量击中,倒飞而出,重重砸在墙壁上。
墙壁瞬间裂开蛛网般的纹路,上官白痛苦地惨叫出声,整个人顺着墙面滑落在地,嘴里吐出一大口掺杂着器官碎块的血水。
浑身骨骼被震得粉碎,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烂,灵魂在躯体里发出无声的哀嚎。若不是鸿蒙卡牌——那张“致死保护卡”六星卡牌在关键时刻亮起微光,保住了ta的性命,这一击足以让ta当场毙命。
ta瘫在墙根,身体止不住地抽搐,血沫从嘴角不断涌出,眼神涣散,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却仍在努力的发出声音。
“这不可能!你怎么可能这么强?”
陆秉渊冷笑一声,不紧不慢地迈步向前,每一步都像踩在上官白的神经上。
“知道吗,成人有206块骨头。”ta语气轻缓,仿佛在聊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你说,我要是把你的血肉一点一点剔干净,能不能得到一副完整的骨架?”
话音落下的瞬间,上官白全身的骨骼骤然碎裂成齑粉,又在同一时刻开始重组。
“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撕裂空气。上官白浑身痉挛,清晰地感受着碎成粉末的骨骼像无数细小的针,一根一根重新扎回原位;腐烂的血肉被强行剥离,又在剧痛中一寸一寸地长出崭新的血肉。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上官白的意识却始终清醒,每一秒都被拉长成漫长的煎熬,度秒如年。
剧痛中,ta忽然想起之前两次自己刻意找茬,都被陆秉渊身边的人轻描淡写地解决。那时ta还以为对方不过如此,现在才明白——不是陆秉渊不够强,而是ta太强了,强到根本不屑于亲自出手。
强到,从未把ta放在眼里。
这一刻,上官白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招惹的究竟是一个怎样的怪物。
此时的上官白多么希望,下一秒就彻彻底底地死去,再也不要醒来。
五分钟过去,上官白身下的地板已经洇满鲜血,暗红的液体在冰冷的石面上缓缓蔓延。
ta以为终于结束了。
殊不知,痛苦才刚刚开始。
只听一声清脆的响指。陆秉渊左手指尖轻抬,空气中凭空凝聚出一道寒光——一把锋利的剔骨刀,静静悬浮在ta身前,刀身映着冷冽的光。
陆秉渊左手食指轻轻一动,剔骨刀仿佛有了生命,瞬间掠至上官白脚边。刀锋贴着他的皮肤,开始从左脚起,一片一片地剔肉。
彻底失去反抗能力的上官白浑身剧烈颤抖,清晰地感受着左脚上的血肉被一刀一刀割离。每一刀都精准得可怕,刀锋贴着骨骼游走,将肌肉与筋膜完整地割离。
透过灯光,那些被剔下的肉片薄如蝉翼,纹理清晰,边缘整齐,宛如一件件完美的艺术品。
“呕——呕——”
上官白看着自己的血肉被一片片摆在地上,一边发出凄厉的惨叫,一边止不住地干呕,生理性的泪水混着冷汗淌满脸颊。
陆秉渊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眼底却冷得没有一丝温度。那笑容只是浮在脸上,内心的怒火非但没有消散半分,反而在胸腔里越烧越旺。
那些画,ta花了那么多时间,倾注了那么多心血,一笔一笔勾勒出的作品,就这样被毁了。
让上官白死了?不可能。
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陆秉渊非常明白死亡是最轻松的,生不如死才是最痛苦的。
ta宁愿承受神力反噬可能带来的死亡,也要强行运转神力,给上官白种下诅咒。
一只金黑色的蝴蝶从陆秉渊食指间凝聚而出,双翼流光溢彩,缓缓扇动,仿佛承载着某种古老而沉重的意志。它翩然飞向上官白,无声无息地融进对方的灵魂深处,种下了一道无解的烙印。
诅咒的内容是:ta将不断复生,每一次复生,血肉都会一点一点地脱落,直至成为一具完整的白骨。整个过程,意识始终清醒。循环往复,永无尽头。
同时陆秉渊将对方的听力封闭,让上官白只能感受到自己的惨叫声。
做完这一操作,陆秉渊嘴角渗出鲜血,手臂出现玻璃般的裂纹。
墨斯年见陆秉渊嘴角渗血瞳孔骤缩,快步上前,右手轻轻握住对方的右手臂,将法力渡了过去。
ta眼底的心疼与焦急要溢出来,声音却压得极轻,带着小心翼翼的恳求:“秉渊总,你不要再用神力了,可以吗?”
没来得及躲开的陆秉渊猛地转头看向墨斯年,语气冰冷:“松手,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墨斯年没有再伪装,眼眶泛红,泪水在眼底打转,语气却强硬得毫不退让:“我知道秉渊总你现在很痛苦,但你必须停下,不要再动用神力了,你会死的。”
“呵,死就死呗。”
陆秉渊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语气里带着压抑到极点的失控:“我唯一的念想就这样被毁掉了,我的仁慈一次次被践踏。我没拉着这个世界一起毁灭,都已经算得上宽宏大量了。”
“区区死亡而已,你觉得我在乎吗?”
ta逼近墨斯年,瞳孔逐渐变成红宝石的颜色,璀璨夺目又让人心悸至极:“墨斯年你一个24岁就达到地境一重圆满的修炼者,命令我是找死吗?”
话音未落,陆秉渊左手已然抬起——法力凝聚的匕首凭空成形,寒光一闪,冰冷的锋刃赫然架在了墨斯年的脖子上。
墨斯年完全没有反抗,只是不停的给陆秉渊输送法力,语气温柔如水的开口:“秉渊总,你难道不想和所愛之人共度每一天吗?现在就这样死了你甘心吗?”
陆秉渊压下心脏莫名其妙的疼痛,不屑的笑了:“墨斯年你真的愚蠢至极。”
“甘心又怎样?不甘心又怎样?”
“我不过是ta人生中的一个过客而已,强迫所愛之人愛上一个不喜欢的人,ta痛苦,我也痛苦。”
陆秉渊眼中带上一丝泪光,语气疯狂:“既然是我单方面的愛慕,有什么资格要让对方和我一起痛苦。哪怕我因为这份感情粉身碎骨,坠入深渊都是我心甘情愿的事,毕竟是我先动的心,是我有了不该有的念头,这一切不过是我咎由自取,活该罢了。”
墨斯年听着阿渊无望的愛慕心如刀割,眼泪不受控制掉了下来,语气温柔的宽慰:“秉渊总既然得不到回应,那就成为ta的朋友看着ta幸福,只要能待在愛人身边什么身份并不重要,不是么?”
陆秉渊毫不意外,能用那种眼神看ta就足以证明墨斯年是比ta还疯的疯子,对方说的那种行为无异于精神上的凌迟,愛的有多深就有多痛,反正ta绝对不会吃这个苦。
陆秉渊盯着墨斯年的眼神,猜到了对方的图谋,心脏的疼痛突然加剧,让ta整个人都很难受:“墨斯年你喜欢我,为什么?”
墨斯年加大法力的输送,愛意满满的笑了笑:“再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愛上了你的灵魂。”
陆秉渊思考:“不可能是因为这次我帮助了你,你很早就认识我了。”
“我的记忆里没有你的存在,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有这么高的修为?在这个灵气刚好够人长生的世界,即便你天赋极高,没有足够的灵气,根本就修炼不到这种地步。”
墨斯年左手从衣服里拿出挂在脖子上的长命锁,怀念又苦涩地说:“阿渊,是你把我忘了。在我七岁的时候我们就认识了,我们是唯一的“好朋友”,你答应过我会永远陪在我身边的。”
陆秉渊看到的第一眼就确定了——这长命锁,就是ta十岁之前一直戴在脖子上的那枚空间法器。之前的ta一直以为,十岁那年的意外毁掉了,没想到竟然在墨斯年身上。
此时此刻,陆秉渊迷茫了。
墨斯年说ta们是唯一的朋友。对方信自己说的鬼话,ta自己可不信。
十岁的自己绝对就是冲着墨斯年这个人给的,对方不知道,ta还不知道吗?
这法器里面有ta自己的一丝灵魂,是专门留给自己愛人的。
而现在那丝灵魂虽然不见了,但ta自己却能通过红瞳看到法器里残留的灵魂气息。至于那丝灵魂,猜都不用猜,肯定融进墨斯年的灵魂之中了。
这明摆着——十岁的自己已经在暗自下套给墨斯年了,让对方的灵魂和自己那丝灵魂交融之后,一点一点地完成灵魂相融。
呵,十岁的自己能疯成那个鬼样子,墨斯年这家伙绝对给自己甜头了,要不然根本不敢这么嚣张。
这一刻,陆秉渊要是还不明白,就真的是一叶障目了。
ta的感觉没有错,ta没有成为对方人生中的过客。ta一直主观地认为对方不会出现,从而忽略掉心脏异常的反应、异常的情绪、异常的行为。可事实上对方出现了,ta只是因为找了好久没有找到对方,主观上亲手给自己判了死刑,所以不敢相信,也没有往那方面想。
这一刻,陆秉渊手中的匕首迅速消散得无影无踪。ta收回左手,退后一步,盯着墨斯年,语气严肃地询问:“墨斯年,我19岁那年,是你救了我?”
墨斯年见阿渊严肃的神情,左手紧紧攥着那枚长命锁,神情愧疚又自卑地点了一下头:“是我。对不起,阿渊,我当初又来晚了,害得你伤那么重。车祸和绑架,我都来得那么迟,我真是太没用了。”
陆秉渊听到意料之中的答案,满意地笑了。
但墨斯年神情中的愧疚与自卑,ta看着很痛苦和难受。
至于那场车祸,陆秉渊根本不记得墨斯年出现过。
那场车祸太过惨烈。巨大的冲击波震碎车窗,车子被撞下悬崖。因车辆被人动了手脚,智能安全气囊根本就没有弹出保护他们二人,玻璃碎片狠狠扎进ta的后背,从后颈上方一路到腰部,密密麻麻地嵌进血肉之中。
而人体的脊柱之上,正有一条贯穿后颈至腰椎的长长腺体,自然也被扎穿了。
本就因提前分化没有发育完全的腺体,在二次伤害之下受到了十分严重的损伤,哪怕拥有再变态的恢复能力,陆秉渊也没办法让伤口恢复如初。
那时,浑身是血的陆秉渊和陆承砚两人合力,从变形得不成样子的车子里逃了出来。
陆秉渊替陆承砚挡下了大部分冲击,但陆承砚本就身体严重亏空,还是受了重伤。
值得庆幸的是,科技发达,车子质量达到了离谱的程度,加上两人等级高、身体素质远超常人,命硬,没死。
鎏金区昏暗的夜晚,跌落悬崖的两人刚站稳在路面上,陆承砚的状态忽然急转直下——空气中弥漫开一股S+级信息素的剧烈波动,ta的呼吸变得微弱而急促,嘴角不断渗出血来。
陆秉渊一把扶住陆承砚,语气平静:“你是S+级alpha,恢复力极强,又有我挡了大部分冲击,不可能伤成这样。隐瞒了什么,说出来,不然你必死无疑。”
“对不起弟弟,害你受伤。”陆承砚神情苦涩又愧疚,“我不是alpha我是S+级两性omega,我没有想要隐瞒你,我......”
陆秉渊干脆利落地打断:“不用向我解释,我不需要家人。”
话音刚落,ta忽然神色一凝——远处传来脚步声,极其轻微。
按理说,以陆秉渊远超常人的等级,普通人的脚步声在ta耳朵里根本不可能这么轻微,而这脚步声却轻得几乎像刻意收敛过的,显然来者不是等闲之辈,以他们现在这个状态,碰上了就是死。
“走,有人来了。”
陆秉渊提醒完,从西装内袋里摸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颗保命丸吞下,便将还剩一颗的瓷瓶丢给对方,转头迅速往森林深处跑去。
陆承砚收敛好情绪,吃下保命丸便紧跟其后。
毕竟鎏金区可是星谷国的暗区,这一片地界自源变20年起,残存的上层权贵便在此处埋下罪恶的种子,让这片曾炙手可热的财富热土,最终沦为无人言说的隐秘炼狱。
鎏金区的表面,是极致的繁华与奢靡。
整片区域摩天大楼如林矗立,玻璃幕墙在阳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将天空都染成流动的金。中央大道上豪车川流不息,奢侈品店、顶级会所、艺术画廊鳞次栉比,衣着光鲜的名流权贵穿梭其间,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夜晚的鎏金区更是璀璨如星河,霓虹灯光勾勒出川流不息的车流,赌场与高级俱乐部彻夜不休,空气中都弥漫着金钱与欲望的味道,宛如人间天堂。
可这天堂的表象之下,藏着一座深埋一百米的巨型地下城——永夜城。
永夜城一座被刻意打造、极尽奢靡却又浸满血腥的罪恶之都。
这里的建筑仿照地表鎏金区的风格,却更显张扬诡谲。大理石铺就的宽阔街道。两侧是极尽奢华的会所、赌场、活体拍卖场,生死角斗场,血色俱乐部(把人命当作动物狩猎比赛)等等,往来者皆是身着华服的地下霸主与亡命之徒,他们在这里挥霍财富、放纵欲望,将这里当作挣脱束缚,释放兽性的终极乐园。
可奢靡之下,是令人窒息的血腥与残酷。贩卖人口、螙品交易、非法军火、人体实验、器官买卖……所有见不得光的勾当,都在这里疯狂滋生,野蛮生长。
源变后残存的上层权贵们,对这片由自己亲手缔造的罪恶毫无愧疚,反倒暗自沾沾自喜。
他们将永夜城的血腥与沉沦视作取之不尽的金库,不仅对自己种下的恶果视而不见,更在暗中为各大非法组织提供权力庇护,坐地分食着由人命与欲望堆砌的巨额红利。
而鎏金区,就像一朵盛开在尸体上的罪恶之花,表面流光溢彩,内里早已溃烂不堪。它是天堂的幻影,是地狱的具象,每一寸光鲜的土地下,都埋葬着无数冤魂的绝望。
当永夜城罪该万死的行径被官方发现后,鎏金区便被官方军人与警察层层把守、严密封锁,严禁普通民众踏入半步。
官方并未向民众揭露真相,只是反复强调此地极度危险,一旦进入便绝无生还可能。
因为鎏金区有一亿人口,而星谷国源变之后总人口仅剩十五亿。源变之前,全世界有一千五百亿人口——一场浩劫,死了整整百分之九十。世界乱了,现在哪哪都缺人。星谷国原本百亿人口,如今也只剩这一点。
更棘手的是,源变不仅导致人口锐减,更引发了大范围的技术断层——核心技术资料与教学影像虽完整留存,但掌握这些技术的老一辈专家都死了,新生代尚未完成知识承接与实操训练,导致大量生产线停工、能源供应紧张,连基础民生保障体系都仍在艰难重建中。
整个国家如同一台被拆掉大半零件、勉强维持运转的机器,抗风险能力极低,经不起任何大规模动荡。
这种局面下,再死大量人口,国家还要不要发展了?
因此,在现有条件下只能采取权宜之策,以□□为先。
对于被困区域内的民众,救援力量会在能力范围内尽最大努力实施营救;但受限于技术断层、资源短缺及环境危险性等多重因素,部分区域已超出当前救援能力的极限,无法确保人员生还。这是无奈之举,也是现实所迫。
可惜,那些试图潜入的人早已被金钱欲望迷了眼,在他们眼中,鎏金区是星谷国最诱人的财富热土——传闻这里哪怕是普通服务员,月薪最低都5万,只要能闯进去站稳脚跟,就能一步跨越阶级,从底层蝼蚁摇身变成有钱人。
那些人眼中他们只看得见地表那令人疯狂的高薪诱惑,只记得鎏金区光鲜亮丽的淘金幻象,却浑然不知,这诱人的表象之下,藏着永夜城极致的血腥与绝望。
这样黑暗又无力的格局,一直持续到源变50年,回声组织的横空出世,才被彻底打破。
回声组织如同从永夜城最深的阴影里钻出来的鬼魅,毫无征兆地现身,行事风格比永夜城最野蛮的劫匪还要嚣张三分,却又有着令人咋舌的警惕与缜密。他们专挑其他势力的命脉货物下手——从军火运输线、螙品押运车队,到地下钱庄的现金押运队,只要被回声盯上,就从未有过失手的记录,可想要抓住他们,却比登天还难。
更让永夜城各方势力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的是,他们连报复的底气都没有。回声组织手中掌握着市面上极其稀缺的先进武器,夜视仪、改装冲锋枪只是基础配置,甚至有传言称,他们的核心队伍还藏着小型便携式导弹。与这样的对手硬拼,无异于以卵击石、自寻死路。
且回声组织的行踪更是诡秘到极致,从不在同一个地点停留超过七十二小时,每次行动结束后便如同人间蒸发,连一丝痕迹都不会留下;其成员也神秘得可怕,无人见过核心成员的真面目,他们之间仅用加密代号沟通,即便在交易、行动时,也始终戴着遮住整张脸的黑色面具,仿佛一群没有身份、没有过往的幽灵。
久而久之,永夜城里再也没人敢轻易招惹回声组织,各方势力在被劫掠后,也只能咬碎牙齿往肚子里咽,私下里提起“回声”二字,语气里都带着三分忌惮、七分无奈。
尤其官方也一直对鎏金区的权贵势力进行最大力度的打压,切断了他们与永夜城罪恶链条的部分联系。
但永夜城内并非回声组织一家独大,另有一方势力与其分庭抗礼,实力不相上下,甚至隐隐压过回声一头,双方数次交锋,都让对方吃尽苦头、损失惨重。
这方势力名为破狱者,全员皆是源变时期趁人口锐减、秩序崩塌之际,从星谷国最高级别重刑监狱越狱的穷凶极恶之徒。其中既有智略过人的高智商罪犯,也有战力很高的武力型暴徒,更有精通暗杀、人体解剖的罪犯,个个身负重罪、手段阴狠,是永夜城中最令人闻风丧胆的存在。
直到源变97年,回声组织中横空出世了一位代号荼蘼的成员——竟是个年仅14岁的孩童。这孩子年纪虽幼,却智计无双、算无遗策,武力上所向披靡、悍勇无匹,暗杀更是一击毙命。
荼蘼的出现,彻底打破了永夜城两大势力的平衡。ta数次精准布局,突袭截杀,令破狱者接连折损核心成员、损失惨重。
反观回声一方,仅付出些许资源与成员轻伤的代价。而昔日在永夜城不可一世的破狱者,竟落于下风。
破狱者全员震怒,将荼蘼视作必除的眼中钉,自此倾尽全力对其展开疯狂围剿。
可即便遭遇如此疯狂的围剿,破狱者依旧不占上风。直至第五年,其幕后之人以活人实验,研制出的信息素等级提升药剂。
服下药剂的破狱者信息素等级会晋升一级,战力暴涨,双方战局才勉强平衡。然而此药剂副作用巨大,虽能强行拔高等级,却会引发基因混乱,服药者两年内必因基因崩溃而亡。
最终,在帝王花的主导下,回声组织于第6年展开终极反击。荼蘼以身设饵,诱敌深入,虽身受重伤却也将破狱者彻底剿灭,不留余患。
而帝王花与荼蘼两人的雷霆手段并未止步于永夜城,他们将矛头直指鎏金区的顶层权贵,将这里分食罪恶红利的大部分蛀虫杀了个干净,也彻底得罪死了所有罪恶的权贵——以1000亿的悬赏金额,被高高挂在了所有杀手组织的击杀榜上。
至于这些权贵幕后的操纵者,以及活下来的漏网之鱼,就得靠国家自己想办法去挖、去杀了。
自此,周遭的黑暗势力皆对回声组织噤若寒蝉,鲜少有人敢轻易捋虎须。
毕竟谁也不想被回声组织的任何一个成员盯上,一旦被这群幽灵般的人锁定,连自己会以何种方式消失,都无从知晓。
只是这份忌惮从不是绝对的臣服,不过是权衡利弊后的隐忍蛰伏。暗潮之下,各方势力皆暗藏锋芒,平日里收敛爪牙、避其锋芒,可若真被逼至绝境、触了逆鳞,他们也绝不会任人拿捏,势必会拼个鱼死网破,与回声组织玉石俱焚。
此后,回声组织也在永夜城的混战中不断壮大,从源变50年的初露锋芒,到源变105年时,已然独占永夜城半壁江山,虽尚有一些大势力未能彻底清剿,但他们心中清楚,一统永夜的那一日,终将会到来。
鎏金区也终有一日会褪去疮痍,重归往昔的宁静与祥和,如旧日画卷般,风物依旧,岁月温柔。